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一声破空响,二人终于落进了白光中!
“嘶嘶”无形的声音咆哮,“凶蛇”未能扑杀到猎物发出愤怒的蛇音。这古木之林,居然可以形成这等地势,可见此地非同一般。
“呼呼呼”像是落在了无数的白光擎天柱间,背着兑水一,聂晨风急速下降着。
“这是什么地方啊?怎么有这么多发亮的、白花花的柱子?”他张大嘴巴,任凭自己白发飘扬,蓝衫起舞,担心自己是落到了什么凶险之地。
在这禁中之禁,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若是世人知道刚才那古木长蛇盘旋的一幕,岂不要吓傻?当然,前提是必须得精通木晶之术的人,才能通晓其理!
也不知道是落了几百丈,还是近千丈,二人终于在聂晨风尖叫着“不要啊”的声音下,“噗通”一声砸在了“地面”上。
“啊”
聂晨风正面朝下,身上还有着个兑水一。喜欢逞英雄的他首当其冲。那帅帅的脸,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差点肉体直接崩碎开来,化为肉泥。更可笑的是,他整个人摆出了一个“太”字形,刚才那一落,地面震动,差点连那“太”字中的一“点”儿传家之宝都没了!
“噗嗤”
兑水一被落地时强大的冲击力,震荡得小嘴溢血。差点昏迷过去的她,强忍住疼痛,玉手动了动,摸摸聂晨风深陷地面的后脑勺,眼中担忧万分。
“晨风,你醒醒,醒醒啊!”她摇着身下的男子,怕他就此落地,砸得面目全非。拉了拉,受伤颇重的她,却是不能将之从“太”字形中拉扯出。
“小弟弟,呜呜呜你快醒醒啊!”她玉手颤抖,摸着他的身体,着急得泪水都快流出来了:“小弟弟,你不能死,不能死啊,姐姐我还没有以身相许,你难道就魂归天外了吗?”
这可不是说笑的,人家兑水一此时可是眼泪汪汪的。
这时,貌似听到身边美女要以身相许,地面中的男人冲动万分,动了动。紧接着,双手脱出地表,随即男子用其手撑了撑地面,想要将脑袋给举出来。可是挣扎了良久,他就是难以脱出。
良久,在女子的帮忙拉扯下,聂晨风的脑袋终于“露面”了。
“哎哟妈呀,痛死本人了啊!”
他大叫着,如牛喘气。随后抖抖身,他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还特意瞟了瞟自己下身,发现没什么问题才转身问着身边的女子。
“水一,你说什么还没以身相许?”
他呆呆的看着她。
闻言,她皱眉,即将嗔怒。
终于,他清醒过来,发现自己问出了“良心话”,于是连忙改口道:“哦不对,我是问你有没有受伤!”
带着血迹的嘴角,上扬,兑水一看他窘迫的样子娇媚一笑道:“咯咯咯,好色的小弟弟,你就算了。若不是你在身下,以我的修为,早就要被摔成肉泥啦!”
点点头,觉得说得在理,可是全身骨骼要散架,钻心的疼痛令得聂晨风在心中后悔万分:早知道这么疼,就该把她压在身下啊,说不定还可以咳咳
然而,二人不知道的是,他们这一掉不要紧,关键是砸中的“地面”,还诡异的渗出血水
第540章 神明,神王?()
无数透明,又略似灰白相间的擎天柱依稀而立,人处在其下,有种沙粒比华山的感觉。这些“柱子”,并非笔直,而是宛若水母之须一般,弯着。若仔细看,还能发现它们随风摇曳,从硕大的洞口向外延伸。怪不得此地有微弱的光呢,原来是这些“柱子”造成的。
“小弟弟,你没事?”
抚平嘴角弯起的弧度,兑水一连忙伸出双手,扶着聂晨风的手臂。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身上还压着个女人,她想想就觉得可怕了。明白他为救自己,肯定受了内伤!
“呵呵呵,真没事。”
他笑笑,拿开她扶住自己左臂的玉手,反而将其身子转正,双手搭在她的双肩凝视着她道:“你靠这柱子坐下,我先看看你的脚。”
“这”
她美眸眨动。他不提不知道,一提,她感觉那脚腕儿上传来的疼痛,就更加明显了。先前担心他,兑水一倒是没注意。
“嗯。”想了想,她点点头。
二人看这地方,知道他们其实根本未逃出猎魔三山!说不定,还误入了某种更加凶险之地,只是都不朝对方言明。所以她不想因为自己受伤的缘故,拖累聂晨风。毕竟谁知道,在这禁地接下来还有什么危机要出现?
“诺,伤口发紫,淤血凝集!”
聂晨风轻轻剥开她脚上的粉裙,注意到那洁白光滑的小腿根部,有着明显的抓痕,于是正色道:“看来,那枯枝利爪不仅吸食血肉,还有剧毒啊!”
闻言,她睫毛眨动,也看了下略微发肿的脚踝。见伤,她叶眉弯起,如两轮斜卧的月牙。
“那怎么办呢?”她担忧的询问着,比较相信身边的男子。
“呵呵呵,我的血可以治伤,以前有魔刀在还能吸毒,现在魔刀重铸成‘亡魔’,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消除这些剧毒!”
说着,他便拔出背上的亡魔,大手亲昵的抚摸着刀锋。
“啊”
看他举起锋利的刀,刀光蓝白相间的光芒刺得自己眼睛都睁不开,兑水一以为他是要将自己的脚给砍下来,所以连忙摆手阻止道:“你干什么呢?”
玉容煞白,斜靠柱子的女子像是受了惊,而蜷缩的百合花!
见她如此,他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讪讪一笑道:“哪里?你的伤口被吸食了血肉已经开始腐烂,我得将那些脏东西,给雕出来啊!”
“要不然伤口恶化,你整个人恐怕都要变成行尸走肉了。”他随意说道,“放心,不会弄疼你的!”
闻言,她疑惑的看着对面站起的男子,不安的用手牵牵粉裙,遮住微露的雪白大腿。
“那你轻点儿。”咬咬红唇,兑水一这样道。她,在这时候竟然腼腆起来,双手抱膝不敢看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你平时不是很大胆的吗?怎么这时候怕起来了?”
他一边调笑,一边蹲下身,随后右手食指中指轻点,便封住了她脚上的穴道!
穴位凝固,疼痛也蓦地缓解,她感觉好多了。三息后,她好奇的睁开眼,可是在睁眼的刹那她又吓得惊叫着,连忙闭上美眸:只见,聂晨风就这样站立着,魔刀舞动,刀影在自己娇嫩的脚踝处不断飞旋!
“唰唰唰”
随着魔刀的破空声响,血渍在飞溅,碎肉在横飞,引得兑水一娇呼连连。世间哪有这样的治伤法?然而今日,在聂晨风的手中这奇异一幕的确出现了。他虽然医术不行,可是简单的治疗还是能行的。其刀法出神入化,要切掉那些腐蚀之肉,自然是轻易而举了!
片刻后,他停止了动作。
而她,依旧拧眉不敢睁开眼,生怕自己的漂亮小脚就这样,毁在了眼前男子的手中,更害怕一睁眼,就看到了自己左脚变为,白花花的骨头,没有一丁点儿的血肉
咬破手,聂晨风将自己的血液滴在兑水一的脚伤处。然后,他将手掌轻贴她的脚踝,运转体内那棵奇异小树,催发出一股温煦的原始之气。木之气息,主升发,主修复,这原始的古木之气更是治疗明显伤口的良药。
所以十息后,在他法力供给下她的脚踝竟然恢复如初了!
“呼”
长出一口气,他起身淡淡的道:“好了,你的脚已经被我砍了!”
“什么?”
闻言兑水一猛地惊醒过来,吓得小脸煞白:他,把自己的脚真给砍了?
“你怎么能这样?”她站起身指着他的鼻子嗔怒道:“你不是说不会砍掉我的脚吗?”
“怎么能这样让我成为瘸子,以后叫人家一个姑娘还怎么行走,怎么见人,怎么嫁人啊?”
聂晨风听着她对自己破口大骂,生气时翘嘴的样子甚是妩媚可爱,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笑道:“你缺了脚,那怎么站起来的?”
“嗯?”
闻言她一愣,当即猛地清醒过来,动了动,不敢置信的用左脚踢了踢眼前的男子,发现自己的伤真的没事了,脚,居然还在!
顿时,一股欣喜冲上脑海,她开心的朝他抱去,激动得想要来一个吻,可就在这时,他身体一闪错过了机会,她因此扑了个空!
“你干嘛小弟弟?”
她疑惑的看着,不远处的他。
老姐主动献吻,敢请你小子是无意逃走?还是不愿意?
“快逃,此地大凶,竟然地渗血水啊!”突然,聂晨风大叫着便往回冲。刚才他就是感应到一股血腥的暴戾之气,一为兑水一治好脚,他便闪身到自己二人砸出的“大”字型地方看。果然,那凹陷下去的地面已经形成血池,竟然还冒出一股血水。那血水突然化为一颗恐怖的魔头头颅,张开大嘴便朝他咬去!
“吼”
“扰我者,死”
硕大的音波,在这片天地间回荡,像是来源于那些左右漂浮的柱子之内,又像是来源于其下!
“快走!”
看兑水一惊悚的瞪大了美眸,聂晨风不顾解释,拉起她就朝前方逃去。显然,这片天地不能飞行,即使能飞,要从刚才掉落下的光洞中飞出有古木“凶蛇”坐镇,也是不可能。
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无数的柱子中窜逃!然而,那股浩荡的威势却令得他们速度大减。而且,地下还时不时传来一声声愤怒的吼叫:“扰我者死死啊”
眼看二人要逃掉,消失于光柱间,那血水形成的魔头幻化出人的上半身,竟然刹那便飞到了聂晨风二人的正前方,凌空而立着。脖子,胸膛,手臂,双爪,全都随着无穷的血水涌上高天,不断修复着它的身体。
“卑微的人类”
魔头面目狰狞的开口道:“我乃神明,扰我清修者,死不足惜啊”
朝前方奔去被阻,牵手的二人立刻停了下来。
聂晨风惊讶万分的看着半空中那道血影,见其虚淡的身影竟真有些如神似魔。
它的话,更是让人听了害怕到极点!
神明,神明是什么东西?
那是至高无上的存在,聂晨风至今还未听说过这苍茫大陆有这玩意儿的存在!
“呵呵呵,你是神明?”
见不能逃掉,聂晨风努力镇定下来,头微抬看着来人道:“你是神灵那我晨风岂不是神灵他爹?”
“哼,少在这里装神弄鬼了,有种下来我俩单打独斗!”
“嗯?”
见这卑微的人类竟然口出狂言怒骂自己,那血魔血嘴微张,狠戾的看向聂晨风,道:“若非你这蝼蚁有着和本神王一样的白发,那本神早就将你彻底灭杀了!”
“想要挑战于本神王?”
血魔脸扭曲着,笑了笑道:“你是想趁与我打斗的时候,让这小女娃逃跑是?”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聂晨风淡笑着应答。看似镇定,其心中却害怕起来:这魔头好生强大,也不知道在此地被镇压了多久,怎的气势真有些神灵的意味?难道这世上,真的有传世不出的神灵不成?
“不对,这魔头应该是幻象,世间怎有神灵存在?木晶天书说,‘所谓神明,皆为虚淡,由修为逆天的绝顶强者�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