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阳抬头往往天空的烈阳,魔都的一草一木都是从前的模样,只是心境不同了,看起来却一切都变的格外的陌生。
“父尊,阳儿会撑起魔都的一切,绝不会让父尊的心血付诸东流,父尊···阳儿会强大起来,阳儿一定会令父尊···起死回生!”
媚魔指望不上了,紫金链的秘密只有靠自己慢慢琢磨,这样也好,少一个人知道,对自己来说也不失为一种保护。
路过长生殿时,看着从前魔尊住的永生宫,晴阳住步停了下来。
“许久没踏进永生宫,不知里面一切可还好!”
晴阳信步走到了永生宫的门口,诺大的宫门紧闭,门口守卫的妖使,依然是从前的妖使。
“参见女尊!”
晴阳回过头,看了下行礼的妖使。
“青蚨!你什么时候开始守卫永生宫的!”
青蚨低头道:“回女尊,青蚨一直都在守卫永生宫。”
看到青蚨,晴阳心中稍稍有些许亲切,毕竟这是父尊的贴身妖使,也是自幼看着晴阳长大的,与晴阳来说,也有几分熟络。
“把宫门打开,本尊想进去看看!”
“青蚨遵命!”
青蚨抱手施一礼,自掌心化起一道法印,自宫门的结界处印去。
结界被打开,“咯吱吱——!”
一阵阵闷响,永生宫厚重的殿门缓缓打开,仰面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记忆中的一切都没有改变,显得那么亲切,仿佛空气中还留着魔尊的味道。
恍然一瞬间,晴阳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忘记了魔尊已不再世了。
那紧闭的窗栏处,依稀看到从前魔尊清冽的身影。
“父尊——!”
晴阳疾步踏进院中,往那窗前行去,到了近处才看的仔细,窗栏处的影子是窗外的海棠树的影子。
“女尊,看花眼了!”
晴阳回过神来,那抹欢颜隐去,不由的惆怅万千,长吐口气,忧伤道:“把房门打开!”
青蚨又施了一道法令,将三道门全部打开。
“我自己进去就好了,你不必进来了!”
“是,女尊!”
晴阳踏进屋内,永生宫的摆设依然还是老样子,如同魔尊还在世一般。
晴阳轻轻拂过屋内的桌椅,爱恋的抚摸着这里的一切,依稀回忆那日,第一次跟父尊表露心机。
就是在这里,魔尊当日就坐在这张文台前,手里拿着一卷丹册,心不在焉的翻看着,自己就跪在魔尊的脚下。
今日回想起这些,仿佛就在昨日一般,晴阳慢慢的走了过去,坐在了那日魔尊坐的卧榻上,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文案上的一切。
文案上依然摆着几卷竹册,有几卷摊开着,晴阳信手拿过一册。
翻了翻,这是一册修心养性的丹册,名《赋心传》
“父尊法力无边,竟也要看修心的书籍,纠结是什么令父尊心乱?”
翻到丹册的最后一页,晴阳看到最后的页面上,隐约用撰刀刻着一个太阳的形状。
“太···阳!‘阳’,难道令父尊心乱的是我吗?”
晴阳看着这个图像,忍不住又泪流满面,将丹册紧紧抱在心口,偎倚在卧榻的靠背上。
这里残留父尊的味道,靠在这里,有一种靠在父尊怀中的错觉。
晴阳抱着这卷丹册,卷膝在卧榻上,伤感落泪,不知不觉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睡梦中,又回到了从前无忧无虑的样子,忘记了一切,父尊还是从前的样子。
“父尊,您回来了?阳儿好想你哦!”
梦中晴阳欢快的朝魔尊奔去,缺始终走不到魔尊的跟前,仿佛面前隔着一道透明的屏障,魔尊就站在屏障后,温情脉脉的看着自己。
【35】解开法印()
“父尊,父尊···!”
晴阳虽然无数次梦到魔尊,却从没有像今日这般的清晰。
梦中魔尊张着嘴巴对着自己说着什么,可晴阳一个字也听不到,只是看着魔尊的唇形在不断的重复一个字。
“父尊,你在说什么?阳儿听不到!”
晴阳越着急,越是听不清魔尊说些什么,眼前魔尊的样子越来越模糊,如融化一般逐渐消失不见。
“父尊——!”
晴阳猛然从梦中惊醒,摸了下额头,满头的惊汗。
“原来刚刚睡着了!”晴阳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屋内漆黑一片。
自魔尊逝后,永生宫便紧锁起来,宫内的夜明珠也被遮盖了起来,因此屋里一点光亮也没有。
黑暗总是会令人感到不安,晴阳也不例外,她也同样的怕黑,尽管这里是父尊住过的地方。
晴阳起身,高声唤道:“青蚨!”
守在宫外的青蚨,听到声音,急急的赶来。
“女尊,青蚨在!”
看到青蚨的身影,晴阳稍微的镇定了些许,“去掌灯!”
青蚨抬头道:“是,女尊!”
说着青蚨一抬头,眼中冒着两道绿幽幽的光。
这绿光在黑夜格外的显眼,透着无比的诡异。
生生将晴阳又吓了一跳,心“砰砰”乱跳!
“你的眼睛?”
青蚨道:“女尊莫慌,青蚨生来便是夜视,晚间看物更加清晰。”
“哦!为何从前没有发现!”
青蚨淡淡一笑,“从前永生宫光明异常,女尊自是未曾留意。”
青蚨说着将灯台处的帷幕揭开,里面置着的夜明珠的光芒将四周照亮。
看着光亮,晴阳心中又安定了下来,蓦然抬头,见墙上挂着一副丹青。
丹青上绘着九只翩翩欲飞的仙鹤,仙鹤栩栩如生,姿态各异,在夜明珠的照射下,隐去了白布,徒剩仙鹤的轮廓,仿佛要破画欲飞一样,格外的逼真。
从前自己无数次来父尊的宫中,可每次来,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父尊的身上,对摆设之类的熟视无睹,未觉得有什么稀奇的地方。
今日在一看,竟觉得格外的怪异。
“这画是谁画的?”
“回女尊,是魔尊亲笔绘画的!”
“父尊绘画的?为何我不知道!”
青蚨淡然一笑,道:“魔尊绘这幅画时,女尊尚年幼!”
晴阳闻听,脑中一开,脱口道:“青蚨,你跟随父尊多长时间了?”
青蚨略一沉吟,道:“回女尊,青蚨是还未修行之时便已跟在魔尊身边,至今有四千年了。”
“四千年?那不是比我在父尊的身边还长!”
青蚨略沉毅,道:“是的!”
晴阳抬头仔细看了眼青蚨,借着光亮第一次细看,惊觉青蚨其实生的极清秀,咋一看跟鲲鹏有些许相似,只是比鲲鹏要细弱许多,眉眼也更秀气。
细长的凤眼,白净的面皮,适中的身形,身上既无暴烈的魔气,妖气也不重,如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模样。
“你可以为本尊讲讲从前父尊的往事吗?”
青蚨一愕,道:“青蚨只是一个小小的妖奴,能够服侍魔尊实在是青蚨之幸,对魔尊的往事,青蚨不敢妄议。”
晴阳淡淡一笑,道:“无妨,你只需告诉我你知道的即可,其它本尊亦不会多问。”
“那不知,女尊想知道魔尊以往的哪些事宜?”
“都可,任何关于父尊的事宜!”
青蚨凝神沉思,道:“那就讲青蚨与魔尊相识的过往吧。”
晴阳微微点了下头,道:“都可!”
“青蚨本是栖霞峰的一只青蚨鸟,有一日被一只猛禽抓获,眼看就要命丧那猛禽之口,幸遇魔尊经过,便救了青蚨一命,自此青蚨便跟在魔尊的身旁,一直到如今,只是魔尊不幸哀逝,青蚨···。”说着青蚨的语调沉重,眼中泛起泪光。
晴阳看着青蚨哀伤,心绪也跟着隐痛起来,将一块绣着一朵海滩花朵丝帕递了过来。
青蚨一惑,不敢伸手去接,只是将头垂得更低,接着讲道:“那时魔都还没有创立,须臾山也只是一座荒山,魔尊还不是魔尊,而是天界的振元天尊。”
“可是没过多久,魔尊便在须臾山成立了魔都,四海之内的修行者闻讯而来,魔族也彻底脱离了天界,魔都刚刚成立之初,局势不稳,天界数次围剿,魔尊常年征战,青蚨作为魔尊的贴身卫使,也常随魔尊出征。”
“那后来呢?”
“有一日,魔尊带回了一个女娃娃,昭告四海九天,说是自己的女儿,也是魔都的小公主,就是女尊您。”
晴阳依稀记得这一幕,自己那时大约几岁,被魔尊抱住怀中,受万魔跪拜的情形,自己那时好像还受了惊吓,躲在父尊怀中,哇哇的大哭,在往前的事宜,自己就毫无印象了。
“青蚨,你可知道本尊手腕上的这条链子的来历吗?”
青蚨低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道:“这个青蚨不知,但这链子上有魔尊的法印。”
晴阳听后,急急问道:“是吗?你怎么知道的?你能解开这法印吗?”
青蚨又摇了摇头,道:“魔尊的法印,印记独特,青蚨自是认得,且这法印设的十分精妙,常人连印记也难以察觉,若非青蚨跟随魔尊多年,见过这印记,只怕也看不出这链子被设了法印。”
“那你可有办法解开法印?”
青蚨一脸为难道:“女尊赎罪,这个只怕青蚨无能为力!”
晴阳闻听,面上略过一丝无奈,道:“今日之事,切莫跟任何人提起。”
“青蚨遵命!”
“本尊过几日调你去本尊的雨阳宫,父尊不在了,你以后莫在守卫永生宫了!”
“青蚨,领命!”
“你先下去吧!本尊想在待一会!”
“青蚨告退!”
青蚨出了宫,依旧守在门外。
晴阳在屋内来回的渡了几步,回想梦境中父尊的口型,不住的猜想,到底父尊说的是什么?
不时的抬头望望那副九鹤图,望着望着,心中豁然顿开。
“九鹤图,父尊在梦中的口型,仿佛说的是‘九’!”
晴阳细致的凝思,沐浴时的情形,到底与往日有哪些不同,或者自己又是做了哪个动作,是从前没有做过的。
想着想着,晴阳渐渐回想了起来,沐浴时因为对手链突然产生了怀疑,所以自己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
从前自己从来就没有认真的把玩过手链,会不会就是自己翻来覆去看时,无意解了法印。
“九!”
“是不是自己将链子转动了九圈?解开了法印。”
想到这里,晴阳心中一阵激动,慌忙将腕子上的紫金链,连着转动了八圈。
到最后一圈时,晴阳的手都微微的颤抖了起来,心中只不住的祈祷,“但愿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流光溢彩的紫金链,一寸一寸的转动,晴阳的心也跟着莫名的紧张。
终于,第九圈转完了,晴阳死死的盯着紫金链,生怕错过了法印开启的一瞬。
可是,很遗憾!
紫金链依旧还是死气沉沉的模样,没有丝毫的变化。
“难道自己猜错了?还是方向转错了?”
晴阳凝思片刻,不甘心的又朝相反的方向转动,当第九圈转完后。
果然,沐浴时亮起的那道光芒重新亮了起来!
“自己猜对了,原来解除法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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