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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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 第1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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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众人你看着我,我瞧着你,皆不知南诏什么时候多了个皇后?

“陛下息怒,卑职一直尽力在打探皇后的事情,只是两国交战之期,卑职要想不暴露身份进行密探,实在困难重重。昨天傍晚前,卑职恰巧发现皇后进了城中一家布庄,惊觉布庄内还有东商皇后在场,竟是对方发现了皇后的身份。那东商皇后想要暗中对皇后不利,卑职还不及动手,此时发现另有人跟来救人,于是只能撤出布庄。后来,东商皇帝匆匆赶到布庄,里头发生了什么,卑职实在无从知晓,直到今天傍晚前,东商以皇后为要挟,要求我军撤兵,否则——否则——”

☆、结局里的意外(13)

“皇后此时在哪!”凤倾夜冷冷揪住那侍卫的领子。

该死的,他派了这些人暗中保护阿璃,可时局动荡,这些人根本就是废物。

众人却都是一脑子的疑团,不知这侍卫口中左一个皇后右一个皇后,说的到底是哪门子的急事。这会,忽闻帐外有马蹄声飞奔而来,是前营飞马传来的快报。说是嵩城放出话来,东商皇帝手里有夜皇最重要的人,今日亥时城楼外见。

凤倾夜连招呼都来不及打,飓风般策马冲进前锋营,直奔着嵩城城楼的方向而来。

这时嵩城内,青璃干脆说道:“既然要做,就要做得像样,绑吧。”

慕言沉默的看着青璃一会,她褪下了外裳,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赤着双脚,披头散发,鼻青脸肿,嘴角还挂着血丝。是青璃自己叫阿媛打的,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只是要骗过凤倾夜,青璃知道,这出人质戏,必须得假戏真做。

“给她绑上。”

侍卫拿着两条粗大的麻绳,从青璃的胸部开始一直到腰部一圈圈绑了个严严实实。

这二月的天,寒冷的风吹在身上像刀子割,单薄的衣裳抵挡不住寒气,很快青璃的嘴唇就冻得发紫。

但是慕言没有在她脸上,在她眼睛看到怯弱和害怕,只有明亮的,灿过朝霞的坚定光芒。夜色因她而璀璨,黑暗因她而消弭,当年那个不卑不亢的小小宫女,如今,已经长成一个为了爱人而勇敢的女子。

曾经这一切都是属于他的!

慕言眼眸一寒,就背过身去,“押她上城楼,吊于城楼之上,城头点亮火把!”

“慕言,谢谢你。”青璃被带上城楼。

啼嗒啼嗒的马蹄声,直冲出南诏阵营,并几匹快马跟上来,吁一声停在嵩城城楼外不远处。城楼上点着冲天的锅火,将城楼照得宛若白昼。

青璃被绑着吊在城头,面对着城楼外,她早已远远的就看见飞来的一骑玄马,夜寒如水,冷风吹翻着她披散的长发,拂过她的眼眸,视线在浮浮沉沉中凝望那抹远来的身影,一直到了城楼下,他坐在马背上,立身于无数的尸体和血腥之中,城楼上洒着无数兵士的鲜血,城楼下断垣残车巨石废箭无数,那些死去的士兵尸身还没来得及运走,狼藉的兵器堆积成山,到处是烽烟,四处是战火留下的满目苍夷,他穿着一身黑色战袍,怒发冲天!

☆、结局里的意外(14)

“陛下,那城头上的女子,极可能是东商人的诡计——”

“放/屁!”这时不知是谁喝骂一声,一骑马从后啼嗒上来,却是已长大成壮年小伙的阿吉,“你可知道那城头上的女子是谁,是陛下的半年前册封的皇后!”

“什么?她就是皇后?”几名将领面面相觑,半年前凤倾夜的确是颁令册封皇后,可是既没有行册封大典,也没有行君王大礼,更是没有见过皇后的庐山真面目,不禁让朝野上下都当作一场谣传,也有人说,陛下册封的皇后就是当年失踪的璃妃。只是这璃妃失踪经年,生死不明,是以他们并没有当真。

“陛下,您可看清楚了,那城头上吊着的女子,真的是陛下、陛下的皇后?”

“……”凤倾夜举目,视线灼热的定在城头,冰冷巍峨的城墙上泛着寒夜的光泽,城头火焰冲天,守旗的士兵面无表情的列站城楼,城楼上一眼可见慕言着一身华贵的月暖色龙袍,顷长的身躯玉立寒凉的夜色之中,身边站着一身华衣的‘辛姝’,只是凤倾夜并不知道,那并非是辛姝,而是经过青璃易容的一名女子罢了。

视线移向城墙上那抹清瘦的白,他的眼里只容得下她的身影。

“她就是化成灰,孤也认得。”

众将领一阵唏嘘,“这——”皆不知该如何处理这突发的状况。谁都知道他们的陛下对当年的璃妃是何等的痴情。如今若这女子真的就是璃妃,惨了,情况着实糟糕。

二月的冷风凛凛的刮过城头,四目交缠的那一刻,青璃眼眶红了。

“拿孤的弓来!”

凤倾夜一声冷喝,把阿吉唬到了,“陛下,您不是要把、把、把姐姐给射下来吧?”老天爷,那城墙那样子的高,陛下就是只鹏鸟,那也不能在姐姐落地前把她接在怀里啊!

凤倾夜反身看了一眼跟来的人,发现弓一早上就挂在马背上,看马的侍卫还没来得及取下来,他大手一扬,弓已落手,紧绷的弦无声涨开,利箭闪着森冷的寒光,蓄足了力道,嗖地一声眨眼射向城头,带着惊人的内力跟阿吉的尖叫呼啸而来!

☆、结局里的意外(15)

“皇上、当心——”

荣升呼喊的同时,慕言早已经搂着身边的‘辛姝’轻闪避开,但那凌厉射来的弓箭擦着他身旁而过,身后一名侍卫来不及躲闪,惨叫一声,一条臂膀竟是几乎生生的被射断下来!

城头上将士无不惊呼,“好厉害的箭法!”

“呼——”幸好幸好。城楼下阿吉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慕言微微偏头看一眼‘辛姝’左边的衣袖,那儿被利箭划破了一丝小小的缝隙。

凤倾夜的目光对上慕言,在城楼下放声冷喝:“言宗,你若敢再伤我妻分毫,孤定倾尽所有血洗东商!”

“陛下,现在姐姐在他们手上,我们怎么办?”阿吉气愤不已。

凤倾夜沉默着,用力咬了咬牙,“回营!”

“掣——”调转马头,厚重的战袍随风飘摆,只是马儿才奔了两步又见他突然回头,在原地打了几个转停下,跟来的阿吉和几名将士也回头停下来。

凤倾夜从怀里掏出一片树叶,目光忽然变得柔软,含在嘴边立刻有婉转清澈的曲子扶摇直上,飘上城墙。他炙热的凝着城墙上吊着的那抹身影,熟悉的曲子让青璃觉得温暖,似乎心都不再冷了,寒风呼呼的吹在耳旁,清脆的曲音断断续续,朦朦胧胧,只有她听得到曲子里饱含的浓浓情意,她知道这是凤倾夜在安慰她。

阴恻的天空划过银色的雨芒,一点,两点,无数条细细的银线,从九天上飞落,朦朦的雨在风中乱飞,沾湿了她细长的发梢。

曲子渐渐停了,青璃远远的望着下面,几人劝着凤倾夜离去,他又深深朝着她的方向凝望几眼,这才调转马身奔回阵营,茫茫的夜色中,风雨一点一点淹没他的背影。青璃依依不舍的看着他消失不见。

“把她拉上来。”城头上慕言瞧着凤倾夜早已消失在雨幕中。

“等等。”下方青璃努力回头看向城头,约莫看得到慕言的眼神,“你此时把我拉上去,等于前功尽弃。”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样冷的天,天又下着雨——”

☆、结局里的意外(16)

“不碍事。我想过了这一夜,待明儿个午时,南诏就会传来退兵的消息。”

“用替身。”

“我不想坏了大事,万一倾夜又回头,我怕他从身形会看出端倪。”

“……”久久,城头上沉默得只剩下风雨声,然后才听到慕言无力的吩咐:“荣升,你留下来守着。”

事情比青璃预料得还要快两个时辰,翌日早晨,当她冻得几乎没有了知觉,混沌中听到啼嗒啼嗒的马蹄声从南诏阵营里奔来。

而昨天夜晚凤倾夜回到营帐后,众将领意见不一争执了近个把时辰。阿吉急躁得不行,“陛下,那东商人卑鄙得很,拿姐姐来要挟咱们退兵,显见得是打不过就耍无赖,让阿吉带人去跟他们拼了!”

“阿吉,你胡说些什么呢,难道你忘了六年前的事,六年前娘娘就是为了不让东商皇帝拿她要挟陛下,所以才选择离开,这一次肯定不能鲁莽,要是娘娘她万一——”

“呸呸呸!说什么万一,没有万一。”阿吉忙忙的打断了阿银。

“其实……”这时站在一旁的霜儿轻声的说道:“六年前他们要的是陛下的命,这一次情况就不同了,他们只是要陛下退兵。你们想,如今娘娘的身份暴露了,陛下也不用再眼睁睁看着娘娘为报仇留在东商,装作不知道娘娘就在东商。等战争停了,陛下跟娘娘团聚,那样……那样……那样有没有占领东商,又……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些年来,死了太多的人了,只要娘娘能活着好好的跟陛下在一起,不是最好的吗。”

“霜儿,你这话就不对了,你难道忘了当年娘娘是怎么失踪的,娘娘跟陛下的孩子是怎么死的,还有娘娘的姐妹死得多凄惨,娘娘那些年又受了多少的苦,这些仇怎么可以不报!”阿银气愤填膺的喊道。

“你们一人少说一句,陛下在议事帐被那些将军吵得不行,回到营帐又被你们呱噪,我看你们是越发没有规矩了。”

阿金打断了他们三个的争吵。

阿吉阿银霜儿方觉过分了,忽然噤声不语,诺诺的垂了头。

☆、结局里的意外(17)

凤倾夜一直沉默不语,这时忽然开了口,“阿金,你让他们传探子来。”

阿金走上来,“陛下要做什么?”

“孤觉得事有蹊跷,派探子入城打探。藩凉方面的消息也迟了,孤担心这其中出了什么问题。”

“是。”阿金自出去传命,等探子来了,吩咐一番,凤倾夜才又回到议事帐,又有人来回报,说是青璃依旧还吊在城墙上,营外的篝火烧得劈啪作响,三更,四更,帐外候着许多人,跪了一地,“陛下,我们不能就这样退兵啊!”

“你们不必多说,孤意已决,天亮后派人送信!”

凤倾夜大步跨出营帐,雨在三更的时候停了,但是夜显得越发清冷,抛下身后大片的争执声,他跨上马背朝山坡上奔去,嘹亮的一声狼嗷,夜色中雪狼飞快跟上来。山坡上,他遥遥的眺望着嵩城的方向,只能看得见地平线上微微的火光,和那巍峨高耸的一线城墙。

雪狼在他身上蹭了几下。

凤倾夜伸手便可摸到雪狼的头,“雪狼,霜儿说得不无不对,这一年,我们都错过了太多,只要她好好的,孤愿意放下心中的恨。”

“嗷嗷嗷——”雪狼仰天长啸,像是懂了它主人的意思。

……

黎明淡蓝色的晨光渐渐照亮城头,油木烧就的锅火也只剩一堆木灰。

刺骨的凉风送来阵阵杏花的幽香,也将青璃残存的意识拉回来。

抬开沉重的眼皮,凝一眼脚下大地,视线漂浮,整个天地都在旋转。雨后的天格外的清晰,那些战争留下的尸身和鲜血汇聚成细细的水洼,一点点绕着城墙汇拢,满目苍夷,四野悲壮。

啼嗒的马蹄划破清晨的空旷,南诏传来整军既退五十里的消息。

当她被人从城头拉上来,四肢都已经麻木,发丝粘湿,嘴唇发紫,只怕是鬼一样的狼狈。幸而之前她已经服下护心参丹和御寒的姜汤,而不至于失去神智。可是被吊了一夜,吹了一夜风雨,也足以让她大病一场,一场高烧来得极快。因着裴玉白照顾着她,大半夜里热汗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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