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宠妻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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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宠妻日常- 第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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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雪天讶异道:“东家这是怎么了?为何刚一醒来就急着出海?”他说完又为难道:“咱们的船型号不小,要带的东西太多,一时也难以准备齐全啊,明日实在是太紧了些。”

    重岚无力地靠到在迎枕上,叹气道:“我还魂到何兰兰身上的事儿他已经察觉了,今日还特意命人来试探,只怕已经全都知道了。”她说完又起身道:“把码头上能调来的船工都调来,我出三倍,不,五倍的价钱,只要能立时出海。”她说完就苦笑道:“还是先去海外避避风头吧,谁知道他以后会怎么找我算账呢?”

    席雪天听完也是大惊,就见重岚扶额叹气道:“我八成是前辈子欠了晏大人的债了,当初被他逼着南下,现在又被他逼出了海外,简直是哎。”

    席雪天拧眉道:“如今只剩出海这一条计策了?”

    重岚哼了声:“当初他在西北用的是何等雷霆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山西那边土都被染了一层红,我虽然是无可奈何,但总归是存心欺瞒了他,再加上这些日子再晏府也听到不少阴私之事,他能饶过我才怪了。”

    席雪天应了声:“那我这就下去准备。”他绕到屏风外,忽然又停步问道:“可是小姐可曾想过,要是你出海的时候再发作起来,岂不是又要回到他身边去?”

    重岚心里一沉,席雪天忙道:“嵩山少林的空玄大师来咱们金陵开坛讲经,如今就住在滴水寺里,东家不妨去找他看看。”

    重岚深吸一口气,随即点了点头

    晏和正在别院的庄子里等着何兰兰过来,没想到却等到一个仆妇急匆匆跑过来报道:“主子,何家姑娘不知为何撞了柱子,现在已经昏死过去了!”

    晏和面色微变,起身道:“她现在人如何了?”

    仆妇跪在地上,颤声回话道:“现在现在何家小姐已经昏过去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晏和先是面沉如水,随即若有所思,抬眼吩咐身边的亲兵:“你去带人把重府围住,不得让人进出,把他们东家带来见我。”

    那亲兵领命去了,他瞥了眼那仆妇:“连个小女孩都看不住,要你何用。”他也不理会仆妇的哭求,让人把她拖了下去,虽然明知道没用,但他还是请了大夫来给何兰兰瞧瞧外伤。

    他派去的人骑得是快马,不到一个时辰便是一个来回,翻身跪在他身前回禀:“大人,已经带人围了重府,但重家当家人并不在府中。”

    晏和立在窗边,轻扯了下嘴角:“哦,她去哪了?”

    那人抱拳躬身:“听说是去了滴水寺,咱们要不要”

    晏和一扬鹤氅,牵唇笑道:“既然她不愿来找我,那我只能去找她了。”他漫不经心系着披风上的长缨:“敬酒不吃,罚酒可就没那么好吃了。”

    重岚进入滴水寺的时候,夜色已经逐渐深重,路上只能听见晚风吹拂的沙沙声,她出门的时候已经开始宵禁了,不得不躲着在街上巡逻的武侯。

    她左躲右闪了许久才到滴水寺,拍开门就直言道:“我有性命攸关的事儿要求见空玄大师,还望这位小师傅允准。”

    那小沙弥本不同意,她直接塞了张一千两的银票过去,那小沙弥见她深夜造访,又是一下子掏出这么大一笔钱来,先是吃了一惊,又舍不得这大笔香火钱,回去禀了师傅,等师傅同意才迎重岚进了寺门。

    重岚往进走的路上,清歌就跟在她身边急匆匆地报道:“姑娘,咱们府上已经被晏大人派人围住了,轻易不准进出,这”

    她心头乱跳,咬牙道:“不管了,先处置好这头的事儿再想办法。”她急步进了空玄的禅房,单手竖掌行礼道:“大师。”

    空玄对她深夜造访倒没有显出十分的惊色,也还礼呼了个佛号,然后抬眼瞧她,面色不由得一怔:“这位女檀越的神识似乎有些不对啊。”

    重岚终于见到个懂行的,心里大喜,忙问道:“大师可有法子破解?”

    空玄皱了皱眉:“贫僧也是第一次见女檀越这种情形,不好妄下断言,檀越不如把事儿仔细说说,贫僧才好回话。”

    重岚这时候也顾不得隐瞒了,忙把这些日子魂魄在何兰兰和她原身之间移来移去的事儿说了遍,只瞒下晏和那部分。

    空玄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在原处坐了半晌才叹息道:“恕贫道孤陋寡闻,小姐这事儿太过神异,贫道闻所未闻,自然也不知道解法。”

    重岚本以为抓着根救命稻草,听他也如此说,忍不住面露失望之色,喃喃道:“这可如何是好”

    空玄想了想道:“檀越也不必如此灰心,我虽没法子,但我这里有两个人,想来应该是有法子的。”他顿了下才道:“一个是我师叔祖圆通大师,另一个是龙虎山张家的地仙张天师,这两人都是真正的高人,想必能帮到檀越。”

    重岚眉头一皱,圆通大师是专给皇室讲经的,张地仙更是国师,哪个都不是她能请来的,不过有希望总比没有强,她挺身正要告辞,忽然听门外一声喧哗,方才给她开门的小沙弥匆匆跑过来:“师傅,有位姓晏的施主带着亲兵围了咱们的山门,还硬要闯进来。”

    空玄听了还没觉着如何,重岚却是面色大变,腾地一下子起了身:“这么快!”她立即转向空玄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来之事,还望大师代为隐瞒,不然我只怕性命不保了。”

    空玄不解道:“女檀越何出此言啊?”

    重岚急着往外跑,随意编了个故事出来:“外头那人欲强逼我为妾,我抵死不从,跟他周旋许久,他一怒之下放下话来,说要是我不给他为妾就要取了我的性命,还望大师相助啊。”

    空玄脸色一沉:“这真是岂有此理,世上竟有如此目无王法之辈!”

    重岚敷衍地应了声:“还望大师代为隐瞒。”然后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晏和一进寺门就直奔空玄大师的禅房,没想到这老和尚一见他竟满面怒色:“檀越,得饶人处且饶人,以你的品貌,为何不正经求一段好姻缘,反而强逼一位弱女子呢?”

    晏和眯了眯眼:“她跟你说什么了?”

    空玄怒哼一声:“施主强逼那位女施主为妾,如今还想隐瞒吗?”

    晏和眼梢一挑,嗤笑了一声:“她倒是会说话。”他也懒得跟空玄多话,直接问道:“她现在人在何处?”

    空玄看了他一眼,眼睛一闭,如老僧入定不再理他,他也懒得跟空玄多废话,直接命人把他捆起来,自己出门找人了。

    这几天才下的雨,她跑出去的时候不留神在泥地上踩出一串脚印,等上了台阶,又留下一串泥印,他无声地一哂,不急不慢地跟着她的脚印走了,直到来到一处佛堂外,闻到她身上特有的淡香才停下脚步。

    重岚躲在佛堂里佛像的香案底下,听着外面悠然从容的脚步声,心头砰砰乱跳,只是身子还是稳稳地蹲着不动,忽然脚步声一停,停了许久都没有响动,她心里稍松了松,又差点被外面传进来的声音吓得尖叫起来。

    “你在里面。”并非疑问,而是肯定。

    她默然不作声,晏和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出来:“你胆子倒是不小,欺瞒我许久也就罢了,竟还跟寺中方丈撒谎,坏我名声。”他在外轻笑了声:“照你的说法,我若是不纳你为妾,岂不是白遭了算计?”

    他等着里面传出惊喘或者轻叫的声音,但佛堂里静谧一片,他挑了挑眉,推开门走进去,这佛堂颇大,里面又是黑黢黢一片,他能闻到她的身上的香味,却瞧不清人在哪里。

    重岚的耐心显然比他想象中要好得多,他笑了笑走进去,目光不动声色地在黑暗中打量,声调却漫不经心:“我忽然觉着身边确实缺个房里人,你若是不自己出来,别怪我弄假成真了。”

    他目光扫过香案底下,随即凝住,他走过去看,只见香案底下空空如也。

    重岚急匆匆往外跑着,她方才无意中摸到一处凸起,然后人就被扔了出来,摔得七荤八素,不过好歹算是出来了。

    她一边按着腰往外跑,一边胡思乱想着晏和方才说得话,她当然不至于把这话当真,不然早就出来认栽了。不过心里难免暗恼自己胡乱编排,这回可真是旧恨加新仇了。

    这滴水寺地方颇大,后面还有处林子,她犹豫片刻,转身往后面林子里跑,打算呆上一段时候,等晏和带人走了再作打算,她就不相信了,晏和乐意陪她在这儿耗上一整夜的时间。

    这事儿无非就是比谁更有耐性,她心里拿定了主意,转身往林子里跑,随意寻了处隐秘的树洞蜷缩进去,睁着眼等天亮。

    林子外的火把一夜未曾熄灭,还有人马的喊声,直到黎明将至才逐渐没了声息,她这时候仍不敢出去,在树洞里等到日头高升才爬出来,身上酸麻的几乎走不动道儿,她抖了抖露水,小心翼翼地往林子外瞧着。

    重岚松了口气,忍不住捶了捶肩膀,猫着腰沿着高墙往外走,晏和似乎是真带着人走了,寺里静悄悄的,只有几个面上带了心有余悸之色的小沙弥出门洒扫。

    她这才松了口气,但为了谨慎起见还是走了侧门,沿着羊肠小道往山下跑,忽然脚步一顿,不可思议地瞧着前面。

    晏和斜靠在树上,玉白修长的手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描金纹的马鞭,见她过来,唇角微微一挑:“找着你了。”

    重岚下意识地掉头往回跑,没想到还没迈出几步,就撞到他怀里,他一手按在她的肩上,也不见如何用力,就让她身子一麻,倚在他身上动弹不得了。

    他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微愕之下倒也并没有松手,搭在她肩头上的手更用了几分力道:“重老板有什么想说的吗?”

    重岚不知这时候该软语求饶还是该说几句临死之前的豪言壮语,他好整以暇地等着她开口,她默了半晌才颤声道:“腿麻了。”

    晏和垂眸看她,神情有几分古怪:“你是在暗示我,让我抱你走吗?”

    重岚立刻闭上了嘴,再不敢插科打诨,他贴在她耳边低声问道:“你到底是哪个岚?”

    她一听这话就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了,本来还抱着几分侥幸,这时候再解释什么都是白费,她垂头丧气,软语哀求:“我并非有意欺瞒大人,只是自己也闹不清怎么回事儿,又怕被人当作妖怪捉了去,这才不敢说实话的。”

    她声音本就十分软糯,说官话的时候也带着南边的缠绵口音,此时又这般软语,就是铁石心肠的人也难免动容。他听了却皱眉:“你在勾引我?”

    晏和虽然平时脾气也古怪,但今天尤其古怪,她牙酸似的咧了咧嘴,又不敢让他瞧见,只好闷声道:“不敢。”她人还被他按在肩头,只能木然地看着前襟的兰草暗纹。

    晏和约莫是也觉着自己今日有些失态,这也不能全怪他,重岚生就一副妖娆丽色的模样,正经看人的时候都像是含情凝睇一般。他顿了下,淡然道:“我给过你机会的,你当时为何不直接说出来?”

    重岚勉力错开几步:“到底是性命攸关,我怎敢”她话还没说话,就被晏和伸出食指压住唇。

    “借口。”他懒声道。

    她只好又另起了个话头,满面诚恳地道:“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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