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泡了个开公交车的漂亮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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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泡了个开公交车的漂亮女孩- 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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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对方心里瞧一瞧

当手机里唱出这么一句的时候,我抬头看了眼钱叮当,她的表情有些尴尬,说不出的不自然。


“叮当,我去上个厕所,手机给我玩会。你在这等着,钱芳可能随时会出来。”我起身对钱叮当交代了一句,进了医院走道尽头的厕所。
现代人的生活已经进入了数字化的时代。网络、BBS、短信、QQ、MSN,这些东西正在腐蚀一个个平凡人的正常生活。不甘寂寞的红男绿女们在一次次数字化暧昧后,最终带来的是身体亦或心灵的出轨,给这个混沌的世界制造出数不清的纷争、困扰和迷惑。
我知道钱叮当接的那个电话很有些蹊跷。我不在乎她找其他的男人,毕竟她未嫁,我未娶,大家都还是自由之身,都还有选择的余地。男人不愿意为了一棵小草放弃整片森林,女人同样不愿意为了一根香蕉就放弃一堆香肠。
但女人在找寻香肠的过程中不能拿装香蕉的袋子做工具。因此,钱叮当勾搭男人可以,但不能拿我送给他的手机做工具,那样是对我一番痴情的亵渎,她对不起我,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我忍受着厕所里粪便和医院里消毒药水的混杂怪味,打开了那个深植在手机内的录音程序。第一条通话录音条目赫然写着牛大鹏三个字,再看看通话时间,正是刚才钱叮当接电话的时间。纸包不住火,如今的科技年代,做任何事情都会留下证据,更何况我朱义也非等闲之辈,把我当傻逼,先看看自己是不是真有那么聪明。
“小骚货,现在在哪?”是牛大鹏的声音。扬声器音量很大,我迅速调到最低,把耳朵贴到扬声器上去听。隔墙有耳,让钱叮当察觉,无间道玩太明显了就没意思了。你不仁我不义,你跟我玩,我就奉陪到底,看最后谁玩死谁。


“大鹏,我在医院呢。钱芳在医院做手术。朱义也在呢。”钱叮当做贼般的声音。
难怪你早就隐隐觉得有些端倪,钱叮当和牛大鹏看来真的有染,事情顿时显得那么的混乱不堪、错综复杂。
“钱芳那个臭婊 子,竟然为了朱义跳楼。摔死也活该,没我的责任,不是我推她跳下去的。”牛大鹏道。
“大鹏,孩子到底是谁的啊?是不是真的是朱义的?”钱叮当的声音。
“你管他谁的,反正不是你的。你还要给我生孩子呢。呵呵!”牛大鹏无耻的声音。
“你不在乎我和朱义睡过?”钱叮当的声音。
“我不在乎,只要你心在我这里就行。你第一次不是给了我吗?女人最在乎的是第一个男人吧。哈哈!”牛大鹏愈发无耻道。
“大鹏,我爱你,真的爱你。你什么时候娶我?”钱叮当的声音。
“小骚货。别急,东西脱手,钱到手了还怕没有好日子过?”牛大鹏的声音。
这短短几分钟的电话录音让我对一切都产生了怀疑,似乎这世界上除了父母对儿女之爱是真的,其他的一切都是在扯淡。
“朱义,朱义,你好了没有,钱芳出来了,钱芳出来了。”钱叮当在厕所外叫唤。


我没搭理她,大致翻了翻电话录音,发现牛大鹏和钱叮当的来往通话非常频繁,一时半会也听不完。隐藏好程序,走了出来。
“钱芳出来了,医生说没大问题。”钱叮当兴奋地看着从厕所走出来的我。
“钱叮当同志,你为什么如此可爱,可爱得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轻轻捏着钱叮当的脸,把手机递给了她。
“朱义,你怎么了?”
“没怎么啊。觉得你可爱,我爱你呗!”我皮笑肉不笑道。
“恩,我也爱你。”钱叮当表情单纯,一脸幸福道。
我冷冷一笑,真想一巴掌扇过去。




如果有一天有人问你,你老婆或者你老公被你当场抓奸在床,你会怎么办?你不要故做洒脱,也不要不以为然,因为没有人能保证那个倒霉蛋不会是你。在提出这个假设的时候,一支预防针就已经深深插进了你的静脉。你动弹不得。
打不打?闹不闹?如果你说事已至此,打有用吗?闹有用吗?那我要问你,不打有用吗?不闹有用吗?男人不能打女人,但那不等于女人可以站在男人脑袋上拉屎,男人还要百般呵护,说这屎倍儿香。做男人的应该当场质问一句:“你他妈躺在谁的床上?睡在谁的房间里?”拿出你们的房产证吧,给你的女人看看户主的名字,然后义无返顾的、潇洒的、嚣张的一巴掌扇过去。
打,当然要打,不打白不打。打肿它,打成36F罩杯。这是我朱义的回答。
“好的,叮当,我等着你慢慢爱我呢。”我微微一笑,转而冷下脸来:“去看看钱芳吧。”


钱芳躺在病床上,麻药药劲没过,她闭着眼睛没有醒过来。我看着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嘴唇有些干枯开裂,苍白的手上有些擦伤,显然是跳楼弄的。我看着心里有些疼,抬头又瞥见了她那条伤腿,裹着白纱布,用两块板子简单的固定着,没打石膏。这事给闹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简直就是波涛汹涌。
“朱义,你别担心,医生说钱芳可能要晚上才能醒过来。”钱叮当在旁边宽慰道。
我突然心里一阵恶心,对眼前这个女人一股难言的反感。巴不得她明天开车从驾驶室里飞出去直窜粪池。不过我搞不清是粪池里的屎会玷污了她,还是她会玷污里粪池里的屎。
“叮当,你累了吧。早点回去休息吧。我留下来看着钱芳,她醒过来我给你打电话。”我假意地朝钱叮当一瞥,虚与委蛇道。
“我不累,我明天不上班,今天我留下来照看我姐吧。朱义,等会你早点回去休息吧。”钱叮当异常心疼人道。
你看着?你看着,明天钱芳的肾啊,心啊,肝啊的只怕都被挖走卖钱去了吧。我心说着。对这个女人彻底感到反胃。


“是不是得把牛大鹏喊过来啊?怎么说现在钱芳还是牛大鹏的老婆啊,他们还是法律上的夫妻,不是吗?牛大鹏有义务照看自己的配偶。”我试探钱叮当道。
“姐夫他可能不会来吧。”钱叮当慢腾腾道。
操,姐夫和奸夫难怪发音这么象呢,到了钱叮当这,那就是一个意思嘛。我望着钱叮当喃喃道:“叮当,你给牛大鹏打个电话吧。叫他过来。”
“我打不好吧?”钱叮当为难道。
哼哼,装得挺真的啊,挺象小绵羊,可你这小绵羊刚一出娘胎就来了月经,明显早熟了,不那么单纯,已经混沌不堪,污秽难当了。
“有啥不好打的啊?她是你姐夫啊,再自然不过的了。”我接话道。
“哦,那我等会打吧。”钱叮当望着我道。
“现在打吧,这一堆事等着他处理呢。你就跟他说我也在这,他想找我算帐就来,我等着他。”我盯着钱叮当的眼睛道。


大家不要误会,我在现写,今天晚上,明天,后天我都会更新的。
我朱义不是那种写了不更新的主儿,我就是善良,我正直,我无私。
感谢所有给我投票的朋友,大家辛苦了。
热情的顶我吧,让这个小说人气越来越旺,催我的人越多,我就越有压力,就会猛写。呵呵,写小说也是苦差事,大家多体谅啊。我希望看到朋友们的踊跃回复。全国十多亿人,能够在这小说里结识,也算是缘分。虽然很可能我们中的绝大多数一辈子都不会谋面,但我会尽量记住这里的每一个ID,我朱义谢谢大家了。


陶喆刚出道的时候唱了首歌,叫《爱,很简单》。
忘了是怎么开始,也许就是对你有一种感觉,忽然间发现自己已深深爱上你,真的很简单……
几年后,陶喆如日中天的时候又写了首歌,叫《DEAR GOD》。
爱,爱在这个世界上爱已被忘记,谁都不相信谁都不相信,相信爱;爱,爱在这个世界上有没有意义,没有人在乎没有人在乎,没有爱……
原来歌星也是凡人,也活在这红尘俗世,也在慢慢的体味什么叫爱,爱是个什么东西?是不是东西?
有人说,认识的人越多,就会越来越相信狗。同样的,把爱情想象得越美好,爱情就会越丑陋,满目创痍、恶臭难当。
钱叮当起身拿着手机准备往病房外走,我快步跟上拦在她前面,不等她反应,狠狠的一口亲上去,嘴唇紧咬,唾液交缠,吻得那叫一个天旋地转、黯然销魂。知道不是自己女人了,反倒可以放开手脚耍流氓了,有豆腐在嘴巴边上,不吃白不吃。




钱叮当似乎相当享受,也不推搡我,在突然其来的吻袭中,全情投入、如痴如醉。我有种冲动要对她上下其手、就地正法,这无关乎道义,只关乎欲望。
良久后,唇分。我刮了下钱叮当的鼻子道:“很久没男人抚慰了吧?”
钱叮当小脸一红道:“你说什么呢?臭流氓。”
呵呵,那神态,那表情,那对白,真是纯得可以去演琼瑶电视剧了。
“给你姐夫打电话还要出去啊?病房里也没什么精密仪器,不怕手机辐射的。”我说回正题,轻描淡写道。
钱叮当尴尬的哦了一声,拿着手机开始拨号。我稍稍走开两步,免得她过于心虚,紧张得尿失禁。


“喂,姐夫,你现在有空吗?到医院来一趟吧。我姐在医院里,刚做完手术。”钱叮当到底还是道行不够,说着说着就拿眼睛瞟我两眼。
我索性背过身去,想着牛大鹏这会肯定被钱叮当搞得云里雾里,又在电话那头发飚破口大骂了。哈哈,骂吧骂吧,骂得越难听越好,越粗俗越好。以前知道有个词叫借刀杀人,不想今天我朱义发明出了个新词汇叫借嘴骂人。今天就看看你们这对真正的奸夫淫妇如何演这出双簧了。


“怎么样?你姐夫过来不?”我见钱叮当收了线,淡淡问道。
“他没说过来不过来。可能会来吧。”钱叮当望着我道。
“我操!牛大鹏他是人吗?他的老婆,他的合法配偶,他曾经宣誓要相守一生的女人,现在躺在床上昏迷着,生死未卜,他竟然连个人影都看不到。他是不是包二奶了啊?”我直视着钱叮当的眼睛道。
“姐夫可能心里有气吧,他肯定还以为孩子是你和我姐姐的,他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人,不会包什么二奶的。朱义,你不要瞎说,你们之间有误会。”钱叮当急忙辩解,可以看出她和牛大鹏勾搭成奸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叮当啊,还是你理解人啊。要人人都有你这么博大的胸怀,世界将是多么的美好啊。”我边说边拿手抓钱叮当的饱满的胸脯,这时候不轻薄啥时候轻薄?简直就是超市里的免费促销,你不吃不拿人家反倒望着你急。


“朱义,这么多天没见,你想我没有?”钱叮当双手缠上我脖子,眼神迷乱道。
“想,想,想死个人嘞,亲妹妹。”我虚与委蛇。
钱叮当灿然一笑,小声唱道:“我也是,想死个人嘞,情哥哥。”那唱腔极度诱惑,很有种原滋原味民族唱法的味道。
我双手在钱叮当的粉臀上狠狠一抓,咬牙切齿地和上一句:“妹妹等等我,哥哥有话对你说,甜蜜蜜的性生活,咱俩一起过!”






“哈哈,朱义,你真是个流氓,瞎唱什么呢。”钱叮当粉拳朝我砸来。
“妹妹,妹妹,妹妹喜欢我。”我如公鸡打鸣一般在病房里唱着,玩世不恭。
“好了好了,别唱了,我喜欢你,妹妹喜欢你呢。”钱叮当轻轻捂着我的嘴巴,软绵绵的身子靠过来。
我把头埋入她脖子里,深深一吸,香气扑鼻。我扳开钱叮当的脑袋,嘴巴靠上去用力一吮,钱叮当闷声叫唤一下,已被我在脖子上印下一个深红色的吻痕。我心满意足地放开她道:“哈哈,给你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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