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愿的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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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情愿的新郎-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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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带你去看医生。”说着,孔行书就要将毓慈给抱起。   
  “不要,”毓慈连忙阻止孔行书的动作,“这样会让律爵知道。”   
  “知道又怎么样?”   
  “这……总之不能让他知道。”   
  “为什么?”孔行书不悦的皱起眉头问道:“你是他太太不是吗?”   
  “只是前妻。”纵使不愿,毓慈还是强迫自己开口澄清:“我不想让他以为我不会照顾自己。我会回到他身边,就是因为我一直告诉我自己,我要像个正常人一样,不会麻烦他,不会让他担心。直到他再娶,我自然就会走。”   
  “你是被什么迷去了心窍啊?”孔行书难以置信的嚷道:“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毓慈低下头,看着膝盖上的红肿,不发一言。   
  看到自己的妹妹变成这个样子,孔行书心中有说不出来的痛心。   
  “我不管你了。”既然不能改变毓慈的想法而带走她,那他可以选择不看她吧。“如果你再被他赶出来,你就不要再回来了。”   
  孔行书原本不想撂下狠话,但是决裂的话却自然而然的从他的口中逸出,等到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时,毓慈已是一脸的凄楚。   
  “若真的被律爵赶出去,”抬起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孔行书,毓慈的目光澄明而且写着不后悔,“我也没有脸回去了。”   
  “你──”气愤的叹了口气,孔行书气冲冲的转身离去。   
  家人与律爵──她已经明白的作出了决定。   
  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好一会儿,听到墙上古老的挂钟敲了十七下,她才惊觉律爵已经快回家了。   
  她强迫自己不顾疼痛的站起身,她相信自己能够忍住痛,虽然困难,但她做得不错。   
  等到律爵回到家时,她就当真与平常没有两样。   
         ★        ★        ★   
  “今天你很安静。”洗好澡,律爵一身的清爽爬上床,一躺下,便侧着头看着身旁的毓慈说道。   
  恬静的露出一个笑容,毓慈停下手中打毛线的动作。   
  “这个问题会不会好笑了一点?以前似乎都是你安静,怎么现在,我不说话,你反而不习惯了。”   
  看到毓慈的笑容,律爵也忍不住回她一笑,这一阵子他笑的次数比他三十几年来笑得还多。   
  “或许是习惯了你天天在耳边说话。”   
  毓慈闻言,还是笑而不语。   
  低下头,继续手边的工作,说要帮律爵打一件毛衣,但还没有完成,她打算在最快的时间完成它。   
  律爵沉默的看着毓慈专心的侧脸。不知为何,他觉得她离他似乎愈来愈远,她依然不吝于给他温暖,但她对待他的方式跟以前就是不一样,他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但他可以肯定,她对待他的方式就是不同。   
  “今天你大哥来找过你?”律爵像是刺探似的询问。   
  毓慈的手微微一僵,最后她想到家中的下人,她哥哥的到访,他会知道,她似乎不该感到意外,她点点头。   
  “就这样?”律爵忍不住的坐起身,与毓慈面对面,“你不打算跟我说你大哥为什么来找你?”   
  “反正还不就是为了几件事。”毓慈用着四两拨千金的口气安慰着律爵,“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早点睡。”   
  “你在逃避!”律爵肯定的瞅着毓慈,“为什么?”   
  毓慈看着律爵显然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决心,不由得轻叹了口气,“没什么好说的。真的,大哥只是来这里表达关心罢了!”   
  “我当然知道你大哥是来表达关心,但我不认为他表现出来的方式有你口气的一半那么平静。”   
  “你似乎挺了解我大哥的。”毓慈的嘴角扬起一抹笑,若换个情况,她相信,她大哥与律爵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这无关了解与否,只是……”   
  “你是不是睡不着?”不知道自己还能招架他的问题多久,毓慈索性转移话题,“我去帮你泡杯牛奶好不好?”   
  “毓慈──”   
  “你等我一下。”毓慈拉开被单,站起身。   
  脚一落地,感到膝盖传来的痛楚,一咬牙,她不吭一声的缓步离开卧房。   
  “你今天有去什么地方吗?”   
  专注的倒沸水的毓慈,听到身后所响起的声音,不由得吓了一跳,扶着杯子的手一个不稳,微倾倒出一些,她忍不住发出轻呼。   
  “小心点!”律爵连忙将毓慈手中兀自冒着热气的杯子拿走,将她的手放到水龙头下冲水。   
  “对不起!”毓慈被律爵扶坐在椅上,看着他低头帮她擦药,不由得轻声开口:“笨手笨脚的。”   
  律爵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不认同的说道:“是我突然出现才会让你吓到,哪是你笨手笨脚。”   
  被人关心的感觉,很好!尤其是来自自己所爱的人。侧着头,毓慈沉静的看着律爵专注的脸庞。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今天去了什么地方?”帮毓慈擦好了药,律爵没有将她的手放开,依然握着她的手问。   
  毓慈疑惑的摇摇头,“我没有出去啊!我都待在家里。”   
  “那你的脚怎么会痛?”他早看出了她伪装的牵强。   
  毓慈闻言,身体微微一僵,她故作不在乎的耸耸肩,“反正,我的脚常常痛。就算不走路,也是一样。”   
  “我不喜欢这个情况,”律爵强迫毓慈的视线对上他的,“不要用这么不在乎的口气跟我说话。”   
  毓慈眨了眨眼睛,似乎有点讶异律爵的反应。   
  “我没有啊!”毓慈感到无辜的回答。   
  “你有!尤其是最近。”律爵指出,“你在不自知的情况下,都用这种口气说话,而且都是有关你自己的问题时。”   
  “是吗?”毓慈有点害羞的耸耸肩,“对不起。”   
  “我要的不是对不起,”律爵要的只是答案,“我要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你以前都好好的。”   
  “以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毓慈笑了笑,对于以前的她,她自己都已经有点遗忘了。   
  或许只是在无意识中保护自己吧!她看着律爵心想。因为虽然回到他的身边,但是对于未来,她的心中还是充斥着不安全感,不指望全身而退,至少能使自己少点痛苦。   
  “对!以前。”律爵看着毓慈的笑容,不知为何感到担心,“是因为我的缘故吗?”   
  “不是!”毓慈摇了摇头,“是我自己的问题。”她指了指桌上的牛奶,“你快点把牛奶喝了,不然待会儿就冷了。”   
  皱着眉头,律爵不情愿的站起身,走到桌前拿起牛奶一口喝尽。一个转头,就见毓慈小心翼翼动着脚。   
  他一个箭步的蹲在她面前,不顾她的抗议,硬是将她宽大的睡裤给往上推。   
  “你不要──”   
  “这是怎么一回事?”律爵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中嘶吼出来的,他被她膝盖上的红肿吓住。   
  “没什么,”硬是将裤子拉下,盖住自己的腿,毓慈才开口说道:“是我不小心跌倒,所以才这样的。”   
  就算明知道情况没有毓慈说得那么单纯,但是律爵也不忙着追问。   
  “去看医生了吗?”他关心的问。   
  “没有。”毓慈微摇了摇头。   
  “没有!你──”   
  “你不用担心,”毓慈看着律爵有点激动的脸庞,连忙表示:“我自己会照顾我自己,你不要管这种小事。”   
  “小事?!”律爵感到难以置信的重复毓慈的话。“你说,你受伤了只是一件小事?!”   
  毓慈有点迟疑的咬着下唇,看出了律爵显然不太满意她的处理方式,所以她不发一言的坐着。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律爵拧了条热毛巾轻放在毓慈的腿上,“与你大哥有关?”   
  “跟大哥无关,”毓慈淡淡的开口表示:“是我自己不小心,我自己来吧!”她接手律爵的动作,压着膝盖上温热的毛巾。   
  “你──”   
  “不要再提了好不好?”毓慈轻声的要求:“你也受过伤,应该知道这种青紫很快就会消失,不是什么大问题。”   
  不晓得该用何种话语反驳毓慈的话,律爵沉默的垂下自己的目光,直视着毓慈的脚。   
  “公司年终有个舞会,”似乎是看出了毓慈不愿多谈,律爵即使不愿,但还是转移了话题,“订在下个月,月中左右。你跟我一起去。”   
  毓慈闻言,低着颈项不发一言,最后才微摇了下头,“我不想去。”   
  “为什么?”   
  “我有事。”感到毛巾已经有点变冷,毓慈站起身,想去换条毛巾,顺便躲过律爵的问题,但律爵显然不让她如愿。   
  “我去就行了。”律爵的大手压在毓慈的肩上,阻止她的动作,毓慈看得出来律爵心中并不满意她的拒绝。   
  “若你真的得带伴,你找别人去吧!”毓慈不得不开口建议,“我上次见过你的秘书小姐,长得很漂亮,跟你很登对。”   
  律爵看着毓慈,他有点怀疑自己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她这么做就如同把他往别的女人怀中推一般。   
  看出律爵脸上吃惊的神色,毓慈淡然的一笑。   
  早就认清了总有一天他会再婚,而这个对象──她觉得那个秘书小姐挺好的,公事上可以帮他,在私下应该也可以照顾律爵才对。   
  “为什么要拒我于千里之外?”算是再也受不了毓慈对待他的方式,律爵失去冷静的问:“如果你真不愿回到我身边,你何必回来?你回来却这么对待我,若想让我难过,你成功了。”   
  律爵的话语一歇,沉默立刻笼罩着两人。   
  “我不是故意要让你难受,只是──”毓慈疲累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不知道……对不起!”   
  “你要我说几次,”律爵的手背滑过毓慈细致的脸颊,“我要的不是你的道歉啊!”   
  “但是我只能说抱歉,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律爵叹了口气,情况有点超出控制,他希望自己能够重新控制情况,“或许你能说,你愿意跟我一起出席年终的舞会。”   
  “我──”毓慈有点虚弱的笑了笑,“你何必硬要让人知道你有个不正常的女人呢?”   
  毓慈站起身,缓缓的越过他离去。终于还是说出口,承认了这点,也严重的伤了自己的心。   
  律爵被毓慈的话听得愣在当场,他站起身,一个箭步的拦在毓慈的面前。   
  “很晚了,该睡了。”律爵还未开口,毓慈便说道。   
  “为什么这么贬低自己?”没有理会毓慈的话,律爵气愤的攫住她的手,忿忿地看着她。   
  毓慈看向律爵气愤的表情,眼睛闪过惊讶,她感到手腕上传来的痛楚,不过她没有任何表示。   
  “我没有。”毓慈低喃,“我只是重复你说过的话罢了!”   
  “重复我的话?!”律爵愣愣的放下自己握住毓慈的手,一时之间不能理解毓慈话中的意思。   
  律爵的手一放开,毓慈便越过他,往楼梯的方向而去。   
  “等等!”律爵像是如梦初醒似的,转过头,出声阻止毓慈的脚步。   
  毓慈如他所愿的停下脚步,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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