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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殇天微微欠身,将路让了出来,随后无所谓的笑笑道:“林师妹,若是不介意的话,我们畅饮一会如何?难得他乡遇故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啊?
林若曦脸色有些苍白,身体很不舒服的她想要找一间房好好修炼恢复伤势的,可是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离殇天。她对这离殇天没有什么好感,但注意到这离殇天今天的君子风范,觉得拒绝的话恐怕将来会为自己树立一个大敌。这可不是心机深沉的她的作风,所以她强露出一丝笑意,回道:“离殇师兄客气了,那便小聚一会,只是若曦有伤在身,饮酒就不必了。”
离殇天闻言有些惊讶,更是被女神的这一笑深深的吸引住了。没有想到这女神竟然如此好拿下,心中不由得鄙视着:“高傲的女人,最终还不是逃不过本座的玩弄!今晚本座就可以夺了你的玉体!哼!”
于是,离殇天故作欣喜的道:“好,难得女神有如此雅兴,这边请!”
然而,这二人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双冷冷的眼睛看到了这一切,特别是看到离殇天的眼底竟然对这林若曦有着杂念时,那双鬼胎一般的眸子盛满了可怕的怒火。
房间中,聂晨风和阿黄不停地商议着今晚的行动,不曾知道这日落客栈竟然来了如此多的强者,而且还都是故人。这一切,都是因为三天后东帝国国主招婿的缘故。这落日客栈乃是要从混乱之城到东帝国帝都的必经之路,所以也就令得路过此地的修士鱼龙混杂,基本上都准备在此地过夜。
另一边,柳惜月很是幽怨的道:“晨风哥哥,你怎么还不来啊?我们不是说好了今晚等你的吗?惜月有事情要和你说,难道你就这么不喜欢和惜月在一起?”
原本,柳惜月是要将杨玉蝶被囚禁的事情告诉聂晨风的,没料到的是,这晨风竟然误会了自己而到现在还没来,生怕这柳惜月吃了他。当然,被一个男人拒绝的滋味的确不好受,这样的情况下谁都会多想的,虽然柳惜月十分奔放,但并不代表她不吃醋,特别是见到晨风那日一怒为红颜的时候,她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更何况之前晨风和杨玉蝶之间的暗送秋波、私下定情呢?
所以,她说出了这样一句话:“你若负我,我便负尽天下人!”
“晨风哥哥,你难道不知道惜月真的喜欢你吗?”柳惜月柳眉微皱,大大的黑眼睛都要滴出水来了。坐在桌子旁的她玉手托着下巴,小嘴微翘着,心中对聂晨风那么久没有见到自己而今晚又不来单独看望很是郁闷,不过她转而又喃喃自语道:
“是啊,晨风哥哥有可能不知道我很喜欢他呢!要不是你斩了离殇残救了惜月,现在惜月恐怕都是离殇门的人了。不过你可真是个呆子,虽然平时很好色,但若真摆一个大美人在你的面前,你又会那么的忐忑不安、不知所措了。”
“咯咯咯,晨风哥哥真的好可爱!惜月越来越喜欢你了!”柳惜月突然掩着红唇娇笑道,真不知道女人的心怎么会变幻得如此之快。
要是聂晨风知道这柳惜月不仅说自己“好色”,还说自己很“可爱”的话,他恐怕会马上找快豆腐撞死了?当然,要是撞死在柳惜月的怀中那就更好了,美人胸中死,做鬼也风流嘛。
第162章 剑王未死()
混乱学院某一神秘之地,三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各自独坐于石壁上的洞中,每个老者都面色无波,像是融入了整片天地间。那山,依旧是那山;那水,依旧是那水;那人却不在是那人,而是一个介乎于天地间“道”迹般的存在。
三人围坐的正中央是一个幽深的池子,令人惊奇的是,池子中会时不时地涌出高达几丈的血lang。咆哮的血lang像是一个恶魔的头颅,朝着几位老人咆哮着,那利齿像是夹杂着丝丝腐肉,那血嘴两角像是流着黄黑的尸水,显得狰狞而又可怕。池壁要被腐蚀般,被鲜红的血水激起淡淡血雾,令得此地妖异而又阴森。
“嗷吼。。。。。。你们都要死,都要死啊。。。。。。待到君临日,人血染世间。。。。。。”
此时正值月圆之夜,清晰可闻的凶物咆哮声时不时的从这血池之中传上来。随着血池中血lang的涌动,黄河中的河水沸腾了,溅出的朵朵血泡如死亡之花,绽放开来形成一个个血色的骷髅头。
激流涌动的黄河正上方,旋涡状的魔云掩盖整个漆黑的夜空。漩涡中心,一个若有若无的魔影随着黄河之底的每一次沸腾显化了出来,犹如一魔眼,毫无感情的俯视着人间,浩瀚的凶威还没有彻底地散发出来。
这时候,一个身穿白鹤长衫、一步一波动的中年男子凌空踏入了黄河某处的神秘空间。这中年男子面容方正,深邃的双眸睥睨四方却略显沧桑,仙风道骨,像是随时都要羽化飞仙般。此人便是混乱学院的副院长——羽溪。
“三位太上长老,那个恶魔传说果然是真的啊,这黄河之底镇压那么多年的凶物竟然没死,待到‘君’临日,人血染世间,如今我羽溪隐约明白了为什么是‘君’临日才人血染世间了。”羽溪面带后悔之色的说道,有些担忧的看着三位白发老人,为了天下安危,他不得不说。
右面那位微胖的老者捋了捋长长的白胡子,道:“羽溪,若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你是不会来这里的,还是快说说你发现了什么。”
羽溪闻言略作为难后,终究是说了出来,“老祖宗,当日我与那白发少年对了一掌,他由于那把魔刀的缘故达到了玄阶巅峰的修为,当时却挡住了王者的一击,虽然我只用了三分的法力,但是由此可见此子的非同寻常啊。”
左面的瘦精老人闻言,浑浊的双眼明亮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这小子有古怪?”
羽溪点点头,道:“是的。这白发少年名叫晨风,伴随着其异象的产生,他的眉心有着一个可怕的古字存在,那个字便是‘君’字,其能够挡住王者的一击,很有可能是这个古字帮了他。”
右面的微胖老人神光湛湛的看着羽溪,而后哼道:“难道这白发小子乃是恶魔转世?要不然怎么眉心会有那个‘君’字?老夫敢断定,这与黄河之底镇压的凶物绝对有关。”
正对面石洞中的老人面色无波,没有说话,等待着羽溪的下文。
“是不是恶魔转世我等不得而知,有可能这场灾难的因缘便是结于这晨风的身上。其体质非同一般,在未达到玄阶之前便是展现出了恐怖的异象,实乃天才。”羽溪有些维护的意味,生怕左右的两位老祖宗一动怒便灭了晨风,毕竟这晨风可是与剑王有关啊,剑王又是自己的好友,这让羽溪骑虎难下,很是为难。
“哼,这晨风恶魔该诛,当初都是你心软不听陈、吴二老的话,要是狠下心来将这恶魔杀死于胎中,若是如此,这黄河之底的灾难说不定便会消除。你看你这副院长当得。。。。。。”一身黑袍的胖老人怒视羽溪道,心中对羽溪很是不满,原因是他与这陈吴两家有着很深的渊源,多年前他便是从东洲东帝国来到这混乱之城的,名叫“玄真”。
“玄真师弟,这话你就过了,羽溪这些年为学院付出了很多,陈吴二老怎可越俎代庖?还有,我等未知这晨风的来历,难道就仅仅因为他斩杀了学院的斩血便将其定位为恶魔?他额头的一个古字又能证明什么?有可能只是巧合呢?”苍老的声音传了来,正是未曾开口却声音慑人的正对面洞中的白袍老人。
“嗯,东岳师兄说得是,但是我正天认为应当待这白发少年回到学院的时候再好好审查一番,要他将手中的魔刀交出来以避嫌即可,毕竟这把魔刀可能会影响其心性,又事关进阶王者。若其乃是恶魔,那么我们便灭杀之也不晚;若不是,其不反出我学院的话,还是可以接纳的。”左边枯瘦的老人便叫“正天”,乃是这三位太长老中的老三,他如实说着。
“东岳太上长老、玄真太上长老、正天太上长老,你们可知道这晨风曾经得到过剑王的逆天八步吗?这剑王与我等有交情,我们这样对其半个弟子难道不有失君子风范吗?即使那晨风是恶魔根源,我们也可尽力施展法力,相信能够挽救回来的,而不是欲杀之,而夺之。”羽溪皱皱眉头道。
他与剑王的交情很好,所以如此维护着。在旗来后山剑王陨落之时,这羽溪也是闻讯赶去了,却来得有些晚,看到了最后英雄喋血的一幕。但是他迅速撕裂空间进去神识查看的时候,却并没有感应到剑王的死亡气息,反而发现了一个正凌空虚度的紫衣老人。
要知道,自从一代剑王杨潇深爱的人王碧露被其埋葬后,他便从此不再出世,与世隔绝隐身于旗来后山上。所以其生前的很多好友都不知道剑王在哪里,要不然前来相救的羽溪也不会姗姗来迟了。
可是,他始终相信剑王没有死,甚至还突破了玄阶,成为绝顶王者般的存在了。不过的确,当时的众人修为都未曾达到真正的王阶之境,当然也就难以洞穿在王鹰使出必杀一击“虚无绞杀”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然而,一代剑王也早已经料到了这王家将要对付自己,难道他面对如此大的困境就真的那么从容?甚至在喋血的一刻都是那么的平静?
殊不知道,人一般面对危险很是平静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已经放弃了生存的欲*望,无所谓牵挂,无所谓成败;二是那人已经胸有成竹,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
当初杨玉蝶也是凭着剑王之女的关系,令得这羽溪没有当场将聂晨风击杀。在吴煞的义父陈长老想要将聂晨风镇压时,杨玉蝶拿出了当年剑王交与其保命的玄阶巅峰符箓,才得以保住晨风。而当时陈长老见到是与副院长些关系的杨玉蝶,所以才并没有对她动手。
“羽溪啊,看来你还是偏袒这晨风恶魔。算了,这我也不多说了,就按照正天师弟所说。东岳师兄,你看呢?”一身黑衣的玄真说道,其白花花的胡须抖动着,额骨、颧骨都有些凸出。
“唉,好,就看这少年的了啊!”盘坐正对面山洞中的白衣老人东岳道。
显然这三位老人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古董,其修为不知道有多么的恐怖。
人阶不过百岁,黄阶不过两百岁,玄阶不过五百岁,王者一千,皇者两千,这是天道法则的规定,任何人都不可逾越。这三人至少是绝顶强者——王者般的存在了,而混乱学院也不知道林立了多久,所以这些看似弱不禁风的老人都是些老妖怪、活化石。
“对了,三位太长老,羽溪还有一事,是关于这离殇天的。听说他在黄河之底遇到了天大的奇遇,竟然得到了‘天地剑’这样的凶器,看来离殇门将要兴旺了啊!”羽溪若有所思的道。
“嗯,这些我们都知道,这点小事不需要劳烦我等?”瘦弱的正天率先开口道。
“不是,这当然不足为虑,只是这离殇天竟然囚禁了剑王的女儿,这可如何是好?”羽溪略微有些怒意的说道,心中显然对这离殇天的狂妄有些不满。
“呵呵,顺其自然,小辈的事情我等自然不会插手。这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