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觉明每次看见他都会止不住的怀疑他们灵隐寺的伙食是不是太好了,还是了色的手艺见长,怎么这小胖子自来了他们寺里每天干的活不少,这一身赘肉不减反增?面色也由之前的枯黄变得满面红光还透着。。。。。。油光?
看着几日不见又胖了不少的了然,觉明觉得还是提前将灵隐寺的般若心经和伏魔掌先教授给他吧,让他将那一身的肉紧紧,别再继续胖下去了。
否则那些来上香的信众看见他的体形都会怀疑他们灵隐寺是不是破戒了。好在经过这一年多的打磨,了然的根基还算不错,现在教他心法也不会太早。
“容师叔,师父教我的般若心经和伏魔掌我都学会了,我现在也能隔空熄火,击树震叶,师父都夸我进步快呢。”
容昭自从马甲掉了之后就不在让觉远叫她小白了,以前是语言不通所以忍了,现在她炼化了横骨能口吐人言了,自然是不能在继续用那么挫的名字了。至于了然,他的辈分比觉远低了一辈,也不能直呼她名,就跟着觉远的辈分让他叫师叔了。
“瞧你那点出息,吃了我那么多好东西,还有我给你开小灶,你的进步要是还不大,那就可以直接买块豆腐撞墙了。”
“嘿嘿,嘿嘿,容师叔说的是。”了然摸着头傻笑,“那我们今晚吃什么啊?飞龙汤还是佛跳墙啊?”
自从跟着容师叔吃了肉,他就决定以后跟着容师叔一百年不动摇。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在尝过了不同风味、种类的肉食后再让他回到以前那种没有没油水的日子,他表示,和尚做不到哇。
再说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也看出来了。容师叔虽然是只妖,为妖凶了点,说话毒了点,下手重了点,脾气坏了点,可她真的真的是只好妖!
而且,没看见寺中天赋最高法力深厚的觉远师叔在知道了她是妖后也没把她赶出去还继续养着她嘛,那她肯定不会像别的妖一样吃人害人的。
“吃什么?”容昭笑的露出了后牙槽,“我们今天吃点特别的,来闭上眼张开嘴。”
了然依言闭眼张嘴,下一刻,他舌尖碰触到了一颗圆溜溜有点苦涩的像是糖丸大小的东西,还没等他闭嘴吞咽,那东西直接化成了一滩水顺着喉咙滑进了体内。
“容师叔,这是”后面的“什么”两字还未出口,了然就觉得浑身像是被火烧似的疼痛,紧接着又是剥皮拆骨似的骨骼移位,皮开肉绽,最后是犹如万只蚂蚁在体内爬来爬去的麻痒。
了然想晕过去,可是每当他要支撑不住晕过去时,就有一盆冰水从天而降,拉回了他的神智,这是后山寒潭的水!
泼他的人是容师叔。
直至疼痛麻痒不再,已经一夜过去,天色大亮了。
了然如同一条死鱼般直挺着肚子摊在地上,浑身上下被一层层又黑又臭的污泥裹成了一个粽子。
容昭捂着鼻子取出水葫芦,从里面倒出水冲刷着他身上的污垢。
足足冲了一刻钟,才露出了本来相貌的了然。
“起来,别装死。”容昭扔给他一套僧衣,踢了踢他,“赶紧起来练功,以后没完成我交代给你的功课,就没肉吃。”
就这样,了然被容昭用肉在前面吊着,吃了洗髓丹,泡了炼体汤,白天念经修习佛法,晚上绑着沙袋打拳站桩。
直至他那一身肥肉渐渐褪去变成肌肉覆在体表,从一个五官挤在一起的小胖墩变成了一个眉清目秀的翩翩少年。已经是两年后了。
这一日,天朗气清,风和日丽,是个踏青春游的好日子。
这一日,灵隐寺前人头攒动,香火不断。
这一日,觉远有生以来第一次失了方寸,乱了心神。
这一日,了然第一次真正的从内心深处觉得恐惧,感受到了命运的无常。
多年后,已是佛门高僧,深受人族敬仰妖族忌惮的了然白发苍苍的站在佛像前为她念经祈祷,回想起那一日发生的事时仍是止不住的后怕。
容昭仰头看着刚才还晴空万里,惠风和畅的天空转眼青黑一片,狂风怒号,雷鸣闪烁,白色的劫雷在里面翻腾越滚,“咔咔”作响。
容昭感觉她还没开始历劫,上次被雷劈的地方就开始隐隐作痛了。
“没关系,这只是化形劫,很容易过的,和她之前历的天仙劫比起来简直就是小拇指和大粗腿的差距。”容昭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往嘴里塞了一把丹药,往身上套了一件护甲,这件护甲虽比不上她在仙界时穿的那件,扛个化形劫应该还是能行的。
一切准备就绪,容昭盘腿而坐,运转六合八荒归元法炼化丹药,同时也放开了全身的气息。
空中翻滚闪烁的天雷感应到了历劫妖的气息,立马对准下方劈了下来。
“咔擦——”
第一道天雷下来时,容昭身上的护甲碎了。
第二道天雷下来时,容昭身上的衣服毛发全都糊了,借着体内药力化开的丹药扛了过去。
“轰隆!”
没给她再准备的时间,第三道天雷紧接而下,容昭运转功法,凝聚起全身的妖力与之抗衡。
“咔”“磁”“嘭”劫雷在她身上炸开了花,顺着皮肤钻进了她的体内,在骨骼经脉中游走,一点点消融着她的血肉五脏。
容昭趁机又往嘴里塞了一把丹药,一边运转妖力将受损的经脉骨骼一一修复,一边驱赶炼化着体内的天雷。
随着时间的推移,受损的经脉在一条条重新塑造,变得比之前更宽更坚韧,消融的骨骼血肉也在一步步重生,变得比之前更结实有力,似乎每一个细胞都焕发着无限的生机与力量。
等容昭将体内的天雷全部炼化吸收的时候,她的身体构造,经脉骨骼也都在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
一只兔子的崛起06()
灵隐寺。
“觉远师叔;这雷”了然看着这即使隔了上千里远亦能感受到威力巨大的天雷;不知为何心中总有中心惊肉跳的感觉。
“容师叔呢?”雷一向是妖邪的克星;她虽是不曾害过人的好妖;那也是妖。是妖;天生就不受雷待见。
“已有两日未曾见到她了。”觉远转动着手中的佛珠;垂下了眼;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底的担忧。他修为见识比了然高,看着远方愈演愈烈的天雷,知道那是妖兽在渡劫的劫雷。
小白;似乎也到了化形的时候了。
“阿弥陀佛。”了然口诵佛号,默默念起了大护卫经,为她祈祷祝福。
了然见状;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不由一白;也跟着念起了大护卫经。
此时的容昭也到了化形的最后关头。
皮毛褪去,四肢拉长;耳朵消失;尾巴隐入体内。。。。。。直至她完全变成了人身。
化形劫已成;劫雷已散;天空下起了仙灵雨。
容昭闭紧双目;长生诀自动切换,贪婪的吸收着这天地的馈赠。
一刻钟后;仙灵雨渐停,容昭继续运转长生诀吸收着游散在空气中的纯净的仙灵之气;一炷香后;她才慢慢收了功。
第一件事,便是连着打了三个净尘术除净身上的血污黑垢,死皮烂肉。第二件事,取出空间里早就准备好的衣物,穿在身上,然后起身。。。。。。
一个趔趄差点被衣服绊倒在地。
容昭:“???”
做了三年的兔子连直立走路都不会了?她有那么挫?还是她闭着眼睛穿错衣服了?
容昭“嗖”的睁开一直紧闭的双眼,低头看见的第一眼就是衣摆长袖长长的拖在地上的画面。
心中突然划过一丝不详的预感,这衣服是按照她原来的身形做的,就算有些大了,按说也不至于大的这么离谱?难道。。。。。。
容昭深吸了口气,伸出手臂,然后。。。。。。一截衣袖空荡荡的举在半空,抬起左脚,然后。。。。。。裙面鼓起了一个包,她的腿连裙摆都没撑开!
这得有多矮!
取出剪刀“嚓嚓”几刀下去,这才露出了她的小胳膊小腿,容昭面无表情的瞅了一眼,目测了一下,她现在的身高顶多就是5岁孩童的身形。
麻蛋!!!
好不容易以为能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了,这新的也太过头了吧,直接让她缩水了十几年,这下子,她还怎么威武霸气称霸灵隐寺啊。
活动了下筋骨,取出了手表看了下时间,发现她历个化形劫历了整整三天三夜,本来还想练习下仙法的打算顿时没了。
加上她跑来这里用的一天一夜,她消失了四天四夜,又没有提前打招呼,觉远和了然恐怕要急坏了,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赶紧回去。
将散落的头发用皮筋绑了个马尾,也没去管那一头雪白如缎的发丝,运起踏雪翩鸿就往灵隐寺赶。
虽然她的速度够快,只是她当初为了历化形劫时不引起太大的轰动,特意选了个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路途遥远,即使她马不停蹄一刻不停的拼命往回赶,也足足花了三个时辰才回到灵隐寺。
刚至山脚,就看见一眉目精致,秀雅绝俗的少年迎风而立,夜风吹起他的僧袍,寒露打湿了他的脸颊,少年神色不变,目光殷切焦急的探向被重重黑暗笼罩的夜幕。
忽的,少年眉毛一动,目光一转,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穿过密林,透过黑暗,对上了一双殷红剔透的双眼。
那双眼睛。。。。。。是小白!
“小白,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觉远快步走到她身前,关切的问道,然后再看到她的样子后,直接哑了声,“你。。。。。。”
容昭甩了甩因奋力奔跑而溢出的汗珠,昂起下巴,“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
确实好看,双目灿然如星,肌肤莹润如玉,粉色唇瓣轻轻扬起,狡捷之态尽显,配着雪发红眸,轻轻一笑,魅惑之态初成。
要不是她年纪还小,身上又有一股清正之气,压制住了流于体表的媚态,她这幅样子出去,肯定被人当妖怪抓起来。
虽然。。。。。。她确确实实是妖怪。
“嗯,我化形去了。怕动静太大引来别人的注意,跑的远了些。”容昭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好看就行,她接下来会让他也很。。。。。。好看的。
即使她有了原身的记忆和原剧情作参考,可她到现在还是没弄明白以觉远淡然疏宁的性子是怎么看上白楚楚的,可这不妨碍她接下来的计划。
原身的心愿要让他远离白楚楚,不被她迷惑,一腔真心付诸流水,那就让那个他彻彻底底从头到尾的了解一下“女人”到底是何生物。
容昭笑的越发魅惑,觉远觉得后背发凉,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了。
他的预感一向很准,也。。。。。。的确很准。
自那日起,觉远除了每天要在外面听经声和木鱼声外,回到房间还要听她的魔音穿脑,不,是歌声洗礼。
“从前有做山,山上有个小和尚和老和尚。”
“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待。”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遇见了千万要躲开——嗨!”
每日听这腔调古怪,歌词奇怪的歌就罢了,问题是小白还非要让他每日唱上一遍,不唱就不让他上床睡觉。
他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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