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地不安分起来。
“痛快!……”他大喊一声,紧接着伸手要脱外面的一层罩衣,秀嫣忙伸过手去伺候他脱掉,可热力还是在体内循环膨胀,鼓荡荡地要跳出身体,他的身体似乎无法控制这热扑扑的火力了,他呼地站了起来。
只觉得血呼呼地往头上涌,身体里的那些酒虫子在酒的作用下似乎更加肆无忌惮地在身体里爬来爬去,只觉得身体麻酥酥热乎乎的。他控制不住自己了,下体呼地鼓胀起来,像是春日的禾苗在春风春雨的吹拂和沐浴下蓬勃生长。
他用手揪着自己的胸膛,两眼冒出闪电般的光。他一把拽过秀嫣发疯似的撕扯她的领口,含着浓重酒气的嘴巴在秀嫣的颈项上一通乱吻。
秀嫣知道她的目的达到了,看着眼前迷乱中的宋康王,秀嫣没有一丝惊慌,嘴角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的微笑。
“别着急嘛,大王,来,秀嫣陪大王鸳鸯戏水,来嘛,大王……”秀嫣挪动着身体往床榻上引领着宋王。
秀嫣主动脱去自己的衣服,又剥掉宋王的夹衣,两个光滑的身体瞬时间就滚在了一起,像是在干枯的池塘里挣扎着的两条鱼,突然被注入清润的池水,抖动着身体开始竭力享受这份欢娱。
宋王气喘吁吁地伏在秀嫣身上,大病初愈的身体还是有几分虚弱,他停止了动作,像一滩烂泥一样滩在秀嫣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来嘛,大王,快来嘛,大王!……”秀嫣浪声浪语地诱惑着宋王,两只手臂柔柔地环住宋王的脖颈,嘴唇就贴了上去,她一下一下地吻着,伸出的舌尖,温热、湿润,带着醇酒的幽香,宋王的脸上、脖颈上、嘴唇上都深深印上了她令人心旌摇荡的热吻。
宋王刚要冷却下去的热情又被鼓噪起来,他像一个本打算调转马头退出战场的勇士受到了嘉奖一般,顷刻间又把马头掉回来,抖抖身上的兵器,振作精神,又杀将过去。
一阵冲锋陷阵,左突右闯,快时如暴雨倾洒,慢时如春风轻拂;激烈时如凯歌高奏,柔缓时像骤雨初歇;宋王直杀得天昏地暗,星月无光。把个身下的秀嫣风流快活地像是飞上了青云,一阵飘飘欲仙。
“啊!……啊!……啊!……”秀嫣快活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像是秋日原野里的麦田滚动着层层的浪波,这声音更加刺激了宋王的心神,他胯下的动作更加迅猛起来。
第053章 感情降温
受秀嫣蛊惑的宋康王。
身受冷落的贞夫。
秀嫣给宋王带来的惊喜非同小可。她嘀嘀咕咕对侍女的那通交代不过是让那侍女去找些激发欲望的药粉洒在玉壶里。侍女也不敢多嘴,按着秀嫣夫人的吩咐悄悄地办妥了。
当药粉伴随着酒液融入宋王的身体,在宋王的身体里发挥作用的时候,宋王的情欲像蓄满能量的火山顷刻间爆发。他和秀嫣夫人滚倒在床上,就像是滚倒进一个极乐世界里,蕴积在身体里的热力亟不可待地要释放要发泄出来,于是两团欲念之火交织在一起,熊熊地在两个人的身体里不可遏止地燃烧、燃烧。
秀嫣夫人的身体在宋王剧烈动作之下颤抖成疾风拂过的水面,一阵一阵的波流在她心底里涌过,把她的身体带到一种美妙的境地中,她在这种欲生欲死的境地中身体轻飘飘地飞了起来。
她轻唤着、呻吟着……
像是轻柔的乐音流进宋王的耳鼓,又像是皎洁的月色倾洒进宋王的心里。他的情绪被鼓荡得一阵阵高涨,他仿佛又回到了那金戈铁马的岁月,他奋力驰骋、激情拼杀,他感觉到身体好像腾飞起来,好像被投入到高高的云端,他正变成一只矫健桀骜的鹰隼,他身下的秀嫣就像一只娇小的兔子。
“哈哈哈哈……”他一阵狂笑,“这就是你给孤王的惊喜吗?让孤王飘飘欲仙?……”
身下的秀嫣春杏般的眼睛放出光来,“好厉害的大王!什么都瞒不过大王的眼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宋王又是一阵狂笑。
“你这惊喜大王受用了!告诉大王你是怎么做的?”
“呵呵,秀嫣不过是让侍女准备了些上好的酒馔,把自己当做了酒引子,不想却催发了大王的心性,秀嫣很是开心!”狡猾的秀嫣并未交代她嘱咐侍女放激发欲望的药粉的事情,而是巧妙地打着掩护。老奸巨猾的宋王也被她骗了过去,因为在她这里得到的快活足以让他忘却一切,好好地享受这份快活是他目前最投入的事情,至于秀嫣从中做了什么手脚,他根本就不想深究了。
这次蜂舞蝶戏以后,宋王的情欲就像是春风拂过的小草,疯长起来,又回复到他在都城睢阳时候的境况。一想到秀嫣光滑的身体像蛇一样的扭动着,一想到秀嫣充满渴望的眼睛放射着迷情的光芒,一想到秀嫣温润若樱桃般的小嘴诱人的亲吻,他心里的乱草就躁躁地生长,似乎要撑破他的心壁伸出外面来。
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拉着他往秀嫣夫人的寝宫走,每当这时,他就身不由主地随着那只手急切地来到秀嫣夫人寝宫。
不难想象,又会是怎样的一番追云逐月、莺宿燕眠。得到极度满足的宋王陶醉在这花柳地温柔乡里,竟把个贞夫忘得个一干二净。
狡猾的秀嫣看到宋王如此迷恋自己,在自己铺设的暖衾中乐不思蜀,她几次都想挑拨挑拨贞夫和宋王的关系,但她思忖再三,还是没说出口,也许还需要等待时机吧!宋王现在在我这里就像是一只煮熟的鸭子,千万不要因为我的轻举妄动,再让这只鸭子飞了!那我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亏本的买卖暂且不做,不做!
日子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平静。寒冷的空气在离宫上空游移,寂寥的天空看不到一只飞鸟的影子,只有一些高大植物的枯干,在惨白阳光的照耀下投射下一条一条斜斜乱乱的影子,像是一些怪物扭动的手臂。
好久没见到宋王了,听说这个魔鬼躲到秀嫣夫人的寝宫里日夜快活,别的夫人都咬牙切齿,唯有贞夫倍感释然。就这样吧,虽然逃不开这高高的离宫,但不被这个魔王纠缠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第054章 桑女思夫
贞夫寝宫。
忧思重重的贞夫。
秀嫣夫人柔嫩之手撩拨起宋康王心中无限春光,使宋康王在这严冬的青陵台上感受到了融融的春意,他似乎忘却了贞夫的存在,贞夫似乎正退出他心灵的舞台,渐渐地向一个冷清的角落里隐去。他没日没夜的泡在秀嫣那里,恣意狂欢,穷奢极欲,既快活又疲惫。
没有了宋康王的纠缠,贞夫身上的枷锁好像被卸去了一半,她的心头不那么沉重了。那些日子时时担心宋王会毁掉自己的贞洁,使自己无颜再见韩凭,恐惧忧伤占据着内心,无时无刻不把心提到嗓子眼。门外一有响动,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一双秋水般的大眼睛总是显露出惊魂未定的神色。
而现在,贞夫的心似乎安静了许多,如果她不去环顾四周,那些宫殿里的景物不落入她的眼睛,她真的怀疑自己仿佛就是在家中,日子像流水一样淡淡流过。
夜一点一点地来临了,一轮皓月高高地挂在暗蓝色的天空,星光点点,贞夫寂寥的眼神久久凝视着辽远深邃的天幕,忽然有一颗星拖着闪亮的尾巴一闪而过,在遥远的天际悄悄陨落。贞夫的心蓦地一颤,人说一颗流星划过,就会有一个灵魂消逝,而老天偏偏让自己目睹了这流星的飞逝,莫不是韩凭……………自己久别的夫君离开了人间?
她紧紧靠在窗棂旁,双手扶住窗棂,目光在幽暗的天幕上追寻,但苍天在上,她又能追寻到什么?星月渐沉,贞夫的目光更加寂寞了。
绿珠静静地站立在一旁,看着贞夫落寞的神情,她张了张嘴但又不知说什么好,也许给主子一个安静的环境让她静静地去怀想,不去打扰她内心的宁静才是自己一个侍女该做的吧?
但见天色不早,一丝倦意袭上了绿珠的心头,她轻轻打了个呵欠,“必须劝主子歇息了。”她暗暗地想。她抬起耷拉着的脑袋,刚要上前说话,不想贞夫扭过头来,看似平静的面色里暗藏着丝丝忧郁,“绿珠,我不想睡觉,就是躺下也睡不着,你去把笔墨拿来吧,我要写写字……”
绿珠顿了顿,她不知道贞夫要做什么,但她还是做出心领神会的样子将笔墨准备出来,默默地帮贞夫研着墨,又为贞夫倒了杯热茶,便又很识趣地退到一边。平日里,贞夫常常会主动招呼绿珠坐到自己身边,两个人热络络地聊天,一些百无聊赖的光阴就在她们姐妹嘴边如小溪般流淌的话语里白驹过隙了。但今晚,贞夫似乎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在自己的世界徘徊,她似乎也忘记了绿珠的存在,独自一个人咀嚼着寂寞的苦果。
很明显,今夜的贞夫又失眠了,似乎又有一些零乱的往事像这冬日的寒风掠过她的心湖,使她的心湖动荡不已。她拿起笔墨乱写乱画着,她一下子想起韩凭握着自己的手教自己习字的情景:韩凭站在自己的身侧,俊朗的面容摩擦着自己的脸庞,温暖柔和的鼻息轻轻吹在自己的耳际,一种温馨的感觉在心底里蔓延开来。韩凭宽厚的手掌握着自己柔若无骨的纤手,蜿蜒游移,笔走龙蛇,那种畅快和温馨的气息在笔墨间轻轻散开。
她开心的微微笑出声来,低下头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写下了:“其雨淫淫,河大水深,日出当心”这几个字在羊皮纸上。记得当时韩凭曾经说过一个故事:一对夫妻在战争降临生离死别之际,做将军的丈夫写下了这句诗。故事的结局并不好,妻子死于病痛,丈夫自刎于墓前,夫妻合葬后墓前长出了一颗树,叫做相思树,连理枝。贞夫摇了摇头,拒绝再想这个结尾,心里却难以避免的再一次沮丧绝望起来。韩凭,我的夫君啊,我们何时才能相见?
她悲伤地将笔墨推到一边,溅溢出来的寒墨斑斑点点洒在她的衣袖上,她的头枕在衣袖上,泪如泉涌……
第055章 秀嫣侍浴
雾气氤氲的浴池。
宋康王和秀嫣一对戏水鸳鸯。
建筑华丽的浴堂里,腾腾的热气低低地缭绕,隔着迷蒙的雾气影影绰绰的人影依稀可见。宋王微闭着眼睛,抬起胳膊让侍女脱掉衣服。
站在一边的秀嫣夫人迟迟不肯脱掉衣服,只是看着宋王吃吃地笑。“又在调皮,还不快快脱去衣服,陪本王鸳鸯戏水!”宋王看上去心情很好,见秀嫣那样,他丝毫也不生气,似乎还略带赞赏地笑着说。
“大王,你好高大威猛啊!大王的身躯让秀嫣着迷,秀嫣要好好欣赏一番,呵呵……”秀嫣一边说着,一边把柔媚的眼神抛向宋王。宋王在这摄人心魂的眼神注视下,身子早已酥软起来。他一把拉过秀嫣,拽向自己赤条条的胸前,臂弯紧紧裹住秀嫣,急切地寻找着秀嫣桃蕊般的唇,濡湿潮热的唇就盖在了秀嫣微微抖动着的唇上,用力地吮吸、翻卷,啧啧有声,秀嫣在他猛烈的攻势下几乎喘不过气来。
“大……大……大王……啊!大……王!”秀嫣微弱的声音从嘴唇相吸相离的瞬间挤出牙隙。身子一阵阵瘫软,连日来的寻欢作乐让她的身子虚弱成了风中的落叶。
“来人!伺候夫人更衣!……”宋王手臂托着秀嫣,眼神凌厉地望向侍女。慌得侍女赶忙上前服侍秀嫣脱衣服。
离开宋王紧紧威压的怀抱,秀嫣才轻松地喘了口气。虽然宋王近乎粗暴的亲热让她的身体感觉不舒服,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