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有人在重重监控下,悄无声息地偷梁换柱了?】
【那得多牛叉才能做到?!他不仅要避开监控;还得在短时间内打造一根尺寸相同的柱子,搬运到要塞入口;以极快的速度替换掉原本那根柱子。整个过程;少说要几个小时,你们谁能在几个小时内抬着一根柱子穿过布满监控的路线,完成偷梁换柱的任务,却完全不被监控拍到!】
【擦,这位牛人到底是谁?在众目睽睽之下偷梁换柱,然后挥挥衣袖扬长而去,不留一点痕迹。】
【问题是,他为什么要“偷梁换柱”?】
【为了告诉大家“本尊到此一游”?】
【……这个逼装的,我给满分。】
……
网上高手众多,竟然很快分析出事情真相,虽然不知道偷柱子的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偷柱子,又是怎么做到的,但明察秋毫的网友们,好歹没让无辜的圣博拉工兵背这个锅。
但圣博拉的工兵们却怒了:到底是哪个混蛋偷换了他们的门柱!换了就换了,偏偏还要留下一句“到此一游”,真特么嚣张得没边了!MDZZ,别让他们发现这家伙是谁,否则分分钟将他家拆成蜂巢,再建成墓室,然后留下“全体工兵到此一游”的字眼。(安闲:欢迎入住……)
一场激烈而紧张的攻防赛,因为两根石柱的神秘失踪而画风骤变,比赛还没结束,众人的注意力却已经从猜测神秘人的身份一直歪到了如何在监控下偷偷完成各种抽风行动的N种方式。
安闲当时写下那行字只是随心而为,对于会引发怎样的后果,并不怎么在意。毕竟她偷换石柱,无论如何都会留下破绽,既然如此,不如将众人的注意力从石柱本身的特殊性,转移到更加天马行空的方向上去。
这么一闹,估计大部分人都不会怀疑她的目的就是偷石柱,更有可能将这件事当作是某个神秘人物导演的一出好戏。只要确保自己没有留下任何影像证据,安闲就不怕有人找她麻烦。
至于圣博拉、自由联盟和查利士三方人马,他们只会相互猜疑,不会承认,也不会否认。但安闲偷梁换柱的方法,确实引起了他们的高度关注。即便是A级以上的精神强化者,也不可能做到完全无迹可寻,除非他事先用精神力控制所有监控,并且保证不触动警报。事后,他们都曾派人秘密找过安闲,结果自然是徒劳无功。
比赛还在继续,联盟夺得了要塞的控制权,只要坚守12个小时,他们就能赢得这场比赛的胜利。
联盟军的整体实力超过查利士,在他们占据优势的情况下,比赛结果基本已经没有悬念。
安闲不再关注比赛,躺在沙发上,琢磨着回去之后,应该如何利用玄真石合理而完美地改造她的花田和阵法。
贺凛一直在反复观看昨晚几个小时的视频,余光不经意瞥见搭在他腿边的luo足,圆润的脚趾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修剪整齐的指甲,在灯光下散发着健康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把玩一番。
压下心中的绮念,贺凛抬头望去,只见安闲将自己的脑袋整个埋在抱枕里,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思考人生。
“睡着了?”贺凛问。
埋在枕头里的脑袋左右摇晃了一下,嫩白的luo足也跟着晃动。
贺凛实在没忍住,握住了他的右脚。
安闲将抱枕从脸上拉开,用左脚戳了戳他的爪子,示意他放开。
贺凛不但没放,反而将它拉近了一点,认真道:“指甲有点长,我帮你修剪一下?”
安闲坐起身,看了看自己的脚,指甲平整,哪里需要修剪?
倒是贺凛那只爪子好像很久没修了,刮得她的皮肤有点生疼。
“你还是先把自己的指甲修一下吧?”安闲拉过他的手,来回翻看了一会,点评道,“从你的年龄,可以推测出指甲的生长速度,年龄越大,生长速度越慢,以你现在这个长度,大概已经有三个星期没有修剪过了;指甲平滑,光泽鲜亮,说明你最近身心比较愉悦,血液畅通,营养均衡;指甲根部的月牙形状完美,说明你的身体健康状况处于极佳状态,体…内各器官的功能都相对完好。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指甲没有好好修剪,严重影响了整体美观。”
贺凛深深地凝视着他,任由他摆弄自己的手指。
“所以,”安闲抬头看向他,总结道,“你该剪指甲了。”
贺凛随手一摸,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精致的指甲剪,递到安闲手上,用一种托付终生的语气说道:“我把我的手脚都交给你了。”
安闲:“……”谁要你的手脚?!
“一根手指换一种药材。”贺凛将手摊放在他的膝盖上,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安闲顿了一下,问:“脚趾呢?”
贺凛:“……一种花卉。”
“成交!”指甲剪咔嚓一声被拧开,安闲冲贺凛露齿一笑。
为了美色,贺凛果断出卖了亲如兄弟的手足。
花了十分钟,安闲用无比贴心的美甲服务换来了十种药材和十种花卉,末了还对贺凛说:“如果以后还有需要,随时可以找我,只要价格合适,你的手脚,我都包了。”
贺凛无比正色地问:“除了手脚,其他部位也包吗?”
安闲:“比如?”
“比如按摩、健身,美体,剃须,洗吹剪……”
安闲倏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不早了,洗洗睡吧。”
说完,一把抓起自己的抱枕,施施然地走了。
贺凛目送他离开房间,满心遗憾。
只送出了自己的手足,身体其他部位还处于随时准备抛售的滞销状态……
自由联盟与查利士的攻防赛,最终以联盟成功坚守12小时取得最终胜利,只是因为要塞破损严重,最后只得了险胜30分。
第二天,贺凛参加了联盟的庆功仪式,并作为代表给此次参赛的战士颁发奖章。
安闲站在人群中,看着台上身姿笔挺的贺凛,穿着一条黑色礼服,神色冷峻,自有一种凌厉不可侵犯的威严,与那个不惜用药材和花卉作为交换条件、让她帮忙剪指甲、事后还得寸进尺的家伙,简直判若两人。
“盟主。”晚宴上,艾尔莎面色微熏地走过来,凑近安闲,媚眼如丝道,“待会能和我跳一支舞吗?”
“抱歉,我不会跳舞。”安闲委婉拒绝。
艾尔莎主动挽上他的手臂,笑道:“我教你。”
“我……”
“别忙着拒绝。”艾尔莎神色微敛,在他耳边轻声道,“最近几天,有人在网上散播你和大人的照片,虽然面部做了处理,但明眼人一看就能猜到是谁,字里行间都在影射你和大人关系暧昧。”
安闲听得一头雾水,疑惑地看着艾尔莎。
艾尔莎继续解释道:“圣博拉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不承认同性恋的国家,并且极度排斥同性恋,有人利用这一点,偷拍了你和大人的照片,角度选得十分暧昧,匿名发布在圣博拉的官网上。虽然我们已经进行了交涉,但网上还是出现了对你们不利的流言,为了你和大人的名誉着想,暂时先让我冒充一下你的女友。”
同性恋?她和贺凛?
“贺凛知道这件事吗?”安闲问。
“我们还没有向他汇报。”艾尔莎叹道,“以我对大人的了解,他八成不会在意这些。但圣博拉有一些仇视同性恋的极端份子,如果被有心人煽动,很难预料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我们两天后就回国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
说话间,艾尔莎将安闲的手拉到自己腰间,伴随着音乐节奏,开始教她跳舞。
这次安闲没有拒绝,配合艾尔莎的动作,悠然地踏起舞步。
安闲比艾尔莎高半个头,一个姿容俊逸,一个妩媚动人,两人站在一起,看起来很是般配,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绯闻引起的惨案()
贺凛刚刚与一名客人寒暄完毕;抬头就见安闲和艾尔莎正在舞池中跳舞。
安闲似乎不太擅长跳舞;小心翼翼地跟着艾尔莎的步调;神色专注而认真;没有丝毫局促。随着音乐的推进;他的动作越来越流畅;不过片刻;便已经掌握基本诀窍,逐渐能够跟上艾尔莎的节奏,从被动转为主动;优雅地引领着舞伴完成每一个动作。
他搭着艾尔莎的腰,轻举她的手,眉眼含笑;目光如水。艾尔莎贴靠在他的肩头;时不时与他窃窃私语,举止甚是亲密。灯光辉映下;两人形影交错;仿若一对璧人。
贺凛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眸色深沉;心中骤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戾气。
“飞拓。”贺凛忽然出声。
“什么?”
“待会去请艾尔莎跳支舞。”
“?”
飞拓先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瞥见正在跳舞的两人,蓦然明悟。
贺爷这是吃醋了?一支舞而已;要不要这么紧张?
一曲结束,艾尔莎忽然仰头在安闲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挽着他的手臂;笑颜如花地走向休息区。
飞拓悚然一惊,快速朝贺凛看去,见他并没有生气的迹象,心下一松。紧接着,见他将手中的酒杯轻轻放在桌上,迈步向安闲和艾尔莎所在的位置走去。飞拓随意一瞥,发现某人刚刚用过的酒杯赫然出现了几道细小的裂纹……
飞拓:“……”
“有没有查到照片来源?”安闲看着身边的艾尔莎,询问照片的事情。
“主要是一些没什么名气的娱乐记者,他们经常在网上发布各种八卦新闻,挖掘名人的隐私。”艾尔莎厌恶道,“这些人大多不属于正规的媒体机构,所以我们也很难采取官方手段进行处理。”
安闲心中有些纳闷,她和贺凛怎么会被别人当作“同性恋”?虽然他们这几天同进同出,但身边一般还跟着飞拓和艾尔莎。先不说艾尔莎这个大美女,飞拓也长得不错啊,他们不八卦艾尔莎和贺凛这对顺理成章的异性恋,也不八卦飞拓和贺凛这对相依相伴二十几年的竹马同志,怎么偏偏就盯上她和贺凛了?更何况她平时出门都戴着防窥眼镜,拍到贺凛随身跟着一张马赛克脸,他们也yy得起来?
“那边有记者。”艾尔莎忽然伸手帮安闲整理领结,侧身贴近他耳边低声提醒。
安闲余光一扫,瞥见不远处的树丛中,有一点银光闪过。
她和艾尔莎此时正站在阳台上,下方是酒店花园。外人虽然无法轻易潜入,但躲在花园外的大树上,或者对面的楼层中,都可以窥探到这边的情况。
安闲嘴角微扬,左手勾着艾尔莎的腰,右手在空中划动,手指所过之处,星光点点,很快显现出一个偌大的心形,如同相框一般,将他们框进窥探者的镜头中,分分钟变成一张浪漫与梦幻齐飞、华丽与唯美兼备的情侣照。
暗处的窥探者见到这一幕,不约而同冒出四个字母:MDZZ!
艾尔莎双眼迷离地望着安闲,虽然知道只是做戏,但这个人就像一位优雅的魔法师,总能给人带来惊喜。
正在“浓情蜜意”时,忽然感觉一股凌厉的气息从身后逼来,带起一阵劲风,刮过安闲的长发。
安闲和艾尔莎同时回头,只见一个挺拔的身影直直伫立在窗帘下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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