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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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嫁- 第6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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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之前避开我,害怕我,就该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不是今天,也会是明天,总之,一定会有。”

    他说得斩钉截铁,被他抱着的人气得几乎失去了理智,一直忍耐着的被冒犯被轻薄的情绪彻底控制了心神,整个人都暴躁起来。

    她的反击太剧烈,魏晅瑜怕伤到人,使了个巧劲儿将人反过来扣在怀里压在身下,不算宽敞的位置上两人上下交叠在一起,算得上是亲密无间了。

    “我知道你听到这些不开心,但我觉得实话就应该告诉你。”魏晅瑜努力控制自己,避免再次失控。

    但被他压在身下的人显然没有理解他这点强自忍耐的苦心,还在试图努力挣扎。

    身体的摩擦交错带来了更糟糕的后果,等薛蕲宁意识到不妙时,耳边魏晅瑜的声音几乎有些咬牙切齿了,“别动!”

    她不敢再动,却觉得自己委屈得厉害,一双眼睛又开始发红。

    “宁宁,你到底明不明白,成亲意味着什么?”魏晅瑜突然变得郑重严肃的声音让她忍不住回头去看。

    他低头去亲她的脸颊和耳朵,“成亲不是像你之前那样,每天只要一起说说话牵牵手,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你好我好就满足了。”

    “成亲之后,你的人你的心都要属于我,我的人我的心也是你的,别说只是像今天这样,更亲密的事情我们都会做,”魏晅瑜去亲她红通通的眼睛,充满了疼惜与怜爱,“这个世界上,我会成为和你最亲密的人,和其他任何人都不一样。”

    “所以,别总是避开我,拒绝我,你要学着更亲密的接受我,习惯我。”

    “就像现在。”

    就在薛蕲宁有所动摇正准备做进一步思考的时候,她迎来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亲吻。

    第一次时,她觉得被魏晅瑜轻薄欺负,那种想要吃掉她的热切让人心神剧颤。

    这一次,那种让她害怕退缩的情绪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珍重与爱惜。

    于是,她无法自抑的感受到满满的难过与委屈。

    “你刚才,太过分了。”她鼻音有些重,捂着自己的脸,一副不想见人的模样。

    魏晅瑜想说,我还有更过分的,这才哪儿到哪儿。

    但看着她有些承受不住现实的模样,到底心软,叹了一口气,“是,我过分,等你有空了,随你怎么揍我。”

    他语气诚恳,并非纯粹的安抚,而是道出了一个既定事实。

    如果只是挨揍就能做登徒子,他巴不得天天被揍,毕竟他皮糙肉厚得很。

    不过,她肯定是极为抗拒,不肯给他第二次欺负她的机会。

    “有些事情,知道和明白只是浮于表面,没有亲身体验和经历过,你根本不会了解那到底意味着什么。”魏晅瑜靠在她肩膀,低声说了一句。

    这句意味不明的话让薛蕲宁僵了下,她放下捂着脸颊的手,视线同他对上。

    魏晅瑜态度坦然,甚至微微有些笑意,若是之前,她肯定会恼羞成怒抑或者直接愤而动手,但这会儿,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倒看不出是什么心思了。

    在她的视线下,魏晅瑜仔细的理好她有些凌。『乱』和起了褶皱的衣裙,指尖若有似无的沿着裙角往上,停留在她鬓发间。

第61章 3噩梦() 
薛蕲宁没拍开魏晅瑜别有意味的手。

    比起刚才直接放在她身上; 这会儿隔着衣裙若有似无的描摹更让她战栗。

    她有种感觉,如果魏晅瑜愿意; 大概她这会儿就和被扒光没什么区别。

    幸好他没那么做; 这一瞬间; 她居然有了种诡异的庆幸。

    庆幸之后,是茫然无措。

    魏晅瑜该说的该做的全都做了; 反而让她开始无所适从起来。

    她现在甚至有些理不清自己的想法和情绪; 只能定定的看着他。

    他想法总是比她更多; 侵略『性』也更强; 所以; 她总是被动。

    在她不自觉寻求答案的眼神中,魏晅瑜无奈一笑,拉着她的手,沿着自己的脸颊缓缓而下。

    从脸颊到胸膛到腰。腹; 每一处都轻抚而过; 最后; 停留在剧烈跳动的心口处; “你的。”

    掌心下面的跳动强劲有力; 并且不断加快,就像它的主人一样; 充满了热情。

    薛蕲宁手指忍不住蜷缩了下; 想要收回来; 却被魏晅瑜制止; “什么感觉?”

    紧张; 茫然,安心,还有似曾相识。

    她垂眼,没回应,但也没再试图收回手。

    原本怪异的气氛莫名的平和下来,薛蕲宁安静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再没了之前的激烈反应。

    魏晅瑜见状,抱着她缓缓呼出一口气,同样保持了沉默。

    有些事情,还得她自己想通才最好。

    他能挑明能『逼』。迫,但不能代替她做出决定和改变,不过,还是早点儿成亲得好。

    直接成亲,面对现实,她就没有这么多天真和迟疑,当然,他也会比现在好过许多。

    想起那些辗转反侧不能成眠的夜晚和夜夜春梦到天明的夜晚,他无奈叹气,倒是不知道哪个比哪个更好了。

    因着今天发生的那点儿事,薛蕲宁最终巡视铺子的计划没能顺利完成,马车到最后在城里多转了两圈儿,确定没什么不妥之后,她一剑敲开魏晅瑜伸过来的手,头也不回的进了家门。

    看着得了自家小姐吩咐对他无情关上的大门,他驻足站了一会儿,骑马回了禁军校场。

    原本他就是因私废公临时跑出来的,耽误了一阵子时间,自然还要回去。

    若是从前,他绝不会做出此等行径,但入冬之后他就要启程去西北边陲,现在的差事不过是临时,自然随意了些。

    西北一行至少得两个月,等回来差不多也要将近年关,过年后就要开始正式筹备婚事,若非如此,今日。他不会这样。

    实在是他能在京里陪她的时间不多,临行前,总要有点儿甜头。

    回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魏晅瑜忍不住『舔』。了下嘴唇,早知道,他该多亲几口的。

    难得有机会,他行。事还是太过保守了。

    这么遗憾着,他在亲随莫名其妙的眼神中含笑回程。

    薛蕲宁扑在床。上,把自己塞进锦被里,一副不想见任何人的模样。

    丫头们看了一眼,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也知道此时不宜打扰。

    想了一会儿觉得心烦,薛蕲宁干脆放空了脑袋,让自己休息一下。

    入秋开始,江南那边就传来了许多消息,郭星文带着人去了几个月,不仅定下了茶园,还同公主府同苏王府的管事一起接连做成了几笔大生意。

    于是,本该从帝京开始风靡江南的香花茶,反倒从南边先流行起来,然后因着地利和人才之便,很快出了许多新花样。

    这些花样,深受帝京达官显贵们的喜爱,虽说这其中不乏跟随帝王喜好的心思,但花茶生意确实还算不错。

    至少从账面上来看,一笔又一笔白花花的银子流水般入账。

    有了钱,薛蕲宁正经安置了不少人,不仅父亲为此高兴,家里那些老人们在得了外面亲朋故旧传来的信儿之后,同样开心,因而家里最近的气氛着实非常好。

    在京外添置了不少田地之后,京内的铺面也买了一些,不过帝京之内生意好做却也难做,正因为如此,她才格外上心,过一阵子就要去看看情况。

    程菡因着婚期临近,已经不怎么出门,她自己一个人忙碌起来,也觉得充实,但没想到,今日本该顺利平淡的行程,因为魏晅瑜的出现变得格外让人难忘。

    思绪不知为何又转到今天发生的事情上,薛蕲宁呻。『吟』一声,觉得头痛又烦躁,捶了下柔软的床榻,气闷的闭上了眼睛。

    或许是心绪波动过大有些累,她躺了一会儿就慢慢睡着了。

    然而,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不合时宜的一场觉让她做了个极为崩溃的噩梦。

    同样是马车,却和白日里完全不同,要更大更豪华一些。

    同样是魏晅瑜,也和白日里不同,年纪更长,模样看起来更稳重有气势,但眼神和行为却让她被迫失控。

    她觉得魏晅瑜有一句话说得很对,白日里那些,确实只能算是清粥小菜。

    同样的场景,比白日里更过分,她所经历过的那些只是开胃菜。

    魏晅瑜远比白天更强硬更贪婪,也如他所说,更下。流。

    薛蕲宁几乎是全程崩溃的看着发生的一切,她知道这是梦,是假的,但是身上的感触和所发生的一切又是那么真实。

    她不能控制自己拒绝,又或者她的神智和身体完全是背离的。

    魏晅瑜在她肩上咬了一口,语气深沉,“下次我不在,还敢随便喝酒吗?”

    她摇头,示弱,恳求,“我不敢了。”

    “不好好教训你一次,你永远记不住在外面随便喝酒后果有多严重,”他义正辞严的模样看起来极为碍眼,“今天如果我没及时赶来,你猜,会发生什么?”

    因着他的问题和语气,薛蕲宁打了个抖,忍不住后怕的蜷缩起身体,“我错了。”

    她是真的知道错了,但显然,觉得她犯错需要教训的人并不想收手。

    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欺负”中,她最后终于受不住,哭着求饶。

    即使是在梦里,薛蕲宁也觉得自己没办法控制想哭的冲动,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可怜也太惨了,而魏晅瑜则是太坏太恶劣。

    双倍的委屈和眼泪让她即便是醒来时,都还红肿着一双眼睛。

    “小姐!”看着玉梦眼中的惊讶与疑『惑』,薛蕲宁『摸』着红肿的眼睛,一拳捶到了床柱上。

    细微的咔嚓声响起,她面无表情的下床起身,充满杀气的眼神落在了永平侯府的方向。

    魏晅瑜难得赖床,但这次显然是破例。

    回味着梦里发生的一切,他惬意而满足的伸了个懒腰,莫名有种吃饱的感觉。

    虽然只是个梦,但那也是个让人回味无穷的梦。

    仔仔细细的将梦里发生的一切记下来,珍而重之的塞进记忆深处,他这才精神抖擞的起身下床。

    临出门前,看着长兴侯府的方向,他『摸』了『摸』下巴,再想想婚期,眼神有些惆怅。

    再继续忍耐一阵子就好了,这么安慰自己一番,他才出门做事去了。

    至于薛蕲宁,冷着脸看着自家酒窖里的美酒,准备开始好好练一下酒量。

    若是练不出来,她保证一辈子都不在魏晅瑜面前喝酒!

    ***

    “西北,南疆……”永德帝手指在羊皮地图上来回移动,眉头时而紧皱时而松泛,看着逐渐连成一条线的边防,再翻开看看手边厚厚一叠文书,终于,他的愁绪慢慢淡去,最后尽数变成了骄傲的笑意,“《四方论》,不愧是朕教养大的孩子,志气不俗!”

    皇后本在一旁处理公务,难得见丈夫笑容如此灿烂,不免有些好奇,“何事让陛下如此开心?”

    惯于在御书房处理政务的人突然带了一堆文书和卷宗来她的寝宫已经够奇怪了,这会儿心情还这么好,显然正等着她问上一问。

    毕竟,在皇后娘娘的认知里,能让陛下这么高兴的,除了选秀就只剩陈贵妃了。

    虽说她很想说一句你爱哪儿玩哪儿玩去,但作为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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