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赫连幽像是和他叫真儿一般,把把都买和局,当然也把把都赢,这让她有一点儿汗颜,她真心没有想到是这么一个结果,但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有个声音就在跟她说,让她买和局。
在赌场的某一层监控室内,一个邪气儿十足的男人,饶有兴趣的盯着那个毫不起眼的百家乐桌子,看着她一把把的赢,包括那荷官把几十万的筹码推到赫连幽手中一副吃了苍蝇一般的表情的时候,男人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
“主子——”男人身后的人低声唤了一句。
“下去请那位美得不可方物的小姐到‘尊豪’玩两把!”男人摩挲着下额,半眯着眸子紧紧的锁着那美丽的容颜。
“是!”
林阳晨平时很少会关注赫连幽所在的那一楼发生的事儿,因为那一楼赌彩的都是一些散客,绝大部分是外地过来旅游想尝尝鲜试试赌博滋味儿的游客,这些人参赌的面额一般都不大,所以赚和赔数额都不会有很大的出入。
在赌场真正赚钱的地方在贵宾包厢,那里占据了赌场百分之七十的资金流动,赌面比那一楼要大得多。
今天是闲得无聊想坐在这休息一会儿,没想到不经意地看了一下监控视频中那个引起骚动的女人,他可以肯定,这个女人,绝对不一般。
167 百分之二十的营业额()
十局很快就过去了,而赫连幽真心是抱着玩一玩的心态来赌的,但……连着开了十把和局,围绕在赌桌旁边的众人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真他好的邪门儿了!
“我们走吧!”
十局连赢,赫连幽也不准备再玩下去了,她怕到时候家里的两个男人又得担心了,率先离开赌桌,去况换筹码,不想这个时候却有一个荷官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这位小姐,我们四爷请您到楼上的vip包厢去玩一玩。”
赫连幽愣住,回过头就看到那个荷官一脸笑容地看着自己。
“四爷?”赫连幽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并不认识什么四爷啊,而且这是在赌场,这个什么四爷怎么会盯上自己呢,还请她去楼上的vip厅玩?
刚才在兑换筹码的时候,赫连幽就听到那服务小妹说楼上是贵宾包厢,寻常的游客是没有机会进入贵宾区参赌的,想到这儿赫连幽不免心生警惕,她虽然没有进过赌场,但是赌场的猫腻她却在电视里面看到过。
开赌场的一般都是黑社会,只赢不出,她刚刚在百家乐桌面上赢了快上百万,难不成这个叫四爷的人恼羞成怒,想要拿她开刀?可是转念一想,赫连幽又觉得不对劲,这么大的赌场,每天的资金流动应该以亿计算,这个四爷不可能因为她赢了快上百万就穷追猛打吧?
大约是看赫连幽眉头紧锁一脸疑惑不解的样子,那荷官笑着解释道:“这位小姐不必担心,我们四爷说了,看您的运气好,想让您去贵宾厢玩玩其它的。”
噗嗤——
听到这话,赫连幽差一点吐了一口老血,这都是什么事儿呀?难不成那所畏的四爷,还想让自己多赢一点走?但是普天之下有这样的老板吗?会嫌自己的钱吗?急着想往外送?
害人之心不可以,但防人之心却是不可无!所以赫连幽决定……打死也不上去,到时候有个什么事情都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眨了眨,看了眼身边的葛老和乔俊杰,最后把视线投到了荷官身上,悠悠的开口,“既然你们四爷想看见识一下我的好运,那么你就请他下来吧,不过我的时间有限……”赫连幽顿了顿,抬起手腕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蹙眉道:“三十分钟,最多三十分钟,不然我的家人应该着急了。”
得!
荷官也是第一次遇到居然还有不买四爷帐的人,当下就用随身的耳麦把楼下的情况给说了一遍,本想着以四爷那龟毛又洁癖的性格,肯定是不愿意到楼下这大厅来的,哪知道……
“拿一张赌桌出来,为了不影响其他客人玩,就只清场我身边的五米范围吧!”
“是,四爷!”
片刻——
那所畏的四爷,优哉游哉的走了过来,邪气的桃花眼半眯着把赫连幽上下打量了一变,嘴角微微上翘,噙着一抹笑意,只是那笑意似乎不达眼底。
“冒昧把这位美丽的小姐留下来,希望这位美丽的小姐你不要介意。”
原来他就是那个荷官口中的四爷?赫连幽双手环胸,眉梢一挑,红唇轻启,道:“既然知道冒昧还这么做?想来四爷也是个趣人!”
“哈哈……”也不理会赫连幽语气中的意思,林阳晨大笑出声,做了个请的姿势,“刚才看到这位美丽的小姐运势惊人,我实在是太好奇了,所以忍不住手痒,想和小姐玩上两把!喜欢玩赌博吗?”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我并不热衷于这个游戏,赌博只是一种消遣,谈不上喜欢,当然也不会讨厌。”赫连幽一边思忖着林晨阳的意思,一边回道。
“我看这位美丽的小姐年纪不大,到时对赌博看得很透彻,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和我赌一局?”林晨阳对赫连幽如此淡定的回答感到非常意外,不过他在这一行滚爬多年,自然不是赫连幽三言两语就能打发的。
“你都叫人把我留下来了不是吗?”
赫连幽是不想来赌什么的,她的本意是和葛老吃吨晚饭,然后回家睡美容觉的,只是这半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太让人不喜了。
“唔……”林晨阳捏了捏下颚,轻笑着点了点头,有些讨打的回答,“貌似是这样的!”
“都不就得了!”赫连幽玩语的翻了翻白眼。
林晨阳第一次发现原来女人也这么好玩,半眯着眸子笑了笑,“这位美丽的小姐果然是爽快之人,不知道这位美丽的小姐最擅长赌什么?”
“我最擅长赌什么?”赫连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我最擅长的是赌石和赌古董。”
林晨阳一阵错愕,反应过来之后低笑出声:“这位美丽的小姐,你真会开玩笑,我们这个赌场没有赌石和鉴宝这两个项目,我看你还是选别的吧。只要是我们赌场里有的赌具,随便你选什么都行!”
选别的啊?这个还真把赫连幽给难住了,看林晨阳一副有峙无恐的样子,显然这一场赌局他势在必得,估计这个人对赌场的每一个游戏都烂熟于心……偏偏赫连幽很少留意赌博这个东西,她什么玩法也不懂,以己之短攻彼之长,现在的处境对她来说有些不太妙,?有什么玩法简单到可以让她轻松上手的呢?
赫连幽目光一扫,在面前的茶几上看到了一个骰子,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顿时眼前一亮:?“我也不懂什么赌场规则,要不咱们就玩摇骰子吧?这个最简单,骰盅里为三粒骰子,我们猜大小。你看怎么样?”
赫连幽在电视电影里看过很多次,摇骰子是最简单也最快捷的,没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规矩讲究,规则少而且可以直接上手,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刚才她的心底面有个声音不停的在催促着她选这个!再回想刚才玩百家乐时候的情形她毫不犹豫就选了这个!
不想赫连幽这一开口,葛老头和乔俊杰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更让葛老头和乔俊杰感到奔溃的是,赫连幽这丫头选什么不好,选的居然还是赌骰子,这不是自己挖坑埋自己吗?
林晨阳在听到赫连幽的这番话之后,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玩骰子?这位美丽的小姐你确定?”林晨阳故意反问道,脸上的笑容更是连掩都掩饰不住,显然赫连幽的这个决定彻底地取悦了他。
林晨阳出身赌博世家,从小就和赌博打交道,学得最多的就是骰子,更重要的是,他花费了近三十年的时间,学会了赌王的一手绝活,并且把这门独门功夫练习得炉火纯青……?这门独门功夫就是听骰。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林晨阳的听骰比赌王的功力更胜一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别说赌大小,就是赌具体点数,他也能稳操胜算。
赫连幽见葛老头和乔俊杰神色古怪,顿时有些不明所以,不过看林晨阳的那个开心样子,大概也知道自己误打误撞地碰到了林晨阳最拿手的那一招。
不过赫连幽一点也不担心,纵然是他最拿手的项目又能怎样?难不成他林晨阳一双凡胎肉眼还能胜得过她不成?
“既然玩法订好了,我们要不要加一点赌彩呢?”赫连幽对着林晨阳笑了笑,那盈盈杏眸闪过一丝光亮。
“喔——”林晨阳没想到这女人的胆子这么大,居然还想着加赌彩?“想加一点什么赌注呢?”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你这赌场一天营业额的百分之二十!”
“嘶——”
赫连幽的话音才一落下,四处都响起了抽气声,觉得她这无疑上以卵击石,这赌界没有一人的赌技赢过林晨阳的。
“呵呵……”林晨阳半眯着桃花眼大笑出声,眼底闪过一抹锐光,这小丫头当真是胃口很大呢!“我有什么好处呢?”
“好处?!”赫连幽秀气的眉头微微一挑,讥讽的开口,“你们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拦我,我都还没找你们要说法呢!”
顿了顿,才又开口道:“当然,我也不是如此小气之人,如果你赢了,我依旧给你……你这赌场一天营业额的百分之二十!”
“呵呵……既然如此,那我们先做一下财产的公证,这位美丽的小姐应该会同意吧!”
“没问题!”
赫连幽毫不犹豫的点头同意。
半晌——做完财产的公证。
决定了赌彩和玩法,很快就有工作人员送来了赌具,两个乌黑的骰盅,还有三颗骨质骰子。
为了防止作弊,林晨阳还让赫连幽检查了骰子的真假,不过那东西赫连幽可不知道怎么查看,随便扔了几下确认它不会总出现一个面就了事。
在桌子的两边坐了下来,就有荷官在他们两人面前各堆了一个亿的筹码,用的筹码自然是赌场的最大数额。
两百万一个,一个亿的筹码堆在面前也不过五十个,看起来一点也不多。
?“这位美丽的小姐是打算自己摇骰子呢还是指定一个人来摇?”林晨阳笑着问道,对于他来说当然是自己摇比较好,因为那样可以摇出他自己想要的点数来。
不过如果赫连幽选择由外人来摇骰子的话,他这个庄家也不好欺负一个女人,不然传出去他也没脸。
谁摇骰子对赫连幽来说都一样,而且就算有人动手脚,她也能看发现得了。
于是赫连幽随手一指,朝着葛老头和乔俊杰笑道:“你们俩决定一下,谁来摇骰子。”
葛老头和乔俊杰推脱了一下,最终决定由乔俊杰上场,林晨阳这边选了一个荷官,一人占据桌子的一个方位,由葛老头来负责喊口令。
林晨阳选的那个荷官还是一个侍应生,平时不忙的时候也会在楼下二楼的赌台上玩几把小赌,但是这却是他第一次来亲身参与到这样的豪赌之中,而且还是替林晨阳摇骰,所以他的手都有些不太能听使唤。?
那荷官颤抖着将三颗骰子扔进骰盅里,又手忙脚乱地放到骰盅底座上,做完这些,他已经紧张得额头微微渗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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