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悍妻(豪门甜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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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悍妻(豪门甜宠)- 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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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

他只见过她一面,不知道她的姓名,不知道她住在哪里,如今在何处。

宗政最后接受了联姻,将唯一的一次心动埋藏在心底,随后林思就死了,两年后,他娶了林渺渺,一个在他的心里住了整整两年的女人,甚至替代了当年那个坐在枝头的小姑娘。

林世群和蔼地笑了笑:“来了,坐下吧。”

“早上我给渺渺打电话,本想叫你们回林家吃个饭,渺渺不想去,我只好单独请你了,前几天老爷子收到了你送的东西,挺高兴的,什么时候让你去见见他。”

宗政礼貌地应诺,菜上齐后,林世群抿了口酒,就说起了林渺渺的事。

“渺渺从小没了母亲,跟着她外婆长到8岁,后来又被我送去y国,……”林世群的目光闪过几分愧疚,叹息了一声,“这些年我一直想补偿,可惜她从来没接受过。”

“刚刚把她送去y国的时候,她只有八岁,人生地不熟,身边也没有任何的长辈,这几年我每一天都在后悔当初的决定,我自以为给她找了个保姆,买了所放房子,给那个账户上存了钱,就可以甩手不管,却忘了她还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她到y国后在那个房子里只呆了大半年,就被赶出去,幸好……,幸好,她被她的师傅给带了回去……,两年后思思才告诉我这件事……,我去了次y国,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她差一点就死在了y国……”

“宗政,可能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但……,我还是要说,我希望她以后能过得开心快乐,每一次看到她,我都在后悔……,可惜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林世群自嘲了笑了笑,沉默了许久,宗政也沉默着,他答应娶林渺渺,自然对她的过往了解了一下,但那些在书面的资料毕竟太简陋了,现在从林世群口中娓娓道来,却让他的心像沉入了冰水中,愤懑的情绪如鲠在喉。

从小没有父母,跟着外婆相依为命,年幼的时候又被自己的父亲送到了y国,独自一个人生活,最后因为……,被赶出栖身之所,流落街头,差一点就死在某个阴暗又潮湿的地下交易会所。

他一直很清楚,这个世界上每一天都在发生着不幸的事,有很多的人或许比她更凄惨,但他只要一想到这些事发生在林渺渺身上,没来由地显得那么的触目惊心,胸腔内的抑郁之气和无边的愤怒几乎让他失去理智。

林渺渺那张淡漠疏离的脸浮现在他的脑中,她并没有任何错,却要承担林世群犯错的后果,他的心口陡然生出一股酸涩和怜惜,放在腿边的拳头几乎捏得“咯咯”作响,这么多年,她一直一个人,会不会觉得孤单?会不会觉得害怕?

“渺渺是我唯一的孩子,将来我手里林氏集团的股份都会留给她……”

宗政沉默不语,他心中很明白,林世群暗示的话,不论他说那些往事,还是林氏集团的股份,都是希望他能善待林渺渺,但这些话却让他心中很不舒服,像一根刺一样插在他的心口上,她的过去他没有来得及参与,但她的现在和未来都会属于他。

“渺渺性子有点冷,其实是个面冷心热的孩子,宗政,你多担待一点……”

“好。”宗政虽然只答了一个字,但林世群却愉快地笑了起来,饭桌上一扫之前的沉郁。

宗政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的场景,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斜肩吊带和短裤,笔直的双腿像白玉一般无暇,她的脸上似乎有着丝绸般的光泽,美得惊心动魄,她是一个很清冷的少女,让他莫名想到天荷园中那一池的青莲,瓣长而广,青白分明,涂香散花,不染纤尘。

其后的两年里,宗政很多次的回顾这最初的相遇,细节在回忆中不断地被添加,他的感情也在不断地修改这份记忆,在最初回想的时候,林渺渺的每个举动似乎都带着恶意和心机,她清艳的容颜似乎也面目可憎,每一次回忆,记忆似乎都被他人为的修改着,如今,再一次回想时,他微微一笑。

“你们小时候,其实见过一面……”

宗政微讶,林世群笑了笑,也没有卖关子:“那时,我刚把她带回来,她打了叶宁,后来不见了,你把她送了回来。”

午饭后,宗政拒绝了林世群去打马球的提议,开车回了世纪花园,林渺渺在屋外的草地上正在给武松洗澡,溅得浑身是水,她的脸上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明媚笑容,干净纯粹得像清晨的露珠。

他从车库里走出来,远远地凝望着她。

她很美,美到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潮澎湃,直到此时,宗政才清晰地认识到,他所见到的美丽里,还包含了无数命运的磨砺。

林渺渺无意间抬眸望见了他,宗政迎着她的目光一步步走向她,定定地站在她的面前,她用袖子抹了一下脸上的水珠,扬起了脸,宗政蹲了下来,视线和她齐平。

“你……,有事?”林渺渺纳闷,就这么看着她也不说话,是想表达什么呢?他的目光里的情绪似乎包含了很多,一股脑地投向她,林渺渺心神微动,她一时间不能仔细的分辨出那些情绪,但却能清晰感受到他目光里的柔软。

“你……”

他托着她的侧脸吻了起来,林渺渺有点无语地想,她虽然有点喜欢宗政的吻,但在人正说话的时候,突然吻过来,她也会紧张呀!

武松“汪汪”叫了两声,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不给它继续洗澡的女主人,宗政放开林渺渺的唇,瞥了眼武松,江泽买的狗果然跟他一样烦。

“你怎么……唔……”

蹲在草地上接吻,旁边还有一只围观的狗,真是……,真是……

林渺渺无语地望着他,宗政的眼眸里有了星点的笑意:“林渺渺,以后,我们好好相处吧。”

“啊?”

林渺渺眨了下眼睛,目带迷惑,宗政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眼尾上挑,眼波流转着异常温暖怜惜的光芒,他笑了起来,如同四月里午后的阳光,让人从心底温暖起来。

好好相处,林渺渺自然愿意和他好好相处,毕竟大家要同住一个屋檐,宗政拉着林渺渺回卧室开始协商“好好相处”,洗澡洗到一半的武松被丢给了周姐,武松默默地望着远去的女主人,“汪汪”地叫了两声。

“这是第二次家庭会议!会议的主题是讨论婚后的具体如何相处。我的观点是:既然已经结了婚,就该认真的经营这份婚姻!”宗政甩了一个眼刀给正走神的林渺渺,“想什么呢?”

“……昨天算第一次会议吗?”

宗政“嗯”了一声,“你觉得呢?”

林渺渺迷惑地望着他,宗政沉着脸问:“你的观点?”

林渺渺拧着眉认真思索,昨天她还在想离婚的事儿呢,但自从宗政告诉她丘淑清有冠心病后,她踌躇了,如今宗政似乎给了她另一条道路。林渺渺思索了一分钟,宗政有点不耐:“有话就说!”

“我……,暂时没有观点。”

“什么意思?”宗政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就是,我现在也不知道要怎么办,离婚又……唔……”

宗政放开喘息的林渺渺,总结了一句:“你不用发表观点了,按着我的观点走!”宗政停顿了一下,问,“你有没有认真地对待这份婚姻?”

林渺渺一向是个坦诚的孩子,她老实地摇了摇头。

宗政沉着脸,捏着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狠狠吸了一口。

“那你嫁给我干嘛?”宗政一看林渺渺露出明知故问的表情,火气蹭蹭蹭地往上冒,“你不用回答了!”

“林渺渺,你这是赤=裸=裸的骗婚!!!”

林渺渺立刻否认:“……我没有。”

“没有?那一年后跟我离婚是什么意思?不履行妻子的义务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骗婚?林渺渺,你的品行怎么能败坏到这种地步!”

林渺渺沉默了,这么一想,似乎她真的有骗婚的嫌疑,宗政见她垂着头不说话,口气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为什么一年后要跟我离婚?”

唇再一次被吻住,这一次他吻得比较久,两人谈话时是坐在卧室里的意大利进口沙发上,吻着吻着,林渺渺就被宗政推到在了沙发上,再吻着吻着,宗政就从半身压改成了全身压。

林渺渺扒开他覆在她胸口的手,目露鄙夷:“你能不动手动脚吗?”

宗政斜了她一眼,目光更鄙夷:“那个一年是怎么回事?”

“我被接回林家,他们帮我外婆治病,条件是让我长大以后联姻,我同意了,后来出了一些事,最后的约定自然不能按照一开始的算了。”

宗政默然,所谓的出了一些事,应该就是林渺渺被赶出栖身之所,流落街头,最后差点死在地下交易会所的事。

“那你为什么还要替他们联姻?”宗政的心情有点复杂,如果林渺渺没有替林家联姻,或许他永远都不会再见到她。

林渺渺沉默了一下,才回答:“我外婆是癌症晚期,最后多活了一年……,我欠他们的。”

“你欠他们多少钱?我替你还!”

林渺渺怔怔看着他,心中忽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你,为什么要替我还?”

宗政露齿一笑:“这样,以后,你就只欠我的。”

林渺渺:“……”她果然不该高估他的人品。

宗政戳了戳林渺渺的唇,“欠多少?十倍还给他们,以后你就不欠他们的了,欠我的!”

林渺渺别过脸,不想理他,其实因为两年前的事,她一直欠他的,只是……,貌似她一直也没怎么对他好过,林渺渺略感心虚。

“我已经不欠他们的了!”

“哦……”宗政遗憾地叹了口气,忽然转移了话题,“其实一年那什么根本没必要,结婚离婚多麻烦,我奶奶也接受不了,当然最关键的是像我这样的优质老公上哪里去找?”

林渺渺嘴角抽了一下,优质?真是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对了,你还没叫过我老公呢!”宗政面色一肃,“快叫一声!”

林渺渺面无表情地望着他,宗政冷笑了一下,用手揉了揉她的脸颊,“我让你面瘫!”

林渺渺扭着脖子左躲右闪,宗政将她的脸颊揉得红扑扑的,又把她的碎发揉得乱七八糟,才满意地收了手,对本次家庭会议开始做总结:“以后要认真对待我们的婚姻关系,知道吗?”

林渺渺思索了一下,才宗政又要发飙的眼神威胁下,回答:“我努力!”

宗政对这个答案明显不满意,冷哼了一声:“我奶奶叫你生小孩,你也说努力,麻烦你给我解释一下‘努力’是什么意思!”

林渺渺:“……”

见林渺渺说不出话,宗政低头就啃在她的唇上,啃了半天他状似不经意的说:“以后我会爱你,你也要爱我,知道吗?”

林渺渺眨了眨眼睛,仔细瞅了瞅宗政的神情,他居然扭了下头,躲开了她的探视。

她没听错吧,宗政说会爱她?她因为出色的外貌和身手,并不是没人对她表白过,但这句算不上表白的表白,却让林渺渺心中生出了别样的情感,或许是因为他有能够诱引她的炙热怀抱,又或许是刚才那个如午后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又或者是那个躺在抽屉里,她没细看过的结婚证……

林渺渺忽然想起了一句话:丈夫和妻子,是所有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关系。

现在,她和他已经拥有了最重要的关系,或许也会拥有最亲密的关系。

胸腔里的心突然剧烈地跳了跳。

他和她不同,他一出生就有万千宠爱,像白昼的光,可是白昼的光,又如何能了解夜晚的深度呢?

他们是两种人,一个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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