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散连山教又如何,情愿陪你踏遍天下,寻一方桃源,厮守到老。
陆白吻的非常轻柔,怕不小心碰碎君逸的力度。
轻轻的,如蝶翼般落下。
两人的唇仅仅挨着,厮磨着,陆白伺机挑开君逸毫无防备的牙关,攫取每一寸的温度。
连胳膊上伤口再次崩开,都未曾注意到过。
很久很久,陆白松开两颊晕红,气喘吁吁的君逸,揽住他,非常渴望地:“修齐……”
被唤作修齐的人,沉迷在安心的味道中,根本没有听出那不正常的语调。
迷糊回答:“嗯……”
这种无异于催情的声音,给人极大的刺激,让陆白仅有的一丝理智,土崩瓦解!
“修齐,是你自己诱惑我的!”陆白横抱起君逸,三两步来到床前,展开更猛烈的攻势。
剥开最外层的衣服,君逸仅剩单薄的亵衣,上衣松松垮垮搭着,更是香艳地露出浑圆的一方肩头。
“修齐……”陆白目光深沉,呼吸粗重。
宽大的手掌顺敞开的上衣,轻松解开,褪下,让白如绸缎的身躯暴露于空气中。
两粒红豆在烛光的映照下,甚是诱人。
他知道,君逸向来都是心软的。
他也知道,君逸向来都是极为敏感的。
一掌挥灭蜡烛,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场景忽然变换,君逸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陆白——近!在!咫!尺!
而且,一只手还捻着,捻着!君逸紧咬嘴唇,“陆白!!!!”
“我在。”陆白揽过君逸的腰,按住软肋,君逸闷哼一声,软在陆白怀里。
没办法,谁让君逸的弱点在这里呢!?
“你……你!”君逸又羞又气,一只手强行推开陆白半寸,恨不得补上几脚才能解气!
“我在让你履行承诺。”
陆白一只手滑过君逸后腰,摸到极富弹性的浑圆。
“别动,我胳膊又开始流血了。”
“……”
陆白趁君逸纠结的时候,低头吻住君逸的唇。
“修齐……让我陪你,一辈子,好不好?”
君逸多想回答一句。
好。
可是曾有个人说过,回陪自己吃遍天下。
可结果呢?
不过是一场戏言,叶言贪图的不过是一份温度,甚至想要贪图更多、更多。
陆白不也是同样吗?
一辈子。
……君逸没有那份勇气,再去相信。
“不用一辈子……”
陆白及时截住君逸眼角落下的一滴泪珠,卷入舌尖。
咸咸的,苦涩的。
“修齐,我永远都是你家小白。”
“只要修齐不弃,我定然不会离!”
“所以你要相信我,把你交给我……”
君逸笑,勾住陆白脖子:“暂且信你一回。”
第一百二十章 相信()
?陆白低头含住君逸的唇,喑哑的嗓音低低响起。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便不客气了。”
四片柔软揉在一块,陆白平日的隐忍,此刻禁不住身下人的诱惑,爆发了……
一路向下,君逸精致的锁骨,敏感的红点,平坦紧致的小腹,高高抬头的脆弱。
陆白抓在手里,还没开始下一步动作,就听到君逸难捱的一声呻吟。
“不要……小白……”
不要=要。
陆白微眯着眼,看到微弱的月光下,君逸因紧张而紧闭的眼睛,颤抖的睫毛,轻咬的嘴唇。
陆白犹豫不决,到底是松手,还是继续?
最后决定了,不松手!
君逸很想踢陆白一脚,让他立马从自己床上滚下去。
……陆白逾越了,逾越的非常彻底。
清晨醒来,还没睁眼,君逸感觉有一只胳膊霸道地环住自己的腰,不松开。
暧昧的气息几乎被淡淡的青草泥土味给压过。
君逸浑身无力,外加酸痛,尤其是某处。
躺了一会,君逸推开陆白,想要起身。
陆白惊醒,拉住君逸,“修齐?”
君逸披上衣服,“我去沐浴,你先睡。”
陆白不同意,“我跟你一起。”
好不容易吃到的君逸,万一他跑走怎么办?
陆白患得患失的心理君逸一看就明白了,扭头对他笑笑:“小白……你还在怕什么,我都是你的人了……”
那笑容极为温和,君逸从未察觉过,自己笑时,眉间总会凝着一股愁意,而这愁意,只有一人能看得出。
陆白轻吻他的手指,“好,等会我帮你涂药。”
于是君逸脸红了一阵,披上衣服起床,动作不甚利索,走到门前,开门吩咐下人准备热水。
外面天已大亮,白蒙蒙一片。
陆白穿好衣服,从后面扶住君逸,“我帮你。”
上药。
后面两个字陆白没再说出口,君逸容易心软,更容易害羞。
君逸关上门,没有回头,“那个、不用了,我自己弄就好!”
陆白扭过他的脸,果然脸红到脖子根了,煞是可爱。
陆白:“害羞什么?我以为,我们已经是老夫老夫了……”
“才不是!昨天晚上才!”君逸一时口快,反应过来后赶紧止住话题,推搡陆白,“你快出去,快出去!”
陆白无奈,被他拉开门退出了屋子,关在门外。
敲敲门,“如果不行就喊我,我帮你。”
屋内寂静无声。
君逸再打开屋门时,一身白色锦衣,从未变过的颜色。
脸上红云未退,眼角眉梢还带着恼怒。
陆白伴在他的身边,陪他慢慢走到园里,“告诉我,覃花是怎么说的?”
叶言同君逸商定,正月十五动手。
苏木也同君逸商定,正月十五动手,还让覃花告诉君逸他的真实身份。
一个被老教主雪藏十几年的秘密,揭开它神秘面纱,摆在君逸面前。
君逸靠在他身上,“我不姓君,也不姓林,而是姓叶。”
叶为国姓,从未变过。
“苏木也是,我们是前朝太子的亲生儿子,叶修齐,叶承天。故而我们必须要夺下皇位,恢复叶朝……”
唯有真正的真龙天子,才能被国师承认,才能使天下人民安居乐业,使天下风调雨顺,使天下富足。
说到这里,只见苏木匆匆走来,道:“哥哥啊……”
看到君逸被陆白搂着,苏木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惊起,大叫:“抱歉我打扰到你们了!”
人家陆白好不容易吃点哥哥的豆腐,结果被自己打断,苏木非常有自知之明,赶紧退开。
大白天的,搂搂抱抱也不知找个没人的屋子,关个门什么的……
君逸叫住苏木,“苏木,你找我有什么事?”
苏木转身飞速来到君逸身边塞过一个东西,“这是江锦年给你的,不过他说看完记得还给他,我先走了,再见!”
说罢,苏木逃也似的离开小园,动作快的简直跟习武之人差不多。
君逸掌心多了一条玉,形状上宽下窄,扁而平,同体透着粉红。
“这是什么东西?”君逸翻来覆去看了一遍,仅觉得它只是一块质地好了点的玉而已。
陆白从他手里拿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玉便是让倾朝武林轰动过的桃花扇。”
桃花扇。
世传桃花扇,上有惊世秘笈,驻颜之法,治国之方。
曾有许多人寻过很长一段时间,连踪迹都无处可觅,最后不得不放弃。
君逸曾和陆白一起寻过,耽误一个月,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如今桃花扇就在眼前,君逸惊诧无比,“这是扇子?”
陆白不知扣动nǎ里,缓缓拉开,一块扁平的玉,被拉成仅有一纸厚度,一尺长的薄玉。
把手指放在下面,在上面清晰可见!
但是薄如纸张的玉上,连半个字都没有。
君逸不解,“这真的是桃花扇?不是说上面有秘笈什么的吗?”
桃花扇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张没有写字的白纸,方方正正。
陆白合起,桃花扇变成一块扁平,普通的玉。
陆白:“白天看不到字,只有等到晚上,点起蜡烛,把桃花扇展开放在烛光前面,才能在墙上看到字迹。”
世间竟有如此巧妙的设计,君逸暗地咋舌。
陆白把玉还给君逸,“我想世人叫这玉桃花扇,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
除了合起来时外观有那么一点点像是合起的扇柄,其余根本和扇子扯不上关系。
此事放下不提,江锦年送桃花扇给自己是何意?
“江锦年把桃花扇给我,这是什么意思?”
陆白揣测:“治国,必定要有其他手段,江锦年是看你太过善良,让你看看桃花扇上的治国之方,好让你重振叶朝威风,振叶朝国威。”
君逸觉得陆白的话有理,等到晚上,点起蜡烛,果然如陆白所言,桃花扇映照在墙上,尽是密密麻麻的字迹。
君逸看过几遍,提笔仔细记下重要的东西,让陆白把桃花扇归还给江锦年。
君逸曾过过许多元宵夜,每个元宵夜都会有一个青衣人陪伴,他想今年也不会例外。
一定不会例外。
正月十四。
叶言亲自去君府,请君逸一同出去,还振振有词:“明日怕没有时间出来,所以今天提前过元宵。”
君逸答应,“好,我们现在就走?”
叶言点头,上前来拉君逸,“那自然是现在就走,到外面去吃饭。”
君逸怔了一下,下意识想要避开叶言的手。
叶言眼中带着疑惑,“嗯?君逸这是在责怪我这几天没有陪你吗?”
当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怕叶言怀疑自己为何做出这种反应,君逸摇头,抓住叶言袖口,淡淡道:“不是,我们走吧。”
天刚刚擦黑,客栈酒肆点上了灯,街边往来的人群熙熙攘攘,其中不乏商贾,文人士大夫,以及江湖侠客。
虽说明日才是元宵节,今天街上就有人卖花灯,猜灯谜,一副过节的热闹景象。
两人来到潋滟湖附近,叶言问:“你吃过画舫上的饭吗?”
因为无端落过一次水,所以君逸怕水,别说是画舫,连船都没有再去过。
君逸摇头,“没有。”
叶言抚掌一笑,“那好,今天我就带你尝尝潋滟湖画舫上的美味!”
不征询君逸想不想去画舫,叶言拉着人登上众多画舫中最大的一个。
君逸匆匆一瞥,只见这画舫气势恢宏,雕工精美,尤其是顶上,刻有青龙黄雀,船舷雕着祥云波水。
门前站着两个身穿丹红烟笼玫瑰白水裙,披着金丝碧霞罗。
逶迤拖地,体态多姿。
螺髻插着镶嵌珍珠的簪子,耳垂坠一个简单的银珠耳环。
轻纱掩面,神秘朦胧。
两个女子看到叶言,款款而来,福了福身后,一左一右攀住叶言胳膊,无意间将君逸挤在后面。
她们娇笑道:“三皇子好久没来了呢,碧嫣今日又问过三次,可见三皇子深深留在她的心中……”
叶言一阵尴尬,好不容易摆脱这两个女子的缠绕,去寻找刚才还在身后的君逸。
船舷旁,满是寂静。
君逸独身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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