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有话好好说。”李文柏赶紧妥协道,“但两百万也太少了吧。”
“两百万和你账户上的余额,足够你家人在老家过衣食无忧的生活了。”
“我家人?”李文柏不明白徐栩话里的意思,“什么意思?”
“我要你作为污点证人出庭指证徐正川买凶杀人。”徐栩果断地道。
“你开什么玩笑?”李文柏急了,“让我指证你爸,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呢,他连自己的发妻都敢杀,让他听到一点风头,你觉得他会放过我?”
“在这儿之前我不会走漏一点风声。”徐栩保证道。
“你说不会走漏风声就不会走漏了?”李文柏仍然不相信。
“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了,我只能把昨天的视频发到网上了,我想徐正川看到这段视频,是不会放过你的吧,而你那所谓的证据,等你一死,他也有的是办法为自己开脱。”
“好,算你狠!”李文柏妥协了,“但我妈身体不好,这些年我败得有点多,两百万不够。”他还是要为自己争取多一点的利益。
“三百万!”徐栩又加了一百万。
“三百万就三百万,不过,我要见到现金。”李文柏道。
“行,我们约个地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徐栩很痛快地答应了。
为了避开徐正川的耳目,时间最终定在了两天后的上午十点,郊外的一间废弃工厂见。
徐栩再次找来乔安宁和司徒炎商量对策。
“你真答应他了,三百万现金?”乔安宁对于徐栩的条件很是震惊,“对他这样的小人,你给的钱是不是有点多了?”
“他每年能从徐正川那里勒索最少五百万,不给多一点,他也不愿意松口。”徐栩老实地道。
“不过也没关系,三百万而已,对沈三少来说,都是小意思。”司徒炎道。
“别提了。”徐栩摇了摇头,“我跟他吵架了,这件事他压根就不知道,而且,我也不想让他知道。”
“你跟他吵架了?”乔安宁惊讶道,“我说他怎么一点忙都没帮,还同意你用自己做诱饵呢。”
“不就吵架嘛,徐栩回去说说好话,沈三少还能不理你?”司徒炎道。
徐栩还是摇了摇头:“这件事如果让他知道,他说什么都不会答应的,还是不要让他知道比较好。”徐栩叹了口气,很不好意思地道,“我这里有两百多万,还差几十万,你俩能帮我凑一点吗?等事情结束了,就还给你们。”
“咱俩谁跟谁啊,大钱没有,小钱我还是有点的,我卡里有三十万,够吗?”乔安宁问道。
“还差一点。”徐栩为难地道。
于是乔安宁把眼睛看向了司徒炎,看得司徒炎往后退了一步:“你看我干嘛,我最近刚买房,每个月要还一万多的贷款,真没钱!”
乔安宁用一种你休想骗我的眼神盯着他,盯得司徒炎心里一阵发毛:“好了好了,我只有十万块,再多就没有了。”
“够了够了。”徐栩顿时眉开眼笑,“那就谢谢二位了,二位的大恩大德,小的铭记于心,愿来时做牛做马,结草衔环”
“行了,别贫了,等事情解决了,请我们吃一顿大餐就行了。”乔安宁笑道。
“如果再给点利息,那是最好的。”抠门的司徒炎补充了一句,他的语音刚落,脑袋就挨了乔安宁一记重锤。
最近徐栩之前拍的那部古装剧上星了,收拾高达2。0以上,徐栩也借此东风小火了一把。现在出门,认出她的路人也越来越多,逼得她大夏天出门也不得不戴上口罩墨镜和帽子。
徐栩陪乔安宁去银行取钱。因为数额巨大,两人被请进了贵宾室。
“徐栩?”一进门,徐栩就听到有人叫出了她的名字。
声音很耳熟,徐栩听出了是谁,她摘下墨镜,果然看到了宋屿庭也坐在贵宾室中,脸上带着一丝惊讶。
她都捂成这样了,还能被认出来,徐栩也是佩服他的眼力。
“还真是巧啊。”徐栩小声得嘀咕着,“到哪都能见到你。”
“你怎么在这儿?”宋屿庭站起身。
“这家银行不会又是你家开的吧。”徐栩对宋屿庭没有拿出什么好脸来,自从上次搞砸了他的订婚宴,两人这还是第一次见面。
“不是。”宋屿庭一向待人斯文有礼,面对徐栩的冷脸,他只得尴尬地笑了笑,“你有空吗,我们能聊几句吗?
“对不起,我还有事,现在没空。”徐栩不觉得自己和宋屿庭还有什么好说的。
“钱我一个人也可以取,你没什么事就去和人家聊聊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乔安宁跳了出来。
“你”徐栩对乔安宁一个劲使眼色,“那么多钱呢,我怎么能放心你一个人?”
“这有什么不放心的,我的包装得下三十万,就算有人过来抢,你觉得你能起到什么作用。”乔安宁朝徐栩眨了眨眼睛,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多帅的小哥哥啊,反正你也跟沈三少吵架了,不介意给自己多找个备胎。”
“去吧,去吧,好好聊聊。”乔安宁说着就把徐栩往前一推。
“那我们找个地方吧。”宋屿庭道。
“好。”徐栩无奈地点了点头。
银行附近的一家咖啡店里,两人面对面坐着,宋屿庭缓缓地用茶匙搅拌着咖啡。
徐栩注意到他手上的订婚戒指已经消失了,但她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两个人都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我和念念分手了。”半晌,宋屿庭才蹦出来这么一句。
“嗯?”徐栩一愣,“是因为那天的事?”
“你也知道,家族越大就越在乎所谓的门第,之前我和我爸妈也是没有办法,为了让长辈接受念念,所以才会让她冒充你的身份,我知道是我们对不起你。”宋屿庭坦然认错道。
他这一认错,倒是让徐栩都无所适从起来了。
“那天我也不是故意要拆你的台,但是他们一家实在是太过分了。”徐栩道。
“我懂。”宋屿庭点头,“你所遭遇的一切,我都懂,可笑的是,我现在才明白你当时的境遇,其实我一早就想来找你了,可是我懦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你?”之前宋屿庭那么执迷不悟,现在突然开窍了,这让徐栩很是不解,“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宋屿庭这段时间确实遇到了不少的事,那天订婚宴被搅乱之后,宋家的家主宋老将军明确规定禁止徐念再进门,宋屿庭执意娶她也可以,那宋家就不再认他这个孙子了。
宋屿庭看似温柔地没什么脾气,但骨子里也是一个倔强的人,况且他与徐念多年的感情,哪是那么容易就放弃的,在家族与爱人之间,他毅然地选择了爱人。
当他抛弃了一切,去找徐念的时候,却没有见到她,他能理解徐念的心情,毕竟期待已久的订婚礼就那么草草夭折了,换谁都会抑郁。他想要安慰她,想要给她承诺,告诉他自己一定会为她举办一个更大更豪华的婚礼,可是他等在楼下整整三天,徐念没有出来见过他一面。
这样也就算了,徐家人的态度才是最伤人的,徐家奶奶连门都不让他进了,徐家姑姑更是杵在门边嘲讽他,让他回去好好照照镜子,现在的他哪一点能配得上徐念。
这时的他才明白,徐家看上的不过是宋家少爷,不是他宋屿庭。他灰溜溜地回到了宋家,可是他还是没有对徐念死心,他心心念地想要打破旧有的传统,说服固执的爷爷,然而没有多久,他就亲眼见到了徐念与杨晨睿同进同出的身影。
所有的梦影都破碎,宋屿庭终于死心。也只有死心的他才明白,过去的自己有多愚蠢,有多过分。
第一百五十五章 又中招了()
“所以徐念现在和杨晨睿在一起了?”徐栩对这个消息也是相当的惊讶,徐念虽然装得厉害,但和杨晨睿也不是一条道上的人,这两人是怎么搞到一块去的,徐栩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宋屿庭点头:“我看到,她从杨晨睿家出来。”他的眼神落寞,看得出这件事对他打击很大。
徐栩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时间是治愈伤口的最好良药,等日子一久,一切就都过去了。”
宋屿庭低头沉默了一会,缓缓道:“我没你想象得那么脆弱,过去是我太天真,看不透许多事情,不知道那层美好的表象之下是多么的虚伪与肮脏。所以我特别能理解你当时的心境。”他顿了顿,抬起头直视着徐栩,“我那天站在徐家楼下,想起了许多事情,想到你当年一定也是这样,受尽了人间冷暖,才会选择脱离那个家的吧。可笑的是,我还一直劝你回去。”
宋屿庭所受的连徐栩遭遇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对于那些往事,徐栩连想都不愿意想起,她只是淡淡地道:“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你要学会朝前看。”
宋屿庭摇了摇头:“其实我也没有你想象地那么难过,不知道为什么,当一切泡沫都破碎之后,我竟然有一种轻松的感觉。”他直视着徐栩,“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一直都未曾忘记过你。徐栩”宋屿庭突然伸手握住了徐栩放在桌上的手,“你还愿意接受我吗?”
徐栩像触电一般,迅速地把手抽了回来。
宋屿庭的表情有些受伤,他仍不放弃地道:“徐栩,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为什么”
“没错,我是喜欢过你。”徐栩很大方地承认道,“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刚才也告诉你,人要学会朝前看”
“徐栩,我知道是我过去对不起你,为什么不愿意再给我一个机会。”宋屿庭是个羞涩内敛的人,看得出今天的这些话,已经是他所作出的最大努力了,“让我来补偿我们失去的十年,好吗?”他无比真挚地道。
徐栩摇了摇头,她有些不敢去看宋屿庭的眼睛:“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不是所有的事都有回头的机会。”
宋屿庭盯着徐栩:“是因为沈墨岑?”
徐栩道:“就算没有他,我的答案依然是这样。你曾经是我整个青春中唯一的慰藉,是最美好的回忆。但,也只是回忆而已。”当他在那一个雪夜拥着徐念时,他们所有的一切情谊就都结束了。
宋屿庭沉默了。
徐栩站起身:“谢谢你的咖啡,祝你拥有更好的女孩。我还是那句话,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人都要学会朝前看,因为前面会有更美的风景。”说罢,她转身离开了咖啡店。
宋屿庭却久久未动,坐在座位上如一尊静止的雕塑。
刚才的那些话,他都没有准备过,在看到徐栩之后,不知不觉地就脱口而出了,可是越是脱口而出,却越代表了他最真实的心境。
他与徐栩青梅竹马,之前要说对徐栩没有感情,那都是不可能的。那么天真烂漫的女孩子,那么勇敢果断的姑娘,怎么会没有人喜欢呢。可是他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所以当更出色、更美丽的徐念出现时,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徐念,因为那是一个更美好的徐栩,就是本尊与她站在一起,都失去了以往的光彩。也只有完美的徐念才更符合他完美主义的理念。
然而当徐念那美好的表象破碎之后,他才明白徐栩的真实与难得,可是那么好的女孩子,却让他一次�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