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男准是名花有主的!
月上柳梢,君府里只剩下几盏明暗不定的油灯,苏木戳够了土堆,拍拍手打算回房睡觉,刚踏出一个脚步,忽觉背后一阵发凉。
僵硬地扭头,苏木发现君府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飞檐青瓦上,一人懒懒地卧在上面,以腕支颊,姿态慵懒,长发随意垂在胸前半敞的红衣上,眼波流转间,尽是邪魅。姬火含媚一笑,“小朋友,你家主人呢?”
苏木本来陶醉在美色中,本来陶醉在美色中……他不仅一次告诫自己,做人要有风度,尤其是面对美人的时候,更要做一个既有风度又有礼貌的男人,可是今天,他再也忍不住了!
苏木叉腰指姬火大骂:“你才是小朋友!”
姬火抬袖轻飘飘地落下,如落叶一般飘在小园里,脸上笑容不减,邪气凛然,“你说什么?”
苏木往后退了半步,“我说,你才是小朋友!”
姬火垂眼看这个只到自己鼻子高的小毛孩在自己面前叫嚣,“你再说一遍?”
苏木:“你才是小朋友!”
姬火瞄瞄苏木头顶:“你确定?”
苏木不甘示弱,“身高不能代表一切!”
姬火哂然笑道:“哦。你家主人呢?”眼底尽是笑意,根本就不像听进苏木的话。
苏木防备地问他:“你找我家少爷干嘛?!”
“为何要喊君逸少爷?不是老爷吗?奴家找你家主人自然是有事要做。”姬火飞去一个媚眼,让苏木一阵魂飞天外,呆呆回答:“少爷说过,它没有觅得佳人白头偕老前,不许喊老爷,因为喊老爷把人给喊老了……”
姬火眼波流转,火红宽袖一捋,“你看我当那个佳人如何?”
苏木一个白眼送给他,“美人儿,你当我的佳人还不错,想打少爷的主意,下辈子来早点吧!”
君逸去哪儿找的奇葩?竟敢对小楼楼主出言不逊?姬火伸出手指点了苏木的睡穴,把人扔进下房,判断出君逸房间后大胆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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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一失足就…()
绵长的呼吸声有两道,明显床上有两人。
今夜陆白恰好不在,所以姬火才斗胆来了君府,没想到倾朝三皇子的动作比自己还要快,已经发展到了同床共枕。
姬火站在床前,放下帷帐,幽幽地叹息。
难不成让本楼主横刀夺爱?和三皇子争君逸?此事需要从长计议,先去睡觉,明日再说。
姬火懒得回绿叶楼,拖着深红裙裾,衣袂飘曳翩飞,也不去别处,就进了苏木的房间。
不算宽敞的屋子,摆了一张木床和一方木案,木床铺的铺盖干净整洁,柔软舒适,姬火客气都不客气,把被自己打晕的人往里边挪挪,自己挤了上去。
苏木在睡觉。准确说是“被睡觉”。姬火把人整晕后直接连人带衣服带鞋扔在床上,所以睡梦中的苏木睡不安稳。
所以他醒了。
耳边有陌生的气息,伸胳膊一碰,温玉锦绸般的肌肤触手可及。凑月光一看,被角露出的衣袂正是大红色。
刚才那个红衣采花贼?!
苏木猛地掀开被子,摸出怀中藏着防身用的迷药向姬火洒去,谁知姬火在他掀被子的那一刻就醒了,察觉小毛孩洒了东西过来,伸手反扇回去。
“阿嚏!”
“阿嚏——”
两人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在黑暗中大眼瞪小眼。
一股奇异的香味从床上弥漫开来,姬火嗅着不太对劲,迅速按住苏木还想反抗的手,问他:“你撒的什么东西!”
苏木:“迷药啊!咦?我们都吸到了,为什么还不晕?”
会晕才怪!
姬火浑身骤然发热,用脚趾想也知道苏木撒的不是迷药,混迹绿叶楼多年的姬火哪能不明白,苏木撒的是春药。
“你撒的春宵夜!”
姬火抬腿把苏木踹下床去,两手往脸上扇风,呼出的气息火热无比,月下妖娆在这一刻尽现。
苏木一摸怀里,“……忘记迷药已经用完了!”
姬火差点没气晕过去。
“这是上辈子造孽了这辈子遇见你!”姬火跳下床,恨不得把眼前的少年千刀万剐,苏木连忙往一边挪。
屋内狭小的空间正好方便姬火报仇,他揪住苏木衣领,将人抵在墙上。平日再简单不过的动作,此时做起来却异常艰难。
把苏木抵在墙上后,姬火已是气喘吁吁,“说!解药在哪儿!”
苏木:“你都说出这春药是春宵夜……怎么会不知道它没有解药,除非你叉叉那个啥啥……不过少爷你就别肖想了,看来今晚只有小爷委屈一下,勉为其难收了你这美人儿得了!”
黑暗中,月华下,苏木圆圆的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黑如曜石的眸子亮明。
姬火:“你!”
嘴唇猛然被堵住,确切地说是被用力咬住了,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令姬火猝不及防,还未从苏木领口松开的手,被苏木反握住,在亲吻中顺势就把他压在床上。
姬火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才到自己鼻尖的小毛孩这是要逆天吗!?
“你住手!”
姬火咬牙切齿。
苏木抵住他的鼻尖,“哎呀,你让我住手我就住手,岂不是很没面子?”
不等姬火开口,苏木点了他的穴,刚才还耀武扬威把自己按在墙上的姬火,现在自己软趴趴地倒在床上,加上媚药开始发作,苏木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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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被人上()
姬火脸色黑的不能再黑。
苏木如获至宝地扣住姬火肩膀,咂嘴继续亲下去,完全的新手,舌头横冲直撞,笨拙地连姬火都忍不住指引他该如何做。
如果这是一场梦。
情愿它一直做下去。
姬火感受着比自己小了不止一岁的少年有力的拥抱,亲吻落在自己的嘴角,嘴唇,锁骨,胸口,身体被蹭的发热。
也许是春宵夜的作用。
苏木开始解开姬火的红衣,如剥蛋壳一样把他的红衣亲手褪下,让他欺霜胜雪的肌肤完全暴露在五月夜的空气中。
凉凉的风透过门隙,吹的姬火胳膊一片鸡皮疙瘩浮起,同时也让他混沌的意识清醒几分。
这是在干什么?不是来君府爬君逸的床吗?怎么变成眼下任君采撷的情形!
灼热的东西就顶在小腹上,两人呼出的气息彼此交缠,气氛暧昧无比。
姬火咬住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拼了命地挤出一句话:“我、我要杀了你!”
正在手忙脚乱解衣服的苏木手扶他光裸的背:“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恩人说话!”
姬火咬碎银牙,“让我在上面!”
“啧,这可由不得你。”两人目光在黑夜里碰在一块,迸发出恼火与轻佻的火花。然而由不得姬火恼火,两人在微妙的情绪里四目相对,而后苏木凑过来,用力堵住他的嘴。
姬火彻底慌神!
春宵夜nǎ里是说解就解的,姬火混迹绿叶楼,自然听说过它必须得找人上床才能解开,轻则终身不举,重则暴体而亡。
苏木自然知道春宵夜的利害,由于是第一次,他低着头,难得想起一件事:“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姬火模模糊糊地想,谁要你负责!
身下的躯体渐渐起了反应,苏木亲手把他所有的衣服去下,拿了东西垫着,把他修长双腿掰开。
姬火忽然清醒了,听到苏木颤抖着声线:“我会小心的。”
如果再给姬火一次机会,他将永世不愿踏进君府一步。
如同撕破帛布的感觉在黑夜里放大,身体被贯穿的过程清晰地在脑海中展现,如同梦魇。
“不——”
苏木停住动作,等姬火闷哼声小了下去,才问:“有什么不对吗?”
姬火几乎要疯了。
“你直接就进去了!!!”
苏木挺了挺,“不就是这样吗?绿叶楼老鸨塞给我的春宫图就是这样画的。”
姬火想到绿叶楼偷工减料的画师,竟然如此残害花朵,还间接残害到自己……
这血泪史花上三天三夜也是讲不完道不清的!
霸王硬上弓也不带这样上的!
……这一晚过得很是尽情肆意,堪称销魂。
……这是姬火一生中最不愿提及的黑暗历史。
月垂东头,朝晖初展。
姬火面色绯红的呻吟,声声妖媚入骨,春色无边。
还好没把人给弄醒,苏木轻吁,再三考虑后,准备收拾残局抱人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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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变态教主()
苏木烧好热水摇摇晃晃端进小屋一看,屋内已是人去床空。唯有皱巴巴的床单上,有着触目惊心的大片血迹,以及yin糜的混着血丝的浊白。
姬火跑了。
姬火一早醒来就发觉自己清白了这么多年,竟然不小心失身于一个比自己还要小的小毛孩手里。
恼羞之余,想要报仇却发现那个无耻之徒居然不在。
好,这笔帐本楼主记住了!
晨霜落下,街上白雾蒙蒙,极少的几家摊贩已经开始出摊。
姬火挑人少的地方一步一步挪着,这样走在街上不至于太过醒目。心里把苏木祖宗十八代招呼个遍,恨不得马上把他给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愤。
——望木楼——“覃花!你给本楼主出来!”
姬火回绿叶楼自己动手洗了个澡,在伤口涂上一层药膏,换了身衣服,命**把所有的小**都给烧掉后,动身去了望木楼找茬。
望木楼后,枝叶簌簌,落英缤纷。花香阵阵,鸟语声声。
覃花没找到,却招来了覃花的徒弟——池渊。名动天下的画师池渊。
池渊冷眼看着姬火,问:“做甚?”
姬火:“我找他有事!”
池渊:“不见。”
姬火眼珠一转,声音忽地软了下去,“池渊——我找你家师父有事,快快给我放行!”
池渊看都不看他一眼,“不见。”
姬火:“我可是他亲哥哥!见弟弟一面又怎样!?”
池渊:“不见。”
姬火满腹牢骚无处可发,懒得同池渊磨叽,一挥火红云袖,看似是扑过去要硬闯,实际上无色无味的迷药早已弥散在空气中。
池渊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姬火径直从他身体上方跨过,刚抬一条腿,脸色立马变得煞白,讪讪放下腿,从晕倒的池渊身边走过去。
同是望木楼。青石桌边坐着水一般的男子,以及火一般的老男人。
姬火见到石桌另一个同是穿着火红春袍的老教主,立马蹲下行礼,“小楼楼主姬火,参见教主!”
老教主举手投足间带着难以言表的阴翳,锐利的目光如同疾呼而来的利箭般让人心生寒意,顶着这种目光,姬火只觉得芒刺在背,不敢多有造次。
他穿着深红长衫,隐约能闻到微风卷来的淡淡血腥味,这人手上,不知握了多少条人命。
老教主放下手中的杯子,“姬楼主请起,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