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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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 第1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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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月儿,他心里的月亮。不是这星子带来的温暖闪烁。

一股股温暖的夜风从敞开的窗扉,跑进来,拂动头顶的帐幔。

“为什么让朕又想起你,为什么在朕的梦里纠缠,你回来,是恨朕,要报复,是不是……”

“皇上?”青璃只见他眼神失去了聚焦,恍恍惚惚的朝她吻下来!她惊吓了。不可能的,他不可能认出她来。可是他却——“皇上,您痛得神智失常,请恕念卿逾矩,臣下这就为皇上扎针稳定心神!”青璃手指间银针毕现,这,是她防身用的,却也是应付突发的病情所用,如同此时此刻。

“你以为朕走火入魔了?”慕言一把捉住她握银针的手腕。

“皇上,臣下是、”慕言,为什么会这样?!青璃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朕知道你是个男子,还知道你的名字,黎念卿……”慕言的脸色还有隐忍痛楚的苍白,眼神在刚才这一刻之后,却分明不再一样。“今夜之事,不得向第三者透露半句,否则……”转眼之间,他的神情又恢复他惯有的冷漠。仿佛刚才的滚滚情意皆是浮云。

青璃,已惊出一背的冷汗!她险些要以为,慕言有断袖之癖。

“把你的药给朕。”

“什么?”青璃还处在极度震惊之中,“是,皇上请稍等。”她回神,忙起身拿药。

“又是这种香气。”慕言接着她递的水杯吃下药丸。捧着揪痛的心口,虚弱靠在龙榻上。

“是叫迷迭香,紫迭花提炼而成,皇上。”

“你替他看看伤势如何,给他包扎包扎。”慕言扫了眼还昏在地上的顺子。

“皇上放心,公公只是皮外伤。半刻后能苏醒来。”青璃拿来药箱,就地为顺子上药。

“你刚才说得对,朕出宫散散心,或许会觉得轻松些。”慕言看着她,说:“夏暑天就要到了,朕决定搬到行宫住些天,你准备好备要的东西,后天,启程……”

☆、断袖之癖(3)

行宫,湖心山庄。

转眼已是七月炎夏之初,时间如流水,青璃回到朝歌已经过了三个多月。七天前慕言说要出宫散心,没想到却是微服出来,并未带着大批人马,没有带着辛姝,亦没有带任何嫔妃。这处湖心山庄是先祖爷所建,是处旧行宫,规模不大,但此处依山傍水,清静幽然,亭台楼阁与别处分外不同,别致雅趣,景色建筑如一副画中有画。听闻,是先祖爷按照其宠爱的一位妃子喜好所建。这湖心在这炎夏的天显得十分爽快。但因离如今的皇宫位置较其他行宫更远,是以多年未有人来此避暑。

湖心山庄的守备和宫人并不多,穿廊里,青璃背着药箱走来。

慕言刚巧走出房门,撞上了她,“来得恰好,随朕去一个地方。”

“可是皇上,念卿正是该替皇上把脉的时候到了。”

“晚一刻,也不迟。”

青璃唯有跟着他走,湖心上远远的造着亭台楼阁,他却有曲桥不走,选了坐船。湖面的夜风中吹来一丝凉意,驱走了白天的暑热。慕言与她相对而坐,他在床头,她远远的在船尾。其实说远也不远,整艘小船不过就仅仅容得下四五个人罢了。一名守山庄的太监安静划着桨。蓬勃的莲叶随着小船拨开两边,发出沙沙的声响。

“从那天晚上开始,你好像一直在避着朕。”

面对那晚几乎发生的事,慕言似乎坦然到让青璃心惊。也正因此,青璃才日日揣测他是否瞧出了些端倪。但显然最后发现,他并没发觉出她的身份有异。

“皇上是君,念卿是臣,臣下不敢逾越身份。”

“那晚,朕……”

“那晚皇上疼痛中失去了理智。”

“……”

“皇上来到行宫,心里的愁闷是否有所好转?”

“你是大夫,你替朕看看,看看朕的心有没有好转。”慕言的目光静静凝望她。

一静不如一动。与其这样避闪,倒不如昂首坦然处之,青璃抬起目光和慕言直视。

“皇上的眉心未开,眼中涩红,笑容凝重,可见心中之结并未能开解,反而皇上这几日来睡眠甚浅,行走坐卧皆心烦于乱,导致肝火过盛。”

“你说得一字不差,朕这几日来的确如你所说,既然你是朕的大夫,就替朕开个良方。朕要怎样,才能医治这‘心烦’?”

☆、断袖之癖(4)

船滑向湖心的亭阁,暖风拂乱慕言的长发。

湖中一轮皎白的月亮,扭着波浪样的形状,明亮的映在水面。青璃看着水面的月亮,说:“皇上,这水中的月和天上的月,看似是同样的一轮月,却又并非是一样的。彼月在天,此月在水,它们遥面相对,但永远都无法走到一起。”

慕言的眼睛闪着光彩,看着她俊逸优雅的面庞。

“皇上,你看这水中的月在随波晃动,在随船游走,看似我们到哪,它就追到哪,但实则动的只是这湖面的水,只是这滑动的小船,月还是在水中,静静的留在自己的位置。你想带走它,却永远带不走。世上万物都是如此,遵循天理,何须自扰。”

“皇上,湖心阁到了。”青璃说话间,小船碰在岸石上,晃了一晃。

岸上是顺子领着七八个下人引颈等在那。

亭阁内摆好了精致的酒席,旁边还摆着古琴和玉制的围起。

“坐下来,和朕一起吃。”慕言的眼神带着魄力凝望青璃。

青璃吃惊而迟疑的站在那。

“这是命令。”

“念卿惶恐,唯有却之不恭。”青璃放下药箱,不卑不亢的落了座。

“顺子,带着他们都先退下,朕今天晚上不再批阅宫里送来的奏章,就只在此,和黎爱卿把酒敞聊,赏月观花,不谈政务。”

这样静谧而美丽的夜晚,这样两个人独处的时刻,仿佛又让青璃回想起在北苑的日子。但此时此刻,她没有忘记自己身为臣子的身份。可是臣子,也可以跟他敞开心怀的畅饮一杯,不是吗。看着慕言孤独的身影,青璃忽然想,就在这一刻,也许她可以放开心里那些顾忌,与他为友,只希望他深邃的眼眸里,可以少一丝让人心疼的忧郁。

“皇上,要是人的心中积藏太多烦恼,身体将不堪负荷,念卿斗胆,要是皇上愿意,念卿愿听皇上道出心中所忧所烦。念卿既为皇上的大夫,理该为皇上分忧,只要是为了皇上的龙体健康,念卿都该尽心尽力……”

慕言忽然眼中放出光彩,竟是盯住了她。

这番话似曾相识,当年在北苑里,他好像也听过同样一番话,跟‘她’说的何其相似。

☆、泪之吻(1)

湖心阁中,他们对月共饮,弹着古琴,下着围棋,暂且抛开君臣的身份,慕言的心中仿佛是这几年来从未有过的平静和舒适。两人畅怀而笑,酒已喝得五六分醉意。月光皎白如银,温柔洒在青璃的面容上,透着她眼睛里如水样的光芒,慕言衣襟微有缭乱,闲适靠在榻上,目光不经意深深凝望青璃。眼前的‘男子’秀美尔雅,从容大方,不卑不亢,仿佛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度。就在此时,阁外传来顺子异样的通禀声:“主子……”

“有什么事说罢。”慕言放下酒杯,脸上有薄薄的红色。

“丽妃娘娘来到行宫。”

“她?她来行宫做什么。”

“说是奉太后之命,来行宫侍奉皇上,人已经进了庄,在房间里等着皇上。”

“朕知道了。备船。另外再准备一条船给黎爱卿,等他尽兴了之后再送他回房。”

“念卿谢皇上恩典。”青璃看着慕言坐船滑出了湖心山庄。

一丝阴云悄然遮掩了几分月色的华光。树木茂盛的湖心山庄里,一伙刺客悄然潜入其中。很快,山庄内传来刀剑相拼的杂乱之声,不一会行宫内火把攒动,脚步杂沓,喊杀声四起。只是这湖心阁内的人,并没有察觉到前方的骚乱。

而行宫的一处屋檐上,还藏着两个身影。

“这些刺客很可能是刺杀高句丽王的那一伙人,都是宇文家族的余党。”

“阿扎犁,拿你的飞刀一用。”

“难道主人想用飞刀暗杀东商皇帝?”

“就凭这些人,你以为就杀得了他?再说,孤又岂是暗中伤人的小人。”

“那主人要飞刀何用?”阿扎犁话没说完,就看着凤倾夜夺下他的飞刀,对着胸口毫不犹豫的刺下,眉眼都未皱一下!却是惊得阿扎犁魂飞魄散,“要是这飞刀上抹了毒,阿扎犁今日就唯有以死谢罪了!”跟了凤倾夜这么多年,能活到现在可说是奇迹啊。

夜拔出飞刀,脸色一瞬间发白,捂着流血的伤口却反而笑了起来。

“主人是要去湖心阁?”

“这是孤在朝歌的最后一晚,总要留下点回忆,不是吗。”凤倾夜撑着流血的身子飞向湖心阁。

面对凤倾夜不要命的举动,阿扎犁简直头疼得要命。

☆、泪之吻(2)

酒后几分醉意的青璃觉得身上微热,汗水细密的渗透在衣裳下。即使是大热的天,她依旧穿戴整齐,还较别人多穿了一件儒衣,胸口又束缚着层层纱布,难免有几分透不过气来。她踱步到阁外,湖面吹来暖风。也送来行宫前些微骚动。延伸到湖心阁的曲廊上,有名太监打着一只灯笼,在夜色里匆匆奔来。

“发生什么事了?”

“大人,不好了,行宫有刺客闯进来刺杀皇上!”

下人们顿时都吓坏了。青璃脸色一变。

“把船划过来,回行宫!”划船若是不游湖的话,显然要比绕曲廊要快。此时谁也没察觉,一道身影借着漆黑的夜色已潜入湖心阁,几颗细石从暗处射来,立刻放倒了那三个下人,一把凉飕飕的剑下一刻从背后搁在青璃的脖子上,“想要活命,就乖乖住嘴。”

“……”青璃心中大为吃惊。她怎么可能听不出他的声音?莫非闯进行宫刺杀慕言的是凤倾夜派来的人。可这不是他的行事作风。安静的氛围里,血滴落在地的声音吸引了她的视线。看着脚边呈现不规则状的鲜血,青璃的吃惊转而变成忧心。他受伤了?

“你受伤了。”

“所以你现在,还能好好的站在这跟我说话。”剑把一沉,“进屋、替我疗伤!”

青璃随着他的剑,背着药箱,一步步退到阁中。屋内灯光较亮,当她缓缓转过头,显然如预期中看见了这张令她朝思暮念的容颜。“是你?”强忍着内心的担忧,青璃表现得吃惊。

“原来你还记得我。”

凤倾夜将青冥剑入鞘,慵懒靠着木板墙壁滑下,即使浑身是血,眼神依然锐不可挡。

“天裕澡堂你无礼之极,在下岂会忘记。”

“看你年纪轻轻,没想到会是皇帝身边的红人,皇帝来行宫,不带着太医却带着你。”

“你是什么人,因何要刺杀皇上。”

“每朝皇帝,总会有想要杀他之人。”

“你跟皇上有深仇大恨?”

“深仇大恨?不,确切的说,是杀妻之仇不共戴天……”

“……”青璃的眼睫微微一垂,“你伤得很重,这样值吗?”

“死亦不惜。”

四个字,字字敲在青璃的心头……

☆、泪之吻(3)

四目相对。月光散发着银色朦胧的光芒,各自遮掩了彼此内心的真实。

他的心中在说:阿璃,即使你化成灰,我也认得。

她的心中在说:倾夜,你知不知道,我就在你面前。

夜的脸憔悴着,眼中却隐藏着深深的眷恋。他想站起来,把青璃抱着。想告诉青璃自己有多么的思念她。可是不能。他知道她选择隐瞒留在了朝歌,是为了不让她曾经爱过的男人,因她的报复而死在她手中。所以,她是要留下来,替东商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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