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红发少女说跳就跳,而且还跳得这么干脆,连谈都不愿意谈。白泽不由大感意外,忙也向前跃去,刚才他向明玉香保证不会让这个红发少女死,要是这红发少女跌下去死了,他可就在明玉香面前抬不起头来了。
使出飞翔之术,白泽以比红发少女快两倍的速度,跃下去抓住了红发少女后,即将她带了上去。
红发少女被白泽在空中抓住,脸上却没有惊讶的表情,双眸反而闪过兴奋之色。白泽瞬间看到了红发少女的眼神,心中本能的感到不妙,还没有想明白是什么回事,即见这个红发少女的手中多出了一柄锋利的小匕首,刃尖直刺他的咽喉。
“黑色火焰”地杀手?
白泽心中一惊,刃尖在刺中咽喉时,第五重境界地“金之力”本能的运转,一道金光在咽喉亮起,小匕首地刃尖刺在白泽的咽喉上,就好像刺在最坚硬的金属皮上,硬是没能刺进去。
红发少女见状一呆,小匕首顿时转了个方向,改向白泽的右眼珠刺来。
这个红发少女的变招动作还真是快,白泽有点惊讶,手一松,即将红发少女给放开了,同时一脚蹬在红发少女的腰上,把她往下蹬去,小匕首自然无法再刺到他的右眼珠。
然而,这红发少女虽然不会飞翔之术,身体却灵捷到极点,人往下掉,经过一层窗户时,她却伸出了右脚,一脚点在窗台上,借力令身体猛的倒翻起来,凌空一个跟斗撞向了仍然她上空的白泽,同时手中的小匕首使出了十二分的力量从下往上刺向他的下腹沟。
这个红发少女,还真不是一般的毒辣,居然想令他变成太监?白泽心中恼怒,飞翔之术再次使出,身体瞬间升高,然后又猛的落了下去,重重的踏在红发少女的身上,将红发少女再次踢了下去。
红发少女明白已经无法再攻击白泽了,任由身体往下掉,直到掉了一半时,人在空中,毫无借力却诡异的一翻,居然翻进了窗户,消失不见了。这种违背物理规则的怪事看得白泽不由愕然,不过一想到自己的飞翔之术更违背物理规则,即又释然了。
飞回天台,白泽对伏在护栏向下望的明玉香道:“玉香,不用担心了,这女孩不是想自杀,也不是学生,而是个杀手,想要杀我,故才设了这个局……”
话还没有说完,白泽就已经降落到天台边缘上,然而,脚刚触到地面,却意外的发现地面上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滩油。这油滑润无比,白泽脚踩在油上,顿时失去了平衡,身体向后倒去,后脑撞向护栏,护栏却刚好有一处断了的金属,尖尖的断口正好对准白泽的后脑。
在明玉香的一声惊呼中,白泽虽然有第五重的“金之力”护体,后脑没有被断裂的金属尖贯穿,却也疼得双眼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我靠,这是什么回事?地上怎么会多了一滩油?我之前怎么没看到?”死里逃生,白泽禁不住的破口大骂道。
第一百七十一章 霉运当头()
明玉香轻柔的帮白泽揉着受创的后脑,表情奇怪的瞧着那一滩油,不解的道:“奇怪了,刚上来时我也记得没有这滩油啊,它是何时出现的?会不会是那个红发女孩捣的鬼?”
白泽一脸凝重,盯着这滩令他差点丧生的油,本能的展开“追眼。过去”的神通,令时光飞速的倒流,查看地面过去的情况。
奇怪的是,过去的画面显示这地面上一直都有那一滩油存在,并不是谁特意的添加上去的。
真是怪了,之前怎么没有发觉,而且有那么巧合,一上来就踩到这油上面,滑一跤即令自己的后脑撞上尖锐的金属尖?难道这真的只是自己倒霉?
放弃了继续用“追眼。过去”的神通探查,白泽轻轻的呼了一口气,说道:“玉香,我们还是下去吧,毕业典礼完后我们就立即回天海市,这个城市最好不要呆了!”
明玉香同意,点头道:“那我们下去,你要乘电梯呢还是又抱我飞下去?”
白泽本想说乘电梯,不过一想到刚才的诡异遭遇,心中犹豫了一下,改变主意道:“我是怎么带你上来的,就怎么带你下去吧!”
罢,白泽再次搂抱住明玉香的娇躯,向下看了看,见没有注意到后,即跃了下去,缓缓的下降到地面。
脚刚接触到地面,心中警光突现,本能的搂抱着明玉香向前一冲。刚冲出两米距离,只听“叭”一声,转头一看,却是一只花盆从上面掉了下来。摔得粉碎。巧合的是。花盆掉下的位置刚好是白泽刚才触地的位置,要是他不及时的前冲,花盆必会砸在他地头上,说不定还会伤到明玉香。
如果被花盆砸到头,就算不死。也会被了解他能力地成壁或赌杀等人给笑死。
白泽心中恼怒,抬头向上看了看。却没有发现这只花盆到底是从哪一层楼掉下来的。
花盆落地地声音惊动了参加典礼地几位学生和家长。一位负责纪律、维持秩序地老师和两个学生急匆匆赶了过来。询问道:“你们两个。没事吧?要不要我们送你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明玉香忙拒绝道:“维多老师。我们没事。不用去医院了。谢谢你关心!”
维多老师松了一口气。大惑不解地抬头向上望望:“奇怪。这花盆是从哪儿掉下来地?我记得这楼上应该没有摆放花盆啊?约翰、吉米。我们上去查看一下!”
待维多老师和约翰、吉米上楼去调查后。白泽先展开了“天眼神通”。遥视、透视齐用。将四周仔细地观察了一遍。却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地人物。接着。他又展开“追眼。未来”地神通。预测了一下未来四分钟地情况。
没有意外发生。似乎意外就此终止了!
赌杀和卡萝也目睹了刚才地情况。见白泽和明玉香过来。赌杀“呵呵”地对白泽开玩笑道:“反应真是快啊。怀抱一个美人还没有丧失警觉。有这样样地反应速度。不去当一个杀手太可惜了!”
白泽奇怪的瞧着赌杀,突然用华夏语问道:“那花盆不会是你丢下来的吧?”
赌杀一怔。问道:“我干吗要那么做?”
“为了吓唬我?”
“我像是会干那么无聊的事情地人吗?何况我一直跟卡萝在下面,怎么可能把楼上面的花盆丢下来?白泽,你太疑神疑鬼了吧!”
看出来赌杀不像是在撒谎,白泽即道歉道:“抱歉,刚才被人刺杀,搞得神经有点紧张了!”
“刺杀?已经有杀手向你出手了?”赌杀有点意外,问道:“是谁?我还在这儿呢,怎么可能有别的杀手潜进来不被我发觉?”
“我哪知道她是谁,我又不会认识黑色火焰所有的杀手!”
“说说她的样子,能力,如何刺杀你的?”
白泽于是将红发少女的事情说了一遍。
赌杀听罢,皱了皱眉头,摇头道:“没听说有这么一个杀手,她如果真地只有十六七岁,应该是新出道地吧!只有新出道的杀手,才会这么迫不及待赶来刺杀你,大概是想通过杀了你而成名吧,能杀掉一个第一杀手孤龙杀不了地人,一定会名动杀手界。这个女孩的实力如何?”
“很强,身手极灵活,出手也极快,估计不在你之下,我咽喉都被她地匕首刺了一下,要不是硬功够强,咽喉一定被贯穿了!”
赌博杀听得发愣,难以置信的瞧着白泽的咽喉道:“你用咽喉硬接了一个杀手的匕首,居然都没有流血?”
白泽一笑,胡扯道:“我不是说了我硬功够强吗?硬气功可是我们华夏传统功夫的拿手好戏,练了铁喉功的人都能用咽喉顶着钢枪尖,把钢枪给顶断,我刚好也练过!”
“真的?”赌杀半信半疑,双眼一瞬不眨瞧着白泽的咽喉。
“迈克,你和白教授怎么又用华夏语交谈了?我之前不是说了不准用我听不懂的话交谈吗?”却是卡萝再次不满发嗔了。
“啊,抱歉,亲爱的,因为是白教授先用华夏语跟我交谈,我即本能的接上了,忘记了你听不懂,对不起!”赌杀赶紧道歉道。
哄得卡萝开心了后,赌杀改用英语问白泽道:“白泽,你打算马上离开这儿吗?”
白泽也用英语说道:“不必,我还是等着毕业典礼结束后再走吧!”
斯坦福虽然是全球最出名的大学之一,但是毕业典礼仍然枯燥无比,白泽如受刑般熬了两个多小时,才终于等到贝蒂。瑞丝和明玉香先后的上台领取了博士证书和毕业证书,然后随着兰利。帕拉托再次上台讲了一些鼓励的话,典礼才正式结束。
早已经昏昏欲睡的白泽被鼓掌声惊醒。跟着鼓过掌后。白泽先跟兰利。帕拉托再次道别,然后陪着明玉香跟她的同窗同宿好友凯瑟琳和温蒂等人一一道别。之后,白泽对赌杀、卡萝、贝蒂。瑞丝以及她地妹妹伊芙琳说道:“各位,我们也该道别了,出了斯坦福。我和玉香就会回天海市。迈克,如果你准备好了。可以跟我们乘坐同一架飞机。至于贝蒂,你可以先休息几天,好好地陪陪你母亲和妹妹,把一切安顿好后再来天海市,我会派人去接你,并给你报销飞机票,你在天海市的吃住我都会给你安排好!”
笑了一笑,又说道:“当然,你母亲愿意的话,也可以让她陪你一起来。到时候我会让迈克去接你们的!”
卡萝的脸红了红,看了赌杀一眼,一脸歉意地道:“抱歉,我考虑过了,贝蒂要是去天海市工作的话,我就得留下来照顾伊芙琳,将她一个人留在斯坦福我可不放心。迈克。对不起!”
赌杀很潇洒地挥手道:“没关系。我可以等到伊芙琳毕业后,到时候你要是来天海市看望贝蒂的话。我仍然会亲自去接你!”
“谢谢你,迈克!”卡萝感激的道。
“我们走吧。各位,后会有期!”
白泽拉着明玉香的玉手,一路旁若无人的出了斯坦福。赌杀很自然的跟着他们,脸上看不出有半点难过的样子,显然只当卡萝萍水相逢的过客,并没有真正的放在心上。
多了一个赌杀随行,白泽倒不好再抱着明玉香飞回庄园,商量过后,三人决定去坐公车。
只是,刚刚走到一条街道上,一辆中型面包车像是突然的失去了控制,高速地向白泽三人狂冲而来。
白泽一把搂住明玉香的纤腰向后闪开,赌杀的反应也不慢,身体一个倒翻,以毫厘之差避开了面包车。
差点让一辆面包车撞上,赌杀心有余悸,忍不住冲着高速而去的面包车破口大骂道:“我干你娘的,会不会开车啊,急着想投胎吗?”
话音刚落,面包车重重的撞在路边的一根电线杆上,水泥柱地电线杆顿时被撞断,朝白泽地方向倒了下来。
白泽心中一惊,再次搂着明玉香的纤腰向后飞退,避开了电线杆。然而,电线杆倒地,却导致它上面地电线被扯断了,扯断的电线闪着电火花,如鞭子一般高速地向白泽当头挥下。
一连三次的突发意外,要是换成别人只怕早就中招了。只不过白泽在那辆面包车冲来时精神就处于高度戒备的状态,故看到这根电线劈下来,仍然能搂着明玉香向左一个急闪,避开了电线。电线的断口处打在地面上,顿时火花四射,把柏油地面给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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