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另外两个叔伯兄弟都在城里做生意,并且实力雄厚,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也在暗中紧盯着财神的遗产,搞不好三兄弟联起手来争夺也不是不可能。
而做为财神的直系亲属,他们没有进入警察的视线只有三个解释,一是他们和财神生前利益上的来往非常隐秘,没有落下把柄。
二是他们利用和财神划清界限的等方式蒙蔽了警察的眼睛,三是政府或者公安局内部有人暗中替他们开脱。
不管属于那哪情况,只要自己把陆老闷授意周玉露暗中通风报信的行为向徐晓帆汇报,首先陆老闷马上就会进入警方的视线,可那样一来,岂不是把周玉露给毁了?
“哎,听说打起来了,警察抓了好几个人”
忽然邻座两个吃面男人的低语传进了陆鸣的耳朵。
“到底怎么回事?”
“听说毛竹园一个婆娘死在了警察手里,家里人不愿意,找派出所给个说法”
“这年头怎么经常听到这种事?不会又是警察抢尸吧?”
“那倒没有,听说人今天上午已经葬了,这家人先前还以为是病死的,直到吃丧饭的时候有个陆家镇的人说出了真相”
“这种事闹也没用,再说人都埋了还能怎么样?多半是想要点好处罢了”
这时,另一个吃面的老头凑到跟前说道:“奇怪了,这事都听说还几天了,怎么现在才闹起来”
一个男人问道:“你知道这事?”
老头说道:“我家邻居的小子在派出所当联防,听说那个毛竹园的婆娘在镇上一家工厂上班,那天被派出所两个警察带到豪客来宾馆问话
结果怎么样?那个婆娘再也没有出来,好像是被人害死了派出所领导已经交代了,这件事不许往外说,你们说,这里面难道会没有鬼?”
“妈的,这不是草菅人命吗?问个话就把人问死了,没听说过,说不定是被警察打死的,要不然为什么要隐瞒啊”
老头说道:“这可不能乱说,警察正在暗中追查杀人凶手呢听说连陆老闷都被叫去问话了”
“陆老闷?难道这事跟他有关?”一个男人小声问道。
老头急忙摇摇头说道:“我可没这么说,不过,豪客来宾馆可是老闷家的产业以前好像是陆老大开的”
“这就不会错了,现在豪客来的老板娘是小凤仙,谁不知道她是老闷的女人?”
这时只见外面进来两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一进门就大声吆喝道:“老板,来两碗面”说完,大刺刺地坐在了陆鸣的斜对面。
那三个原本一直在议论的人见了这两个年轻人进来,凑到一起的脑袋马上就分开了,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陆鸣越听越心惊,没想到母亲被害的那家宾馆竟然是陆老闷开的,不知道派出所的警察为什么偏偏要把母亲关在那里,是偶然还是别有用心?
看来,陆老闷害死母亲的嫌疑越来越大了,必须要解开心中的那个谜团,如果为了叁拾万块钱就当缩头乌龟,母亲地下有知的话非气死不可。
不过,也有点说不通,如果是陆老闷害死了母亲的话,他应该息事宁人才对,为什么反而还要煽动闹事呢,这不是逼着警察追查真相吗?难道他这是在故意把水搅浑?
妈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干脆今晚就在豪客来宾馆住一晚,母亲是在这里被害死的,相信她的亡灵不远,就算再陪陪她吧。
陆鸣三两口就扒拉完了碗里的面,抹抹嘴付了面钱就出了门,在路上拦住一个行人问清楚了豪客来宾馆的方向,然后就直奔那里而去。
第125章就知道你硬不起来()
豪客来宾馆坐落在老镇一条比较僻静的街道上,是一栋四层建筑,做为一个小镇的宾馆,也算是有点档次,当然,要和大城市的宾馆相比,最多也就是一个大一点的招待所。
宾馆的前台有两名服务员,看见陆鸣走过来也不怎么热情,其中一个女孩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另一个只是瞟了他一眼,问道:“住房吗?”
陆鸣看看墙上的房价表,问道:“不打折吗?”
服务员没好气地说道:“不打折都要预定,你说会打折吗?现在只剩二楼一个标间和一楼一个单间了,再等一会儿,这两个房间也不一定住的上呢”
陆鸣笑道:“这么紧俏啊,现在又不是旅游旺季”
女孩哼了一声,指指大厅的一块牌子说道:“你不知道吗?这两天镇上有一个国际性会议,三楼四楼都被人包了。”
陆鸣扭头看看旁边的地上有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热烈祝贺陆逊军事思想研讨会胜利召开,心想,这就是服务员说的国际性会议?没准就是那种挂羊头卖狗肉的会议,目的还不是找个借口来游山玩水。
“价钱贵点倒也无所谓,就怕不安全我听说前一阵你们这里有个人死在了客房里”陆鸣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
这时,那个一直低着头没说话的服务员突然抬起头来,瞪着陆鸣大声说道:“你这是听谁说的,没事别破坏我们宾馆的形象啊,哪里死人了?你哪只眼睛看见的?害怕就别住,镇上宾馆多得是”
陆鸣一愣,没想到宾馆的服务员说话竟然这么冲,再仔细一看,顿时眼前一亮。
只见面前的这个女孩二十来岁,一张白里透粉的鹅蛋脸,眉毛又细又长,一双眼睛就像秋水般沁人心脾,虽然一脸的怒气,可有种说不出的韵味,真是不可多见的美人胚子。
“吆,三小姐怎么跟客人耍脾气呢”
陆鸣还没有开口说话,只听身后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还伴随着一阵香风,猛地转过身来,只见自己面前站着一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
“小伙子,我是宾馆的经理,不好意思啊,这小丫头不懂事,请你多担待”女人满脸赔笑地说道。
陆鸣直愣愣地盯着女人,脑子里回忆着那天晚上电话里的声音,虽然通过电波有可能让声音失真,可他还是捕捉到了其中的某些特性,感觉到两个声音有着惊人的相似性。
女人见陆鸣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丝毫没有难为情的意思,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娇媚了,笑道:“哎吆,小伙子,你这样盯着人家,难道人家脸上有花不成?”
陆鸣猛地惊醒过来,反倒涨红了脸,赶忙掩饰道:“啊,只是觉得有点面熟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女人笑道:“是吗?你应该不是陆家镇人吧?”
陆鸣说道:“不是我从东江市来”
女人媚笑道:“这就奇怪了,我这辈子除了w市,基本上没有离开过陆家镇,你怎么会觉得我面熟呢?难道我们有缘分?”
这时,刚才那个冲陆鸣发火的女孩嘴里嘀咕一声“肉麻”,然后站起身来赌气走进了柜台里的一个小房间。
女人脸上稍稍有点尴尬,可随即就笑道:“你这是要住房吗?”
陆鸣点点头说道:“我在镇上转悠半天了,最后还是觉得你们这家宾馆还有点档次,只是这房价能不能打个折啊”
女人笑道:“哎吆,我们豪客来在陆家镇可是首屈一指的宾馆,服务一流,还好现在是淡季,如果旺季来的话哪能住的上啊,不过,既然我们有缘分,就破个例,给你打个九五折吧。”
陆鸣心想,这女人倒是会做生意,还服务一流呢,刚才那个小美人长的倒是堪称一流,可服务态度就有点让人胆战心惊了。
陆鸣虽然心疼房钱,可既然来了,也顾不了这么多了,于是掏出身份证递给那个女服务员办理手续。
其实,陆鸣的身份证本应该也是属于陆家镇,可那年在学校里丢失了,后来因为户口迁到了学校,就补办了一个东江市的身份证,要不然他的话可就露陷了。
“小伙子这是来旅游吗?”女人靠在柜台上问道。
陆鸣点点头说道:“我也姓陆,听说这里是陆姓的发源地,没事跑来看看”
女人笑道:“原来是寻根问祖的,既然姓陆,就不能算外人,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这是我的名片”
陆鸣心想,这个女人虽然一脸狐媚,可做服务还真没的说,给人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不像刚才那个黄毛丫头,就她那脾气,一百个客人也被她赶走了,也不清楚老板为什么没有开除她。
什么?朱雅仙?
陆鸣看了一眼名片,忍不住一阵心跳,心想,难道这个女人就是周玉露的母亲、陆老闷的姘头?刚才面馆那个人不是说老板娘叫小凤仙吗?对了,肯定是她的绰号。
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那天晚上给自己打电话的女人就是朱雅仙,背后的授意人当然是陆老闷。
周玉露也许并不知道是朱雅仙向自己透露了母亲被抓的消息,她如果知道的话,恐怕更没法洗清自己了。
而事实上她也没办法说的清楚,毕竟她已经“失身”了,接下来不是要说清楚的问题,而是怎么隐瞒真相的事情,只是她怎么没有提起过朱雅仙是豪客来的老板娘呢?
陆鸣让服务员开了二楼剩下的唯一标准间,说是标准间,面积却小的可怜,两张床之间几乎只剩下一条缝了,好在还算干净。
也不知道母亲当时被关在哪个房间,也不清楚她被害前警察是不是和她谈过自己的事情,如果她知道自己儿子不仅坐过牢而且还被牵扯进了一个大案子,还不知道该多伤心呢。
娘啊,儿子不孝啊,不仅骗了你,而且还连累的你送了性命,现在又不得不和公安局妥协换来叁拾万块钱的补偿。
不是儿子贪图钱财啊,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啊,只有和他们妥协才能获得自由,只有自由了才能为你报仇啊。
娘啊,你这辈子含辛茹苦、终身不嫁还不是都是为了儿子吗?你不是期望着儿子赚大钱回来盖新房子吗?
你放心,终有一天儿子的钱多的花不完,儿子会在毛竹园盖一栋陆家镇最好的小洋楼,常年供奉你的牌位。
还要用真正的钱来祭奠你,在你坟前烧一大捆钱,让你在阴间永远都不会缺钱花,那时候你就可以瞑目了。
陆鸣躺在床上自言自语地和母亲的亡灵说话,一边忏悔,一边许诺,一边赌咒发誓,浑然忘记了时间和空间,正当他躺在床上念念有词的时候,忽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
他就像是被噩梦惊醒一样跳起身来,抓起手机一看,原来又是蒋竹君打来的,气得他差点把手机扔掉,因为他觉得自己在恍恍惚惚中眼看就要和母亲的亡灵接上头了,结果被突兀响起的手机铃声给惊散了。
“什么事?”陆鸣气哼哼地问道。
蒋竹君一愣,随即说道:“你明知故问,怎么?难道想赖账?”
陆鸣恼火道:“赖账又怎么样?晚点给你会死啊。”
蒋竹君好像有点莫名其妙,不明白陆鸣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脾气,只好收敛了脾气,娇嗔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吃枪药了人家不是担心你吗?”
陆鸣喘了一口气,哼了一声道:“担心什么?说的好听,还不是担心钱告诉你,我现在陆家镇,不方便给你发邮件”
蒋竹君小声道:“你可以用手机把邮件地址和密码发给我啊”
陆鸣不假思索地说道:“不能把邮件地址发给你,因为里面有些东西不能让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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