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刻骨,总裁画地为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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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刻骨,总裁画地为牢- 第2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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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竞打趣她,铺好被子站了起来斛。
    凯茵从来不喜欢把个人的私事当成谈资告诉任何人,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了。
    没多久,老刘在布帘子外面热情的说道:“老板,俺烧了热水,你们泡泡脚,山里凉的很。”
    赵竞谢了老刘,问凯茵泡不泡脚,凯茵摇摇头:“我不洗了,忍两天吧。”
    热情又老实的乡下汉子把热水桶搬了进来,赵竞过意不去,拿了些钱给老刘,老刘挠挠头,也还是收下了:“老板,你还有啥需要直接喊俺,俺就在外面。”
    “行,谢谢了,去睡吧。”
    夜深了,赵竞坐在小板凳上泡脚,凯茵没办法也只能在床上躺下来了。
    “这里生活条件真艰苦。”凯茵感慨道。
    赵竞泡好了脚,可是外面已经夜深人静,他也没把水桶送出去,就放在墙边,然后穿上袜子躺在地铺上了。
    这一夜,两个从城里来的年轻人都没有睡着,一夜都在轻轻说着话,聊工作聊理想,甚至聊自己的家庭。
    赵竞和丁鹏差不多大,成家好几年了,有时候跟凯茵说的话很有哲理性,凯茵听着听着便忘记房间气味的难闻,像个求教者向赵竞寻求一些夫妻相处之道。
    赵竞自然知道宋校,城里的大老板们没有他不知道的,所以赵竞也能跟凯茵谈些对宋校的看法。
    谈起自己老公,凯茵更加没有睡意,听的很入神。
    下半夜稀里糊涂睡着了,赵竞打呼,凯茵没睡多久就被他的鼾声吵醒了,醒来后更加睡不着了,躺在别人还有难闻气味的床上,凯茵动也不敢动,从上/床开始便保持平躺的姿势。
    此刻,屋外的夜空星罗棋布,这山里的自然环境真是好。
    无端端又念起了自己的老公,临睡前赵竞的一句话让凯茵挺感慨的:成家了就不比谈恋爱,夫妻两要互相体谅,其实男人比女人累,男人要养家,要拼事业,肩上的担子重,女人一定要体谅自己的老公,小事情就不要斤斤计较了,像丁鹏老婆太无理取闹,别看他们孩子都8岁了,丁鹏现在对他老婆一点感情都没有了,我看他们迟早得离,我老婆就好,特别体谅我,我们结婚7年了,她把家料理的井井有条,我在外面工作也安心,你是男人,你愿意要哪种女人?道理很明显,是不是?
    凯茵躺在床上想着赵竞的话,她对宋校,不够体谅吗?可是那件事情她真的没有办法妥协,她不能纵容宋校跟那种人来往,都说近墨者黑,玩多了谁能保证不会同化呢?
    这样矛盾的想来想去,竟然就到了第二天清晨。
    晨起的早,和赵竞在院子里刷牙洗脸,老刘的闺女似乎很想与凯茵做朋友,一径的围着她转,凯茵也难得喜欢这个黑黑的小姑娘,问她许多个人情况。
    早饭也在院子里用,稀饭白馍,咸菜是自己家腌渍的红辣椒,朴实的一家五口特别热情,连老人都为凯茵夹菜。
    虽然用沾着自己口水的筷子为别人夹菜不太卫生,但都说入乡随俗,凯茵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老人家一番好意,自己可别小家子气伤了老人的心。
    于是,凯茵把老人为她夹的咸菜全部泡进稀饭里,一骨碌喝个精光,还要了第二碗,可把老人家乐坏了。
    早饭用完后,刘太太用晒干的丝瓜瓤把用脏的碗筷擦了擦就摆在台子上了,凯茵恰好看见,刚吃的东西全都要吐出来似的,尤其刘太太说:“山头那口井离俺家远,吃饭这玩意一天洗一次就行。”
    凯茵和赵竞去镇上了,边走边反胃。
    路上碰到了拖拉机,跟拖拉机回镇上的,到电/话亭凯茵先打,八点不到,宋校肯定在家睡觉。
    他听起电/话很安静,你若不说话他一定挂断了,凯茵憋够了性子,终于决定不去生气了:“在睡觉吗?”
    “嗯。”他的声音很低沉,感觉不到他的热情。
    镇子上一辆拖拉机驶过,扬起大灰,声音也轰隆隆的,宋校不可能听不见。
    “我在W省X市Y镇上,台里要拍宣传片,估计明天回去。”
    宋校用清晨沙哑的嗓音反问她:“你跟我说干
    什么?”
    凯茵静了两秒,啪的一声把话筒挂回机座了。
    她眯着眼睛向水泥路看,镇子上的人提着菜篮子从眼前走过,她眼球被突如其来的泪水刺激的又酸又疼。
    “怎么了?”
    赵竞从小店买了包烟回来,看凯茵脸色不对劲才这样问的,凯茵低着头朝水泥路走去了:“你赶快,打完我们就回去。”
    赵竞和老婆打电/话完全和凯茵不一样了,夫妻两都有许多要说的,彼此互相叮嘱,言谈不腻歪让外人听见不会尴尬,老婆的电/话后又给台里送物资的负责人打了一通电/话。
    生活学习物资已经从T市高速出发了,下午能到镇子上,赵竞决定先和凯茵回山里去,先拍摄几家的采访,等物资送来再拍一段采访和宣传视频,整合完差不多就能回家了。
    电/话打完,赵竞点了根烟和凯茵站在路边等拖拉机,拖拉机可以把他们送到山脚下。
    凯茵一动不动像丢了魂一样站在路边,老远有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骑着摩托车一轰而过,赵竞把凯茵拽回路边,诧异的望着推开他又去一边独自站着的凯茵。
    太阳也刚好爬上了空中,是个晴暖的好天。
    北京也是个晴暖的好天,这天是周六,家安不上学,八点钟竟然在楼梯上看见了她的影子,真是奇事。
    “姐姐,我妈呢?”
    家里打扫卫生的佣人指了指餐厅那扇门:“厨房。”
    家安轰隆隆的冲进了厨房。
    “妈妈,今天哥哥和嫂子回不回来?”
    在灶头上烙饼的张婉向女儿投来清清的眼神:“前天给你嫂子打过电/话了,这周你哥有事,下周回来。”
    家安穿着运动衫裤,光着脚丫套着拖鞋,靠在冰箱上有些失望:“今天是哥哥的生日,都不回来吗?”
    张婉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认真的问歪在冰箱上的家安:“真的是宋校的生日?”
    “10月22号,我哥的生日,没错呀。”
    张婉的表情有自责,她将火关掉,把烙好的饼盛在碟子里,然后双手搭着厨台,后悔不迭:“爷爷奶奶让我叫你哥这周末回家,我都没反应过来,真要命。”
    宋守正突然推门进来,看了眼家安,然后看自己妻子:“什么事?”
    张婉忙把凉着的白开水端给宋守正喝,他喝水时她说:“今天是宋校生日。”
    宋守正把水杯拿开了,10月22号,确实是宋校的生日,宋守正的表情改变了,张婉不可能发现不了,她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到灶头,又炒了一份咸豆角。
    宋守正离开了厨房,背影在张婉沉默的眼神中,宋守正消失后,家安跑到张婉身边,双手扶着妈妈的肩膀,问道:“妈,听说哥哥出世的时候差点难产,是不是?”
    张婉默默的看着锅里的咸豆角,表情渐渐沉重起来。
    宋校的生日,就意味着是那个女人的受难日,那个女人在33年前的10月22号经历了人生最剧烈的疼痛,听陶阿姨提过,那个女人难产,宋校险些就胎死母亲腹中,想必那个女人也受了不少罪。
    张婉把锅铲交给了一旁的佣人,推开家安,离开了厨房。
    推开餐厅大门,一举就能看见远远的落地窗外,宋守正和爷爷围着草坪跑圈,两条牧羊犬跟在后面。
    妻子站在原地,仔细观察丈夫的表情,他和父亲说着话,父子两脸上同时蓄着笑意,不像受到了前妻生产这件往事的影响。

☆、312。校校想出来,拼命的踢我肚子

张婉摇了摇头,笑了。
    “妈,我给我哥打个电/话,祝他生日快乐。”
    张婉侧目,用余光对突然跑出来的家安笑了笑,说道:“叫哥哥下周末回家。”
    “OK,没问题。”
    家安原本要上楼,看见客厅座机又改变了主意,跑去沙发那儿盘腿一坐,拿起话筒拨出了宋校的号码。
    T市的宋校在一个人的公寓里静悄悄的穿梭,从卧室去厨房,再从厨房回到卧室,走进盥洗间,家安来电的时候宋校在镜前剃须斛。
    下巴颏上全是剃须膏,铃声却在安静的房间里肆虐,高高的他随手打开水喉,将长指放在水流下冲净,转身回房接听来电。
    看到家安来电,宋校微微一笑。
    “哥,生日快乐!”家安以活泼热情的口吻开门见山。
    宋校的回答代表着他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谢意表达的轻描淡写:“嗯,有心了。”
    “哥,我妈叫你下周末和嫂子回来。”
    “好。”宋校清秀的眼睛眯着窗外沐浴着阳光的高楼大厦:“还有事吗?零用钱够花吗?”
    家安笑起来的声音传递过来:“这周够了,下周回来再给我一些吧,嘿嘿。”
    讲完电/话,宋校随手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转身前却忍不住又看了看手机,它安静的躺在沙发上,似乎不可能再接到那个人的来电。
    宋校回了盥洗室,继续剃须。
    唐泽半小时后来电,宋校拿起手机去穿衣镜前接听:“宋先生,您准备好了吗?我半小时后到花溪路门禁处接您。”
    宋校昂着下巴整理领口,表情很冷肃:“嗯。”
    半小时后,宋校一身黑装出现在花溪路门禁处,唐泽的路虎已经抵达,灿阳下宋校每一次迈步,垂坠的黑色裤管都会绽放水流般的平滑光泽。
    路虎中还有另外一人,年轻的小伙子,替唐泽开车,唐泽在副驾,行车途中唐泽转身同宋校汇报:“王总昨晚先去了G省,中午在希尔顿款待省里领导,下午去在建铁道视察,晚上在林肯公馆召开记者发布会。”
    后座的宋校微阖双眸倚着靠背,轻轻“嗯”了一声。
    路虎悄静的行驶,已经在出城高速上了,沉寂了很久的空气突然被再次转身向后的唐泽激起了涟漪,清隽的男子扬起了笑容:“宋先生,生日快乐。”
    养精蓄锐的男人缓缓睁开了水纹般清丽的眼睛,他沉沉的看着斜下四十五度的地方,须臾,才抬起眼帘,对回眸的唐泽温润一笑:“谢谢。”
    开车的年轻小伙子虽然也是刚才获悉,却不能装聋作哑不祝福自己的大老板,于是很讪讪的问了唐泽“今天是宋董的生日?”随着唐泽的点头一笑,小伙子热情又小心翼翼的向后座的男人表达了祝福的心意。
    宋校一并道了谢,旋即再次闭上了眼睛。
    路虎在T市到G省的高速公路上。
    T市的阳光在十一点钟左右释放了炎烈的温度,蒋家大宅掩映在繁茂的常绿植被中,那幢白色别墅楼悄寂安宁,楼下只有佣人的身影偶尔乍然显现,直到云姨从餐厅出来,手中端着摆放着苦涩中药的托盘,上了楼梯。
    蒋繁碧的卧室内关阖着深紫色的窗帘,只因从何时起蒋繁碧再也不喜欢天空中耀眼的光芒。
    云姨敲门进去时看见床上的蒋繁碧掀开自己的衣角,露出了小腹处剖腹产的疤痕。
    云姨直当没有看见,径直走到房内圆桌旁,将托盘放下。
    “喝药了。”
    端起中药,调羹搅动着热烫的液体,有袅袅热气盘旋而上,蒋繁碧的声音突如其来:“今天是校校的生日,33年前的今天,我生了他。”
    云姨端着药碗转身朝蒋繁碧走去:“药凉了,喝吧。”
    靠着床头的蒋繁碧抚摸自己小腹上的疤痕,喃喃自语:“今天是校校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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