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要告就让他来告吧。”沈墨岑一脸谁怕谁的模样,“正好我还想告他性骚扰呢。”
“诶,你这年轻人,民事诉讼是你们耗得起吗?”警察劝解道,“你已经把人打进医院,怎么看也是你理亏啊,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人民公仆要都是你们这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我看这派出所还是改成菜市场吧。”沈墨岑一句话就成功地把警察噎得说不出话来了。
无奈的警察只好立了案,至于谁告谁,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沈墨岑签好了字,就带着徐栩走出派出所,他还穿着那身熊本熊的衣服,走路摇摇晃晃的,徐栩则抱着熊本熊的脑袋。
两人一出大门,突然从旁边蹿出一个老太太,对着徐栩就挥过来一巴掌,两人猝不及防,徐栩被打了个正着。
老太太还想再打,沈墨岑反应过来,上前抓住老太太的手,将她往外一推:“你干嘛打人?”
老太太见状,立刻滚到了地上:“奸夫打人啦,没天理啊,把我儿子打进医院,现在又来打我了。”
徐栩捂着被打红的脸颊,一脸的懵逼,从老太太撒泼打滚的一系列话来看,她应该是吴宇的母亲,真是有其子必有其母:“你这是恶人先告状,我们什么时候打过你了?”
老太太根本不跟她讲理,在地上蹬着腿呼天喊地:“老天啊,你开开眼啊,我儿子都进医院了,这对奸夫竟然还能逍遥法外,真是没有天理啊。”
在大街上,最不缺的就是围观群众,一看这里有热闹看,立刻就围上来一群大爷大妈。
一天之内被人围观两次,徐栩头都大了,她二话不说,拉着试图讲理的沈墨岑就要冲出人群。
然而走了两步,就走不动了,那在地上哭天喊地的老太太一下子就抱住了沈墨岑的腿。
沈墨岑的嘴角不可抑制地抽了一下,他虽然很想踹过去,但秉着不打女人的原则,他忍下来了:“放手!”他咬牙切齿地警告了一句。
“你们除非把我打死,不然我一定要让大伙来评评理。”
看着老太太跟吴宇相似的脸,相似的动作,以及相似的说辞。徐栩仰天长叹,老天,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呀,你怎么不干脆一道雷把我劈死呢?
沈墨岑看了她一眼,眼底的杀气已经收住了他。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抬起手。
脚下的老太太以为他是要揍人了,吓得缩着脖子叫了起来:“救命啊,要杀人啦。”
沈墨岑理都没理她,迅速地落下玩偶服的拉链,从厚重的衣服里跳了出来,动作流畅,一气呵成,老太太反应过来之后,手里就只剩一堆衣服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玩偶服就送你了。”沈墨岑很潇洒地道。
老太太哪里肯罢休,扔下衣服,又朝沈墨岑扑了过来,沈墨岑利索地躲过,拉起徐栩的手就冲出围观的人群。
两人迎着西北风一路狂奔,老太太杀猪般的嚎叫被甩在了身后,隐藏在风声中,再也听不见。
沈墨岑的手自从握住后就再也没松过。
确定身后不再有人后,两人停下的脚步,大口地喘着气。徐栩喘地太厉害了,一口冷风猛地灌进嘴里,忍不住咳了起来。
徐栩蹲在路边咳着,沈墨岑给她拍着背。咳完了,她擦了擦眼泪,抬起头,与沈墨岑对视着,看到了对方一头被风吹得凌乱的头发,一起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徐栩问道:“要是她真的来告我们怎么办啊?”
沈墨岑一脸轻松:“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要告,那我就等着她。”
徐栩被他轻松的态度影响,也没那么担忧了,反正她有吴宇的录音,性骚扰或者诽谤,吴宇都是跑不掉的。
“啊,推车还落在商场呢!”徐栩突然想起很重要的事情。
“不要紧,那些花不会有人偷的。”沈墨岑并不着急。
“但车上有你的衣服啊。”沈墨岑是脱了外套穿那件熊本熊的玩偶服的,现在熊本熊的玩偶服已经“送”给吴宇他妈了,他现在只穿着一件毛衣,一阵西北风吹来,他的脸都冻得发青了。
“一件衣服也不会有人偷的。”沈墨岑依然不着急。
大少爷的想法毕竟还是太简单了。等他俩赶到商场的时候,推车早已不见了踪影,更别提那一车的花和衣服了。
徐栩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谁说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沈墨岑眨眨眼睛,从裤兜里一叠钞票,交给徐栩,“你数数,这里面有七千六百块,另外我支付宝还有五千六。”
徐栩眼睛瞪得老大:“这么多。”她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叠钱,细细数了数,“我这有两千三,手机里有一千二。”
徐栩掰着手指头:“七千六加五千六再加两千三”
“一万六千七。”沈墨岑道。
第六十七章包夜r包年?()
“一万六千七?”徐栩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个晚上就挣了这么多?”
“没错,就是这么多。”沈墨岑很肯定地回答她,如果不是吴宇半路搅局,这一晚上挣得只会更多。
“既然赚了这么多,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犒劳犒劳自己啊?”徐栩歪着头把沈墨岑打量了一下,“不过,得先给你买件外套。”
沈墨岑的衣服是从来不会低于五位数的,今天一晚上挣的钱,对于过去的他来说,也不过就是一件衬衫而已。但仅是不同往日了,不管他习不习惯,徐栩还是把他拉到了优库,给他挑了两件基本款的羽绒服、几件衬衫和内衣。
沈墨岑自离家出走以来,就一直都是一套衣服,他身上已经一分钱都没有,又傲娇地不肯用徐栩的钱,这些天就一直没换过衣服。也幸好天气冷,不然他早就散发着一股馊味了。
但不得不说,人长得帅,哪怕是基本款,也能穿出模特的感觉。
看到沈墨岑换好了衣服出来,徐栩两只眼睛都直了,忍不住调戏起来:“帅哥,你长得这么帅,包夜多少钱呐?”
沈墨岑倒是一点也不害羞:“我的价钱可是很实惠的,包夜两百,包年嘛”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徐栩,“免费!”
“为什么包夜两白,包年就不收钱呢?”徐栩傻傻地问道。
“因为包夜只是。”沈墨岑凑近徐栩,“包年那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是想包夜呢?还是想包年?”
论撩人,徐栩果然不是沈墨岑的对手,她一下子就红了脸:“咳咳!”徐栩咳嗽两声以缓解自己的害羞:“那个,回家再说。”
“这可是你让我跟你回家的,所以小姐是打算包年吗?”沈墨岑戏精上体后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帅哥,你刚才说的包夜两百是认真的吗?”旁边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士突然挤到了徐栩面前,朝沈墨岑使劲地抛着媚眼,“你要是活好的话,我给你一千块哦。”
被挤到一边的徐栩嘴角抽了一下。
沈墨岑满头黑线,那位女士已经把手缠了上来:“怎么嫌我钱少?怎么只收她两百,到我这就涨价了?你是觉得我哪里比她差了吗?”
徐栩嘴角又抽了抽,在沈墨岑发飙之前,她把沈墨岑拉离了那个女士的包围圈:“对不起,这位太太,我已经预定他了,凡是有个先来后到不是吗?”她扯出一丝笑,拉着沈墨岑就走。
那位女士在身后又不甘心地喊:“那明晚呢,帅哥,留个联系方式啊!”
“不好意思啊,他这辈子都被我预定了。”徐栩朝背后潇洒地挥了挥手。
这还真是奇妙的一天啊,卖了一晚上的花就挣了一万多,还进了一趟派出所,沈墨岑还差点被一个女人给包养了,平凡的生活,惊喜却又无处不在。
天色已经很晚了,临近春节,深夜的帝都大街,行人只有寥寥数人。
徐栩和沈墨岑慢悠悠地走在马路上,他俩忙了一晚上,到现在还没吃东西。街边的商铺大多已经停止营业了。两人只好在麦当来买了杯汉堡和热饮,一边走一边吃。
沈墨岑的晚餐早早就吃光了,他看着一旁慢悠悠地啃汉堡的徐栩,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刚才说我这辈子都被你预定了,是认真的吗?”
徐栩正在喝热可可,闻言差点把呛进了气管里:“咳咳咳咳,那个啥,今晚的月亮真的好圆啊!”她假装看着天上的月亮。
沈墨岑抬头看了一下天空,天空乌云密布,哪里有半点月亮的影子:“做出承诺却不愿意遵守,你就是始乱终弃了。”
“始乱终弃是这么用来形容的吗?”徐栩气得挥了挥拳头,“我又没把你咋地,怎么就始乱终弃了?”
沈墨岑停住脚步,弯下腰对着徐栩,他一脸认真地道:“我一直都等着你把我咋地,但你为什么就不行动呢?”
两人离得很近,徐栩一时手足无措,她咽了口口水,默默地又拿起热可可猛地吸了一大口。
“哈哈哈”沈墨岑自己忍不住先笑了起来,他抬手摸了摸徐栩的脑袋,“我有时候真拿你没办法!”他摇了摇头,像变魔术一般从怀里里抽出一束包装精致的玫瑰花,“情人节快乐,徐栩!”
“咦!”徐栩惊讶地接过他手里的花,仔细检查了一下。
“这不是月季!”沈墨岑道,“是玫瑰花,如假包换的玫瑰花!”他又强调了一下。
徐栩吐了吐舌头:“你什么时候在身上藏了一枝玫瑰的?”
沈墨岑却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这个嘛,秘密!”
“小气。”徐栩撇了撇嘴,“是不是我刚才去麦当劳买汉堡的时候,你偷偷买的?”徐栩一本正经地教育起了沈墨岑,“你傻不傻呀,今天的玫瑰多贵啊,这一束得好几百吧,我们拼死拼活才赚了那么点钱,结果你一晚上就花掉了这么多”
徐栩唠叨起来就没完没了了,沈墨岑忍无可忍,倾身上前,吻住了她的唇,徐栩所有的唠叨都被堵在口中,再也说不出来
然而,再美好的情景却还是被打断了。这时,一辆商务车在路边停了下来,“吱呀”一声刹车声在深夜格外的刺耳。
沈墨岑眉心深深地皱了起来,他站起身,戒备地看着面前的商务车上下来了四五个男人。
其中一个面向猥琐的家伙走上前:“哎呦,就这么打断这小两口亲热是不是不太礼貌啊?”
他身后的高个年轻人歪着脑袋:“管那么多呢,他们俩在大路边的亲热有考虑过我们这些情人节还要出来干活的单身狗的感受吗?”
面向猥琐的家伙笑了笑:“也是哦。”他掏出手机,手机里有一张照片,他对着照片和沈墨岑比对了一下,“应该就是这小子了,可惜啊,长得真不错,我都有些不忍心下手了。”
第六十八章又进医院了()
沈墨岑起先以为这些家伙只是看不顺眼的小流氓,听到这话,他明白过来,是有人来找他麻烦了。
他把徐栩护在身后,冷眼看着这几个人:“是谁让你们过来的?”
面相猥琐的家伙笑了起来:“我说兄弟,你傻不傻啊,人家花钱让我来教训你,你觉得我会出卖他吗?”
高个的年轻人活动着筋骨:“跟他啰嗦什么啊,都这么晚了,赶紧打吧,打完我还得回去陪我女人呢!”
面相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