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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她在哪吗?能否为我带下路。”抿抿唇,她耐心的同这个话多的男子说话。
男子一听脸上笑成一朵花,“堂主在上面炼丹呢,现在不能上去,要不姑娘随我进房等一等?”
沉默几秒,“好。”
年轻男子带着夏妙之走到一间房内,给她倒了杯热茶,便坐在唯二的椅子上,“等一等吧,她做完了会通知的。”
见男子坐了,她也坐了另一张椅子,垂眸等着,男子见她安静坐在那一动不动,手悄悄的伸向她的手想摸上去。
‘咚’一声巨响,张一丝面色愤怒的跑进来掠过夏妙之直接给了男子一巴掌,“袁飞你好样的,趁我不在又干这偷鸡摸狗之事。”
袁飞见到横冲直闯的张一丝,眸子里闪过慌乱之色,委屈辩解,“我没有,丝丝你误会我了,我就是正常接待下客人,而且我什么都没做。”
“你觉得我会信你吗?”张一丝不听他一丝一毫,扬起柔嫩的小手反过去又是一巴掌,这下脸上便对称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袁飞垂下眼睛遮住眼里的怨恨,余光扫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夏妙之,恶声粗气手指着她,“是她勾引我的,我可是什么都没做。”
果然如他所料,盛怒的张一丝直接把炮火筒转移向夏妙之,他勾起一抹冷笑,叫她看他笑话,他让她也变成笑话。
“你?看不清脸是丑的见不了人?”上下打量几眼夏妙之的身材,玲珑有致,她本人身材是有些微胖,旋即嫉妒道,“哼,也是,不丑也不用遮起来了。”
夏妙之只想安安静静等丹堂堂主,不想与跳梁小丑计较,但你不计较不代表别人不计较。
她这种无视的态度把张一丝彻底惹火,扬起手也想跟之前扇袁飞一样对她下手。
袁飞的脸上肿胀难堪,宛若一张猪头,可想而知她用了多大的力,怕是吃奶得劲都用上了。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捏住,“别惹我,我不想同你们争吵。没事就滚远点。”
“你这个贱人,勾引我男人还有理了。”张一丝的大吼大叫把大厅的人都引到门口,一个个看戏看的热闹非凡。
“就他那样的货色给我提鞋都不配,别拉低我的逼格。”把她的手一甩,踉跄几下才扶稳。
“你居然敢推丝丝,你怕是想死吧?”一只手直直指向她的鼻子,吼得分外带劲。
夏妙之眯了眯眼睛,掠过一道寒光,快如闪电般的速度伸手往上一掰,袁飞的手指便扭曲了。
第227章 踢到铁板()
“啊。”一声惨叫传来,袁飞弓腰握住手腕看着骨折疼得发抖的手,额头上冷汗淋漓。
张一丝面上闪过一丝惊恐,瑟缩着往后移了一步,扶起疼得厉害的袁飞。
“那个女子好霸道哦,眼都不带眨的都把袁飞的手指扭了。”
“总算踢到铁板了,上次还诬蔑少主,让张一丝那个疯婆子和少主撕的下不来台,以为自己是个绝世美男子,真的不要碧莲。”
“就是,男人的脸都给他丢光了,人都道偷吃跑远,他倒好丹堂一亩三分地都被他祸害完了。”
“我看啊,丹堂不允许随意接受外客大概就是有他的因素。”
“这种人怎么不死了算了,成天给丹堂抹黑。”
围观的人瞧见袁飞吃亏都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恨不得夏妙之能把他给弄死,以泄心头之恨。
听见疯婆子三个字的张一丝脸色扭曲,胖嘟嘟的脸上更是铁青一片,忍了忍还是朝门的方向破口大骂,“你才疯婆子,你全家疯婆子。”
尽管气得要死,她也没办法揪出那个人是谁。围观的人多,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说的她,前几天才同水映芸闹得不可开交,若是今日又闹大了,父亲会打死她的。
不能惹丹堂里的人,眼前的这个女人能惹吧?袁飞只是个小角色,若不是得了她的喜欢,哪容他在丹堂里放肆。
可她就不同了,她爹可是丹堂副堂主,谁敢动她?
这样一想,她的腰板便挺得笔直,恰好此时袁飞神情委屈,眸中深情化为丝线缠绕着身旁的女子,声音饱含痛苦,“丝丝,我的手好疼。”
“没事,等会我找父亲要颗丹药治好你。”张一丝拍了拍他的脑袋,看他强忍的表情也知道她下手没个轻重。
知道她的心思已经放下,袁飞趁热打铁的愤然说道,“那丝丝你可要给我报仇,你那么厉害,那个女人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张一丝闻言眼睛一蹬,之前被转移的重心瞬间回来了,厚厚的嘴唇一扯,“你放心,我一定要让她知道这里谁是老大。”
“对对对,她敢对你不敬肯定没把你放在眼里。”袁飞附和道,使劲点起张一丝的怒火。
目光一瞟,凑在她的耳边说道,“我之前可是看见了,她比水映芸还好看。”
他深谙张一丝看见比她好看的女子就爱找麻烦的心理,虽然没见过夏妙之长什么模样,但是看那婀娜多姿的身段想来应该长得不差,脸看不清也许是带了什么灵器,并没有多想。
“真的?”
“真的,难道我还骗你吗?”袁飞不负责任的瞎编,两人讨论的很小声,以为别人听不见,但想瞒过夏妙之的耳朵有些痴人说梦。
秀眉一皱,只觉得心中厌恶,踏开步子就想去问问门口的人关于堂主手笺的事。
窃窃私语不过几秒,余光看见夏妙之要走的身影,张一丝手急脚快的便一把把她拉住。
“动了我的男人还想跑?”
“滚开好吗?”当着所有人不客气的让她滚,无疑让自尊心爆棚的张一丝怒火中烧。
第228章 四舍五入的告状()
一股灵气聚起手心便向夏妙之投掷而去,然而灵气入体经不起丝毫浪花便被她吸收。
嗤笑一声,“我都说了滚开,听不见?如果你父母没把你教好,我不介意代劳的。”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哄堂大笑,的确,从张一丝平日里做的事和惹出的事情来看,完美的诠释了什么是没教养。
人长得丑就算了,心灵也丑陋不堪。
“你想代替我父亲教训我?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这么大言不惭。”嘴上不停,手上也不停。
攻击的灵气都好像凭空消失。
哼,冰魄教给她的功法,哪是那么容易破解的,任你来多少灵气照接不误,正好填充了缺失水精灵而逐渐空乏的灵气。
睨视一脸不可置信的张一丝,夏妙之一双美眸闪着邪肆的光芒,嘴角一勾讥讽道,“姑娘都出手不下十次了,轮到我了吧?”
用着张一丝的同一手法,在她反应过来朝门边跑去时,一掌推去,灵气打到她的身体让她惯性的向门右偏移点的墙面砸去,一口血喷出来昏迷过去。
袁飞见到自己的金主人事不省害怕的腿打颤,“你。。。不怕她父亲找你麻烦吗?”
“是她先找我麻烦的,她打了我十次,我才打她一次,我还委屈呢。”露出泫然若泣的神色,转眸看向门外的一群人,“你们说是不是?他们欺人太甚。”
“对呀,明明就是你们先欺负这位小姑娘的,还恶人先告状了。”
“就是就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出了什么事?”张骞前推开众人占据第一位置,触目所及的便是一位妙龄女子和烂泥扶不上墙的袁飞,“袁飞你又闹什么事?”
这袁飞若不是他闺女喜欢,早拍死百八十次了。
被点明的袁飞颤颤巍巍的手指向墙边,张骞前随着他的手移向自己的右脚边,只见他的闺女嘴角挂着血丝双眼紧闭,眼睛兀地就红了。
“谁干的?”走两步过去扶起张一丝,让她靠在墙面,语气平和的问出这句话,仿佛没有动怒冷静的可怕。
“是她,是她把丝丝打伤的。”袁飞小跑到张骞前身前,把前因后果掐了他的那部分四舍五入的都说了出来。
碍于副堂主的威压之前还支持夏妙之教训张一丝和袁飞的群众此刻紧闭嘴巴,恨不得隐形消失不见。
袁飞唧唧歪歪说一大堆的时候,夏妙之眼角含笑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撑着手看他们表演。
等他说完后想加把火时,张骞前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废物,我闺女都昏迷不醒了,你作为她的未婚夫还在一旁杵着,等我过去给我女儿出气吗?那要你做什么?”
捂着肿起来的脸,袁飞一脸懵逼,不是该打夏妙之吗?为什么打他?
他哪知道自从张一丝喜欢上他后,经由他仗着她的喜欢做下的一系列捏花惹草的鬼事,张骞前对他的印象早已成了负一百。
给闺女提过几次这种男人不能要,吃软饭还在外面招桃花,不是欠揍是什么。
“你给我滚出丹堂,再敢招惹我家丝丝,我把你命根子都打断。”
第229章 她是她()
“伯父,您是不是误会我什么了?”袁飞懵圈的注视着面无表情的张骞前。
不懂好好的,怎么突然遭到厌弃了,还不许他找张一丝,他能这么逍遥自在全是因为脑门上悬着张一丝未婚夫的名头,被他恶意调戏的女人也不敢声张。
如果被张骞前赶出去了,指不定那群女人寻到时机追杀他十万八千里。
“我误会什么?你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我家丝丝喜欢你,你就得安分点,你以为你做的那些破事我不知道?”
袁飞脸色一白,嗫嚅一下咽了口水,没说话。
“那些东西我也就不找你要了,全当我闺女嫖了,以后再出现我家丝丝面前,我就废了你。”目光移向他的腿中央,阴恻恻的笑道。
两只手连忙挡住裤裆,见张骞前说的认真且强硬,羞愤的推开人跑了。
早在说话间就给张一丝喂了丹药的张骞前解决了不顺眼的袁飞,才看向坐在那安静如水仙花般恬淡的女子。
目光向门外一扫,惊的那些群众纷纷跑开,在空旷的房间里变出一张躺椅,把张一丝放上去。
“丝丝还小,做事欠考虑,我知道事情不是袁飞说的那样,在这里代丝丝向你道歉了。”张骞前真诚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夏妙之一愣,剧本好像不对啊,你不该是发火然后给你女儿报仇吗?她在这等的年度大戏突然卡了?
“姑娘既然十阶了,定是不会与她计较吧?”见道歉不接,他只好扣高帽了。
“我小气,这种事最爱计较了,你闺女打我十下,我才打了她一下,还有九下呢。”笑盈盈的开口把张骞前噎的不行,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要不然,那九下我还。”
“不,就要她还。”
“姑娘别过分了,老夫是在同你好好说。”
“呵呵,我也在同你好好说,你以为我脾气这么好?”
平静的气氛下暗流波涛汹涌,两人都杠着那股气,张骞前也是十阶,如若要打起来,两人最多平手。
两人彼此对视互不谦让,场内的形势似乎触而即发。
‘扣扣扣’外面的水文璐敲响了门。
早被水映芸告知今日夏妙之会来,久等不到的她便下来看看,到了一楼一个个都两三成堆议论之前发生的事。
好奇之下她便敲响了门,看见其中的女子转过头,瞳孔微缩,
张骞前再不情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