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脑袋实在不正常,难怪旺伯要唠叨噜嗦。这桃花要真对马雄有兴趣也就罢了,但她不知道她牵扯到的会是什么,她不知道那危险——
她心一紧,直视桃花,正色说:“也许你只是觉得好玩,但你不知道的是,有一天你可能会死在你的好奇上。”
表情认真,没有一丝玩笑,甚至有些阴影。桃花瞪了她半晌,禁不住皱眉,说:
“你是说真的?大仙,能不能说清楚点?”
“不能。但你不要跟我有牵扯对你比较好。”
“你惹上麻烦了?”桃花又皱皱眉。“一定是的!前阵子有个男的到公寓打听你的事——嘿,他还问你是不是姓朱,你该不会连名字也是假的吧?”
他们原来早已经询问过公寓里的人了!不只旺伯、桃花,恐怕连三楼、五楼的他们都找过!
她脸色白起来,感觉一张无形的网在收紧。
“我猜对了?”桃花打量她的表情。
朱云置若罔闻,移开脚步。
“等等!”桃花抓住她,不理她愤然的神色,难得一本正经,正色说:“你放心,我不会多管闲事,给自己惹麻烦,我会离你远远的。不过,看在邻居一场的份上,给你一个忠告,离那个男人远一点,他不是个好货色,不会真的爱你。相信我,凭我阅历过的男人经验,我绝不会看错。那家伙说话目光游移,心术不会正,你最好小心一点。”
朱云不由得厌恶,甩开桃花的手,皱眉说:“也许你就是错了!”
“绝对不会。”桃花很肯定。“男人我看多了,那家伙一张脸长得好,可以骗过很多女人,但骗不了我。一个有毅力、意志力坚定的男人,目光是不一样的——哪,”她目光越过她身后,往前一指。“就像那个男人,他站在那里一会了,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你身上,一直那样看着你……”
什么男人?!
朱云震动一下,猛然转身过去,蓦然撞上一道寒峻的目光。
她震呆在那里,再听不进桃花在讲什么。
“到手了?很好,把那个丫头收拾掉!”男人侧躺在床边,撑起肥白赤裸的上身,手夹着电话,平坦的脸涌起一股阴毒。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男人皱皱眉,扫过同样阴毒的表情。
“哦?他果然也在那里,找到他了!正好,趁机连他也一起除掉!”顿一下继续说:“不需要我告诉你怎么做,尽管下手就是!”
“喀嚓”一声挂断电话。一条肥猪肉么目的臂膀摸爬到男人胸膛,夹着鼻音女音,哼哼慵懒的说:
“东西到手了?”
“嗯。”男人回过身去,手一伸便搓揉起那两团肉白硕大的乳房,甚至俯下脸去吸吮。
女人浪吟一声,娇喘说:“那丫头呢?”
“我让人收拾掉她。”
“那小子果然也在那里!老头没骗我。”
“嗯,多半是老头子派他去的。正好,我们一并收拾。”
“那小子不好对付——”
“放心!那小子离开老巢,就算他多有能力,也起不了多大作用。他在那里充其量不过是一个陌生人,死得无声无息,也不会有人晓得。”
“那样最好。除掉那小子,大快我心!”
“你跟那小子一直不合,有他在,你自然不好过。”
“最可恨的是,老头子只要一躺下,什么就都是他的!”
“你跟老头子那么多年了,怎么连颗蛋都下不了?”
女人横他一眼。
“你去问他啊!那老头坏事做绝了,玩了不晓得多少女人,偏偏那根子不争气,生不出一儿半女,倒便宜那小子!”
“那你就想办法下个蛋啊!”男人神色暧昧,多肉的脸上浮着一层腻滑的油光。
“怎么下?”女人往后躺,双手往头顶两边摆,斜着媚眼瞟着男人。
“我来帮你下——”男人扑到女人身上。
女人张开腿,挺起肥臀迫不及待迎合著。
“对了,”男人边喘气边说:“我交待你给老头吃的东西,你给他没有?”
“放心,每天照三餐定时定量。”
“小心点,别被他发觉。”
女人吱咯一声,男人用力一挺,她嘴巴里待说出的话变成了浪吟。
大床不断的震动,女人硕大的奶子也不断的摇摆晃动。
一声又一声的浪吟,毫不节制放肆的叫着、喊着。女人叫得愈响愈淫昧,男人挺刺得就更用力、更快速,两团肥白肉纠夹在一起,不断插抽扭动。大床承受不住似,嘎吱叫起来,夹杂那淫昧的叫声,与挥发在空气中的体液味道混成了一气。
“我跟你说过了,帐册早已不在我手上,你们担心的证据不在我这里。”
那个桃花表现得很识相,一脸不多打扰,还附在她耳旁好姐妹似的咬耳朵说:“这个男人才值得托付,我不会看错的,千万别错过了!”
还对她挤挤眼,一副“抓紧机会”暧昧地勾勾嘴角,难得不乱抛媚眼搞破坏,多大力成全似。
如果她知道严崎峻跟她之间真正的关系,知道严崎峻很可能杀了她,那棵桃花不知道会不会吓得那双桃花眼都歪成斗鸡眼?
“你交给那个男的什么?”严崎峻根本不理她说的。
“你派人跟踪我?”果然没逃过他眼目。
“说!你刚刚交给那个男的什么?”这冷漠的男人从不回答他觉得不必要的话,完全没将她的质问放在心里。
“你不是都看到了!”
“不要跟我耍嘴皮!”他伸出手,毫不留情地用力捏住她脸颊,将她的脸转向他。
那薄薄的牛皮纸袋,不可能装了帐册,但也什么都有可能。人群拥挤,他来不及下手。
“我再问一次,你交给那个男人什么?”
他低脸俯向她,好像要亲吻她的样子。一旁走过的路人,有的好奇的投上一眼,两三个女学生看到了咯咯的笑,不好意思地将目光转开。
“照片——”朱云吃痛,忍不住挣扎。
“什么照片?”
“跟你们没关系的——”
“说!”他更加用力。
“啊!”她叫一声,痛得溢出泪。“是太太——二夫人的照片——”
严崎峻黑眸一缩,似是楞了一下。
“那个女人?”他追问。“什么样的照片?你为什么交给那个男的?”
她跟他靠得已经很近,在他腰侧袖衫掩住的地方应该挂着把枪。但她从来没有拿过枪——
“是太太,太太暴露的照片。”
“跟谁?”严崎峻缩起冷眸。
“我不知道!那个人有点面熟,但我想不起来。”
“你为什么会有那些照片?那个男的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这不关他的事!”朱云低叫,唯恐牵扯上马雄。“他跟这件事一点关系也没有!照片是镖叔交给我的,那男的只是受我委托翻拍那些照片。”
大庭广众下,人来人往,众多双眼睛扫视下,却成最隐秘的庇护!就因为太多人了,对周遭反而忽视不在意,没有人关心他们在说什么,即使发生了什么事也不会一下子就被注意到。
严崎峻审视她一会,放开她。“他叫什么名字?”
“我跟你说了,他跟这件事没关系!”她双颊都红了,这时胀得更红。“不要扯上无辜的人!”
“无辜?哼!”岂知严崎峻只是嗤了一声。
“走。”他大力推了她一下。
“走去哪里?”
他不应,只是又用力推她一下。她没稳住,踉跄了几下,只得忍气吞声,一边寻着机会好脱逃。
快出广场,她按捺不住回头。“你到底要将我怎——啊——”眼尖瞥见他身后黑影一晃,直觉有什么不对,神经立刻一紧,反射地将他推开。
他反应更快,在她推开他,跟着快跌到他身上时,他反手一抄,抱住她,身体一弓,低滚在地上,闪躲到一旁垃圾桶后。几乎同时,一串轻微的喀嚓声响起,在他们身侧的地面砖上爆起一簇簇石屑。
他警觉四望,锐利的黑眸戒视四周动静,人来人往,毫无异常,甚至没多少人注意到他们狼狈地滚在地上。
“你说有人跟踪你?”他仍将她压在他身下,问话时仍警戒地盯着四周,并没有看她。
身体与他毫无空隙地贴着,他身体的重量让朱云觉得很不舒服,但他的话让她忘了不舒服,惊诧地望着他。
“不是你派人跟踪我?”
“我没有下令杀你,而且我要他们去查一些事。”他答非所问,但难得的算是回答了她的话。
“刚刚与你碰面的那个男人——”
“跟他没有关系!”朱云立刻脱口。
“你就那么肯定——”
“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们一样作奸犯科!”她毫不客气。
严崎峻哼一声,起了身,看她挣扎爬起来,冷冷说:“你喜欢那男人?”
心思被窥透,不是恼羞,朱云反而起一阵不安恐慌。
“你未免太会联想!”她立刻否认,千万不愿将马雄牵扯进漩涡。
“那么杀了他也无所谓——”
“你为什么一定要牵扯到无辜的人?”她握紧拳,显得激动。“我妈跟镖叔——难道还不够吗?”
那张俊漠低温的脸,没有任何表情。他甚至不看她,望着熙来攘往的广场,黑眸若有所思,深潭一般漆黑地叫人探不到底。
“你为什么——”她忍不住开口,蓦然住嘴。
他探询地低脸望向她。
“算了,当我没开口。”
她要问什么呢?问他为什么甘愿自甘堕落,明知他父亲所做的勾当,却与他父亲一丘之貉,父子俩一同作奸犯科?问他为什么迷失良心、迷失正义,放着大好前程不要,却走上罪恶渊薮的不归路?
她摇摇头,觉得自己十分可笑。
他当然不会知道她在想什么,但那一双眼像会看透,将人吸入那潭深不见底的漆黑中。
“你以为阿镖、朱嫂又如何?”
问得朱云一楞,直瞪着他。
突地,她手机轰声大作起来。
第5章
赶到医院时,天已经变得橙红,热气四溢,好像在一个蒸笼里。朱云全身是汗,顾不得去抹,找到马雄的病房,焦急地走进去。
“朱云!”看到他,马雄便一脸羞愧,十分对不住她般,叫说:“对不起,朱云,我把照片弄丢了!我太没出息了!你那么相信我,我却如此没用,竟让那么重要的东西被抢走!对不起!我真是太没用了——,”不断的自责。
“别管那些,你没事吧?”
马雄头上裹了一圈一圈的绷带,脸颊有点乌青,手臂还有一些擦伤,但看起来精神不错。
“我没事。”马雄摇头。“除了头跟脸上及手臂一些擦伤,没什么大碍。不过,医生说为防有脑震荡的危险,要住院两天观察。没什么要紧的,你不必担心。”
“那就好。”朱云松口气。“对不起,害你遇到这种事。”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太没用了!”
“你有看到对方吗?”
马雄又摇头。“我刚走进巷子,也没察觉身后有人接近,忽然头一阵巨痛,就不省人事了,醒来后人已经在医院了。”
对方将他击昏,拿走了照片,如果那人打算灭口的话……朱云浑身一颤,不敢继续想下去。
“对不起,朱云。”马雄说不出的自责。
“你别放在心上,你平安无事是最重要的。”
“可是——”马雄一顿,忽然发现门边站着的男人。“你是谁?”看看朱云。
朱云迟疑一下。“他……呃,是我一个朋友。”
那张不笑的脸,依然低温没表情。
“他说他没事,可以了吧?”冷漠催促。
马雄皱下眉,不悦他这种近乎傲慢的态度,投去敌视的一眼,说:
“这位先生,如果你觉得不耐烦的话,尽管请便。”
那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