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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吊花显然是没有在银羽哪里得到这样骇人的消息,时时嬉笑的面容,『露』出难看神『色』,凝眉问道:“你怀孕了?”
少卿也没避讳,坦然道:“嗯,我怀孕了。”
三吊花脑子过了一遍所有的可能又指着白清顾,质问道:“他的?”
少卿无奈的叹气道:“是白清顾的。”
三吊花本就奇怪,吴少卿有了东华桑阳的修为再加上她自身的修为,按理说也是神界数一数二的地位,放碗心头血也不至于出现心损的症状,看来要好好的问询一下吴少卿造什么大罪了?他故作镇静的说道:“哦~那也没事,你怀的神胎肯定稳固经得起折腾,清顾神君刚好也可以在旁边看着,学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床侍。”
是可忍孰不可忍,白清顾怎么能忍受这样的事发生?紧握着双拳,森森的指骨明显『露』出咯咯作响,咬牙道:“少卿不是那样的人。”
吴少卿连孩子都有了,还没有在神界或是魔界公布任何消息,说明白清顾现在的位置岌岌可危,想要娶魔神回青丘哪有那么简单?更何况魔神的『性』子到现在谁能拿准?好笑道:“哦?你说她是什么人?”
三吊花这么一问,少卿倒也好奇的问道:“对啊,你来说说我是什么样子的人。”
白清顾对上少卿妖冶的双眸,心一下跳『露』半个节奏,鬼使神差的说道:“你是我爱的人。”
少卿凝视着白清顾如初尝情滋味的傻小子的模样,两颊上带着桃花微醺的醉红,九『色』流光的黑『色』双眸,比晶莹飘雪还要纯白无暇,比春水清泉还要温暖的柔情,比灼灼桃花还要娇艳,不知何时也跟他脸红了起来,直到听到三吊花的一声轻咳才缓过神,尴尬的背身而立。
三吊花一脸嫌弃的低喃道:“也不知是谁臭不要脸,这种话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说出口。”
少卿不以为然的说道:“青丘的九尾狐君就是这德行,说这种话从来不顾及场合。”
三吊花紧接着又嬉笑道:“这么说来还是三吊花最好喽?”
现在时机刚好,一切都在按着固定的套路走,少卿转过身眯眼笑道:“我可没表扬你。不过我同意你在我寝殿睡觉了,谁要是不满的话,倒是可以去我修炼的院子斗个你死我活,正巧我有了身孕没什么好戏看。”
白清顾终于听到能解决眼前这个三吊花最快的方法,爽快的点头说道:“我倒是乐意奉陪,毕竟我看这轻佻的男人不顺眼很久了。”
三吊花见白清顾一脸随时准备动手的状态,再看着丝毫不着急的吴少卿,像是察觉到什么,脸上带笑的凑到少卿面前,也跟着眯眼笑道:“我就知道你请我来枫兮殿没好事。给我个打白清顾的理由?”
少卿附在三吊花耳边低声问道:“你可知道我是怎么从焚神台掉下去的?”
三吊花不恼反笑道:“我正想问你呢?”
一脸贼笑的少卿,简明扼要的阐述道:“冥界御史虽然收了我的修为,但给我留下五万年的修为充数去凡间,时间紧迫,可是正巧赶上白清顾要和我要斗个你死我活,我就爽快的把双目撞上他拿着的湛泸剑,欠他的不欠他的,早就还清了,至于肚子里的神胎纯属意外。”
又用下巴指着不远处的白清顾,大声说道:“你瞧,现在他仗着是神胎的爹,赖着不走了。”
三吊花一脸阴沉的直起身子,扭头望着白清顾嗤笑一声,感情青丘的死狐君就没做亏本的买卖,现在还想捡个大便宜,咬牙切齿的说道:“吴少卿,你给我等着,老子就说你怎么好端端的这副装扮,还以为你练了什么妖术攻了心神或是东华桑阳的修为所致,原来是做了这种混事,丢人!给魔界魔族丢人!我呸!今日不把小魔君他爹打个半死,还真对不起我三吊花的名号。”
少卿见三吊花燃烧起战斗的斗志,好笑道:“三花子,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随意。”她又扭头在枫兮殿的院子里扯着嗓子喊道:“银月给我把藤椅搬到雾月园!看白清顾和三吊花打架!”
白清顾和三吊花都气势汹汹的跟随着少卿来到雾月园,只见佳木葱郁,奇花灼灼,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泻于石隙之下,流水叮咚。俩人谁也没理会对方,少卿站在他们中间叹气道:“我说啊,你们也看到我修炼的地方甚是静雅,今天就不要斗法术了,直接都用幻术,也不破坏我这环境。”
三吊花冷哼一声,甚是自信的说道:“少卿你说了算!幻术又不是打不死人。”
白清顾也毫不退让的好笑道:“小子你别狂妄,我会下手轻点,留你半条命。”
银月听到少卿的呼喊声,搬着藤椅从枫兮殿的其他院子的空中飞跃而来,落在她面前时,先藤椅摆好,才俯身悠然的笑道:“这么快就让他们斗起来了?”少卿安然的坐在藤椅上,对银月低声笑道:“那必须的,你师尊办事效率必须高。”
少卿手中掐诀开了结界,免得他们在施展幻术时,听到声响走火入魔,而银月则分别望着左手的白清顾,右手的三吊花,啧啧的感叹道:“昨天是黑瞎子,今天三吊花,一个修炼法术,一个修炼幻术,师尊可以啊。”
第三十三章 狐君幻斗告急战()
少卿闭着眼,有独自轻摇起来藤椅,本想用神识去探知他们二人的幻术对决,可想着高手对决伤及无辜这种事,实在拿不稳,万一哪个下手不知轻重的让一方入了魔,她还要充当施救者,无趣的说道:“银月你还是和我闭眼聊天比较好,你若是中了他们俩人的任意一个幻术,我都不会救你。昨天看到黑瞎子和白清顾打斗,我才想出让他再和三吊花斗一场。”
银月似乎早就会料到这样的结果,将身上白『色』披风的帽子罩在头上,刚好遮住了金『色』的双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谁会傻到看他们两个人的幻术之战,精神上受点什么创伤,估计要花个百年来治愈,『奸』笑道:“三吊花知道中了你的套子没?”
少卿的脸上的笑也愈发的灿如骄阳,好笑道:“他啊,那么聪明的脑袋怎么可能察觉不到?方才已经打发了一遍,我不过是激起他一时的怒气才迫使他选择了应战,为师煽风点火的本事可是比你强。”
银月脑中想着三吊花到时候精神世界崩塌的情景,仰头哈哈大笑道:“若是三吊花知道自己输了会是怎样的后果,估计就不会这么卖命了。”
少卿睁开双眸没再避讳,盯着结界外的三吊花,饶有兴趣的嬉笑道:“现在告诉三花子也不迟,指不定更卖力的想要赢,或是变的更糟糕,怒火攻心被自己的幻术侵蚀了。你说他会是哪个结果呢?”
银月不以为然的猜测道:“我想是第一种情况,三吊花强到没有朋友,高处胜寒,哪怕是和师尊对决,最后你们的结果不也是两败俱伤么?我记得上次你们的对决,您老人家可是三个月才从床榻上爬起来,他是半年而已。”
少卿听着银月带着讽刺味道的话语,手中掐决,跃跃欲试的说道:“情谊一场,看来我该助三花子好友一臂之力,免得他输了到时候来找我算账,这场戏不看是不行了,省得我后悔。”
她化作一缕蓝『色』的光芒,围绕在三吊花的周围,略带歉意的说道:“三花子,忘了告诉你,昨日白清顾已经把黑瞎子打败了,所以日后但凡反对白清顾是小魔君阿爹的魔界中人,只需要找黑瞎子挑战法术,胜过黑瞎子的人才能提出对九尾狐君白清顾的挑战。今天轮到你和他斗幻术,你可是要加油哦,魔界的明日之星。”
三吊花在原地呆傻了片刻,手中汇聚黑『色』灵力,毫不犹豫的砸向自己面前的蓝光,隐忍的说道:“吴少卿,你去死,我勒个去,原来最大的陷阱在这里,傻子才会为了白清顾对付反对他的人!”
蓝『色』光芒被打散后,又快速的汇聚在一起,唏嘘的说道:“你和黑瞎子两个人要是输给魔界中的族人,十八长老的位子就会拱手让人,你也知道我给你们的薪水可不低,你的消费花销掂量着吧。三吊花大人,请保重啊~你怎么能光想着输,不想着赢呢?丧失上进心,这样不好,不好。枉费我让你一番燃烧斗志的心。”
三吊花又将黑『色』灵力砸向蓝光,怒吼道:“我他妈是为黑瞎子可惜!”
嘴真硬,少卿像是爱絮叨的老婆婆一样,喋喋不休的数落道:“黑瞎子有老婆,有儿子,有房,有地,有高职位,还有本事,人家怕啥。”
三吊花欲哭无泪的说道:“所以你就是混蛋!同样是魔君,我就长脸了!老子这么多年容易么?!按你的要求为了展现魔神大人的伟大,但凡你来魔界,哪次睡女人不是在要我的命啊?!”
吴少卿飘到三吊花耳边咯咯笑道:“哎呦,那些魔姬到现在都是我强大的仰慕团队,往后就是你的嘛,没办法,谁让白清顾是小魔君的阿爹呢?你们继续,我就不打扰了,静观鹿死谁手。”
该死的吴少卿分明就是想借他和黑瞎子的本事、地位,助白清顾在魔界稳住他是小魔君父君的事实!
三吊花没再理会吴少卿,凶狠的盯着对面的白清顾,脸上带着圣洁的微笑,却让人望去却不寒而栗,轻启双唇,哼笑道:“哦呀哦呀,清顾神君,我们胜负最大的差距就在于,我了解你,而你不了解我,我可不会轻易认同你是小魔君阿爹这种事,今日你若是输给我,就等着品尝十八魔君全部报复给你的痛苦吧。”
哼,白清顾本也在纳闷怎么好端端的变成现在这种局面,原来是为了上古定下的对女神君配偶考验的问题。
每个种族的考验都不同,神界看的是缘份天定,青丘看的则是两情相悦的结缘契约,昆仑则是在凡间历练的患难真情,冥界看的则是看御史鬼彻拿着判笔的心情。
看来魔界这边直接是拿实力来说话,若是一个法术和幻术都不及于魔界长老的神君,怎么可能会让向来争强好胜爱面子的魔界子民信服?
一切都了然的白清顾不由的再次扭头,看了眼飞入他们战斗结界的吴少卿,低垂下双睫,双唇漾起难得的浅笑,心中不由得泛起暖意,柔声道:“我现在脑中一片空白,即便是你抓住我的弱点也不会拿我怎样,要是知道幻术靠的就是强大的心念!你怎么会知道是什么能支撑起我的幻术呢?”
三吊花『摸』着自己的脸颊,眯眼笑道:“九尾狐君白清顾,不是我小瞧你,上古的白荷歌,凡间的沧西顾,现在的你,何时争气的逃过这张脸容,你说呢?清顾?”
谎言与真实,掌握这两边的就是雾,原本是山明水秀的修炼之地,瞬时间变幻成神界的焚神台之上,巨型的日曜圆盘之上,没有任何防护,狂风呼啸,四周云海翻腾,似乎进入了所谓的神界仙境,所有事物若隐若现,却又空无一物,但凡坠落,万劫不复。
三吊花先下手为强,先是化作了吴少卿去下凡前女君的模样,海蓝『色』的长发柔柔似水波的无限的向外延伸,海蓝『色』的凤眼双眸中闪着深爱似海的柔波,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氤氲,晶润骄艳如瑰的双唇轻启,一身龙鳞凤羽蓝『色』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