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驯狼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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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驯狼夫- 第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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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哦,家兄也录了名参赛。可是家兄愚昧,很多东西不懂,我们又是外乡人,不太知道玉春的情况,所以我便陪着来看看。不知刘公子是否知道些详情,若是知道,还望告知一二。”

    刘志飞当下便道:“好说好说。只要姑娘想问的,在下都能够解答。不知道姑娘兄长是哪位?”

    燕亭抬手一指,遥指那边鹤立鸡群的万劫,说:“呐,可不就是他。”

    刘志飞望了过去,也是发自内心的“咿”了一声,赞许道:“好一位俊逸卓群的公子啊。婷婷姑娘如此美貌,兄长也是潇洒无比,端得一家人都生的漂亮,真是好福气。”

    说着说着刘志飞便对上了万劫的双眼。但见万劫目露寒光,脸色阴沉并不怎么客气的盯着自己。

    自燕亭穿过人群去找刘志飞搭话之后,万劫便一直注意着那边。两个人的互动他并不怎么喜欢。

    刘志飞脸色谄媚的表情让他恶心的很。如果这小子胆敢有什么不轨举动,万劫当下便准备跳过去,将刘志飞按在地上暴揍一顿。

    万劫的眼神惊得刘志飞一个哆嗦。他小声说:“令兄……感觉有点不太友好啊。”

    燕亭打着哈哈说:“哦兄长他脾气不太好。莫怪莫怪。我想请问刘公子,你可知云姑娘邀请来的评诗人都是何人?以及,这么多的诗文,他们该如何评判。”

    “哦,评诗人共十位。我也曾打听过,都是来自四海九州的有名诗人。有天朝的、郦国的亦是有其他国家的。一开始应是两两评诗人共同阅诗,去糟粕,留精华。最后将手上不错的诗再汇总起来集体评阅。”

    “原来如此。”燕亭若有所思的答到。十位评诗人来自不同地方,他们彼此之间应该不算很熟悉。而后要共同阅诗,大抵上还是公平的,基本不会出现有人受贿,使烂诗入围的情况。

    “多谢公子。”燕亭目的已是达到,一刻都不想多留。

    “婷婷姑娘,稍后不知你可是有时间,不如一起去茶庄坐坐,小叙一下……”刘志飞酝酿了半天,刚是开口邀约佳人,便是发现佳人早已溜之大吉。身边除了糙汉子就是瘦弱书生,哪里还有美人的踪迹。

    刘志飞抬目搜寻佳人影子,不经意又是撞见了“其兄”冰冷而可怕的眼神,当即什么想法都消散了。有此兄长,想必要泡妹妹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还是拉倒吧。

    ……

    此前宣布才子大赛的那中年男人再度登上了高台。

    从旁边那些个等候的才子闲聊的口中,燕亭得知此人明叫云老三,乃是云家的总管。

    总管的身份比家仆高不了多少,但这云老三却是个厉害人物,侍奉了云家两辈,算得上是德高望重之人。连云紫幽云姑娘,对他也是敬重有加。

    云老三清了清嗓子,力所能及的抬高声音。他向下压了压手,熙攘的人群才是安静下来。

    “时辰已经差不多了,想必各位才子在这十天内已经做了长足的准备。现在就由在下,向大家宣布赛诗的命题。”

    才子们皆是屏气凝息,生怕遗漏任何一个字眼儿。

    云老三微微一笑,留着浓密胡子的脸上陷下去两个酒窝。他似是很享受这停顿带来的悬疑感,迟迟没有说话,片刻之后才缓缓的说:“赛诗的命题是四个字‘风花雪月’。”

    人群一下子就炸开了锅,互相之间交头接耳,讨论之声此起彼伏。有些人使劲儿的扯着嗓子喊道:“这风花雪月四个字怎么算?是一个完整的词还是可以单个插入诗中?”

    “对啊对啊,您倒是说清楚点。我们没听明白。”

    也有人信心满满的道:“嗨,这题目简单,随便便能写出好诗。”

    “就是的,我还以为能有多难呐,没想到这么容易。”

    云老三看着反应各有不同的才子们,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现下的情况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了。

    他开口道:“命题已经告知大家。该如何下笔作诗则是大家的事情了。交诗时间在两天后,也就是六月二十二日。录名处在申时之前始终开放。过时则不候。”

    言罢也是不管下面的询问,自顾自下了台子。

    燕亭和万劫本找些关于“风花雪月”的书来看一下,以获寻一些灵感。但抬眼往里瞧去中人头攒动,挤得连门都进不去,这才做了罢。

    二人找个僻静的馄饨铺子坐下来,点了一碗素混沌,两个肉火烧,边吃边聊。

    “对这次的命题你怎么看?”燕亭问。

    万劫咬了一口火烧,他似是挺喜欢这种松脆的口感,一连啃了好几口,才是鼓动着腮帮子,口齿不清的说:“没什么感觉。你可是有想法?”

    燕亭拿勺子舀了一颗馄饨,馄饨在勺子里翻腾着,面皮儿浮在汤汁里,如同一尾金鱼。“你刚才也是见着了,很多才子听到这风花雪月四个字高兴的不得了,觉得命题十分简单。我却是不能苟同。这题目分明难上加难。”

    “哦?怎么说?”

    “且听我说,这个云老三原话如此——‘赛诗的命题是风花雪月’。那么,风花雪月要怎么理解?是理解成风、花、雪、月,还是‘风花雪月’?”

    “不同的拆字便有不同的理解。我猜测,大部分的才子会将四个字分开来,叠进诗中,然后分别对风、花、雪、月进行描写。如果咱们也那么写那可就落了俗套。不管写的多好,意境多美,用词多精妙,怕也是会混在诸多诗篇中,难以拔群。”

    万劫点头道:“我同意。”

    “可若是作词用,那便更难了。这世上很多的诗,围绕的无非便是风花雪月之事。说得好听是清新文艺,说难听点儿便是假大空,虚无缥缈。为了作诗而作诗,端得是无病呻吟!该如何用这个词,是赞美还是丑化,是歌颂还是贬低……实在难以权衡!”

137。第137章 情敌认哥() 
燕亭说话间,万劫已经吃完了火烧,捎带着把那碗馄饨也吸溜了进去。他还招呼着老板:“再来两碗!”

    燕亭无奈道:“我与你说正事儿呢,倒是别光顾着吃。”

    “听着呢听着呢。”

    “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你比赛,****的心比你还多!”燕亭揉着太阳穴说。

    老板端上来两碗热腾腾的混沌,说:“吃好了您呐,不够再要。”

    万劫眼睛盯着馄饨,拿勺儿拨弄着,说:“你觉得风花雪月究竟代表着什么?”

    “这个词很不好说,可以做褒义,也可以做贬义。那种内容空洞单纯堆叠辞藻,只有空壳没有灵魂的诗文可以做风花雪月之意;男女之间纯洁美好的爱情也可以做风花雪月之意;这世上唯美的景致亦是可以做风花雪月之意;花天酒地,纸醉金迷的生活仍是可以做风花雪月之意……”

    万劫抬手道:“行了别说了。知道你懂得多。”

    燕亭反问:“我怎么定义这个词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怎么定义这个词?”

    万劫说:“其实有些事情不要想的那么复杂。你总是渴望面面俱到,站在所有的面上去理智的分析,我感觉嘛,有时候无需如此。简简单单就好,你第一眼看到的东西是什么样,便是什么样。”

    这下换燕亭不懂了:“你倒是说明白点。”

    “这么说吧。我爱上你,仅仅因为你是你,因为你是我可爱的燕亭。既不是你复杂的身份,更不是你穿越过来的背景。我对你的感情,是在洞悉这一切前就存在了。”

    “所以呢?”

    “所以,从一开始,我对风花雪月的理解就是刻骨铭心的爱情。如你我一般。我正打算就这样去诠释这首诗。”

    燕亭抖了一个机灵,然思路却大开。无数首古往今来被人赞美的爱情诗句跃入脑中。

    她眼睛看着万劫,眼底忽然有些湿润。万劫给予她的不经意温馨的感触,使得她对于那些过去死记硬背的冷冰冰的诗句有了新的理解。

    朱唇轻启之下,她吟道:“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从孙子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忧心有忡。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万劫愣了数秒,拍手大叫:“如此优美的诗文,当真是对得住风花雪月四个字!”

    燕亭双眸晶莹,那种共鸣之感久久难以消散。这首诗起止是“对得住”,简直是颠覆和超越。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有着如此誓言的相爱之人,却要受生死离别之疼,尝天涯孤苦之痛,着实叫人泪眼朦胧,肝肠寸断。

    诗文境界一层叠一层,自描述直至心灵的呐喊。每一缕思念那都是对风花雪月的追忆;每一抹哀愁同时又是对风花雪月的控诉!

    即便整首诗之中根本没沾风花雪月一个字,却已然升华了!

    万劫道:“未曾想啊,我的燕亭才是第一才女!若是用此诗参赛,一定会有出人意料的结果。”

    燕亭说:“这诗并不是我所做。但我估摸着这世界并没有这首诗,所以拿来用也不会出差错。但这着实是一步险棋。写这首诗只会有了两个结果,一个是脱颖而出,直接晋级。还有一个可能就是意义太超脱,离了俗,反而不会被看好。”

    万劫笑了:“不如便赌赌吧。”

    燕亭点头道:“赌!”

    这诗文前面几句提到了历史上确切存在的将军。因而一定是要修改的。万劫将“从孙子仲,平陈与宋”改成了“从飞将军,辩奸与忠”倒也应现下实事的景。

    既是已经决定了用这首,压力便没那么大了。这两天,万劫写了上百帖,终是从里面挑选了写的最好的一帖,署名后装入函中,等待上交。

    燕亭也没闲着,对于古人的智慧她有信心,便是直接开始备战第二阶段的“斗诗”比赛了。

    她常常在间隙就冷不丁做一个命题,让万劫临场发挥。

    燕亭的要求更严格,作诗的时间从一炷香缩短至半柱香。练了数百次,她差不多把能想的命题都想了个遍,才是作罢。也得亏万劫是天下难遇的天才,换了是别人未必能如此快速的便达到这种水准。

    这段日子万劫已是从莽撞的雪原狼王成为了出口成章之才子。燕亭才是将心放到了肚子里,她知道万劫已经准备好了。

    提交诗文后,两个人便开始忐忑,偏偏还怕对方紧张,各自说着聊以自慰的话。

    这天夜里,燕亭睡的并不踏实。晚上做了很多梦,她梦到月圆之日,万劫发了狂,双目变得通红通红,他不但要撕扯自己的衣服,还生出獠牙咬断了自己的喉咙。

    血蔓延的到处都是,她在疼痛中陨了命。

    这个梦惊得燕亭满身大汗。她兀自从床上坐起来,发现天已经亮了。

    她猛然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他们离开雪原的时候是六月初,现下已经六月二十四日了,中间有经历过一次十五……距离万劫上次发狂已经一个多月,但万劫却并没有在六月十五犯病。

    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雪原上那次只是个意外,而后逢十五月圆,万劫便不会产生异象?

    转念一想燕亭似是有了答案。十五六日那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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