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好了,时间不早了,秋婷,你忙去吧,我先回去了。”
秋婷点了点头,“好,我送你下楼。”
阮晴上了方刚开过来的车,朝秋婷挥了下手,“小刚,走吧。”
车子稳稳的驶了出去,她有些楞神儿的想着刚刚秋婷说的话,这些委屈,她深有体会,可是,他不在身边,就算说出来又怎样?
每次容皓川回来,就算他从没有说过,她却还是能看的出来他眼底的心疼和不舍,就算她有再多的委屈,可在看到他的双眼时,都瞬间消散一空了。
她觉得值得。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容皓川心里的在乎,和在他心里的分量。
这就够了
容皓川有他的责任,他肩上背负的太多,多到他无法任性的留在身边陪她,而不去管容家庞大的家业。
正当车子在路上行驶时,方刚突然一个刹车停下来,后面的跟着的保镖车子也跟着停了下来。
阮晴这才收回游走的神思,望向前面,发现前面有人斗殴闯到马路上了,所以方刚才突然停下了车子。
“表嫂,你没事儿吧?”方刚问着坐在后排上的阮晴,刚刚刹车刹的急。
阮晴看着路对面被打的头破血流,还是被人追着打个不停的男人,心中突的跳了下,“我没事儿,让人下去看看怎么回事儿,不行的话就报警吧。”
既然看见了,总不能视人命而不见吧。
方刚应了声,把车子停靠在路旁,下车朝巷子里看了眼,朝阮晴说着,“有个人在巷子里被他们群殴呢,估计打的不轻,我这就报警!”
阮晴也朝那巷子里望了眼,这若是等警车过来,怕是人都该打死了,内心纠结了一会儿。
到底该不该多管闲事呢?
“让保镖下车,先过去救人要紧。”
纠结了一番,她还是觉得不能见死不救,就算是肚子里的孩子积福吧,既然看见了,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人在自己眼前被打死吧?
四个伸手矫健的保镖得到命令,立刻下车去把围殴的一伙人给拉开了。
那些人一看停着的两辆豪车,心想车里人肯定是身份不凡,也不敢逗留,都心虚的溜了。
阮晴看着他们离开了,这才下了车。
朝着那街巷里走去。
其中一个保镖已经将人扶了起来,查看了下他的伤势。
“表嫂小心”方刚不放心的叮嘱了声。
阮晴摆了下手,朝着那人走了过去。
满脸的血迹已经看不清楚他的本来面貌,只是咬牙忍痛而露出了白皙的牙齿,他拿已经污秽不堪的袖子,擦了下眼角流下的黏稠血迹,眯着眼,看向了那走过来的女人。
“严擎轩?”
虽然他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出本来面目,但是,阮晴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因为他的那双眼。
严擎轩咳嗽了声,气虚无力的靠在墙上,两只手无力的垂在地上,只是望着她,喉咙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你们把他扶上车,先送医院去吧。”
阮晴见是他,对一旁的保镖吩咐着。
保镖点头立刻把瘫软成一滩泥的严擎轩给架了起来,扶到了车子里去。
“表嫂!他是严擎轩?那你为什么还要救他?”方刚不解的说着,这严擎轩可是没少给容家添堵,这个祸害死了,对容家百利而无一害啊。
阮晴转身朝着车子走去,“不管怎么样,既然我们遇到了,那就说明他命不该绝。”
“走吧,先去趟医院。”
华市医院里。
严擎轩给紧急做了两个手术,他的腿和肋骨多处骨折,还有脾脏也有损伤,如果不是送医院送的及时,说不定真的命就没了。
阮晴看到他没生命之忧了,只是还没有醒过来,心中小小的松了口气,“小刚,我们先回去吧。”
阮晴前脚刚和方刚离开。
随后,严擎轩就醒了过来。
望着白色的屋顶,他模糊的意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很快护士走了过来,“你醒了,你现在还不能乱动,别着急起来,听到没?”
严擎轩挣扎了会儿发现,根本就没有力气起来,“送我来的人,去哪儿了?”
“你说那位怀孕的女士?她已经走了,对了,她把你的医药费付了,还留下了这个,让你好好养伤!”
护士小姐说着,将一个信封交给了他。
严擎轩抬起了唯一能动的一只手,接过了那信封,不用看,一摸就知道是现金。
他现在这样手机和卡早就丢了,最需要的,的确就是现金。
晕倒前他的意识是模糊的,只能勉强看清那救他的女人大腹便便。
隐约觉得那熟悉的模样
是她?
第254章 回老家上香()
这段时间,阮晴一直住在郁金宫。
她现在已经是足六个月了,为了避免她颠簸到医院跑去检查,容皓川已经安排,让黄大夫隔一天都过来查看一趟。
“容夫人,胎位都一切正常,你现在要注意休养,尽量避免过重的劳累,如果坚持一个月,孩子就算出生也没事的。”黄大夫说着,收起了帮她听胎心的仪器。
阮晴摸着如篮球般鼓起来的肚子,问着,“七个月?真的可以吗,书上说不是要足九个月的吗?”
“容夫人有所不知,双胎其实很少足月的,八个月生的是最多的了!你现在只要尽量的保胎,等孩子重量越大生出来就越健康了。”黄大夫微笑解释着。
阮晴点了点头,垂眸望着高高隆起的肚子,刚刚听着孩子的心跳声,心里也踏实了许多。
自打怀孕,好像时刻都是提心吊胆的。
黄大夫离开后,她把刚刚录下来的两个宝宝的心跳声,发给了容皓川。
没过一会儿,容皓川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检查怎么样,孩子没事吧?”
“嗯,没事。我怎么听着两个宝宝的心跳声,一个快一个慢呢。”阮晴说着,拿了两个靠枕靠着,躺在床上讲着电话。
“估计一个睡觉,一个在玩,所以才会一个慢一个快。”容皓川轻笑的声音说着,现在是国内的上午十点,也就是国外的晚上十点,这会儿他刚忙完回来。
阮晴瞅着自己的肚子,若有所思的说着,“玩?里面空间那么小,而且还容纳了两个,他们怎么玩?”
容皓川又笑了声,“我看过胎儿的视频,他们会握拳,吞咽,打嗝,甚至还会踢腿,这些对他们而言应该都是玩儿吧。”
以前他从来不会留心这些东西,但是自从她怀孕后,他多少会关注些这类的信息。
说起这个,阮晴嘟了嘟唇,“上次你回来,孩子还不怎么爱动,现在动的有些厉害了,可惜你看不到还有我感觉,左边好像特别爱动,右边的比较喜欢安静点。”
“嗯,孩子的性格肯定多少有些不一样,一个爱闹一个爱静,很正常的。”容皓川也躺到了床上,拿着电话说着,一边身后拿起桌子上,两人的合照看着。
他跟她的其中一张婚纱照。
“对了,上次我在家里见到了康琪和容皓祺,他们两个居然还没订婚,皓祺这小子居然不想负责,还闹着让我把婚给他退了”
阮晴想起这件趣事儿说着。
少顷后,容皓川说着,“我也是刚知道,皓祺给我打过电话,还说让我出面把订婚给取消了。”
“哦?是吗,那你怎么回答的?”阮晴问着。
“有本事自己取消,没本事就认命!”容皓川把原话告诉了她,随即听到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这话的确是他的风格。
“对了,孩子的房间已经都弄好了。我把一个设计成了粉色一个是蓝色,你说,如果是两个男孩儿的话,其中一个会不会怪我?”
阮晴止住了笑容说着,从床上下来,走出了房间,打开了旁边的一间,因为她不知道是男孩儿女孩儿,又想区分开,所以就把一个弄成了粉色的。
“怕什么,孩子小又不懂,如果是男孩,等大一点就让他们住一块,住蓝色的。如果是女孩儿可以都住粉色的。”
“再说,孩子稍微大点,住在一起也可以培养感情。”
容皓川当即做好了规划了,说着。
阮晴笑了声,这个注意也不错哈,孩子小没什么意识,等大一些,的确可以这样办。
两人说了许久,她却始终没有问出那句话。
就是——
你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可以回来待上一段时间,不再飞来飞去。
终究,电话挂断的时候,她还是没有问。
道了句晚安,便挂了。
时间仿佛沙漏,以为过得很慢,却又在不知不觉中匆匆流逝。
又过了一个多月,阮晴趁着没有生之前,回了趟老家。
这也是阮芳萍的意思。
想着去一趟庙里祈福,襄怀村的传统,每当会有新生即将降临,或者有喜事,都会过来烧香拜一拜,祈求一切平安。
阮芳萍这天一大早,就和阮晴一道去了庙里祈福。
没想到,今个庙里的人还不少,本地的外来的,一时间庙里香火鼎盛,热闹非凡。
“让开让开!都让开!”
“真是乡下村妇,连让道儿都不会!”
阮晴和阮芳萍刚准备进门去,就被后面来的人给拉开了,率先挤进了门去。
“太太,您小心点,这早上刚下过一阵雨,别脚下打滑,伤了胎气啊!”一个打扮富态的中年女人,扶着一个年轻的貌美女人,趾高气昂的迈进了庙门里。
“什么素质这是?”阮芳萍低嚷嚷了句,扶着阮晴随后走了进去,“真是的,如果不是在庙里面,妈指定了跟她撕”
阮晴拍了拍她的手,淡笑了声说着,“没事儿妈,让她一次吧,来者是客嘛。”
阮芳萍去襄怀村的庙堂里拜,而她则是进了这送子观音的庙里。
历来,凡是求子得女或者来祈求顺利生产的女人,都是来这里求拜的。
这庙不算很大,所以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阮晴拿了香火刚进去,就看见,那富态的中年女人拉开了跪在地上上香的其他女人,“你们都先到外头去!别影响我们家太太祈福!”
“待会儿,到外头去领钱,我们家太太是不会让你们白让的!”
“来来来,太太,您到这里来!这一定要让菩萨保佑您,给先生生个大胖小子!”
这前来上香的人都纷纷摇了摇头,不过在庙里头,谁也不想多说什么。
一出门,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拿了一沓子钱,凡是被赶出来的,一人塞进她们手里一张百元大钞。
只除了阮晴。
阮晴没有理会这无聊的人,从篮子里取了香火点了上,就要往菩萨面前的香炉里插,突然被人拦了住!
“我刚刚说的话你没听到啊?现在这里面,只能有我们家太太一个人上香,你现在外面候着,喏!去那可以领钱后,先等一会儿再进来,听到没?”
这长相富态的佣人,指了指外面发钱的眼镜男,让她赶紧先出去。
那儿也准备上香的年轻女人,扶了扶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不耐烦的朝阮晴望了眼,好似在等她出去以后,才打算上香。
阮晴挑了挑眉,若不是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