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青青真好,明天又是周六了,我决定在家陪你,晚上早点回来啊!”萧雨微微一笑说道。
“你就别许诺了,等晚上再说吧。芬妮要我下班陪她去逛街,你要有时间的话,就一起去吧,我不会吃醋地。”夏青说完下了床,向洗手间走去。
“你们就饶了我吧!逛街还不如让我睡觉呢。”萧雨一脸被彻底击败的神色,拉了一下空调被捂住了头。
逛街永远是男人的软肋,十个男人中,可能只有一个人愿意承担这项烦恼的工作。
早餐时,萧雨的手机响了。电话是王庆打来的,萧雨知道有事情,接通问道:“你是不是很得意了?”
王庆:“呵呵,我走了。我去澳门等着他们,这边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郝汉接待的人是门德尔松,他因为从事了与入境理由不相符的商业活动,在国安局的监视下,由美领事人员陪同下,十点钟在浦东机场离境了。桑德和莱利已经南下了,估计目的地将是澳门。国安局已经发布通告,缉捕二人。相信他们不会在大陆惹是生非了。”
“门德尔松?粒子基金那个吗?靠!”
萧雨一听是门德尔松!他被驱除出镜,心里一点兴奋的意思也没有,反而十分地懊恼!而且扣腕叹息,嘴里喃喃道:“妈的。要是早知道是这小子,我就不逼他们出镜了。唉真遗憾!失去了一个让我地兴奋的对手,真是…,唉
至此。萧雨一点食欲也没有了,把筷子一扔。闷声地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
夏青看了萧雨背影一眼,知道他一定是遇到不开心的事情,喊了几声,萧雨也没有应声,夏青赶紧追了出去。
在小区的喷水池边,有二十几位老人在那里跳交谊舞。萧雨走了过去,坐在树下地木椅上,看着那些头发银白的老人随着音乐快乐地翩翩起舞,虽然根本上谈不上舞姿优美。但是朝阳下。这确是一抹艳丽的朝霞。
夏青来到萧雨的身后,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揉着,柔声问道:“老公,怎么了?看你很不开心耶!”
萧雨伸手在她地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向后仰起头,对夏青微微一笑。说道:“青青。我们也跳一曲舞吧。”
“嗯,来吧。”夏青说道。
尽管夏青不知道萧雨今天为什么这么大的兴致要和这些老人一起跳舞。但她还是理解地点了一下头。拉着萧雨地手,绕到他的身前,妩媚地说道:“萧先生,请跳一支舞吧?”
萧雨微微一笑,站起身来,两人相对而立,摆出一副标准的国标姿势,跟着优美的华尔兹旋律,轻轻地起舞起来。
一对金童玉女跻身在一堆白发苍苍的老者之间,真是很扎眼得很!那些老人也都纷纷投来倾羡的目光,而萧雨也用灿烂的微笑回敬他们。
见他们跳得很认真,老人们也开始专注在自己的舞步上。很快,大家就融入在融融的朝阳之中。
“青青,想不想听我将一个故事?”萧雨边跳边说道。
夏青点点头,说:“好啊,你讲吧。”
“曾经有一个自命不凡的年轻人,在很年轻地时候,他就出任了某个国家地财政部长,虽然很年轻,但是他在那个岗位上,可以说尽心尽力。虽然谈不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能称得上尽心尽职。在他任职的三年中,他锐意改革,不仅理顺了混乱的国家财务,而且让该国的经济得到长足发展。从上任的财政赤字,到他三年后的财务正增长。三年里,为了…”
这时,音乐声停止了。夏青已经被萧雨故事中这个年轻人非常低好奇,她心里有很多的疑问,但是都没有问,她怕打断了萧雨地话头。
“为了阻止国际金融炒家对该国地金融侵略,他建立了强有力的金融政策,先后击退了以粒子基金佛朗西斯为首地三次猛烈攻击。
但是,正在他春风得意之时,该国发生了军事政变。尽管他的政绩斐然,但是他铁的手腕也得罪了不少政客。而且,他还是前总统的死党,因此,他被列为军方政府要缉拿的首犯。但是他有一帮生死的兄弟,在他们的保护下,他逃出了那个国家。
几年的逃亡生涯,他似乎已经忘记了叱咤政坛,响遏金融市场的英雄行为了,他一心想隐居下来,从此不再过问政治,不再过问经济,不再涉足金融。因为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对手。
但是,当他身边的亲朋受到威胁的时候,想到那些无辜的股民,他又站了出来,他想保护她们。可他一直也没有真正想出手的打算,而只是想借着别人的手,将那些蹂躏股民、蹂躏他人情感的所谓金融大鳄击垮,让他们彻底失望。
昨天下午,一个人来到了中国,这个人是近几年来声明非常显赫的、有着没有弱点的操控者之称的门德尔松。可是,因为某个原因,被那个年轻人扫出中国大陆。
今天早晨,当他知道那个人就是门德尔松的时候,他真的好遗憾!这么些年来,他一直想证明自己的不凡,但是索罗斯不和他战斗,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年轻一代的高手——门德尔松,又被他误操作赶走了。那个年轻人现在心情很乱!因为有高手的出现,他现在才真正地知道自己缺少什么,他是渴望足以匹敌的对手。”
夏青终于听明白了,而且是彻底地明白了,眼前的萧雨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佛朗西斯,她知道;门德尔松,她也知道。前者已经是萧雨的手下败将,而后者才算得上是他的对手。
“老公,我觉得那个年轻人真的没有必要遗憾。一个被他误操作就失去了比赛资格的人,又怎么是他的对手呢?更何况,他也没有真正地和门德尔松交战过,又怎么知道那不是人家炒作出来的绣花枕头呢?你不是说,郝汉就是一个没有真才实学的包子吗?我看门德尔松也差不多是!”
夏青说道这里,一转身,挡在小雨的面前,也不管这时过往看客居多,双手搂着小雨的脖颈,笑嘻嘻地说道:“我们不管别人了,在我的心里,我老公永远是最厉害的!不管你和谁战斗,我都永远站在你的身边!”
萧雨搂着他的纤腰,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下,说道:“我就知道青青最会讨我喜欢!走吧,今天陪我去证券部走走,上午我的好朋友要正是出任证券委一把手,我也想看看大家的反应。”
“嗯那我去换件衣服吧,跟你这个部级领导出去,也不能太随便了吧!”
“你现在该把那个年轻人记在心上,而不是挂在嘴边。明白了吧?去换衣服吧,顺便开车来,今天我的青青就做我萧雨的私人秘书好了。”萧雨在她的后背上拍了一下,说道。
在重新再来一次的机会面前;李汉振臂疾呼:来吧;我的过去;我的辉煌
第189章 不务正业()
做为粒子基金的首席大将,第一次进入中国,本来不想兴师动众,想借助旅游之便,打一个擦边球。既和郝汉把油画的事情解决掉,又能追查一下jickxiao的行踪。但是,谁知道,还不到一天,自己就被驱逐出镜,而且自己的两个手下变成了中国警方的通缉犯。
要不是美国领事馆的强烈抗议,还有优胜基金提供了双方协商洽谈合作的文本性文件,中国警方甚至会将他一起按照恐怖分子一类处理掉。
坐在第一班飞往美国某航空公司的班机,门德尔松的心情十分地郁闷。
两个手下是什么样的人物,他早就知道。但是这两人的现今都是改头换面过了的,在进入中国海关的时候,都没有引起任何的怀疑,是谁那么火眼精睛,看出了桑德和莱利的来历的呢?
看来中国人的反恐组织的确有一套!
难道就这样,jick…xiao的行踪就再次消失了吗?
飞机的第一站在东京降落,门德尔松在这里下了飞机。马上打开他的邮箱,发现了卡本特发来的一封邮件。
“门特,s和l已经发现了硕鼠的落脚之处,现正在赶往澳门的途中。我于今日中午的飞机回美国,在纽约再见了。落款是:卡
门德尔松看完邮件,他深信桑德和莱利的能力,即使是天罗地网,他们也会游刃有余的。但是这件事情是发生在中国警方抓捕行动之前,按道理。他不该怀疑。但是门德尔松却又一个不好的预感!
既然有人能知道他们两个地历史,难道就不能给他们设置一个圈套吗?能发现他们行踪的人,自然也不是弱手,那么这个圈套就绝对是一个危及他们生命的陷阱!
如果澳门是一个陷阱的话。那么真地硕鼠就肯定不在澳门!那当初设定圈套的地方就有可能就是硕鼠真正藏身之处!
想到这里,门德尔松似乎非常希望澳门就是一个陷阱,这样,他就能很快确定真是线索来寻找jick…xiao的信息。由此,他变得很轻松!他又似乎找到了自信!
“不在中国。我一样能找到jickxiao的下落!就当澳门是给桑德和莱利的考试,考试不及格地话。他们也没有必要在粒子基金混了!”
门德尔松想到这里,走出了酒店,给总部打了一个电话,派人赶赴澳门,准备接应桑德和莱利,更主要的是观察这两个人地表现。另一方面给在香港的佛朗西斯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郝汉这种个人还是可以交的,合作谈判可以继续。
郝汉却很郁闷!被折腾到了凌晨时分,国安局的人才撤走。还没有躺下睡觉,美国领事馆又来人索要和粒子基金合作的文本。打发走他们。他还是睡不了觉,因为他那政治爸爸又打电话来,详细地了解这里发生的情况,并严令他马上回家,当面陈述!
胳膊拧不过大腿,郝汉的真正的靠山就是他的老爸,他只有屁颠屁颠地往家赶。
政治教育加上党员素质教育。总计谈了三个小时。他连话都不敢回,就迷迷糊糊地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郝汉的父亲真是又气又恨。但是想到儿子已经被折腾了大半夜了,他还是心疼地为他盖上一件毛巾被,无奈地走出了房间。
当郝汉醒来地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了,因为家里要吃午饭,所以特意叫醒他地。
一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手表,他马上跳了起来。
“不吃了!坏了,错过时间了!”说完,他就不管老妈的叫唤,连滚带爬地向楼下跑去。
上了车子,一路狂奔,他来到优胜基金楼下,正好赶上姚刚等人下楼吃饭。他一把抓住姚刚,问道:“股票怎么样?”
“正常!上午涨停了,这个刘天强还真是股市的兴奋剂!一上任,沪市有六百只股票涨停,真是天随人愿啊!”姚刚说道。郝汉紧悬着的那颗心稳稳地落进心窝里,但还是双手互击了一拳,喊道:“好!太好了!”说完揽着姚刚的肩膀说道:“走,我请大家吃午餐!看来真要庆祝一下了!”
姚刚也很开心,这几天塔商银行一惊一诈,总是觉得在踩钢丝绳,时刻都掉下去的危险,但是今天根本就不用费劲儿,就轻松涨停了!所以,他也很开心!
“谢谢老板!刚才佛朗西斯先生从香港打来电话,催促您尽快去香港洽谈正式的合作适宜,并对你能在关键时候帮助门德尔松先生表示感谢。”姚刚说道。
“好!真是好事多磨,今天双喜临门了!我们边走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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