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你如此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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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你如此不同- 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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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已经没有假如了,他还是失去了她并且还要为这个可悲的事实再加上一个更加不好的回忆:当她离开他以后,余生里想起他,想到的都将会是他今天的丑恶嘴脸。

    胸口泛起的剧烈疼痛让他渐渐无法呼吸,视线也不可遏制地模糊起来,他用尽力气抬起头,只看到修言和她都像被惊呆了一样站在那里,在距离他不过几步之遥,却永远也无法达到的地方。

    身体随着黑暗滑落下去,最后在梦中的意识,是他想到:如果真的如此的话,这一次希望他就此长眠不醒的,除了母亲和弟弟之外,或许还将再多一个人。

    把他从梦里拉回到现实中的,还是林眉的声音,她焦急无比地在他耳旁说:“修然!修然!”

    即使心急如焚,她还是压低了声音,害怕吵得他过于难受。

    他有些失控地大力吸了口气,才稍稍摆脱了那种濒临窒息的感觉,喉咙里还有点刺痛和隐隐的铁锈气,他忍不住低咳了几声,努力将有些散乱的目光聚焦起来。

    林眉看到他的眼中恢复了神采,才惊魂未定地抬手去抚摸他的胸口,还顺带擦掉他额头的冷汗:“修然你哪里不舒服?”

    她打开了床头灯,但也能从厚实窗帘外漏进来的微光中判断出现在还只是凌晨,他又轻喘了一阵恢复心跳,才声音有些嘶哑地开口:“我没事大概是梦魇到了。”

    他的手还紧紧按在胸口,胸腔中那种发病时撕裂般的剧痛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阵阵心悸和稍显剧烈的心跳。

    林眉还是惊魂未定的样子,凑过去吻了吻他有些发白的唇角,才顺手指了指他身边的一团事物,有些哭笑不得地:“我猜是来自于主上的惩罚吧,刚才我听到你呼吸声太粗重,连忙就开了灯,接过就看到主上压在你胸口和脖子上好歹我赶紧把它推开了。”

    那团还毛茸茸窝在他身侧一旁的东西,当然就是春申君,听到自己被点名,它还是懒洋洋躺着,还翻了下身,露出自己的肚皮。

    肃修然侧头看了下它,顿时也有些无语,春申君足足有八公斤重,这么大又这么多毛的一团,就压在他胸口,怪不得他会做这么痛苦的噩梦。

    如果说回到b市的别墅后,除了案子之外还有什么问题是林眉和肃修然亟待解决的,那就是春申君了。

    他们一走好几天,中途也让钟点工来喂过它,但终究还是冷落了主上大人。

    再加上现在是春天,猫咪们不免有些春心萌动——而主上大人的功能早就没有了,听着院墙外其他野猫欢快的叫声,顿时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好吧,虽然它的功能是上一对奴仆给解决掉的,但也不妨碍它继续找这一对新的奴仆撒气——主上要找你麻烦,还需要挑日子吗?

    于是肃修然和林眉就迎来了各种苦难的日子,诸如早晨被毛屁股蹲醒,猫粮放的不好被一巴掌抽在手上等等,不一而足。

    今天春申君可能是找到了新的折磨人方法,胸口压大猫,不怕收拾不了你们,哼哼。

第164章() 
肃修然好笑无奈之余,只能有些脱力地仰身躺在床上,梦中的心痛感可能只是感官上的,窒息感却是货真价实的。

    他气管又不是很好,也许没有林眉睡在身旁,他可能真的要被自己养的猫压死。

    林眉看他还是脸色苍白着的样子,连忙靠过去帮他轻抚胸口,还体贴地帮他解开了睡衣上的几颗扣子。

    他们昨晚睡前是刚做过的,肃修然胸前此刻还有些她弄上的红色痕迹,看她的手又往肌肤里抹去,他就笑着握住她的手:“小眉,你这是趁火打劫。”

    因为濒临窒息了一阵子,他身上的无力感还有眩晕感短时间内挥之不去,林眉当然没那么丧心病狂,凑过去心疼地轻吻了下他的脸颊说:“你刚才吓死我了,脸色那么苍白,又一直按着胸口。”

    她说到这里,他就好像又回到了梦中的感觉:胸口剧烈疼痛,心情也压抑到极点。

    他连忙闭起眼睛来让自己平静下来,林眉也有点吓着了,忙搂住他的腰:“修然,你到底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们还是叫程大夫过来吧。”

    肃修然等呼吸平复一些,就忙真开眼睛看她,又对她笑了笑:“真的没什么,或许是梦境太真实,一时间还拔不出来。”

    他倒是很少坦诚自己会对情绪失控,事实上林眉总共也没能见几次他情绪失控的样子:之前被她气晕过去那次应该算?

    她想着悄悄吐了下舌头,靠在他肩上撒娇说:“什么梦这么可怕,要不要讲给我听?”

    肃修然搂住她的肩膀轻拍了拍,又抬头看了看窗外渐渐明亮的天光,心里也知道今天大概是睡不着了,又想到梦里总归也是关于她的,索性就慢慢将自己梦到的事情简略组织了下语言,告诉了她。

    他文字功底一流,三言两语就将梦里面的事情讲得很清晰明白,林眉听完后,却抱着他又沉默了一阵子,才低声开口说:“我好心疼你,修然。”

    没有料到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肃修然有些好笑的将下巴放在她头顶,笑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眉搂着他腰的手更用力了些,现实中的亲密无间和梦中的相敬如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想了下就说:“如果被我我是说你梦里头那个我那么对待,你心里肯定是很难过的,所以才会发病,结果却没有人理解你,就像当年你的弟弟和你妈妈不理解一样,连我都不理解你了。”

    她想着梦里独自难过到发病昏倒的肃修然,就觉得无比心疼,又用脸蹭了蹭他的肩膀,才接着说:“修然不怕的,我爱你,我一直理解你,在你身边陪你。”

    她的语气好像哄小孩子一样,肃修然不由有些失笑,轻声说:“谢谢你,小眉。”

    林眉想了下,还是说:“不过我觉得你梦里头那个我,并不是真的我或者说并不像我。”

    肃修然笑笑说:“这怎么说?”

第165章() 
林眉将手放在他胸口,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和平缓的心跳,才开口:“首先,我不会嫁给一个我不爱的人。其次,我很烦你妈妈的做派的,怎么可能跟她一样。第三,我不喜欢你弟弟,我只是觉得他熊,欺负起来格外有快感!”

    她一口气说了三条听起来很充足的理由,接着还强调着:“最后,最重要的一点,我怎么可能那么对你,我只见过你一次的时候都不舍得那么对你!”

    肃修然愣了片刻,突然意识到什么,就低声笑起来:“小眉,你这是对我承认,你对我一见钟情了?”

    林眉讶然了一阵子,反正她现在浑不怕,干脆就承认:“你是对我很有吸引力啊,我又没有否认过!”

    感情,特别是爱情,本来就是个很玄妙的过程。

    比如说肃修然,他这么理智,也很难形容对林眉的好感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从第一面就有?

    异性之间的吸引都是相互的,他如今回忆起他们初见面的那次,点点滴滴都仿如昨日,却又犹如隔世。

    连在假设的梦中,他在逻辑和潜意思里也不承认自己会有爱上另一个人的可能,固执地将那个人依旧想象成她的样子。

    林眉说着,突然又觉得自己说的太绝对了,想了下才继续说:“或许成长过程的不同和经历会改变我的一些性格吧,但大体的是不会变的,我不可能那么心狠地对待你的。”

    肃修然倒是现实,直接问了一个问题:“那么假如我不是‘苏修’,你还是会迅速对我产生好感吗?”

    这个问题真把林眉问住了,她先是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还清了清嗓子,肃修然顿时又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听到她说:“你肯定还是你啊,不过你性格太高傲闷骚了啦,如果你不是‘苏修’,我还是会认识到你的本质,但估计会花一些工夫和时间吧。”

    毕竟她对于“苏修”是脑残粉和偶像的关系,本来就带着无条件的信任和崇拜的,看肃修然本人自然也带了一层圣洁不可侵犯的白光。

    所以他们才能在进入恋爱关系后就一帆风顺,本来林眉也已经通过“苏修”足够信任和了解肃修然,让他们自然而然的就越过了许多情侣需要的了解期和磨合期。

    肃修然明知道她会有此回答,也只能轻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她,用手指去捏她挺翘的鼻子:“这些年来,我一直庆幸我当初选了写作的路,现在看起来,更是得感谢。”

    林眉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指尖,小猫一样只差冲他哼哼几声来表达自己的舒适,她笑着轻快地说:“当然要庆幸,没了‘苏修’的当代,将是多大的损失。”

    她说完,又很煞风景地突然提议:“大神啊,你也休息了一阵子了,你看新书的大纲我们来讨论下”

    肃修然斜了她一眼,唇边带着三分笑意,深黑的瞳仁中也有几分戏谑:“没人告诉过你,在床上谈工作是恶魔的作风吗?”

第166章() 
在床上又躺了一阵,等肃修然彻底恢复过来,他们也就下床去了楼下,结果他们才刚吃过早饭,就又接到了张衍的电话。

    上次的案子结束后,张衍曾说过尽量不打扰肃修然,让他安心休息。所以看到来电提醒的时候,林眉有些惊讶。

    肃修然倒是淡然地接起了电话,那边张衍简短地说明了状况,又加了句:“还是逼不得已要辛苦你了。”

    肃修然笑了声:“不用跟我客气。”

    林眉看他挂掉电话,就问:“又出现难缠的案子了?”

    肃修然点了下头,接着报出了个地址:“我们先去看下现场,再去分局。”

    现场封锁的时间都是有限的,林眉听完就知道不能耽误,连忙换了衣服,和他一起出门。

    这次的现场却有些奇怪,肃修然开着车将他们带到的,是临近市郊的一处污水处理站。

    偌大的污水处理池已经被封锁起来了,抽水机在旁嗡嗡作响,正在努力把污水抽到旁边的池子中,好露出水下的东西。

    张衍站在一旁,身边是一堆放在蓝色防水布上的杂物,除了一般常见的被丢入污水中的垃圾,还有一堆被挑选出来的白色东西。

    林眉走过去看了一眼,就发现赫然是几根森白的骨头,上次她在分局见过的那个刘医生,正戴着口罩和另一个法医在捞上来的垃圾中挑挑拣拣,把这些骨头挑出来。

    在这种地方,味道自然是不好闻的,向来有些洁癖的肃修然却神色自若,走过来看了下那些骨头,就开口说:“有头盖骨。”

    张衍双手抱胸,点了点头说:“是啊,不是这块头骨,可能还发现不了这是人骨。”

    人体中的许多骨头确实和动物骨骼并没有明显的差别,起码在非医生行业的普通人看来差别不大,但头骨却特征显著,哪怕是一般人,也能很容易认出来这不是动物的骨骼。

    身为一个生活习惯比较良好的人,林眉简直想象不到下水道垃圾的内容竟然如此丰富:抹布、碎瓷片、甚至还有筷子和小电器

    林眉无语之余,也忍着现场的味道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些被条件出来的骨头,它们已经骨肉分离得相当干净了,白色的骨头上丝毫没有其他组织。

    林眉不是专业法医,但好歹也是推理和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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