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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顾大娘会怀疑是撞邪。
航航正闭着眼在睡觉。小小的眉头纠结在一起,显然睡得不安宁。顾大娘脸上满是心疼,也顾不上之前的尴尬了,急切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救?
顾航航身上神罚的痕迹,居然比顾大娘更严重。这时候,顾长生已经看出来,祖孙俩身上的神罚,确实是祖师爷降下来的。
这一趟,他算是来对了。
灶王爷一直不是什么好脾气的神,只不过古代神明信仰昌盛的时候,古人对这些忌讳知道的比较多。现代人往往连有那些神都不清楚,更别提熟记他们的喜恶了。顾航航估计是在调皮的时候,犯了忌讳。
抱朴子里就有过记载:月晦之夜,灶神亦上天白人罪状。大者夺纪。纪者,三百日也。小者夺算。算者,一百日也。
灶神一怒,生气的时候从来不像凡人那样,只会打打骂骂。他老人家向来都是直接剥夺寿命,所以对此有所了解的古人从来都敢惹灶神生气,每年祭祀的时候都恭恭敬敬。
顾大娘身上有被夺算的痕迹,被夺了两次算,加起来两百天。顾大娘才五十几岁,没了两百天对她来说影响并不大,只是看起来苍老了一点。但孙子生病了,她心里担心,休息不好神情憔悴。显出老态来,可以说是十分正常的事了,因此谁也没把这放在心上。
可对孩子来说,情况就不一样。尤其是,顾航航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竟然被灶王爷夺了两次纪。一纪三百天,加起来快两年。时间的剥离对小孩来说,后遗症是非常大的。影响到了他的身体健康不说,因为寿命的流逝,骨龄会有所増加,这导致顾航航将来的身高也会受影响。
情况有点儿类似误食了激素,骨头过早闭合,长不高的儿童。
惩罚这么重,祖师爷这是气大发了啊。
顾长生的脸色没进门那么好了。
顾大娘完全没注意到这点,她一心扑在孙子身上,见顾长生没回答,连忙追问:“是不是中邪了,大师您看有没有办法给驱一驱邪?”可千万要有办法啊!
“没中邪。”
“没中邪好好的孩子又怎么会这样?”顾大娘不依不饶:“你再给好好看看。”
“还有什么好看的?你们这是得罪了神明,神仙惩罚你们呢!”顾长生懒得多话,要不是怕祖师爷不开心,这会他都甩手走人了。
反正顾航航也不会有大事,身体过一段时间适应了就会好,顶多以后身高会比原本应有的矮一点,影响不大。也就一两厘米的事,不会变侏儒。
“什么神仙?”顾昌茂才想说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神仙。他虽然去找顾长生,但其实并不相信这些。只以为顾长生手里有什么民间偏方对症,再加上为了安老娘的心,这才求上门。
话才问出口,顾昌繁就发现顾大娘的脸色不对。顾长生自然也注意到了这点。
“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你没告诉我?”知母莫若子,顾昌繁对他妈还是很了解的。
顾大娘脸上又是心虚,又是惶恐,哪怕被儿子追问,她也还是好半天都没下定决心说话。
“妈你说啊,航航还躺着呢!”顾昌繁急了,连忙催促。
提到孙子,顾大娘这才一咬牙说道:“前几天在乡下的时候,我在做饭,航航没见过土灶,就说要给我烧火。那我看他那么乖,都能给我帮忙了,就没忍心拒绝。”
“结果航航烧火的时候,又想上厕所。老家的那个厕所你也知道,我哪里敢让他一个人去,万一掉下去了怎么办。但是灶里火还烧着,我又走不开,就直接让他在屋子里解决了。”
“没想到航航把尿尿进了灶里,还在地上拉了粑粑。我说放着等会我去处理他不听,自己拿纸包了,也塞进灶火里,和着柴一起烧了。”
顾长生听到这,整个人都炸了。
难怪祖师爷不吃饭,要是他,他也得被恶心到没食欲。
青年身上的西装质感还不错,又买得起这个地段的房子,显然日子过得很宽裕。按理说,生活无忧的情况下,男人应该心情舒畅才是。怎么这会却一脸的焦虑?
顾大娘身上的神罚不算太严重,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所以他在担心什么?
“大师!”顾昌繁可不知道顾长生心里在想什么,他一看到人,就跟看到了救星似的,情绪激动,好半天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顾昌繁从小学习就很好,一直名列前茅,高考的时候更是鱼跃龙门,上了国内排名前几的大学,毕业以后出来工作,工作能力也强,一路高歌猛进地升职。工资涨了又涨,没几年他就市区里买下大房子,全家都搬了过来。中间又娶了貌美能干的妻子,两人一起生了个胖娃娃,完全就是人生赢家的模板。
原本日子过得很好。虽然母亲爱摆架子说教,不过妻子柔顺,婆媳之间倒也没什么大摩擦。孩子聪明伶俐,虽然有些顽皮,但在顾昌繁的眼里,小孩子哪有不爱玩的,更何况是男孩子,调皮捣蛋些也正常。
谁知道飞来横祸。
“上周末,我妈带航航回乡下玩,结果她洗个衣服的工夫,孩子就出事了。”提到孩子,顾昌繁脸上更加担忧:“航航说不舒服,小地方,我妈也不敢找那里的卫生所,怕误诊出事,直接就打车把人带回市区找大医院看病。”
第三包榨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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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您别见怪;实在是今天天气好。天气预报说,接下来连续好长时间都是阴雨天;不适合拍这个;所以”于导尴尬地解释。
虽然眼前的这个大师,来剧组还提了袋早餐;看起来就是个除了长得好点之外;没什么特别,普普通通的青年。
一点都没个大师样。但深谙做人的于导;还是解释了一下;免得对方心里不舒服。
顾长生心大;也没对方这是不尊重他。
他的目光都被飘在女配旁边的男鬼吸引住了。
这会风筝已经飞上了天,男鬼招来了一阵阴风;带得风筝飞得更高了些。乐得指导高手笑眯了眼,不停地念叨:“好风,好风。”
“今天这风是真的好,省老大事了!”要不然就这女配笨手笨脚的;还不知道多久才能成功。
看刚刚那架势,明显才放上天;风筝就要掉下来。得亏被那风一带,这才没事。
男鬼居然在做好事?
怎么可能。
深知对方性格;作为在场唯二能看见鬼的人;方衍之忍不住提起心来。虽然周围都没有危险的器械;不知道男鬼会怎么害人,但他还是暗暗为女配捏了把汗。
怎么办?
方衍之求助地看向顾长生。是不是要打断拍摄?
就在这个时候,风筝越放越高,女配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按着剧情的要求小跑着,风筝轴飞快地滚动,没多久,风筝就又飞高了一大截。
“不行,不能再高了。得控制。”凭着经验,指导高手意识到了不对。
女配听到这话,连忙想把风筝收回一些。然而手里的风筝线却不听话,不仅没收回来,反而还咕噜噜地全飞了出去。
“危险!”又是一阵风过来,指导高手大喊:“赶紧松手,快松手!”
“把风筝轴扔了!”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男鬼带着愉悦的神情,将风筝线绕到了女配脖子上。
这么大的风,风筝线别看只是一根细线,其实非常结实又锋利,真要缠实了。女配的颈骨也许不会被割断,但动脉血管却绝对不会幸免。
效果就和拿小刀割喉一样。一割一个准。
剧组的人看不见鬼,却能看见风筝绳,纷纷尖叫了起来。女配的脸上满是惊慌。
方衍之心里更是后悔,早知道在看见男鬼的时候,就该立马阻止拍摄。要不是觉得那里都是草地,没什么危险的东西,迟疑了一下,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样。
一条人命啊!
顾长生这会离女配有些远。一则是他才刚到,还来不及走近。另一个就是,于导不知道情况,又怕顾长生不小心跑入镜,影响拍摄。于是引路的时候,有意把人往旁边领。
远水不能解近渴。
就连对顾长生心悦诚服的方衍之,这会都没把希望放到他身上。
这鬼还挺浪!
带着伤都要搞事。
顾长生换了只手提早餐,腾出右手,从裤兜里把自己的迷你玄铁菜刀摸了出来。
菜刀吹毛断发。变大后拿去砍骨头都没问题,小小的一把也能切肉切菜。肉菜都能切开,更何况是一根细绳。
来不及赶过去。
隔着二十来米远,顾长生直接把菜刀飞出去,轻易地切断了缠在女配脖子上的风筝线不说,还没伤到人。
飞刀的同时,顾长生也往前跑了一小段,等菜刀完成任务回旋的时候,他的站位刚好能让他伸手接住往回飞的菜刀。
“小小李飞刀?”
劫后余生的女配软倒在地上,双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确定没伤口,死亡的阴影不再笼罩以后,才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向顾长生。
而围观了飞刀救人全过程的剧组工作人员,这会早已经傻眼了,回神得比死里逃生的女配还慢。脑子里全是八个大字:小李飞刀,例不虚发!
这人是谁啊?怎么感觉比古大的男主还牛逼。
刀飞出去了还能回收。
帅爆了!
比男主还苏,现实生活里居然还有这种高人!
方衍之最快回神,他扑向顾长生,直接就去抓他接刀的手:“大师你没事吧?”
有没有伤口,要不要止血?
方衍之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顾长生掌心一片光滑,别说伤口了,就连手纹都不明显。迷你的玄铁色小菜刀正安静地躺在上面,衬得那只手愈发白净。方衍之说着说着就没声了,心里一片叹服。
大师就是大师,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工作人员们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几个助理跑过去,七手八脚地把女配扶了起来,还贴心地倒了杯热饮让她捧着喝压惊。
“大师。”一场危机就这么被化解了,于导深觉没白跑一趟。
就是这个顾大师不会抓鬼,那也值了!
于导走上前,打算好好感谢顾长生一番。他选择性地遗忘掉了,之前觉得大师不靠谱的想法。
“等会再说。”顾长生收起小菜刀,从早餐袋里拎出根油条。
“锁魂锁妖锁天地,
困人困怪困鬼神。
捆得秦桧下锅炸,
能将妖鬼手脚缚。”
这回顾长生早有准备,没给那小鬼逃跑的机会。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被他这么轻轻一抛,眨眼就飞到小鬼面前。油条顺着中间的缝隙一分为二。
“无物不囚,神鬼禁!”两根油条化做长绳,有灵性地扑向男鬼。一根冲着手,一根冲着脚。无视男鬼的挣扎躲避,直接就把他绑了起来。
“这”在场的人看不到鬼,却能看到油条的变化。
谁家的油条扔出去后能在半空悬浮?
悬浮的时候还能变长,变长了还做出了绑人的模样。
这段时间剧组频频出事,大家私底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