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好吗?这功夫可真玄呢!”
秦岳嫌他一嘴的娘娘腔丢人,狠狠瞪了他一眼,郑探花翻了翻白眼,不吱声了。
冯义庭这才明白。时旧寒那会为什么对那个漂亮的小姑娘不客气,看来是觉察到对方大有来历,不想生出什么意外的枝节来吧。
冯定涛有些担心,他皱了皱眉说:“我看刚才那个小姑娘的神色,是想嗦使向勇去找那小贩的麻烦……他们不会真去找那小贩了吧?”
时旧寒看了看冯定涛说道:“那个小贩就是梵天界普通的奸商罢了,他这单生意赚了这么多钱。估计早就躲没人影了,天萝教的人怎会闲着没事去摊这等闲差,莫非……”
他说到这儿脸色一沉,这时皱着眉说:“据我所知,天萝教在梵天界有一个大对头,也就是梵天界赫赫有名的‘玉洁门’。而‘玉洁门’总坛就在主城附近,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莫不是看到向勇他们不像本地人,借机生什么事去了?”
大家愕然;这梵天界倒还真是有趣,你说这儿有一个“萝莉教”。立马又冒出一个“御姐门”来了!这地方怎么可以如此好玩,莫非还有“女王派”不成?
正在诸后辈一个个眼冒绿光、浮想联翩的当儿,突然后面街道上传来一阵大哗!
大家一愣,赶紧转过身一看,远远只见一个高大健壮的家伙拖着斧头朝着这儿飞跑、不正是他们一起的猛子。还能是谁?
这家伙个头大,还拖着一柄巨斧,神色张惶抱头鼠窜,吓得满街的人纷纷避让,有些带小孩的城民,因为小孩受惊乱骂起来,这才引起连番大哗。
冯义庭见猛子神色如此,心中不免一凛。
他明白猛子是力大无穷,一般来说天不怕地不怕的,而他既然神情这样,说明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令他害怕的事情。
自打将猛子从石洞中救出之后,这娃一直茁壮成长,应该没人能将他吓成这样吧?
想到这他赶紧迎了上去,一把抓住猛子问道:“猛子,跑什么?向勇呢?”
猛子一脸的惊惶,这时看到冯义庭神色才稍微一缓,不过听到他问自己的话,脸色一变吃惊的呆了一下,赶紧低下脑袋不吭声了。
冯义庭一愣,猛子的神色令他不安,这时便提高了音调又问:“说话猛子!你刚才去哪儿了,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还有其他人呢?”
猛子性情跟小孩类似,跟向勇他们去砸了人家大门,没想到跑出一群女人来,差点被人用法宝收去,还搞得精疲力竭,这时心中惊惶,见冯义庭焦急便低着脑袋,也不说话,
虎婴见了,赶紧对冯义庭说道:“义庭,猛子素来怕你骂,你这样子追问,他肯定不敢说话了。别急,等我慢慢问问他,究竟出什么事了。”
冯义庭瞪了猛子一眼,虎婴赶紧将猛子拖到一边去了,柔声细语在哄这个大孩子呢。
隔了一会,虎婴才皱着眉走了过来,对冯义庭说道:“义庭,猛子说他跟向勇还有唐家兄弟,去找那个贩子砸了人家大门,然后出来了许多女人,其中一个用一个可大可小的手帕,将向勇和唐家兄弟罩住捉去了,就是他从帕中逃了出来!”
时旧寒一听,愕然说道:“果然是玉洁门门主的曼娑儿的乾坤帕!我听说乾坤帕威力极大,一旦让它给罩住。就算是神仙也逃不出去的!这娃娃怎么能独自逃出来?”
他这么一说,就听猛子对冯义庭嘀咕道:“哥哥,那个红帕子变得好大,将我们几个一起给捂住了。猛子拚命才从那帕子中跑出来,他们就给那蒙面姐姐捉去了……”
时旧寒愕然,他可不敢相信猛子是从人家仙帕中逃出来的。
一个像他这样的修真高手,很清楚无论谁家的法宝一旦施展开了,就算有一身能耐,要硬生生从强大的禁障遁出。无异痴人说梦!
可这个傻呼呼的猛子,好像不会撒谎,这家伙竟然能从法宝中逃出,这可能吗?
冯义庭这才明白,猛子虽然从法宝中逃出,但肯定给弄得精疲力竭,如果不是这样,他肯定不会丢下向勇他们独自逃跑,正在吃惊就听时旧寒又说道:“看样子,那个小姑娘正是天萝教的弟子。正是她引着向勇去玉洁门捣乱了!”
冯义庭一愣,就听一边的秦岳板着脸说道:“这个向勇,怎么跟这大傻子一样无知,人家随便嗦使立马便上当了,有没有大脑?”
秦岳比较尖刻,冯定涛跟唐家兄弟关系不错。赶紧说道:“现在不是找原因的时候,既然向勇、唐家兄弟被人家捉住,我们得去要人啊!”
冯义庭点头应允。向勇跟猛子可是他兄弟,再加上唐家兄弟可是青城丈人的弟子,青城丈人授己绝技,跟他的师辈差之不多,那是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的。
时旧寒看了看冯义庭,正色说道:“玉洁门势力极大,跟天萝教二派是不归城堡极其倚重的门派。二派弟子遍布梵天界,神殿也需要这些民间门派的信息支持。而这天萝教既然使着向勇去捣乱。只怕唯恐天下不乱。因此不能用强,此事需要斟酌。”
苏求凡谨慎,这时略一沉吟便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神殿找主殿出面,看能不能从中斡旋吧?”
冯义庭想了想道:“我们既然低调出殿。还是不要惊动太大,先去看看向勇他们是不是被玉洁门给捉了,然后再想具体的应对办法吧。”
时旧寒也点头说:“义庭说得不错,我们既然不想引人注意,那就别惊动神殿,免得到时候梵天界人尽皆知我们的身份,这样微服出来的意义就没有了。”
大家商量以毕,便让猛子带路,去玉洁门要人不提。
大家来到玉洁门总坛外面,就见这么点时间,人家己经找来泥瓦匠,正在修门了。
因为怕对方看到猛子生出抗拒之心,冯义庭便让猛子先躲起来,给他用了一个隐身术。
安排好之后,时旧寒便让风啸跟雷刑止去通报。
两人来到玉洁门大门前,这时一起大声说道:“顺天教教主时旧寒,偕挚友冯义庭等求见,烦请玉洁门同道通报贵门主。”
里面自有玉洁派的门人听了,便飞快进去传报不提。
不一会,便有一个支客模样的女人迎了出来,这时打量了一下冯义庭跟时旧寒,面无表情的说道:“本门门主己经去了叹息崖分坛,因此不能接见诸位贵客,还请包涵。”
时旧寒听了一愣,略一沉吟便又说道:“惊闻叹息崖最近有妖魔出入,门主大人估计正是因此去的吧?我等正是因为此前来,烦请贵派通告门主,我们这就去叹息崖,以便能共谋良策,应对魔域妖魔入侵梵天界一事!”
支客一愣,这时打量了一下他们,发现这群人不像普通的梵天界居民,这才缓了缓脸色对他们说道:“既然如此,我便差人通报门主,你们这就赶去叹息崖,门主大人会在叹息崖分坛等你们的。”
时旧寒点头,这时辞了支客,带着大伙转身离开了玉洁门总坛。
离开玉洁门总坛之后,时旧寒这才对冯义庭说:“既然这样,我们先去叹息崖吧,只有找到玉洁门门主,才能想办法让她释放向勇和唐家兄弟。再者,我们也可以借机去叹息崖看看情况。”
冯义庭点点头,这时便带着大伙一起,朝叹息崖而去。
三四零:叹息崖()
叹息崖处在梵天界北边,这是一个高耸入云的绝壁。
阴阳山到这儿便是边缘,据说越过叹息崖,另外一边就是可怕的魔域。
叹息之河流蜿娫流到此处,经过可怕的“仙回湾”之后,便汇集成一个巨大的水潭。
这是一个终年烟雾袅绕、深不可测的水潭,所有的水流和水中的鱼儿、尸首、以及其他物体都会流到此处一去不返,因此便叫做叫不归潭。
没人可以探测到它的深度,因为这更是一个邪恶而凶险的死亡之潭。
所有想试图潜入不归潭的生灵,最终都会消失无踪,最终尸骨无存。
大多数人相信不归潭是通往魔域的。但有些高深莫测而见识广博的人却会不置可否,因为他们知道不归潭并不简单的通往魔域,它其实是通往梵天魔域中更为神秘的冥界。
虽然魔域跟梵天界相互有不相来往的死协议。但长久以来,肯定有人到过魔域那个可怕的地方;传说魔域的另一边,并不是河流和高耸入云的叹息崖,那里突然变成了荒无为烟的雪原和沙漠!
那么,叹息之河流到不归潭如此巨大的水量哪去了?而高耸在梵天界,将梵天跟魔域分隔的圣山叹息崖,又跑到哪儿去了呢?
所有的梵天界居民,都知道叹息崖的高度是未知的,因为从来就没有人能到达这个悬崖的顶峰,它的顶峰就像所有在梵天界悬浮的仙岛,从没人能够真正的到达。
而这就是梵天界跟魔域的界山。
一条蜿娫的小栈道。不知道什么时候、便被古人们修筑在陡峭的叹息崖陡壁上。
下面就是汹涌的叹息之河,奔腾愤怒的波涛经年轰如雷鸣,震耳欲聋。
淌过仙回湾之后,以下的流域己经是神秘的无人区了。没人明白这段流域的任何情况。因为这儿弥漫起的水雾跟毒障混在一起,让人始终看不清下面流域的真实面貌。
每到入夜,流经此处的叹息之河,就会发出悠长而恐怖的怪叫。
这是一种凄厉而可怕的嗥叫,有人说这是河里的冤魂在哀鸣,更有人说这是叹息河中可怕的妖魔在咆哮。因为这不仅仅是一种令人闻之色变、更会晦气的可怕呼啸!
能让人生衍的陆地,在一个刚好能遥望叹息崖的地方终止。
再过去就是陡峭的悬崖和绝壁了,那些地方己经不适宜生灵流连,连自由的飞禽和走兽,从来就不敢侵入那些神秘的区域。
正因为如此,从这儿再过去,就再看不到走兽跟飞鸟了。
从这块陆地再往北去,渐渐就变成陡峭的崖壁,山道的延续最后变成一些古老而湿滑的栈道,据说这些栈道会一直通往叹息崖最北的绝壁、不归潭的上方。
胆量再大的梵天界居民。也不会闲着没事走上这条栈道。
谁都知道,这条栈道通往一个神秘而可怕的地方。而另外一个原因,是因为悬崖上的栈道因为终年无人跋涉,谁也不清楚是不是己经朽坏,还能否承受身体的重量。
就在那个可以遥望叹息岩的地方,修筑着一栋孤零零的芧屋。
这就是玉洁门的分坛。一个据说是梵天界最靠北边的人类建筑。
时旧寒拥有一份珍贵的梵天界和魔域的地图。他这才会对梵天界了如指掌,相信大多数梵天界的居民,都没像他这样熟悉叹息崖附近的状况。
他们是驾云来的,直到前方出现了高耸的叹息崖。
从远处望去,叹息崖是被厚厚的云雾掩盖的,很难看到高耸在天空的峰顶。
谁也不知道叹息崖的主峰究竟有多高,反正也没人能登顶。不过,因为太阳是从东到西的循环,所以高高的叹息崖并不会影响日照,但能将所有北行视线挡住。
毫无疑问。当你处在这样一个不知有多高的悬崖前方,生灵的渺弱和大自然的伟岸、才会令人感叹。这是一个横亘在你前方,永远也无法超越的巨大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