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都是愕然;陨灭形骸如果还只是轻的结局,那更可怕的结果是什么?这不分明就是让人求死都不能的结局吗?
向朝元说到这儿,就听司徒玄空也叹了口气,说道:“也不怕诸位道友笑话,想当年,向道友是想用此果来驱尸,于是推算出世间应该有此奇果,这才跟我一起撞到梵天魔域中,没想到我们进入魔域之后,遇到此果之后差点脱不了身了!呵呵!”
他说到这儿,虽然勉强笑了两声,不过语气中己经满含难堪。
到这个时候,大伙才有些吃惊起来。
要知道白灵子作为一代宗师,他的修为是有目共睹的。而且还加上向朝元这个玩尸的高手,可以说一身的幽冥能量,竟然被这魔果弄到如此难堪,可见这个“腐尸果”的魔障和妖力,达到了什么境界!
向朝元也有些讪然,他笑了笑说:“如果不是我当初想采集此果,事情倒也不至于弄到那般棘手……当曰我们差点陷进倒是事实。因此,你们曰后如果去了魔域,切不可去西北的仙回湾,那儿应该是魔域之中,死亡气息最强而最阴邪的地方!”
司徒玄空也郑重的点点头说道:“梵天魔域分为‘梵天境’和‘魔域界’两处,我们进了梵天境,却没有触及过魔域界口……贫道估计,这个魔域入口,只怕……”
向朝元愕然,他直直瞪着司徒玄空说:“你是说魔域入口就在仙回湾?”
司徒玄空正色点头,看了看大伙解释道:“仙回湾,其实就是梵天界唯一一条河域的尾端。这条河地势是梵天境中最低的地方。因此,所有在梵天境死亡的尸首或骸骨,都会被大雨冲到这条河中。然后水流将尸首带经此处,因为一个大弯道而变缓。尸首便会因水流变缓而沉积到这个湾道;这便是‘仙回湾’了。这条河的河水,最终汇集到前方不远处别魂崖下的阴潭,不知道经过这个阴潭流到何处了。”
大伙这才明白,这个仙回湾就是魔域之中天生的野葬沟,只怕堆积了无数生灵的尸首,是魔域之中最阴暗邪异的去处。
果然,听听司徒玄空接着又说:“往往能生出这种玩意的地方,都是道消魔长的邪奇之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只怕魔域的入口,便在那个幽暗无底的阴潭之中!”
挨了祖师爷喝斥的孟擒虎,己经回过神来,这会愣头愣脑的说道:“祖师爷,原来你跟向前辈去过梵天魔域啊,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们入口在哪呢?”
白灵子又瞪了他一眼嗔道:“就算是梵天界,也凶险密布,凭你们几个的修为进去能活着出来吗?小孩子家玩玩也罢,真让你们找着入口,不是凶多吉少?”
孟擒虎这才讪然住嘴。小伙伴们也明白了,看来先前长辈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让他们进梵天魔域历练。
不过冯义庭和时旧寒参与进来了,这事己经成了定局,大家这才郑重的讨论这事,要准备的事情还多着呢。
大家都在沉默,四下便安静下来。
不过,冯义庭可没听说世上有这种奇异而古怪的果实,而且还如此邪异,好奇心不由得被勾起来了。
要知道他接触过的凶险玩意可不少,比如大般若系列和灭天葫芦这些,这时突然听人提及一个凶险玩意,可想了解多点,免得到时候自己愣头愣脑又撞着了,也好躲远点。
他赶紧问道:“二位祖师爷,这个腐尸果究竟是什么玩意,不如多告诉我们点信息,也免得我们曰后遇到了,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当成宝贝去摘取。”
司徒玄空一愣,打量冯义庭一眼,郑重其事的嘱咐道:“这果子的模样越像人成色越好,但是这种极品往往也越会越通灵凶险。能生魔障化异形,灭杀一切靠近它的生灵。可以说,是一种近魔的后天长成奇果。”
司徒玄空说到这儿又嘱咐道:“你们可记住,这玩意可是普天之下,至邪至妖的魔物,普通妖魔都不及它万一,千万别对它生出什么好奇之心,曰后若是见了这种玩意可得避开,否则凶多吉少。”
大伙正在沉默,就见向朝元站起来,拍了拍冯义庭的肩膀笑道:“普天之下,无论魔果圣果,都是有克星和缘主的。若是有齐天的宏德,圣果往往会迎奉,而这魔果也必会躲避。若是你们真遇到此果,可别起什么他心,只须将它灭除便是了!”
大家一起沉默起来,这才明白这个“腐尸果”不是什么好东西,最好还是别遇到它。(未完待续。)
二九九:热心肠()
大伙正在说着,这时只听向明堂骂骂咧咧的声音传了过来。
只听向名堂骂道:“你下次要再瞎说丢人,老子不将你打成僵尸,干脆你来做爹得了!”
“我乱说什么了?”向勇显然被老子揍过了,这时满含愠恼,愤愤的说道:“谁的爹像你这样了,你说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个没素质的爹?来不来动手你知道不知道这是家庭暴力?你以后要是再乱打人,惹得我烦了,等你老了动不了的时候,给你养老才怪!”
向名堂骂道:“老子不打你谁打你?小树不修不直溜,像你这样不成器的玩意,就得好好修理修理!敢不养老子、你敢不养老子?下次我得往死里揍你!”
大伙听得他父子俩拌嘴不免都乐了,这对活宝父子这会走进大厅,发现满大厅的人都盯着自己父子,便立刻安份下来,不再吱声了。
冯义庭对向勇使了个眼色,这小子不正噘着嘴嘛,看到冯义许对自己使眼色一愣,随之对他眨了眨眼,瞪了他爹一眼,慢慢走到冯义庭身边来了。
冯义庭对他笑道:“向勇,你也是湖南的吧,那我们还是老乡呢!咦,你不读书了?”
“读书?”向勇打量了冯义庭一眼,奇怪的问道:“莫非你还在读书?”
冯义庭点了点头说:“我读高中呢,你呢?”
向勇翻了翻白眼,挺纳闷的说道:“你一把年纪了吧,还在读书啊?”
冯义庭气得半死,瞪了他一眼说:“什么一把年纪了,我十八岁都还没有!”
向勇可不信。他咧着嘴乐道:“什么?你十八岁都还没到谁信?你看上去可比我老多了,我还以为你三十大几了呢才十八岁骗人吧……知道我多大了吗?”
冯义庭发现苏求凡师兄妹,以及孟擒虎跟冯定涛、秦岳、赵昆明这些晚辈们都在注意他俩了。听到向勇的话之后,这些家伙似笑非笑的样子,一个个幸灾乐祸。使他感觉十分的没面子,这时斜了向勇一眼说:“那你多大了?”
向勇乐了,他呵呵笑道:“我都快三十岁了,看上去可比你年青对吧?”
冯义庭吓了一跳,不太相信的说道:“你快三十了?这不可能!我看你最多十六七岁的样子向勇,小孩子可不许撒谎。到时候你爹可要揍你呢!”
向勇斜了爹一眼,因为比别人显年青的岔,导致被揍的心情好多了,他快活的说道:“我骗你干嘛?你又不是妹子,对你没必要隐瞒年龄呵呵!我真快三十了,今年二十八。过几个月就二十九岁了,不过我还没老婆,相几次亲都没成功。”
说到这儿他有些沮丧,扶了扶脑袋上的斗笠,再看冯义庭就像要工资的农民工了。
谢名堂听到儿子说这些又气又恨,狠狠瞪了向勇一眼,感觉他丢了自家人吧。
冯义庭看了看向勇。开始相信这家伙真的快三十了,他不无羡慕的问:“那你平时是不是用什么保健用品?怎么你一把年纪了看起来这么年青?而我就刚好相反,没年纪人家都说我老,以为我三四十岁了呢……你真没老婆?”
向勇点点头,嘀咕道:“我爹小器,每回相亲想让他买套好衣服就是不肯。我带姑娘上街,最多就让我请人家吃个米粉,搭个的士都不许……光这样还罢,好像我是富二代,挑三捡四还要求挺多。相几次亲下来。人家不是嫌我模样小,就是我嫌小器。我有啥办法?估计是要打光棍了,幸亏我们那好多人都找不到老婆……”
冯义庭乐了,听人家这么一说,优越感油然而升。毕竟自己爹不是如此抠门,关于他婚姻这档子事,可是舍得花大价钱的,老冯可一直想早抱孙子呢!
一边的向名堂知道儿子不会说啥好事,他可怕这头驴又给自己丢人现眼,这不其他后辈们都浮起乐不可支的神情,显然被自己这个宝贝儿子的话给惹得忍俊不禁了。刚想过来将儿子揪走,但被向朝元含笑给挡住了。
向勇虽然在跟冯义庭说话,但一直在注意自己暴力老爸别有啥动静。
这时看到老祖宗成了挡箭牌,对爹扮了个鬼脸又继续说道:“我光在这呱呱的说自己呢,也不介绍下你自个,你说你才十八岁,打死我也不信……有老婆没?”
冯义庭摇了摇头说:“我这么大点找啥老婆?你说你们那很多人都找不着老婆?”
向勇又浮起一脸的苦大仇深来,悲伤的点点头叹了口气。
冯义庭乐了,突然灵机一动,看了看兴趣盎然盯着他们的大伙,搂着向勇的肩膀小声对他说道:“我们出去说、出去说老乡!”
向勇一愣,就听冯义庭对大伙客气道:“我们去外面转转,看看崆峒的风景呵呵,你们先忙不用管我们了!”
大家正瞪着双眼听他们的好戏呢,看到这小子想溜不免都浮起失望。
冯义庭搂着向勇朝外走去,一边感慨不己的对他说道:“向勇啊,你虽然长得像个小屁孩,但年纪可摆在那儿的对吧!再拖上几年就三十多岁的人了,就你老爹那个抠门的模样,你估计只有打光棍找不到老婆喽!”
向勇听到这话就更难过了,这时长叹一气,眉都皱到一块去了。
冯义庭趁机对他说道:“依我看哪,你现在呢,也别要求太高了,随便找一个死了老公的寡妇就差不多了,有老婆总比没老婆好你说呢……我跟你说,真找个小寡妇,不用使劲立刻能当爹多爽!一成亲就捎儿带女家里多热闹啊,你说呢呵呵!”
“寡妇?”向勇眨巴着小眼睛,这时不太相信的说道:“你说让我去找个寡妇算了?”
冯义庭小心奕奕的打量着他,毕竟人家没结个婚是个处男,自己让他找寡妇,可怕太打击人家信心。这时便给他解释道:“这个最主要还是看你自己,如果你感觉不行就当我没说过!”
向勇斜眼打量着他,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冯义庭松开他肩膀说:“不是我说你,你爹又小器,你长得也不咋给力,不成熟还显小,普通姑娘谁想找个儿子回家?我估计也就寡妇这种受过打击、经历过生离死别、世事沧桑的成熟女人比较有爱心!看看她们的伟大母性能不能接受你、把你当儿子养着呵呵!”
向勇直勾勾的看着他,冯义庭讪然一笑,解释道:“你要觉得不行呢,我说过就当我没提过这事!呵呵算了不说了,你也别往心里去,其实你也就长得……有点出人预料,令人感觉难受了点!这也不是你的错……”
向勇翻了翻白眼,不满的说道:“什么叫长得出人预料?倒是有个姑娘曾经夸奖我长得颇有创意,那缺得娘们骂人不带脏字,你咋说话也这样呢?”
冯义庭赶紧道歉:“不、不!我不是这意思,我是指你显小,叫人看着有点意外,这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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