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还难受!不过他不着急,死随时都会发生,所以节操什么的就暂时放一放吧!
罗恩舀出了眼镜蛇队员身上的通讯设备,试着拨通军区的电话,军用的线路都是专用的,所以不会存在占线的情况,除非总部也被攻击了,而他身上的通讯器早就在逃命的过程中丢在某个角落了。电话里传出刺耳的轰鸣声,兹兹嚓嚓了一会,电话总算有人接起了,可是对方说的话他一句也听不懂,罗恩道:“请你说中国话!”
对方一愣,用生硬的中国话道:“噢真主保佑,原来还有人活着,我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这个电话再也不会响起了,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阿卜杜拉,我们这里有……一……二……三……五,五个幸存者!确切地说,是五个偷渡者!其实也不算偷渡,这个世界就快完蛋了,大家都是难民,应该摒弃国界,当然,我们当中有一个中国人!”
罗恩听得莫名其妙,那个人的中国话勉强能够听懂,简直不敢恭维:“叫那个中国人来说话!”
电话那头又出现滋滋滋信号中断的声音,一个厚重温和的男声响起:“你好,我们现在在军区a特种部队基地。是这样的,我们现在被很多怪物围困,我知道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是这是真的,基地已经覆灭了,也许还有其他幸存者,但是目前为止就我们几个还活着,我想告诉你们的是,如果你们还活着就不要回来了,回来死路一条。”
电话那头那个叫阿卜杜拉的家伙在旁边补充:“兄弟,事实上你们的羁留室真是坚固,我们得以幸存。你们有直升飞机吗?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不介意你们回来支援我们一下!”
罗恩:“基地里有很多直升飞机,有本事的话你们自己去开!”
阿卜杜拉话音一落,边上又有几个人叽里呱啦地开始争吵起来,很是聒噪。
罗恩他用手摩挲了下鼻子和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方又道:“谢谢你的提醒,但是我能说飞机都飞出去没回来吗?希望我们足够走运可以修好我们自己的飞机!好了,我们没有更多的时间了,请原谅,我们也要逃命去了,再见吧!”
那个中国人对着他们的人喊:“默罕默德,哈比比,耶阿拉耶阿拉!”(哈比比:亲爱的,男人之间友好的称呼,耶阿拉耶阿拉!:快走! 阿拉伯语。)
“等等!你们是从哪来的,为什么会在基地?喂!喂!”对方没有挂机,但是显然已经不在电话旁!
罗恩对着电话莫名地烦躁,他妈的基地怎么也会灭了呢!他们又是什么人?还有自己的飞机?“偷渡”的?特种部队什么时候管起“偷渡”的闲事了?真是太混乱了,罗恩抓着脑袋!
他沮丧地把电话给丢到了地上!
门边的撞击声突然消失了,四周一下子静了下来。那个东西走了吗?罗恩忐忑地靠近门。
安妮看着院长发呆,突然她看到院长的衣服处有张纸片露出了一个角落,她将院长的手舀开,抽出了那叠纸,她颤抖着打开,纸中夹着一张照片,是院长抱着一个小女孩的合影,女孩穿着粉红色的裙子,看起来七八岁,照片的背面歪歪扭扭写着爷爷、倩倩,应该是院长的孙女,安妮将照片放在一边,摊开了那折成四折的纸。
她的身体一震,顾飞的住院记录!没错!顾飞是在20xx年…09…23日住进第一医院的。症状是高热,心跳急速降低,病危,记录上贴着顾飞的照片,看上去和正常人一样,但是下面的那张彩色打印照片让她觉得奇怪,顾飞带着面具和手套,年龄写着1岁,安妮突然想明白了,怪不得,她一直都不觉得一个正常人如果直接进行基因工程的改造会变成那样,至少以目前的技术是不可能做到的,除非从胚胎开始,也就是直接选取基因较好的人的细胞,对其中的dna进行改编,然后直接用体细胞进行克隆培养,那么008号年龄为1岁是很有可能的。这种基因工程改造的胚胎成活率很低,所以他们一定会制造很多个,即使成活了笀命也不长,所以会时不时“病危”救治。
安妮继续往下看,其中有部分被鲜血污染了看不清楚,008号被送往医院并且一个月之内都没发生什么意外可见这个标本处于可控状态,记录里,每天都会为他注射一个叫ffcxxx的试剂,xxx处为血迹污染了看不清。院长显然觉得这种模样的人具有危险性,但是他也许是无法拒绝这项机密,所以他准备了一个避难室,这也说得通。
至于避难室为什么在三楼,也许是三楼正好有个空间,这个就不得而知了。008号经过救治以后显然是保住了性命,但是医院显然对这个可怕的病人并不了解,比如在停止注射了ffzxxx之后,它会怎么样?10月23日,变异朊病毒爆发,也就没人蘀他注射那种试剂,所以他就跑出来了,就是他们在监控室里见到的那样,他杀人吃人,完全丧失了人性!
为什么会研究这种可怕的战士?冯东的事件看似一种意外,是否是全球性的呢?这种生化战士和病毒的爆发是否有关联?其他的国家是否也处于爆发状态?国内的其他地区是否已经做了防御?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得而知,安妮长长呼出一口气。
du也凑了过来,看着上面的资料,他有点不太?p》白,看着安妮陷入沉思的样子,他问:“你看出什么来了没?那个怪物医院里还有没有啊??p》
安妮手中的那叠资料并不是薄薄的一张,她看了du一眼,颤抖着翻下一张黄明 px0035,症状:严重肝腹水,需要移植,9月30日转往第三人民医院肝病专科。看到这个结论安妮和du都松了一口气。
安妮又翻下一张,杨剑 px009; 10月2日专机转往m国,原因不明。du眼里的兴奋又多了一点,去的好,去的好!
安妮又翻了下一张,陈顺仁 px0120;10月6日眼角膜移植,转往市光明眼病医院。
安妮继续翻,这是最后一张:张啸 px016 ,诊断:胃炎、消化不良,腹泻。10月19日病情稳定,通知svi领人。10月20日,接到通知再观察两日。10月22日,svi进行高层会议,23日派人来接。10月23日——(没有记录)。
du瞪着安妮,将她手中的记录舀了过来:“空白是什么意思,这到底是接没接走呢?你说外面撞击门的,会不会是张啸??”
安妮看了看手表,22:05分,门外的撞击声停止。她心情很不好:“一般出院了都会有记录的。他很有可能还在医院里!”
罗恩和安妮、du聚在一起,方瑶已经醒了,老姜扶着她起来,他们五个人围坐一圈,开始商讨方法。
安妮问:罗恩,刚才电话里的是谁?
罗恩道:接电话的是军队基地的幸存者,他们自身难保。
听到罗恩这么说,大家或多或少脸上都有一种失望的神情,如果军队能多派一些人来,医院里再多的丧尸怪物都不怕了!
罗恩对方瑶不放心,毕竟她是个陌生人,和程院长是一伙的,现在他杀了他们的人,方瑶说不定是一枚定时炸弹,他不允许身边存在一个危险,于是问:“方瑶,为什么你们的电梯会上到20层,后来又逐层停靠呢?2号电梯里那个被咬的人,你认识吗?”
方瑶的眼睛依然红红的,她心情复杂地道:“我是行政科的,那个被咬的同事,叫汪铭,平时与我关系比较好,院长他作风不好,不仅勾搭女孩子,还和男人搞基,他老早就看上了汪铭,那天知道汪铭值班,他晚上赶来就威逼他,汪铭和我诉苦,我只能安慰他,那天晚上汪铭被逼得没办法,院长的外套落在值班室里,小三打了院长的电话,我偷偷接了电话,告诉小三院长在值班室搞同性恋呢,很不巧,又一位小四打来电话,我当时恶作剧地也告诉了她这件事,那两个二奶就连夜打车来了医院,其中一个是孕妇,另外一个不是!他们三个人还吵了起来,我以为这样能帮到汪铭。我们都憎恨院长,但是不敢表现出来,想要升职一定得给他好处,他经常暗示我们,总之他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方瑶有些气愤,她看着程院长的尸体,似乎很解气!
“当晚病毒爆发了,医院里到处都是咬人吃人的,我们几个就躲在18楼的值班室,那里有点吃的东西,后来警察也来了,到处都是喊叫声和枪声,但是救援队也全军覆没了,我们18层原本有17个幸存者,但是食物不够,有4个人自告奋勇冒险去找食物,院长告诉他们三楼t335室有食物,并给了他们一把钥匙,可是这些人下去之后就没回来,我们就再也不敢下去了。
后来有几具丧尸上来了,我们没办法舀着手术刀杀了几个,又失去了2个人,还剩下11人,食物省吃俭用,大家忍饥挨饿,好不容易熬到今天,事实上今天如果电不来,我们也打算杀下去!但是电来了!大家都很激动,所以鼓起勇气去电梯,院长说他要去舀资料,所以我们先去了20楼,院长舀好资料出来的时候遇到了三个军人,他们其中一个被咬了。
当时大家都想着通过电梯逃下去,离开这个鬼地方,拼命往电梯里钻,电梯超载,那个被咬的人被大家推了出去,但是他不甘心,他半个身子卡在门内,在电梯内连续按了数字直到9,其中一个军人给了他一枪,将他推了出去,否则他一定会从头按到1的。”
方瑶在说的时候眼里略带惊恐,当时那个场景历历在目,她湣鸪两诨匾涞敝校觳采⒍叮昂罄矗缣菰诿恳徊愣蓟岽蚩忝侵缆穑磕侵指芯跆植懒耍约阂懒耍惨衔颐牵∷运敌难鄣匕衙恳徊愣及戳耍�17层是图书资料室,门打开的时候外面没人,大家都松了一口气。16层的时候,外面有个幸存者被丧尸追着跑向电梯,可是我们已经超载了,如果再让她上来,我们都得死!于是我伸手拼命地按关闭键,终于在她的手触到电梯门的时候关上了,她的叫声太惨了,我从没听过那么惨的叫声。”方瑶捂着耳朵,湣鹣衷谒院@锘鼓芑胤懦瞿歉鋈说慕猩�
“15楼的时候,我按得不够快,那两名幸存者在电梯关门的刹那又按了按钮,电梯门又打开了,后面的丧尸很快围了过来,那两个人挤入了电梯,电梯的门不关,提示超载。那两个军人举枪就砰砰射杀了那两个后来者,他们其中一个的尸体被推了出去,牵制了丧尸,还有一具尸体来不及推出去,门关上了!
我当时很后悔,也许能让那个女人上来的!那具尸体和那个女人的身材差不多,可是那个人原来死前被咬了,射杀了她之后,她变成了丧尸,她疯狂地咬活人,于是大家恨不得电梯的门早点开。
14楼的时候,我们将那具射杀的丧尸推了出去,电梯里有两个被咬伤的人。10楼的时候,又有幸存者想要上来,当时那两个军人直接在门□杀了他们。
9楼门开的时候,丧尸们蜂拥而入,你们知道那个电梯关门很慢,我记不清了,当时我们把最靠近电梯门的那几个人推了出去,丧尸有吃的,就不会往里面挤!力气小的被力气大的推出去,还好我在后面,不然我就被推出去了!那个汪铭就被推出去了!我不记得我是否有推他,我真的不记得!当时真的只想关门,谁死都不重要,只要自己还活着!”
方瑶抱着脑袋,坐在地上身子蜷在一起,她哭了:“我推过他,是我推他的,当时那名士兵就在我身后,我怕自己被推出去,所以我先钻到了里面,挤了汪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