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贝壳,红红哒。”妞妞把小手里的红色贝壳放在弟弟的襁褓上,指着他红红的小脸儿给爹爹看。
“弟弟像小贝壳是吧?那妹妹呢?”周朗轻声问。
“妹妹好看,像珊珊”小妹妹粉嫩粉嫩的,正像妞妞手里拿着的一截粉色珊瑚。
“静淑,快醒醒啊,我们爷儿三都等着你呢。”她一动不动地睡了两个时辰了,周朗越来越怕。
“娘”妞妞忽然大喊了一声,周朗正要命人抱她出去,就惊喜地发现妻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孩子好吗?”她哑声道。
“好,好着呢,你可是咱们家的大功臣。你瞧,这是老二,刚才妞妞说她像珊瑚,我连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周元珊,小名叫小珊瑚,好不好?”周朗喜笑颜开,抱起二丫头给娘子看。
静淑看了看自己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孩子,既欢喜又苦笑:“又是个丫头是吧?果然和娘的命是一样的。”
“瞎说,什么一样?你呀,就是被岳母的经历吓到了,一心盼着生儿子,其实还是不放心我,怕我纳妾是吧?”周朗故意板起脸。
静淑有点委屈,自己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生下了女儿,他就板起脸,不就是嫌弃不是儿子么?
“噘什么嘴呀?”周朗绷不住了,在她小嘴上亲了一口,笑道:“你太能干了,一口气就凑了个儿女双全。瞧,咱们儿子在这呢。”
他抱起另一个襁褓,把一个更小一点的孩子给她看。
静淑怔怔地瞧着,难以置信:“生了两个?”
“对呀,所以说你厉害么。”周朗嘿嘿的笑。
“你”静淑看看这个,又转过头去瞧瞧床边躺着的那个,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肚子里竟然存在了两个娃娃。“不会是你找来哄我的吧?”
周朗被逗得哈哈大笑:“我上哪去找个刚出生的孩子来哄你?你想想,你肚子那么大,可是这两个孩子哪个都没妞妞出生的时候个儿大。刚才生的时候那么难,原来呀,是因为两个才不好生出来的。这个臭小子最会偷懒了,他居然把头埋在二姐的腿弯里,小丫头被拽出来的时候,他就跟着一起出来了。产婆都说,从没见过这么耍赖的小男娃。”
静淑默默地盯着他的眼睛,在一起生活了三年的丈夫,有没有说谎,她看得出来。“可是,怎么会是两个呢?这种情况太少了吧?”
“你呀,难怪人家说一孕傻三年,你忘了周胜和玉凤就是龙凤胎了?咱们周家几乎每一代里面都会有一对双生子,祖父的两个姐姐就是双生,父亲的两个堂兄弟也是双生。咱们家生这一对小宝贝出来,一点都不稀奇。”周朗坦然笑道。
“娘妹妹,弟弟,都有啦。”小妞妞也开心地瞅瞅这个,瞧瞧那个。
静淑这才完全信了,伸手摸摸自己的两个孩子,笑得合不拢嘴。
“手进被窝里去,别受了凉,”周朗捉住绵软的小手给她塞进被窝,温柔的帮她掖好被角。“再睡会儿吧,你也累了,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去准备,一会儿睡醒了,我喂你吃。”
静淑心满意足,却还是觉得很疲惫:“那我睡一下,你们别走远了,不然我睡不踏实。”
“好,睡吧,我们就在这陪着你。”
她缓缓合上眼,嘴角带着满意的微笑再次进入梦乡。周朗朝着大女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让她不要打扰娘亲休息。小妞妞很乖很懂事,也学着爹爹的样子做了一个手势,捂着小嘴偷偷笑。
曾经的任性少年,如今儿女忽成行。周朗默默看着自己心爱的妻子,三个年幼的儿女,怎么看都看不够,嘴角的笑意怎么忍都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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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三这日;静淑下了地;到书案旁给母亲写了一封信;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她知道母亲一直十分关心这件事;生怕女儿也生不出男娃;可是她又不敢说出来。每次给女儿写信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是静淑能感觉到母亲的焦急和执着。
“怎么下地了?快回去。”周朗一进门就见她坐在椅子上;大手一伸就把人抱起来塞进了被窝里。
“我给母亲写信报喜呢。”静淑笑道。
“岳母大人?”周朗嘴角一翘,把手里的信笺递给她呵呵笑道:“那刚好,你瞧瞧这封信;恐怕给岳母的信要加上一页纸了。”
静淑好奇地睁大了眼,接过来看了看龙飞凤舞的笔迹,惊奇道:“这是司马睿的笔迹?”
这下吃惊的就是周朗了;一张俊脸刷地一下子冻住了;俯下身来,强壮有力的双臂撑在她如花的脸颊两侧;虎视眈眈地问道:“你居然能看出他的笔迹?”
静淑看他吃味的模样;不由一笑:“可儿最喜欢他的字;还曾经跟他学过艺呢。”
“这我知道;上次小姨子还把他约走密谈去了;貌似是为了终身大事。他们如何我才不管;我问的是你。”周朗一脸愤愤的表情。
“我若与他有过来往,你当如何?”静淑玩心大起,憋着笑看他。
“我我就去打死那个臭小子;吃着锅里的;还敢惦记碗里的。你和他应该不会有什么来往吧?”周朗本是逗她的,根本就不认为自己端庄贤淑的妻子会和别人有瓜葛。
静淑终于憋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我一共就见过他两回,连句话都没说过,哪有什么瓜葛。他的字我倒是认识,因为可儿在自己的房里挂满了他的字,我每日去她那里都能看到,想记不住都难。”
周朗暗暗松了一口气,坏笑起来:“你好好瞧瞧信吧,司马睿这小子也有今天,丞相夫人托九王妃做媒,本以为肯定能成,丞相府连聘礼都准备好了。谁知岳母大人竟然夸了司马睿一大堆好话,最后说大女儿已经远嫁,要把小可儿留在身边,让她嫁在柳安州。哈哈岳母太有意思了,居然在柳安州相看了几户人家,司马睿这几天已经急的挠墙了。”
周朗幸灾乐祸之际,静淑已经把信看完了,大概就是他说的这个意思。信得末尾提出了请求,他觉得不想让女儿远嫁应该是客气话,这期间恐怕另有原因,想让静淑写封信问问母亲,究竟是因为什么才不肯让可儿出嫁的。
“可儿的心思娘亲比我更清楚,她怎么会不同意这门亲事呢?求亲的是丞相府,而且司马睿也是一表人才,按照母亲的性子,就算是可儿并不倾慕他,也应该答应才是。这我也觉得很纳闷。”静淑把信纸放下,苦苦思索。
周朗收起信纸笑道:“别琢磨了,管他呢,就让他着着急,也别替他问了。等他急的跳了脚再说吧。”
静淑缓缓摇头:“我自然不是为了他问的,我是担心可儿这孩子心眼儿实诚,我娘又是个倔脾气,万一出点什么岔子哎呀不行,我要赶紧写信送出去。”
“你呀”面对自己的小媳妇,周朗也是无奈的很,只宠溺地瞪她一眼:“不许下地。”说着,就把偌大的黄花梨书案搬到了床边,帮她磨好了墨,才许她坐起来写几个字。
“我本来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你一回来,我就变成一朵经不起半点风雨的娇花了。”静淑嘴上嗔怪,心里却是甜甜的。
“那是自然,我是你丈夫,是你的大树,我不为你遮风挡雨,还能把这好差事给了别人?”周朗洋洋得意。
小珊瑚和小贝壳睁着懵懂的眼睛,看看爹爹又瞧瞧娘亲,也跟着笑了起来。两个小家伙儿刚出生的时候,比一般的孩子都要小。周朗特意找了两个高大壮实的奶娘喂他们,好像吃了她们的奶,孩子也能一样壮硕似的。不管这想法有没有道理,到两个孩子过满月的时候,确实白白胖胖的,已经长到跟普通的满月儿没什么区别了。
威远侯府的太夫人一手抱着一个胖娃娃,连连惊叹:“哎呦!哎呦呦!这一对金童玉女也太招人喜欢了,你们周家真是有好”
老太太本想说好风水,突然想起来长公主和衍郡王被褫夺爵位的事,便改口道:“有好传承啊,听说周府上一辈的一位姑奶奶也诞下一对龙凤双生子,希望我们家小雅也能有这好福气呀。”
罗檀牵着刚刚会走路的儿子罗阳过来,嘻嘻笑道:“儿子,看来只有你一个小家伙不能满足太奶奶抱孙之心啊,爹爹得努把力再给你添个弟弟妹妹才行呢。”
众人哈哈大笑,小雅看一眼厚脸皮的丈夫,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自那日从京城回到威远侯府,小雅就在上房中长跪不起,因娘家获罪,令婆家蒙羞,她细诉了罗家对自己的恩情,又深表愧疚之心。面对一个这样主动请罪的媳妇,罗家长辈们还能说什么呢?毕竟她也没做错什么,还给罗家添了一个大胖孙子。
有罗檀全力护着,又有儿子撑腰,小雅在侯府的日子依旧甜蜜自在。只有一个下人因为说话不慎映射了郡王府之事,被罗檀打个半死,撵出府去,从此谁还敢对世子夫人不敬?
小贝壳至今还没有正式的名字,这是周添的长孙,周朗希望他的名字由父亲取。按理说,这满月酒京城里的周府应该有人来恭贺才是。可是,长公主和崔氏还在病中,周添跟随郭翼去了吐蕃打仗,二老爷周海自顾不暇,在朝中受尽排挤已经请了病假,周胜在太学读书也是郁郁寡欢。正当壮年的周腾还在天牢之中,据说已经吓得有些痴傻了。
毕竟是重长孙,长公主在病重还是安排了一份贺礼差人送了来。
晚上宾客散去,周朗帮坐在妆台前的妻子通发:“累了吧?既要做当家主母,招待宾客,还要照顾三个孩子。”
静淑嘴角噙着笑意,温柔地瞧着铜镜中朦胧的身影。不过转瞬之间,就从一个未出嫁的小姑娘变成三个孩子的母亲了。镜中的男人英挺沉稳,不再是新婚时负气少年的模样,而是尽职尽责地担起了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成了一个疼妻爱子的好男人。
“好了,这一头乌发,真美!”周朗放下牛角梳,大手扶在他双肩,由衷地赞叹。
“三个孩子了,我都觉得自己老了。你梳头的时候,有没有见到白发呀?”静淑拾起长发,拨开细瞧。
“没有白发,一根都没有,你才多大,不过双十年华而已,也敢说老?”周朗笑道。
静淑起身想去厢房里看看孩子:“今晚刚刚满月,你就把孩子们都送去给奶娘了,我这心里空落落的,不去瞧瞧总也觉得不踏实。”
周朗含笑把丰润白皙的妻子抱在怀里:“刚才不是已经看过了么,而且,这一个月,咱们俩都是围着他们转。如今终于把孩子养的壮壮实实的,也可以放心了。你空落落的,我帮你填满如何?”
男人戏谑地吻在了耳垂上,静淑自然明白他想要什么,只是已经好几个月没有亲热过,此刻,竟然有点生疏了。
周朗猛地将双唇贴到她柔软的红唇上,舌尖肆意描绘著她的唇形,语气中有点委屈地说道:“多久没有亲热了?是不是都不记得你男人的滋味了?”
静淑被他吻得难耐,正要说话,就被他托着丰臀坐在了妆台上。被强烈的念想包围,她忍不住嗯哼了一声,然後迎合着他张开了樱桃小嘴,男人便乘势长驱直入,舔舐着她口腔中的每一寸土地。彼此吸吮著对方的津液,如同是在沙漠遇到甘露般,贪恋地吸吮着,他的舌灵巧地邀请着她的舌,两舌缠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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