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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有这样想法的不止他一个,他这么一说,几个人也都呼应着,李斯爵倒是没说话。
机灵点儿那交警一见这个就傻了,连忙说好话,可这几个爷儿扭起来,谁管得住。没一会儿来了两辆警车,呼呼地拉上几个人就直奔公安局。
这一下拉进去六个大人物,交警不认识,可公安局的人认识啊,到那儿不但没关进去,倒是好茶好水的招待。
俗话说请佛容易送佛难。凭他们几个小鱼小虾,送不走这几座大佛,没办法把局长请来了。
一番好话,几个人才出来。
“就这一晚上,过的比他妈一年还精彩。简直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出了公安局,韩墨轻松说着,那样子倒是像得了什么大奖似的。
李瀚看着李斯爵怀里的莫关关,兴趣盎然,“四少,你从哪儿整这么一活宝?以后要是散了,记得跟我说一声,哈哈,多少年没遇到这么有趣的丫头了。”
李瀚被李斯爵那么似笑非笑的瞅着,心里毛骨悚然,回头看那几个人也幸灾乐祸的看着他,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个傻驴,这不找挨揍吗?没看着四少把那丫头当成宝贝疙瘩吗。
当下就蔫了,悻悻然的不说话。
乌龙啊乌龙
他们在公安局里一折腾,那些交警们把车也全都拖过来了,这会儿走的时候正好开着车走。其实李斯爵手上那点伤也不算个什么事,抱着莫关关都行,更何况开车。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李斯爵把莫关关放在床上,帮她脱了鞋,盖上被子,坐在床上定定的看着她。
她的皮肤非常白皙柔嫩,因为醉酒透着淡淡的粉色,那双眼睛迷蒙的半眯着,红嫩又丰满的小嘴微微轻启……样子异常的惹人怜爱,完全看不出刚刚打人的气势。
“难受……”莫关关拽着李斯爵,瞪着迷迷糊糊的眼睛,熠熠而语。李斯爵低下头看着她,眼神明幽透着些柔意,一只手轻轻地抚上她的额头,低低耳语,“哪儿难受?”
“这儿……这儿……都难受……”莫关关抓着李斯爵的手就忘自己的胸口上蹭,她胃本来就不好,又喝了不少烈酒,当然难受,不过这会儿她还醉着,哪儿能分得清哪是胃哪是胸口,反正就是胡乱的一手抓。
她就穿了一件秋衣,只隔着薄薄的一层,李斯爵手被她按着,触及到胸前的圆润柔软,心神一动,抬头又看到她半眯着眼,醉态恒生,他的心竟有股莫名的冲动,蓦然低头,轻轻含着她的耳垂,湿润的吻一路向下。
“关关……”他轻轻唤着她,温柔舔舐,动情抚弄,半天却没得到一点回应,忍不住看她一眼,这一眼看得,当真是哭笑不得。
莫关关闭着眼睛,头歪向一边,均匀的呼吸声有规律的响着,她早已经酣然入睡。
看着她安详的睡颜,李斯爵突然笑了,略带宠意。这丫头,把自己撩拨个半死,一扎头睡着了。只好无奈的压下自己的感觉,静静地躺在一边,直到眼神恢复清明时才亲了亲莫关关的额头,翻身下床,直接走进浴室。
莫关关抱着自己缩成一团,蜷在床的角落里,被子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踢到一边了,两只白嫩的小脚丫紧紧地缩着,膝盖抵着下巴。李斯爵从浴室里走出来,看到她这样的睡姿,不可察觉的皱了皱眉头,扔下手里的毛巾走过去,扯起旁边的被子给她盖上。
李斯爵从另一边上去,躺到床上,这时候莫关关动了动,翻个身背对着李斯爵,依旧是那样的睡姿,李斯爵看着她缩在一起的身影,目光微沉,过了那么一会儿,伸手把她抱到自己身边,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把她揽到怀里。
莫关关不安的动了动,李斯爵又把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不让她退出自己的怀抱。莫关关挣扎了一会儿,慢慢的也没了动作,安静的窝在李斯爵的怀里,李斯爵这才满意的笑了笑,关上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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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潜水的出来冒个泡吧嘿嘿
剪头发
莫关关睁开眼的时候,还是有些迷糊,头昏昏沉沉的,一时想不起来自己昨晚都干了什么,边揉着头,边习惯性的看向床头的钟表,目光触及上边的指针一下子瞪大眼睛!
已经十点了!
莫关关连忙从床上跳下来,从柜子里挑出要穿的衣服,又急急忙忙的去洗漱。从睁开眼到收拾好,前后用了不到十分钟。
莫关关换好鞋,拿起包向门口走去。
正在此时,后面传来一个颇有磁性的声音,“我送你。”
莫关关一惊,回过头去,李斯爵正看着她,黑漆漆的双眸,上挑的嘴角,看上去心情不错。
莫关关看着他,很是惊讶,似乎没想到他会在家,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皱了皱眉,径自走到门口,很明显不想跟他说话。
李斯爵一直在书房处理文件,听到动静出来,看到莫关关正要出门,说话又不理人,看她的样子似乎还别扭着,就对着她的背影喊道,“等会儿。”
一刻钟之后,他穿戴整齐出来,莫关关已经出门了。
那么几分钟,莫关关也没走远,还在小区里,李斯爵停下车,打开门,“上来。”
莫关关没动,过了片刻李斯爵慢慢的敛起眼神,看着她,“上车。”紧抿着薄唇,微微透着些不悦。
莫关关依旧不言不语不动,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每个路过的人都奇怪的向这里瞅一眼。
频率太高,莫关关终是脸皮薄的人,深吸一口气,蹬蹬的上了车。
“这是哪儿?”李斯爵把车停在路边,很陌生的地方,显然不是送她公司。
他揪起莫关关前边的一撮头发,“前边头发这么长,都扎眼睛了。该剪剪。”说完,把莫关关的安全带解开。
这架势,不去还不行。
十分钟后莫关关洗完头,坐在镜子前,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李斯爵,嘴动了动,恨恨的收回视线,这时候发型师走过来,摆正她的头,举起剪刀,礼貌的问,“想怎么弄?”
莫关关看着镜子里的人,想也没想的说,“修剪一下就可以了。”
她刚说完,身后传来一个不容反抗的声音,“染黑。”
“只修剪。”莫关关透过镜子看着李斯爵,目光坚定。
发型师也不是瞎子,看出来这两位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那就修剪一下再染黑。”
一个小时后,莫关关那自以为特别顺心的红色短发换成了黑色锅盖,红头潜鸭变成了乖乖学生。
“这样顺眼多了。”李斯爵摸着她柔顺的小短发,笑着。莫关关打定主意不理他,他看着可是顺眼了,凭什么他喜欢什么就让她弄什么?她偏不,赶明儿就换个别的颜色。
后续事件
李斯爵一手开着车,一手拿出一张折子,“这个给你。”
莫关关接过去,看了看,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把它放下,“李斯爵,我不要你的钱,咱们就按着昨天晚上说的,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李斯爵一边开车一边问,看似随意。
“离婚。”
这话三番两次从莫关关嘴里说出来,李斯爵心里终究是有些不好受,猛地一打转,把车停在路边。
他看着莫关关,嘴角微微上翘,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立马让人心生冷意。
莫关关在他的目光下,蓦地有些紧张,可依然抬起头直直对着他,“你说的,如果我赢了,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记得公司的案子还没有结。”李斯爵突然开口,打断莫关关的话,他侧着头,微微笑着,“所以对那些涉嫌作案的人,依旧保有上诉的权利。”眼里的神采睥睨天下,仿佛天下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莫关关愣了一下,琢磨他话里的意思,明白透了,猛然瞪着眼睛看向他,声音带着些凉气,“你、你威胁我?”
李斯爵一阵轻笑,正要说话,外边传来当当敲玻璃的声音,回头看是一个交警打着手势让他们两个下车。这里不准停车。
李斯爵不作理会,看向垂着头的莫关关,声音故意放柔,“以后别再想着离婚这事,就老老实实跟着我。这样不好吗?”
他说的越认真,莫关关越觉得无力。跟着他,不好吗?不好。非常不好。她永远都不忘不了那两巴掌给的疼,永远都忘不了他给的屈辱。
她努力的爬出来,努力的站起来,这些年过去,再没有人值得她受尽委屈。
所以就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
“这些都是你昨晚上赢得。”李斯爵拿起折子放进莫关关的口袋里,莫关关挣扎了下,被他按住手,“乖,别闹了。待会儿又该进警局了,”边说着话边揉了揉莫关关的头发,而后对交警打了个手势,发动车子。
一路上莫关关都没再吭声。一直看着窗户外边。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就不肯放了她,他们两个本来就不是因为喜欢才在一起的,是他拿着顾悠的事强迫她结婚,她有她的想法,他也自有他的目的……
可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四少,哪个女人不是争着抢着,就她把他当成毒蛇猛兽,时时刻刻都想着逃。是不是因为这样,他才不放她……非要活活的折磨她……
外面的天,明明很亮,为什么她却觉得前边一片黑暗,哪儿哪儿都是大黑窟窿。
李斯爵看她沉着眉眼,微微侧着头,斜斜看着天空,那样子好像随时都可能离开,当下一阵恍惚,不过随即又笑开,不以为意。反正怎么逃,她都逃不开他的手掌心。
该是亏欠
中午的咖啡厅人不算很多,三三两两就那么几个,苏子墨坐在临窗的位置,看着对面的大厦,约莫一刻钟之后,里面走出一个娇小的身影,齐耳的短发,灰色的呢子大衣,一步一步的过了马路朝这里走来。
“你叫我来这里,有什么事吗?”莫关关坐下来,直接开门见山。
苏子墨料到了多于的话她是不会跟自己说的,她能来已经是很不容易,他拿出一个文件袋,推到莫关关的面前。“给你的。”
莫关关被他这么一闹弄糊涂了,他这唱的又是哪一处?难道又是为他那亲爱的妹妹打抱不平来了?想到这儿,莫关关说,“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从头到尾看都没有看那文件袋一眼。
苏子墨松开交叉的双手,指指袋子,“你先打开看看。”说完不再言语,打定主意让莫关关打开袋子,莫关关瞥了他一眼,直接撕开袋子的口。
里面是一张五百万的支票和一座别墅的房产证。
“你这什么意思?”莫关关冷笑一声,把东西扔在桌上。
“这是爸让我给你的。”
“是你给我的,还是他让你给我的?”莫关关虽是问着,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那个人铁石心肠,他恨不得这辈子都没有她这个女儿,又怎么会给她东西。
听到莫关关的话,苏子墨的脸色微微变了变,“我只是希望你能够过得好一点儿。没有别的意思。”
莫关关突然笑了,真的觉得很好笑。他不是一直都说是她欠他们苏家的吗?欠他们兄妹的吗?他不是恨不得她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吗?怎么这会儿给她送东西了?
“当年的事——”
“怎么,心里不好受了,想用东西补偿?”莫关关打断他的话
现在才觉得内疚,早干嘛去了,当她被苏易追着打断手的时候,他怎么不站出来说出事情的真相?这么多年过去,她已经不是那个寄人篱下的小女孩,不需要他的补偿,更不屑与那一家人再有一丁点儿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