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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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 第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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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人们在崖石的边沿上搭起三张竹筏做的平台。

那竹筏用一根木桩和一条粗大的麻绳撑着,有持斧头裹着红头巾的壮汉立在一旁,一张竹筏上栓着一头黄牛,一张竹筏上拴着一头母羊,另一张竹筏上拴着披头散发的青璃。不管是黄牛或是母羊,还是她,脖子上都以铁链绕着,末端死死的锁在一口沉重的石磨上!

那持斧头的壮汉只需将木桩上的绳索砍断,伸出崖石的竹筏倾向那汹涌澎湃的可怕河道,连人带那石磨,瞬间就会滚向奔腾的河水,然后冲入洱海,就如沧海里的一粟,悄无声息的淹没在滚滚的如恶魔般的洪流之中!

混混的天地之间,她清瘦的身子,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匍匐在那竹筏上。

如墨的黑发,在狂风冷雨中翻飞着。

那绝丽的,少女的面孔上,只有一双明亮沉静的眼睛,深无波澜的望过来。

☆、飞蛾扑火的爱,无路可?。

崖上黑压压的人群跟前,是被绑了双手让人押着的阿吉阿银和阿金他们。

在她身旁的竹筏上,母羊和黄牛的眼睛里,饱含着死亡带来的恐惧。

粗制的铁链,沉重的绕在她纤细的脖子上。

石磨上还沾着面粉,冰冷冷的摆在她脚边上,铁链压得她无法抬起头来,她匍匐在冰凉的竹筏上,看着阿银哭得几欲昏厥,看着阿吉气愤不甘的涨红了双眼,看着阿金幽深的眸子里,有着藏不住的难过。

天空飘着雨,风儿吹着她的发。

她凝望着头顶阔远的天际,看着一点一点,像珍珠样的雨水儿,晶莹的一颗颗漫天漫天密密麻麻的落下来,沁凉的雨珠纷纷滑在她的脸上。

那些人用各种各样的目光,像看一头牲畜样子将她看着,以牛角吹出来的号子声动人心魄,庄严诡异的回荡在崖石上空,洪水滔滔,天色惶惶,族人之首纷纷聚齐在前头。

他们似乎在等待什么。

那鹫族族长的儿子走上来附耳道:“阿爹,时辰差不多了,要是他没来……,这妖女不如……带到咱鹫族与了我做奴!”

那族长立马就瞪了他儿子一眼:“胡说!就算他不来,这祭天也要进行,他来与不来,这妖女都是要死的!”说完还朝着青璃冰冷的瞥了一眼,鼻息一哼,“果真是妖女!”

那男子讪讪的说:“阿爹道得是!阿爹,祭天的时辰已经到了!”

那鹫族族长听了之后眼底浮上贪婪狭隘的精光。

走出两步,转身拔高声调面对众人喊着:“各族的族人们听着,南诏的百姓听着,我南诏皇被这东商的女奴迷惑了心智,使得我南诏遭遇此大难,成百上千的百姓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痛失亲人,若不拿此妖女来祭天,实是难以平息天神的怒意,今日将她投了洱海来祭天,不过多时,我南诏很快就当雨过天晴,过此劫难!”

族人们一浪高过一浪的吆喝声震耳欲聋,有壮实的汉子手里握着一把钢刀,另一只手里抓着一只公鸡走大步到竹筏跟前。

牛角吹着冗长的号子声。

“歃血!”鹫族族长浑厚的声音脱口而出,锋利的钢刀对着公鸡的脖子飞快划过,只瞧着那公鸡拍着翅膀垂死挣扎了两下,眼珠子翻了几翻,腥红的鸡血从那冒着热气的脖子里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呲呲的喷溅着,洒在每一个竹筏子上,洒了青璃一身。

滚滚的洪水声声嘶力竭的在她的脚下咆哮着。

☆、飞蛾扑火的爱,无路可?。

阿银的尖叫声传来:“不要!”

“吼!”一声振臂而挥,那握着斧头裹着红头巾的汉子毫不迟疑的砍断了木桩上的麻绳,抽气声此起彼伏,那肥壮的黄牛哞哞的叫着,与那栓在一起的石磨翻天倒地般,随着竹筏不受控制的往河道里倾斜,在石磨的拉力下悬空滚了几滚,嘭咚一声溅起惊涛骇浪,就坠在黄泥水的河道中,澎湃的洪水,顷刻间就淹没了黄牛的踪迹。

这惊心动魄的一幕看得人血液倒流瞠目结舌!

又是一声振臂而挥,麻绳在锋利的斧子下嘣地一声断裂开来,竹筏倾塌,石磨拖着挣扎的山羊在半空里亦是翻了几翻,两声巨响,就坠进河道再寻不见半点踪影。

这样活生生的,动人心魄的残忍场面,谁又能平静的面对呢,青璃沉静的眼底里也不由浮上一抹震撼,四肢竟是微微的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她压抑着狂跳的心,苍白着脸,看似沉默的等待着那汉子挥着手里的斧头,将她与这石磨一同葬进这狰狞的地狱,手心里,薄薄的透着一层冷汗,天空里的雨势渐停了,然那风声却狂作了起来。

凌厉的箭羽石破天惊的射来,一箭穿脑,那握着斧头的汉子应声倒在了血泊中。

凤倾夜骑着彪悍的黑色宝马,扬着两条有力的前蹄,连人带马跃上这处高高的崖石,威风凛凛的冲开人堆,狂马人立嘶鸣,落下后转了几圈稳稳的立在青璃身前,而那马背上的人,已经璇身飞落在竹筏上,手里青冥剑出鞘便是削铁如泥,一剑斩断她脖子上的铁链。

所有人看着,堂堂的南诏皇竟像呵护珍宝模样,将那纤瘦的少女,从竹筏上温柔的紧紧的抱在了怀里踏下那竹筏,一手斩断麻绳,空荡的竹筏应声坠进澎湃的河道里。

那般阴佞的眼神扫来,凌厉的目光比三月里的冷雨还冰透人心!

那崖上的人,那一刻都仿佛成了僵硬的雕塑,许是眼前的事实太多出人意料,让他们一时都没能反应过来,而当他们清醒之后的那一刻,却又更加瞠目结舌的看着他们堂堂的南诏陛下,正在为那少女仔细的擦着脸上所賤的血腥。

☆、飞蛾扑火的爱,无路可?。

青璃怔怔的看着凤倾夜为她擦着脸上的脏污,面对周围的情形,他的眼神却是目空一切,狭长秀丽的眼眸中深深嵌着的,仿佛,只有她的轮廓。她捉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说:“你又何必来呢。”面对他的出现,她却低眸说了这样一句话。

他轻勾起她的下巴,“阿璃,你还是忍不住在担心我,你的心里对我,并不是没有感觉是不是阿璃。”她望着他咬着唇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心里早已经很清楚的明白。

诚然南诏的确发生了天灾。

诚然凤倾夜的确因为她抛下了天子庙会上的祭天大典。

诚然她在南诏人眼里,是个不详的祸水。

可是这一场声势浩荡的祭天活动,对她这‘妖女’来说未免太隆重了些,若真的只是为了讨伐她,又何须,让他们这样多的族长出面来抓她。

如果凤倾夜出现阻拦,那凤倾夜昏君的名头就算是坐实了。而这些人则能联合乌蛮,白蛮,以及其他的大族,借由这次机会讨伐昏君,奋起反抗暴政,逼着凤倾夜交出南诏的实权。可令这些人都没想到的是,眼前的‘昏君’不仅仅出面阻拦,还毫无顾忌的当着他们的面做出这沉迷美色,昏聩无道的举动来,他是不明白,还是为了什么,而他的心里,究竟又在想着什么呢?

“陛下今日可是铁了心要救下这妖女!”那鹫族族长领着众人就走了上来。“陛下一而再的打断了祭天大典,若是再为了这妖女触犯了天神,引来河伯的怒意,使得我南诏爆发更大的灾难,民不潦生,那时候南诏上下怨声载道,都只会道陛下昏庸无道,被一个异国之女迷惑了心智,我南诏社稷,断不能毁在她的手上!”惊天动地的附和声一浪高过一浪。

凤倾夜满含讥讽的目光,将这些带头逼权的族人瞥了一眼。

他那样高高在上的神情和锋芒毕露的冷魅,无形之间带给人莫大的压力。他仿佛没有看到他门的逼迫和愤怒,而是依旧目空一切的狂妄着,解开身上厚实温暖的裘毛披风裹在她冰冷的肩头,又替她将披风的两根束帛系扎好,这才缓缓正视那些被他忽视的族人。

☆、飞蛾扑火的爱,无路可?。

他的披风还带着他的体温,挡走了狂风中的冷意。她被他以不可抗拒的力道抱在怀里,又看着那鹫族族长,扭曲着一张面孔藏着冷笑道:“看来陛下当真是要护着这妖女到底了!族人们,祭天大典不可中断,这祸国的妖女今日一定要拿来祭天,否则我南诏必亡!”

又是震耳欲聋的附和声一阵阵的响起:“妖女不除、南诏必亡!”

“妖女不除、南诏必亡!”

“拿她祭天、拿她祭天……”

“孤何曾说过要护着她到底?”不想凤倾夜波澜不惊的道了一句,接着就看着他的人马纷纷的涌上了这处崖石,他凌厉的目光一一将眼前的人扫过一遍,却是在那鹫族族长儿子的脸上多停留了一秒,只见那男子一双狭隘婬秽的眼睛,时不时盯着本不该盯的地方,一抹冰冷的杀意就在他眼底划过。

那些族人一怔,便沉着脸色噙着冷笑喊道:“既然陛下并非要护着此妖女,那就恳请陛下把她亲手送给河伯,平息了天神的众怒,我南诏才能渡过此劫!”

“不急。”凤倾夜诡谲莫测的眼神。众人了不得又是一怔。竟是琢磨不透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陛下此话何意!?”接着就听他说道:“祭天是圣神重要的仪式,关乎到我南诏百姓的安危,得问过河伯,问他除了三牲和这名少女之外,他老人家还需要些什么慰问品,孤堂堂南诏皇,怎可在这种事情上怠慢了他老人家,万万不可!孤想好了,大典之前,还得让你们这些人当中,忠于我南诏社稷的良臣去他老人家住的地方问个清楚,待问了他老人家的意思之后,再回来禀报了孤,倘若你们能回来,到那时候是要杀她还是拿她祭天,送给河伯做妾做奴做侍女,孤定当随了他老人家的意思!”

说罢就喊:“来人。”

“卑职在!”凤倾夜的贴身侍卫走出来。

他就指着那鹫族族长的儿子,“孤立封他为祭天的御史,现在就要派他下去河伯住的地方,替孤问问清楚他老人家的意思,即刻把人给孤扔下去!”

☆、飞蛾扑火的爱,无路可?。

“卑职遵命!”“等等!”那鹫族族长惊得目瞪口呆,万分惶恐的挡在他儿子身前,“陛下断断不能这样做!我儿下去了,哪里还有回来的道理呐,陛下这般,岂不是逼着我儿去送死不成!”

凤倾夜嗤声道:“要是河伯他老人家肯见您的儿子,他替河伯传了话回来,到那时孤定是要重重的提拔他,封他做二品大官,赏赐他用不完的金银丝帛,祭天不能再等,来人,把人即刻投进河道!”

“不能啊!不能啊!”那鹫族族长急得脸色是铁青,“爹、爹救我啊啊啊!”惨叫声震耳欲聋,两名侍卫果断揪着那男子拖上崖边,毫不迟疑的用力一抛就抛进了汹涌澎湃的河道里!

“我的儿!”那鹫族族长顿时间仿佛苍老了几十岁,神色癫狂的就扑到了狂风撕扯的崖石上,那底下泥泞滚滚的洪水之间又哪里还有他儿子半分的影子,“我儿、你死得冤呐!儿啊啊啊啊!”

凤倾夜狭长的眸子冷漠的看着那癫狂的鹫族族长,浑身充斥着聂人的杀意,“所有人都听着,要是下去的人带不回河伯他老人家的话,每隔五分之一盏茶的时辰再扔一人下去,直到有人回来带回河伯的圣意方才作罢!胆敢有私逃者,就地论处,杀无赦!”

“昏君!你如此残暴不仁、嗜杀成性、必将会众叛亲离遭受天谴!”

“既然你如此舍不得你的儿子,孤成全你,让你随了他一道去了。”

“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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