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求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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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炮灰求生记- 第20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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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所需。

    “行,我知道了。”容昭给了小七一个安心的眼神,她下次修炼的时候会多加注意的。

    小七这才总算放心下来。

    不是它小家子气,也不是它眼皮子浅,不让容昭吸收功德进阶。而是这功德的用处大了去了,她日后要想更进一步,少不了功德的助力,而这功德又太难赚,真心经不住她这么消耗。

    况且现在还有一个能替代的信仰力,自然是怎么合算怎么来。

    想到此时空间也差不多升级完了,容昭便将神识探了进去,瞬间便感觉到了里面的变化。

    扑面而来的草木之气,清新芬芳,带着勃勃的生机,让人忍不住的沉浸其中。

    空间的面积又变大了十倍不止,一眼望不到头,即使她放开属于太乙玄仙的神识,也不能一眼扫尽。

    全是息壤的土地里,灵药、仙药、灵植、灵菜俱都长高了一大截,水灵灵的分外喜人。

    山上的果树、茶树抽条发芽,树干粗了一圈不止,已经结了果的枝条上又重新挂满了五彩缤纷的花蕊,将枝上的果实掩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星半点,愈发诱人。

    空间南面又起了两座大山,远远看去,像是两团浓重的绿色云烟,不散不灭,迎着头顶的蓝天白云,漂亮的不像样子。

    然最让她注目的是在土地和山林交界处的那一棵。。。。。。。高耸入云仿佛要撑破天际的树。

    青叶紫茎,玄华黄实,百仞无枝,上有九欘,下有九枸,其实如麻,其叶如芒。

    容昭默默的盯着它看了半晌,翻遍了脑海中所有的奇花异草、仙植灵木,也没找到符合这棵树的记载。

    所以。。。。。。。。这他妈的到底是棵什么树?!

    想到自己之前还大言不惭的认为它长大了,就能看出什么品种了,现在她只觉得脸疼。

    好在这棵树长在她空间里,也没有人看到,更没有人知道她曾经的想法,不然她真没法见人了。

    容昭静静的退出了空间。

    “怎么样,这次变化大吗?”小七见她出来便急切的问道,五行灵珠已有其四,里面衍变的应该愈加完整了,“让我进去看看呗。”

    虽然它和她神魂相连,可是这种涉及到隐私的隐秘之事,容昭要是不想让它看到和知道,它无论无何也看不到也探查不到的。

    “嗯,没什么好看的,也就那样。”容昭状似随意的摆摆手,拒绝了小七的请求,要是让它进去看到那棵树,问她那是什么,她却答不出来,那可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目光落在大白身上,停了一瞬,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要不偷偷的问问大白?它是远古凶兽,自带无数年的传承记忆,说不定能知道?

    话在嘴边过了一圈,还是咽了回去。算了,问它同样是会被笑话的,还是等自己有空的时候多查些资料吧。

    闭目养神的大白觉得有道目光在它身上停留了一瞬,睁眼回顾的时候却发现没人看它,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正托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左后方的小七绿豆眼中有无数的数据在迅速的闪过,显然是在计算和查阅着什么。

    难道,是它感觉错了?

    大白黑亮的瞳孔中闪过狐疑,纳闷的摇了摇头,继续趴在了它的专属坐垫上,眯起了眼睛。

    许久后,容昭清淡冷脆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响起:“小七,进入任务吧。”

    。。。。。。。

    容昭是被一道接一道的哭泣声吵醒的。

    “娘娘,您快醒醒吧,您要是再不醒,太子殿下就被皇上给废了。呜呜呜。”

    容昭睁开眼,对着旁边哭个不停,吵得她头疼的女人喊了一声:“闭嘴。”

    声音沙哑低弱,嗓子又干又燥,明明极有气势的一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被这具身子的病意一染,就成了轻飘飘的柔弱,仿若无根的浮萍,飘在水上。

    “娘娘,您醒了?”女人惊喜的声音离着她又近了几分,一只温热带着粗茧的手握上了她露在被外的手,霎时间,冰凉与暖热相撞,让她因发烧而昏沉的神志又清醒了几分。

    “冬珠,还不赶紧扶娘娘起来。”另一道稳重的女声传来,掀开纱帐,一双素手端着一个木质托盘,上面放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还有一壶温热的茶水。

    “娘娘,您先喝点水。”女子秀气的小脸上,眉头淡淡的蹙着,一双沉静如水的眼眸中盛着浅浅的忧虑,在冬珠将她扶起来后,小心又细致的递到嘴边一杯茶水。

    容昭嗓子本就干渴如火烧,就着她的手,低头饮完了杯中的水,“再来一杯。”

    常月也不废话,直接又倒满了一杯,递了过来。如是将慢慢的一壶茶喝了个干净,容昭才觉得嗓子里的火灭了,声音也恢复了几分清润。

    “把药放在这,你们出去守着,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可是,这药。。。。。。。”冬珠还想再劝一劝主子,喝了太医开的药,好的快,却被一旁的女子瞪了一眼,讪讪的闭上了嘴,轻手轻脚的放下了纱幔,乖乖的跟着她出去了。

    “吱呀”一声,外面的房门被关上了。

    容昭放出了空间里的大白,“你帮我守着,不要让人发现你。”现在还不到时候。

    大白明白她要先接收剧情,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个身份不明的黑户,点了点头,“我明白。”

    容昭从空间里取出一颗养元丹充当感冒药服下,安心的闭上了双眼,开始接收剧情。

    原主出身镇国大将军府,自小知书达理,端庄娴雅,故先帝在世时将她聘给了自己的儿子,也就是大梁新帝……晁文帝,入主后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她的儿子更是在一出生就被封为了太子,尊荣无边。

    父亲是手握大梁四十万兵权的大将军,夫君是一国之君,儿子是下一任的天子,不出意外的话,原主的命运本该是享受着荣华富贵寿终正寝的。

    可是,变故就是出现在这个意外上。

    晁文帝在她入宫第八年,太子六岁的时候纳了一个美人,自此六宫粉黛无颜色,君王从此不早朝。

    要只是贪恋美色也就罢了,这个晁文帝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做起了周幽王,为博美人一笑罔顾社稷民生,不顾国库空虚大兴土木建了奢华无比的月仙宫,说什么美人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珍宝,堪比月宫仙子,自然不能住在凡夫俗子的宫殿。

    甚至还破格将她从一个美人直接升为了贵妃,赐号……殊。宫中传言,晁文帝欲废旧后,重立殊贵妃为新后。

    因此,殊贵妃的家人在大梁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比容家这个过气的正经的国丈府还要气派和嚣张。

    卖官鬻爵,收受贿赂,插手朝政,横行霸市。

    有御史弹劾,被弹劾的人一点事没有,弹劾的人却被撸了官职,遣回老家了。

    有不少投机取巧、汲汲营营的官员见此纷纷抱上了殊贵妃的大腿,从此平步青云,步步高升,而那些对她不满的,谴责的,轻则降职,重则罢免,更甚者还有因此丢了性命的。

    大梁的君主因一个女人变得昏聩,朝政混乱,晦盲否塞,沧海横流。贪官污吏数不胜数,民间百姓民不聊生,边关外敌趁乱南下,攻城略地,烧杀抢掠。

    容父领命出征,却因被克扣了粮草,边防图泄露而一败涂地,四十万容家军最后只剩下了一万在苟延残喘。

    容父战死沙场,原主的两个哥哥也一死一残。

    而原主也因此被打入了冷宫,剥夺了皇后之位,太子同时被废,册立了养在殊贵妃名下的三皇子为新任太子,殊贵妃母凭子贵,终被册立为大梁的新后。

    更为可笑的是,敌军都快打到了帝京城门口,晁文帝还想着给她举办册封大典,公告天下。

    后来敌军攻到了城下,晁文帝欲带着新后逃跑,却在此时被他捧在心尖的美人插了致命的一刀,取了他的性命做了投名状,成为了敌军的首领……天沂国的君主新的宠妃。

    原主在敌军攻入宫中之前,安排身边的宫女将太子送了出去,而后在宫门被破之时,自刎而死。

    大梁失了君主,又没了储君,在天沂国的铁骑下,亡了国,成为史上第一个被北方游牧民族灭掉的国家。

    原主的心愿就是保住容家,保住容家军,保住这个国家,保住她的孩子。为此,她将不惜一切,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

    “怎么样,这次的任务是什么?”大白见躺在床上的女子睁开了眼,便一个跳跃从地上跳到了床上,踏着柔软华贵的云锻锦被,走到了她的眼前。

    “有点难。”容昭撑着床铺起身,靠在床头,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

    原主要保住容家和她的孩子好说,要保住容家军也不算难,可要保住这个国家,要做的事情就多了,也更费心神。

    不过。。。。。。。

    她很愿意费这个心力就是了。

    作为女儿,有守护父母的孝意,作为母亲,有爱护儿子的爱意,作为大梁的子民,有保护这个国家的心意。这样的女子,格局大气,心志坚定,她敬佩,也敬重。

    而她穿过来的这个时机不好不坏,那个美人已经被册封为贵妃,但容家还在,她的的根基还在。

    此时朝中有一武将看不惯殊贵妃的家人仗势欺人,横行霸市,忍不住的就出手教训了一番,没想到转头就被人在晁文帝耳边吹了枕头风,官职连降三级,从一个四品宣威将军,到了六品的昭武校尉。

    而这位将军虽不是容家一系的,但也是一位英勇忠贞,在边关浴血杀敌,战功卓著的大将良才。容父不忍他一个响当当的将军因为这么点小事就被贬官,特意找到原主这里,让她在晁文帝面前求求情。

    原主自然应允。

    可没想到晁文帝居然不见她,一下朝就去了殊贵妃的月仙宫,哪怕她在院外淋了一夜的雨,就是沉住了气的一个面也没露,甚至连句话也不曾递出来。

    原主因此大病了一场,卧床了七八日才好转。

    现在正是她生病的第四天。

    “冬珠姑姑,你就让我进去看一眼母后吧。我一定乖乖的,安安静静的,不吵到母后。”门外响起一道软糯的童音。

    “太子殿下,不是冬珠不让你进去,是娘娘特意吩咐了不让任何人进去,这个我,我也不能,不能违背啊。”冬珠被太子缠的话都说不利索了,为难的圆圆的脸蛋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不由看向一旁淡然镇定的女子,“常月,你,你快帮着劝劝太子殿下呀。”别让她一个人顶着啊,她都快招架不住了。

    常月温柔的一笑,正要耐心劝解太子,就听见门内传来一道清润温和的声音,“常月,冬珠,让太子进来吧。”

    守在门外的太子一听,一双大眼睛顿时弯了起来,迈着小短腿一路小跑了进来,离着床前还有一米的时候,停住了身子,“咳嗽”了两声,放慢了步子,摆出一副稳重的姿态,不紧不慢的靠了过来。

    容昭一看他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就想笑,也确实笑出了声。

    “母后,您笑什么?”太子眨着一双大眼睛,不解的问,“可是儿臣有哪里做到不对?”不该啊,他的一言一行可是严格按照太傅教导的来的,母后病了,为了震慑住宫人,他可是板正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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