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朕的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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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朕的奸臣- 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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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帏帐后立刻传来怯怯的声音,道:"大人,这……。。太贵重了,文心不敢收。"

大人?

刘骥这才将眸光移到那侍女身上,略惊,然后立刻会意了过来,眼神充满了赞赏,盈盈笑道:"是何时换过来的?"

一身王府制式侍女打扮的董卿笑道:"在你前往前廊去迎接圣驾的时候,我翻不了墙,便立刻回到寝殿,把在隔间忙着更换熏香的文心姑娘给招进来,让她脱了衣裳,躲在床上,我则换上她的衣裳,趁着屋里备茶水忙和之际,混在那几名侍女当中,退了出去。。。。。。。。,窦沅沅一心只想找到青衫男装的董司马,那里会瞧屋里的侍女一眼,她发现床帘已垂下,便猜测床上必有人,重心便在那上头了,搜寻屋子不过是让自己更加的确定,屋内无法藏人,那床上之人必然是我。。。。。。。"

如此,她一定会不顾身份,干下举止失当之事。

这么一来,不但解除了皇上的疑心,也让她自己落个没趣。

刘骥端详着她片刻,笑道:"匆忙之际,原以为妳会往屋里拉个侍女来垫底,踩着翻墙出去呢!"

闻言,她愣了一下。

这么轻而易举的方法,她怎么会没想到呢?

"哈哈哈哈哈!"刘骥突然纵声大笑了起来,忍着想拍桌大笑的冲动笑道:"这么简单的逃脱方法,妳居然没想到?虽然聪慧过人,妳尽是把事情给处理复杂了。"

董卿脸色倏地一红,恼道:"请宁王暂时将房间让出来,容我换回衣裳吧!"

刘骥瞥了难得女子打扮的她一眼,很是惋惜道:"虽然我极少入京,却也听闻过帝都绝色美人董婉,果真名不虚传啊。宁王府普通的侍女服遮不住董婉的风采,妳若不当男子,仍然可以撑起董家的。"

她听了,冷笑道:"以色侍人,不是我董卿该做之事。"

刘骥笑道:"妳知道我并不是指女色,而是当回自己,长风想让董婉当回自己啊!妳小小的肩头,不该扛那么重的担子。"

闻言,董卿怔了片刻,心神微动,曾经卫崇文也这么对她说过。。。。。。。。。她不该这么辛苦,把担子交给他,让他来替她扛起董家。

尚发怔,刘骥不知何时手上多了一件玄色斗蓬,他亲手替她披上,系上带子道:"长衫都湿透了,别换回来,夜里风寒。"

厚重的斗蓬带来一挘猓浠毓窭矗⒖套饕镜溃海⒍嘈荒跸嗑龋涓酶娲橇耍。�

语罢便往外走,却又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回过头来,看着床帐一会儿,眸光似乎透了进去,彷佛正在瞅着帐内的人儿,这才低声道:"文心姑娘受我所累,经过了今日之事,还能再许个好人家吗?董卿有个不情之请………"

话犹未说完,但见刘骥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他低沉的开口道:"妳要求本王索性将她给收房了?妳认为本王一心想娶妳为妃,妳便自认为可以替本王作主纳妾了吗?"说到这里,揉一揉眉头,低声道:"一个曹梦平已经够让本王折腾了。"

曹梦平撞柱毁容之事纯属意外,而且是拜英王所赐;其二她无意成为什么宁王妃,她神色肃然道:"董卿绝不敢僭越,我只是想请宁王在能力范围之内,替文心谋个好人家,终究她是受董卿所累,我甚感不安。"

听得此番言辞,床帐后却传来低低的声音,道:"董大人的心意,文心心领了。我出身卑贱,从不敢多想,燕雀能飞得多高?高处的天空,那是鹰的领地,燕雀只能低低的飞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忮不求………,只要能安守固常,便是幸福了。"

她是个安份的姑娘,从不敢奢望。

刘骥对着董卿道:"妳放心吧,窦沅沅以皇后之姿,却不顾身份来到本王的寝殿掀床抓奸,贻笑大方,事关皇室体面,今日之事,绝不会传出去,本王也会下令封口,文心的名节并不会受到任何的损伤,妳切莫感到负担。"

董卿听了此话,于是便告辞离开了。

***

话说董卿回到厢房休息了一夜,到了午时方起身梳洗,才迈出房门,走了几步路经过了顾子衿门口,却见他突然冲了出来,直笔笔的立在她前面,神情略为怪异的紧盯着她瞧……。

顾子衿肯定是醒来后便盯着窗口,等着她出门已久。

想必是昨晚的事,很令他尴尬,模样儿才会如此奇怪。

董卿假装若无其事的打声招呼,作揖道:"顾兄,早啊!"

顾子衿没好气的拱手道:"都午时了,还早咧。"

董卿瞥了他头上的白色伤带一眼:"你头上肿个包,可好些了吗?"

顾子衿脸色忽地一红,很是别扭的说:"昨晚多有失礼了。"

想起昨晚情欲失控的事,总令他尴尬不已,他凝着她良久,最后终于吱吱唔唔的开口道:"妳。…。。,妳。。。。。。后来没发生什么事吧?身为男人是该保护女人,可我已自顾不暇,无法护妳周全。。。。。。。。,早上醒来不见了妳,妳没去找男人解决那事吧?妳可别真的铸下大错了。。。。。。。。"

原来竟是担心着她。

董卿轻笑一声道:"别担心,我跑去冰冷的池子坐了几个时辰呢。"

"妳没事便好,冰水可以降低欲望,倒是别受寒了。"顾子衿瞥了她一眼,很是腼腆道:"原以为妳是董伯忠的私生子来着,顶着嫡女的名义出仕为官,董卿跟董婉根本就是两兄妹,谁晓得妳居然是个真身,董卿其实就是董婉,妳怎好跟着我们这几个不正经的臭男人经常出入那种地方啊?"

想起那些日子以来的声色犬马,淫诗作乐兼泡女人的欢快日子,如今倒显得尴尬不已。

"顾兄啊,董卿终究还是董卿,什么也没变,你切莫因此而生分了。"说到这里,她突然敛起笑容,谨慎道:"你该明白昨晚是有人刻意陷害我们的吧?"

069皇上病重

顾子衿的神色忍不住闪过一抹失意,良久,终于叹了口气道:"我醒来后,仔细想了又想,一定是曹小姐带来的那根蜡烛,昨晚是点了蜡烛之后才出事的。。。。。。。。没想到,在天真无邪的外表之下,她居然是个如此狠毒心肠的女人。枉我顾子衿对她一片赤诚。"

董卿神色一凛道:"曹梦平天真单纯,涉世未深,没有这么深的心思,她应是受人挑唆所致,这件事暂时先保密,莫叫他人得知了。。。。。。。"

顾子衿点点头道:"其实,我等着妳出门,也是为了这件事,这件事若张扬出去,对所有人都是不好的。"

话才刚落,便见小安子一脸的怆惶,匆匆忙忙的从东侧厢方跑过来,及近前,便径自的凑到董卿耳边,神色慌张道:"董大人,不好了,皇上病势加重了!"

董卿听见皇上圣体再度违和,很是担忧,眉头一皱,脸色一沉,低声道:"不是已经见好了,怎又突然病了?大夫瞧过了没?"

"大夫来过,也喝了药了,可是。。。。。。。"小安子很是警戒的瞥了顾子衿一眼,董卿立刻保证道:"你放心吧,顾兄是可以信得过的。"

董司马虽然是个忙于结党招权,偶尔会阴险摆弄皇上的奸臣,她却是绝不会真害皇上的,反而会尽她之力,让皇上免于危难。这一点他很确定……

小安子于是接着说道:"连皇上自己也觉得不太对劲,他不仅从小习武,打从病后也更努力的练武强身,太医多次赞扬他的体格比起以前建壮了不少,一点小病根本是整不倒他的,真他娘的,怎会小小风寒竟拖得这么久。还不见好的?反复下来,反而又加重了,肯定是有问题啊!"

顾子衿听了,顿感疑点重重,于是立刻自告奋勇道:"圣驾有恙,可否让我瞧一瞧?"

小安子很是怀疑的瞪着他道:"皇上万金之躯,怎容得你这厮纨裤随意的开玩笑?"

"不得无礼!"董卿对着小安子斥道,然后转头朝着顾子衿道:"顾家已不再行医多年了,顾兄可有把握?"

顾子衿笑道:"就算顾家不再开业行医,百年以来的医术还是传承了下来。妳放心,对于皇上的龙体,我岂敢大意?我只是瞧一瞧罢了。"

说着。一行人便往皇上的厢房迈进。

路上,小安子很是疑惑,拉着董卿的袖子,防贼似的低声道:"董大人啊,妳瞧他能行吗?妳刚刚说的顾家不再行医。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未及董卿回话,顾子衿耳尖,早已听见了,于是回头笑道:"说来不是什么光彩之事,先祖父原是宫里的太医首长,却因不慎治死了宠妃。当时的皇上大怒,便罢免了我祖父的官职,我祖父黯然回乡。从此顾家便不再从医了,不过他还是利用以前在朝廷上的关系,替我父亲及伯父谋个不大不小的官职,从那时候起顾家便改从仕途,绝口不提医事。不过传承几百年的医术却没肯舍得放弃,顾家子弟照样从小学医。但不对外行医,仅当是对祖上的一种传承罢了。"

"医死宠妃?"小安子脸色一变,立马嘶叫一声道:"逆贼之孙,你休得近皇上的身!"

顾子衿摆摆手道:"只是随意瞧瞧罢,皇上也未必肯让我医治。"

董卿道:"小安子切莫紧张,多一个人瞧皇上的病,不碍事的。"

小安子听了此话,便不再做表示了。

***

屋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儿,床侧暖炉散出淡淡的星光,轻烟缭绕,帏帐下,刘陵轻咳了几声,勉强从床上爬起来,刘歆忙不迭上前扶着他道:"皇兄正病着,别起来,快躺着吧!"

刘陵病容憔悴,俊美的容颜显然苍白无比,他抬眸道:"我这病沉得太奇怪了,原以为身在宁王府,他便不敢下手,没想到刘骥那家伙居然胆大如此,敢在他的地方暗害了朕。"

刘歆听了,不疾不徐道:"皇兄在宁王府病了,王府上下莫不戒慎恐惧,宁王相当的谨慎,连遗几个大夫一起过来瞧了,全都说是风寒来着,皇兄切莫错怪宁王吧?"

刘陵又咳了几声,摇摇头道:"小小风寒怎会让朕一病再病?分明是让人给暗算了。"

话虽这么说,他仍不免怀疑了起来,他在宁王府病重,宁王绝对脱不了干系,可。。。。。。。究竟对他弊大于利啊,莫非有人刻意在挑起他与宁王之间的矛盾,故意恶化宁王与朝廷的关系,监御史乔培在弹劾宁王之后便惨遭遇害之事,便是有意将矛头指向了宁王。

董卿当日所言其实没有错,皇权永远都是凌驾于骨肉亲情的。

所有的一切会是英王刘歆在幕后策划的吗?

他可是他的亲弟弟啊,他对他一向手足情深,但愿他不会教他痛彻心扉。

沉吟中,但见刘歆殷勤的倒了一碗热茶过来,道:"皇兄喝口热茶暖暖身子,稍晚臣弟再去请几名大夫过来,江南名医多的是,总能治好的。"

刘陵苦笑道:"今日不就换了几个大夫了吗?喝了药,怎还不见起色?"

刘歆的脸色黯沉道:"皇兄的用药,皆让两名以上的大夫交叉瞧过,脉也把了,大夫们的看法一致,全都说是风寒,该是没有问题才对,皇兄静心养病,过几日应该便能痊愈了。"

"朕的身体,朕心里有数。"他的病势完全没有好转的驱势,反而比前几日还要沉了,他所服用的药物肯定是没有问题的,究竟他的身体是出了什么状况了?为何会病榻缠绵?

不管是不是遭人所暗算,他得早做打算!

打定了主意,刘陵便从袖口里拿出了兵符,递给刘歆道:"这是兵符,非常重要的东西,你拿着,若朕在宁王府有个万一,你好应变。"

刘歆见了兵符,脸色骤变,不但不肯接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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