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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是没长眼睛还是没长眼睛,还是没长眼睛?”
“敢问姑娘如何称呼?”
他们说的是一个调子上的问题吗?
“看你玉树临风,逍遥倜傥,在下流苏,不知公子从哪儿来往哪儿去啊?”
流苏?不是叫陆霏的吗?
“在下童璞,从。。。。。。”
“那公子你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吧。”
完毕,短短的交流过后,流苏又回到自己的吊床上,摇摇摆摆的睡起自己的美觉觉起来。童璞看着这该死的丫头,顿时绝的自己胸口憋着气,上不去也下不来。这丫头虽然换了名字,但是这整人的功夫却一点也没有消减。
看来要使点别的手段。
“不过童璞今日打了姑娘的擂台,姑娘是不是应该来点表示?”
表示?表示什么?能有啥表示?再说了她跟这个陌生人素不相识吧。这人肯定是眼睛出了毛病,才来打擂台。否则外面有这么多的人围观,这家伙怎么就看不到呢?流苏有些许的不耐烦。“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是么?“城门外,那么大的四个字,是谁写上去的?姑娘可不要不负责。”
“那四个字要反过来念,亲招武比。意思就是。。。。。。就是,亲戚也招了,武也比了。”外面一圈人集体黑线,真是神逻辑,再没有比这个更加*,不经过大脑的解释了。
“可是流苏姑娘要对童璞负责。”
啥?她没有听错吧,什么跟什么。负责啥,她一没逼良为娼,二没有偷窥人体,三没有杀人放火,四没有砍人越货,五没有以身相许。她负什么责?“喂喂喂,你给我把话说清楚,我对你怎么了,就要对你负责?”
童璞见流苏上钩,顿时做哭鼻子状。“在下刚刚敲了姑娘的擂鼓,可是姑娘竟然无动于衷。扯着跟在下毫无关联。而今这么多的人看着,在下和姑娘也没办法赖掉。但是姑娘竟然负我在先,流苏姑娘怎么能够抛弃得掉绝色倾城、魅惑三秋、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童璞我呢?”
“。。。。。。”
流苏眨眨眼睛,“我见过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没见过不仅往脸上贴金还加贴珍珠的。”
“流苏姑娘今日不就是见到了吗?我可谓是流苏姑娘生命中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第一人。”
“。。。。。。”
天啊,只要这个家伙现在滚的远远地,就不算是了!童璞似乎是知道流苏心理怎么想的般,拉住流苏的手,“我这么英俊潇洒,魅惑三秋,流苏姑娘为何要舍弃我?”
流苏淡定的甩开这家伙的手,“英俊潇洒也就算了,灭国妖姬倒是有的一拼。”
童璞立即躬身,“承蒙姑娘不不弃,在下应该从现在开始称呼姑娘为——媳妇儿。”
卧槽,这家伙能够再无耻点吗?这人已经不知道下线是什么了好嘛?给根杆儿就知道往上爬,是不是给你一点颜色就要开染坊啊?“公子,流苏现在只能看得到公子的肉体,但是看不到公子的七魂六魄啊。是不是因为最近妖怪作祟,吸取了公子的精元,以至于——神志不清、疯疯癫癫,急需继续治疗?”
“。。。。。。”
童璞道。“媳妇儿只要亲身体验体验,就知道为夫究竟有没有病了。”
这家伙说这话的时候,竟然还是笑着的。越发肯定了这个人的脑子逗秀。但是好歹她也是长华仙人的弟子,说什么也要积点口德对不?可是,是个猪都知道礼义廉耻吧?两个素不相识的在这里还没谈得上半句话,就直接跳过了洞房变成了媳妇儿?拜托,这位大哥,你是没看见前戏。姐姐我空手接白刃,空手劈柴火,放出话了,要是没人能够做到,还是回家洗洗睡生孩子去吧。
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有人来比武,这才是真相啊,大哥!
“不过,这位公子,你要是不能够在一眨眼的功夫,就把这点柴劈完的话,请你就不要叫我媳妇儿了,拜托,拜托!”
童璞顺着流苏的目光,往一边看去,不看还好。看了之后。。。。。。这家伙简直就是禽兽!堆成山的柴火呵,有两层楼那么高,啊喂。让人在一眨眼的功夫劈完,就算是念法决都没那么快啊。不过正好,他能够捡着这么个漏子。
媳妇儿,多亏你立这个规矩,不然怎么会是我的呢?
哼哼,流苏乐着了。这么多的柴火,我看你怎么下的了台!流苏转过身去,边转过身,便一面摆手。“公子要是做不到就不要勉强哈,早点回去做正事,少在这里寻花问柳鸟。。。。。。”
“媳妇儿,柴都已经劈完了。”
什么?流苏瞪大了眼睛,动作僵硬着不敢回头看。她她她她话都还没有说完呢?怎么会这么快,不可能吧?流苏转过身来,发现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摆的整整齐齐,工工整整。就这么短的时间内。。。。。。
“不可能!师傅说过,法术只能有中生有,不可能无中生有!你绝对犯了规!”
童璞却是一脸嚣张至极的模样,桃花眼微微一挑。手中的玉骨扇还在这里轻微的摇晃,如同画中出来的人物,温文如玉。“这世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夫君我做不到的。”
这人好厉害!流苏的眼睛顿时冒出星星眼,当然除了这该死的称呼他自己为夫君之外。
“再说了,你事先也没有说什么必须要用什么办法,夫君我即便是犯了规又怎样呢?”
流苏顿时拉下脸来,“拜托公子,能不能别自称是夫君啊。让人多想多不好啊。”流苏转过身去,一副娇羞小鸟依人样儿。看的众人满头黑线。前刻不还是大义凛然,誓死不从的模样么?怎么说变就变,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果然没错。
而童璞却是一脸宠溺的模样,再这样不就好了。那个吊坠还是他给的呢。
“不过。。。。。。”流苏转过身来,“这位公子,即便你在这么长的时间内砍完了柴,还是没有达到我的标准的。”流苏一脸的悔恨,懊恼,遗憾。以及相当的留恋和可惜。“刚刚流苏说了什么?说的是‘公子要是做不到就不要勉强,早点回去做正事,少在这里寻花问柳’对不对?期间我说了几个字?一二三四。。。。。。二十七个字,去掉那两个感叹语气词。对你仁慈点,你瞅瞅,本姑娘说了二十七个字,公子才把柴劈完。这不是慢是什么?
所以啊,还是回家洗洗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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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乱搞的师妹()
听到流苏这么说,童璞突然觉得。。。。。。认识这个女人,真是人生。。。。。。不,狐生的大错。
他闻到此女的气息,就不应该内心揣揣不安,就不应该心怀期待。这丫头的记忆不但被封印,也没长任何实力。还是那么废柴。听这丫头口述,似乎是有什么师傅,那这个师傅也实在是太逊了。他媳妇儿这么聪明的脑袋,怎么能够修练不出什么呢?
要是流苏听到了童璞的话,估计会笑他错怪师傅了。是她整天睡觉,偷懒不学而已。师傅整天闭关闭关闭关的,哪还有时间来管她啊。
“师妹!师妹!师妹。。。。。。”最后这两个字,是尤为的悠长。童璞一听到这声音,便立即消失在原地,等到流苏反应过来的时候,擂台上早已经没有童璞这个人了。
流苏听到是六师兄的声音,自然是万分高兴的,在八个师兄里,只有这个六师兄是最宠爱她的!“师兄,我在这里!流苏在这里!”
鹿六看到流苏真的在这儿,原先急的满头大汗顿时都不值一提了。他现在新学习的腾云驾雾并不是很熟练,所以遇到什么危险的障碍物,就只能两条腿来代替。“师妹,你要师兄我真的好找!你知不知道,师傅见你不在之后,可是大发雷霆了!吓得我们都不敢说话!”
“什么?”流苏顿时被吓死,“那你有没有供出我在哪里?”
“那当然没有了!你还不相信你师兄吗?”
嘻嘻。够意思!流苏拍了拍鹿六的胸口,表示自己相当的信任和喜欢。哎,大师兄迂腐刻板,二师兄却过于沉稳,三师兄有主意却谨遵师门,四师兄整天浑浑噩噩无所事事,五师兄毕生研究傀儡复活之术,七师兄沉迷剑道,八师兄却是无肉无酒不欢。整个算下来,也就只有六师兄跟自己亲近。只可惜,却也只是个胆小的。
“反正你也来了,不如我们去花坊里玩玩?上次听八师兄去了趟凡间回来吹嘘,尽是说这里的酒肉香,不嘛,我也要去!”
鹿六赶紧拦下来,开玩笑,要是几位师兄知道他把他们唯一的师妹带去花坊,不杀掉他才怪呢。“诶诶诶,师妹。你还是不要去了,师傅雷霆之怒,已经够吓人了的了。你要是再去花坊。。。。。。那可是,诶?师妹,你身上怎么会有狐狸的味道?”
说什么呢?怎么可能,她身上怎么可能会有狐狸的味道?
“你是不是故意转移话题啊?哼,我不管,今天我难得出来。我说什么也要去看看那个花坊,你要是不让我去,我就死在这里,反正我是你们唯一的师妹,你们看着办吧!”
说完,流苏就转身跑,但是她还没跑几步,就被眼前衣冠楚楚的男子给截住了。这男子最厉害的是他犹如星辰凛冽的黑瞳。剑宇眉峰,却温文如玉,看起来跟那些读书的寒门子弟没什么区别。但是仔细看,却偏偏能够看得出仙人之资的气质来。这男子看起来,如同二十七六的模样,但是真实年纪,已经能够做流苏的曾曾祖父了。
“二师兄,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知道鹿六搞不定你,所以专程耽误修炼跑来找你。师傅说了,要是你还不思进取的话,就把你送入万丘山做门徒。到时候也别怨我没提醒你。”
什么嘛。。。。。。不思进取又不是她的错,怎么能够这样呢。万丘山是个什么地方,师傅怎么能够这么狠心嘛。“二师兄!你就在师傅面前,为我说说好话呀,要是师妹我真的被送入万丘山的话,你们不是有很长一段时间看不到精灵古怪活泼可爱的小师妹了嘛!”
“你呀!真不知道师傅是怎么教导你的。冥顽不化。”
嘻嘻。这句话也就大师兄说的最多,二师兄在大师兄身边呆久了,才会不自觉的用大师兄的话,在指责她呀。不过,看二师兄既然这么说了,想必是能够帮这个忙咯?
“不过,师妹。这次我来时师傅交代的,他已经知道你在哪儿了,你赶紧回去,不然有你好受。”
流苏吐吐舌头,但是她知道事情不能继续闹下去了,便赶紧施法,慢慢溜回去。不过鹿六和闻二还在原地,闻二一脸困惑的看着鹿六。“流苏的身上,怎么会有狐狸的味道?她近日是跟妖物过面了吗?”
“这我也奇怪。按理说,流苏身上招引妖物的鬼玺已经被封印。而且她似乎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跟妖物过面。”
看来来者不善。“这件事,要禀报给师傅。”
鹿六点点头,事关重大,这一切还是要听二师兄的。现在也只有师傅能够拿得出主意。而另一边,还在瞬移的可怜孩子,还在慢慢的往前挪动着。弄到最后,离她好久才出发的二师兄和六师兄都已经赶上她了,她还在这里优哉游哉的慢慢飞。
“师妹,几日不见,你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