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即使不怎么聪明,凤飞瑶也是知道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的。
墨沉暝状似没注意到她语气中的异常,轻轻笑了一声,“那就有意思了。”挑起女子的下巴,温柔的注视着她,蛊惑道,“想报仇吗?”
“想!”女子毫不犹豫的回答。
“好,那就如卿所愿。”青年捏着她的下巴又吻了上去。
且不论这个叫容昭的人动了他的女人,就单说他和瀚海宗的人合起伙来算计她,害得她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损失了大量的气运,并将她的特殊曝光在众人眼中,直接伤害到了他的切身利益。
这件事,他就绝对不能忍!
身下的蠢女人看不出来,活了这么多年的他可是看的很清楚。要不是有瀚海宗和万剑门这两个大宗门在暗中推波助澜,这谣言也不会传的这么广,更不会有那么多人深信不疑。
看来这个容昭也没有外界传的那么清风朗月,高洁无尘,能使出这么杀人不见血的计策,能这么云淡风轻的借刀杀人,他还真想去会会了。
。。。。。。
“师父,现在整个天玟界的修士都在满世界的找凤飞瑶,可这个女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不见了身影,您说,她能躲到哪里去?”刚看完了他爹那边传过来的情报,周天耀就在练完了剑后颠颠的来了英萃殿。
“唔,谁知道呢。”容昭支着头漫不经心的道,“或许,是得到某个大能的庇护了呢。”
“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人消无声息的护在羽翼之下?”少年好奇的问道。
容昭没回他,反而笑容可掬的问了一句,“我给你布置的功课都做完了?”少年,你现在不光要学练剑,还要学炼丹呢。
少年的好奇在对面青年温和的目光下顿时飞走了,脚下抹油的溜出了大殿,“师父,我突然想起来五师叔找我有事,就先走了。”
“哼。”容昭轻声哼了一下,看着少年跑的飞快就好像后面有恶狗在追他似的背影,摇了摇头。
还是太年轻,精力太旺盛,才有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
看来明天要给他再加点作业了。
上一世,凤飞瑶因为救了周天耀,并成功俘获了一颗躁动的少年心,得到瀚海宗的庇护,加上她的气运,才次次化险为夷。
如今没了瀚海宗的助力,反而被瀚海宗摆了一道,加上万剑门的势力,即使能凭借深厚的见不到底摸不着边的气运死里逃生,那气运也该被消耗了不少了。
这毕竟是一个体系完整,天道完善的世界。纵使天道再怎么钟爱某一个人,也不可能为了她与整个世界为敌,更不可能为了她杀光所有人。
否则,这个世界离着坍塌也就不远了。
这是天道无论如何也不允许的。
和自己的生存灭亡比起来,亲闺女都要靠边站,更何况是私生女了。
这也是她费心将凤飞瑶曝光于众的根本原因。
但是,现在看来,对方身上的气运消耗的还不够,抑或是。。。。。。。
那个在剧情中着墨甚少,存在感甚低,要不是女主对他心心念念,最后还一起走到了顶端,几乎都要被人差点忽略的男主出来刷存在感了?
她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不过想到自己现在的实力,容昭勾起嘴角,笑的灿烂又恣意,她很欢迎对方前来替自己的女人找回场子呢。
有路过的弟子不经意看到大师兄脸上浮现的笑容,顿时打了一个寒颤,夹着尾巴飞快的溜了过去。
妈呀,太可怕了。这又是哪个倒霉蛋惹了大师兄,要被收拾了?
。。。。。。。
深夜,更深人静,只有虫声唧唧。月光如注,寒气逼人,清冷的光辉洒在下方浓密高大的树木上,错叠成一堆堆密集的黑影,树叶的间隙之间好像藏了千百双的幽深的小眼睛,神秘地窥视着周围。
一阵风出来,树叶抖动,发出“唰唰”的声音,这这寂静的夜色里,平添一股阴森。
大白在黑夜中突然睁开了双眼,那双玛瑙般清透湛然的眼睛闪烁着摄人的光芒,它动了动鼻子,对着同样睁开看一双清明冷澈的眼眸的青年道,“有魔气。”
被一股不加掩饰的属于玉仙级别的神识惊动的容昭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魔气?”
“嗯。”大白抖了抖身子,肯定的道,“是魔气。”它被放在魔气堆里那么多年,对这股气息熟悉的很,不会认错。
“那就有意思了。”查觉到对方的神识正在试图突破她下在洞府外的防御禁制,容昭这次倒是真心实意的笑了。
一只有玉仙修为的魔,在这深更半夜,夜深人静之时潜入了万剑门,在转了一圈后,目标明确的朝着她而来,对方的身份似乎呼之欲出了呢。
这世上,有这能力,还有这理由的人,应该也就那一个了。
原剧情中的男主,最后和女主双宿双飞,一同站在顶端的人,哦不。。。。。。。魔。
拯救那个男配24()
按照正常情况来讲;修为一到渡劫后期;就要面临飞升劫;谁也逃不了。这也是她为什么努力将修为压制在渡劫初期的原因所在。
而即使能有神识超过修为的人;通常有三种情况。
一是像她这样的;功法特殊;有灵魂自带的功力加成。不过这样的情况几乎可以否认了。因为同一个世界不可能有第二个神选者;否则小七早就通知她了。
第二则是夺舍重生之人,双层的阅历和人生加成,神识天生强大;异于常人。不过这种情况的人,再怎么修炼,没有仙法;也练不出仙人的神识。
最后一种就是;来自上界的,本来就已经练到玉仙的仙人或。。。。。。。魔。
联想到在东临秘境发现的那颗低配版的噬仙藤;事实已经很明显了。
“大白;稍安勿躁。”容昭安抚了一下它暴躁的情绪;知道它厌恶魔气;当年在仙界遇到青阳子因为一些顾忌;虽说最后打了一架后化干戈为玉帛了,但那仇报的始终不过瘾;这次遇到了一个魔,新仇旧恨;便忍不住了。
“一会让你打个痛快。”
他敢这么肆无忌惮的用神识扫荡万剑门;甚至还想冲破她的禁制,依仗的不过就是他来自上界,比这天玟界的修士的神识都要高,料定不会有人查觉罢了。
可他却偏偏算漏了一点。
她可不是天玟界的土著,更有太乙玄仙的神识,比他这玉仙级别的神识高了两级,想要不惊动对方就顺藤摸瓜找到他的藏匿点,那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不值一提。
于是就在墨沉暝还在用神识和她门外的禁制斗智斗勇的时候,容昭已经带着大白悄无声息的摸到了他的落脚点。
这是座平常的两进小院子,往前走转个弯不到百米就是城门,四周院落稀疏,不算偏辟,但更谈不上繁华,却是刚刚好。
既不会太引人注意,又极具隐秘性。
最重要的是,前后左右四通八达,极为方便逃逸。
抬起头又看了看天空,月亮不知何时躲进了云层之中,只余下几颗星子稀落的挂在上面,映出寡淡的点点星芒。深夜的大风将周围的树木刮的“簌簌”作响,那摇摆晃动的树枝仿若鬼爪,隐在暗处择人欲噬。
正是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双手飞快的舞动,一个接一个的法诀瞬息而成,眨眼间便组成了一个玄奥神秘的图案,古朴又深奥。
“去。”容昭素手一指,那散着莹润光辉的法阵突然瞬间光芒大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罩住了整座院子。
随后犹如绚烂的烟花一般一闪而逝,消失在了重重夜幕中,快的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错觉。
想了想,又从空间里取出一点深红色的星芒,撒了上去。
但仍有两方人马注意到了这处的异常。
容昭对着朝这里飞快赶来的执法堂的弟子传音:“这里不用你们过来了,我会处理的。”
赶到半路的执法堂弟子听到耳边的传音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一个个的都刹住了脚步,乖乖的原路返回去了。
有大师兄在,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一方人马听话的退回去了,另一方人马却是紧锣密鼓的准备往外冲。
在发现四周都被人下了禁制,不管是土遁、飞天还是空间传送符都不管用了的时候,一个面貌忠厚的中年汉子瞬间急红了脸,对着屋内的俊美邪肆青年焦急的道,“君上,我们被人困在这个院子里了。”
“慌什么。”青年抬起了那双血红色的眼眸,冷冷的扫了惊慌失措的属下一眼,从容的提步从屋内走了出来,站到了院子里。
青年的脸色虽然镇定,但是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长眉微微的蹙起,薄唇紧抿,掩在袖中的手握成了拳头,整个人浑身气势紧绷,并不像他嘴上说的那么淡定。
外面的异常他早在光芒绽放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然而令他心惊的是,他发现自己散出去潜入万剑门,查探容昭底细的那股神识收不回来了。
就好像陷入了一团黏着的胶水中,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出来。
吱扭!
紧闭的大门被一双修长白皙的手从外面轻轻的推了开来。
紧接着一只雪白的长满了绒毛的小短腿迈了进来,随后是第二只腿,第三只,第四只,直到那雪白娇小的一团完整的从黑暗中站到了他们眼前,这些冷血狠辣的魔在这一刻都有些微微的愣神。
妈的,这么紧张的气氛,这么阴森的背景,你特么进来的就是一只狗?!
话说这是条狗吧?
“呵,愚蠢的魔。”看到对方脸上露出的显而易见的表情,大白矜傲的抬起下巴,自下而上的睥睨着他们。
别问她一只披着狗皮身高不及对方小腿的饕餮怎么自下而上的睥睨对方,容昭也不知道。
但是,这大概是饕餮一族自带的强破天际的气场?
反正对面的一群魔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连她进来都没注意。
哦,还是有一个魔注意到了的。
“你就是容昭?”虽然没见过,但是墨沉暝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那就是他要找的人。
“对,我就是容昭。”容昭矜持的点了点头,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且,她也不想隐瞒。
“哼,你胆子倒是不少,还没等我找你算账,自己到先送上门来了。”墨沉暝冷笑了一声,放狠话。
容昭用一副看智障的表情看着他,片刻后,才慢慢的开口,“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误会了?”
墨沉暝:“嗯?”
容昭指了指身前的小白狗,笑的特别温和诚挚,“要来这里找你的人,是它。”
“哦,介绍一下,这是我家大白。”容昭在对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意味深长的道,“是只。。。。。。饕餮哟。”
墨沉暝:“???”
墨沉暝:“!!!”
你特么逗我玩呢,以为我是下界的那群土包子没见过世面吗?
在仙界都没有饕餮这种传说中的凶兽存在,在这下界能有?
再说了,即使有,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你家饕餮长这样啊?吹牛也请麻烦上点心好吧,至少也要参照下记载吧。
容昭笑的清风朗月:“不好意思,我家的饕餮就长这样。”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