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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水只是查出了个大概,警方当然有更详尽的资料,谢娜却是心中一动:“这个烧鹅店有什么背景?”
司机只是点了两下,摇摇头道:“这是一个老店,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最少资料库中没有什么显示。”
谢娜有些苦笑:“逸飞,实在不好意思,我……”
“要不这样好了。”林逸飞沉思道:“我们保持联系,我在这里等着也没有什么用处,我去你们说的福华区东大街看看,希望有什么线索,你们如果有侯耀贵的下落,马上通知我。”
谢娜点点头:“好的,给你我的联系电话。”伸手掏出一个小巧的手机,拨打下林逸飞的电话号码,“我继续在这附近查查,要不要我派车送你们?”
林逸飞摇摇头,已经跳下车来,肖月如紧跟其后,一身不吭,她也知道林逸飞的确是竭尽全力,只是远不像以前那么和蔼可亲,开口就是骂她,她心里发虚,也不想主动和她搭话。
林逸飞拦了辆的士,说清楚了地址,和肖月如一路无语,到了福华区的东大街,谢娜的手下地址查得的确详细,很快二人找到了那家‘福记烧鹅店’,又看到了路边的那个公用电话亭,林逸飞试打了一下,确认了号码无误,却只有苦笑,这个电话任何人投个硬币,都可以拨打的,实在算不上什么线索,突然听到身旁发出了“咕噜”一声响,忍不住扭头望过去。
肖月如脸上有点红,若无其事的东张西望,林逸飞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心中一凛,现在最少已经到了午后两点,怎么那个侯耀贵还不和自己联系?
心中寻思了千万遍,却总是不知道这个侯耀贵到底什么目的,难道只是简单的寻仇生事?这帮人如果真要动了肖月容的一根头发,自己不把什么‘万兴堂’铲平那把林子倒过来些,只是眼下找不到这个死瘦猴,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现在所有的线索都已经断绝,虽然知道绑架肖月蓉是侯耀贵所为,可是在茫茫江源找一个人显然不是他能做到的,目前只有等待谢娜那方面的消息。林逸飞摇摇头,望了一眼肖月如,“先吃饭吧。”
肖月如默默的点点头,也是在有些饿,自从上午找到了林逸飞,一直到现在都是不停地跑来跑去,上车下车,就算是很饿现在也不敢提出来,人家林逸飞不是也是空着肚子寻找姐姐的下落吗?难得他主动提出,也就跟着他走进了福记。
林逸飞掏出手机,放在桌面上,只希望谢娜那面有消息传来,又叫了两份烧鹅饭,和肖月如吃了起来,少额虽然味道不错,他却是味如嚼蜡,知道吃完了快餐,手机还是没有动静,肖月如低头吃着快餐,偷眼看着林逸飞的脸色,发现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几乎已经要结出冰来,更是不敢出声。
林逸飞坐在那里,突然拿起手机,拨通了谢娜的电话:“谢警官,‘万兴堂’的地址在哪里?老大叫什么?他住在哪里?”
肖月如吓了一跳,听他的口气不善,难道是要单枪匹马地杀到‘万兴堂’去要人?
电话那面沉默了片刻:“你等等。”
不到半分钟功夫,谢娜那面已经查到了详细资料:“‘万兴堂’的老大叫做李存孝,绰号刀疤李,住在河西的‘金帝小区’,至于堂址倒是没有,他们并没有固定的联络地点。”
接下来又把‘金帝小区’的详细地址告诉了林逸飞,谢娜有些担忧地说道:“逸飞,刀疤李不好惹,你如果没有十足地把握,不如让警方出面。”
林逸飞冷“哼”了一声:“他好惹不好惹我不清楚,不过他今天若不交出肖月蓉,明天江源市绝对不会再有什么‘万兴堂’。”
电话那面沉默了片刻,谢娜只是说道:“你一切小心,他么可能有抢!”
肖月如越听越吃惊,这个林逸飞到底什么来头,怎么越来越不像小白脸,反倒像个多名阎王!
林逸飞结账买单的时候,肖月如已经向店外走去,突然外边玻璃门被一个人撞了开来,两个人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差点把肖月如撞了个跟头:“老板,来四份烧鹅饭,快点。”
肖月如好不容易才站稳了身子,本来火大,看到那人天气不热,却只穿个背心,露出带有刺青的胳膊,那就是告诉别人,我不是善类,只好强行忍住,向门外走去,林逸飞望着她的背影,只是摇头,却也不想节外生枝,只是跟着向外走去。
一个人突然向另外一个说道:“山鸡,不给那个瘦猴子要份快餐吗?”
山鸡一张嘴,上唇有些突出,看起来不像鸡嘴,倒有点像类人猿:“要什么要,明天他有命没有还说不定,少吃一顿饿不死,老板,你快点,我们还有急事。”
林逸飞本来已经走到门口,突然身形一凝,回头望了二人一眼,推门走了出去。
肖月如看他走了出来,有些嗫喏地问道:“我们去找什么刀疤李吗?”
她虽然在象牙塔温室长大的,可还是知道连警方都不能轻举妄动的什么‘万兴堂’,绝对不是什么旅游景点,来去自如的,再说就凭他们两个就去管黑社会老大要人?
林逸飞摇摇头,“先等等。”
“等什么?”肖月如叹口气,却只想等下去,“我们还是把这件事情交给警方处理吧?”
林逸飞只是冷笑,却是望着‘福记烧鹅店’门口的位置,肖月如望了半晌,“你难道在这里等侯耀贵?”
话音才落,两个人已经勾肩搭背的走了出来,山鸡远远望见了肖月如,突然吼了一嗓子:“妹妹你等哥哥呀,哥哥在床上坐。”
肖月如差点气昏过去,山鸡的同伴却笑骂了一声:“你着孙子,等把钱赢回来再去找马子吧,土沟今天手气太好,***几乎把老子半个月的薪水都赢了去。”
二人说说笑笑,来到肖月如的面前还打了个口哨,正待走过去,林逸飞已经站在二人的面前,冷冷问道:“瘦猴在哪里?”
“什么是瘦猴?”山鸡一愣,那个同伴已经骂了起来,“滚开,不要当老。。。。。”
他后面老子的话还没有说完,林逸飞以一脚已经踢中他的胸口,那人叫都没叫,已经闭过气去,足足向后飞了三四米,这才掉了下来。
林逸飞望也不望那人一眼,一直盯着山鸡,还是那句话:“瘦猴在哪里?”
山鸡一下愣在那里,“兄弟哪个堂口的?我们可是忠义……。”
林逸飞一个耳光抡了过去,山鸡躲避的年头都没有,一口鲜血已经喷了出来,林逸飞冷冷的盯着他:“不要跟我废话,瘦猴再哪里?”
第三卷 第一百零七节先锋
有一句话说得好,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肖月如天之骄子,大学生,古时候可以说是个秀才,对于讲理的林逸飞当然说辩论的不遗余力,提倡“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的说法,只是碰到山鸡这样的地痞,那是自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是声都不敢吭一声。
她却从来没有想到,温文尔雅,在姐姐面前高声都没有一句的林逸飞也有不讲理,发横的时候。
“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山鸡虽然在“忠义帮”也算混了几年,在这一片拳头很硬,螃蟹一样的横冲直撞,可是望着林逸飞那种不要命般的目光,屎尿差点吓了出去,现在已经软的和面条相仿,“就、就在那栋楼!”
伸手向前面一指,林逸飞回头望了一眼,山鸡指的是以栋破楼,只有四层,电梯都没有,外层的砖墙已经有些剥落,仿佛用手指头动一下,就会掉层皮下来。
林逸飞回头的功夫,山鸡伸手向身后去摸刀子,这才想到为了扮酷露出纹身,衣服还在上面,刀子自然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带在身上。
扭过头来,仿佛没有注意到山鸡的举动,林逸飞淡淡道:“带我去。”
山鸡一愣,连声道:“好,好。”心中却在发狠,你小子是万兴堂过来砸厂子的是吧,一会上去拿了家伙,老子不把你剁成八块,老子跟你姓!
只是心中虽然发狠,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盒饭掉在地上也不去拣,“大爷,这边走。”
有钱的是大爷这个时候应该改成,拳头硬的才是大爷,山鸡显然明白这个道理,老老实实装孙子般地走在前面,心中却在盘算,一会应该怎么通知同伙,收拾了身后的这小子。
当然,扎手的只是这个小子,那个女的看到自己被打,都吓得战战兢兢,一会儿收拾了这小子,据可以收拾这个女的,想到这里,山鸡突然有点亢奋。
肖月如有些胆怯的跟在林逸飞的身后,自从看到他出手后,她就有些庆幸,是不是这个林逸飞不太喜欢打女人,不然这两个人没有怎么惹他,差点命都丢了,自己以前那么挑刺,竟然只挨了一个耳光,几句训斥!
三人走进楼道,山鸡闷声向楼上走去,这是个老式楼房,没有电梯。刚才他们四个同伙打牌还不但带赌注,输了的还要下去买盒饭,没有想到饭没有吃到,命差点赔了进去,这个时候的他,完全没有考虑到同伴的死活,只是想着怎么收拾林逸飞才是正事。
山鸡一直爬到四楼,林逸飞也就跟到四楼,肖月如虽然勉强跟得上,却有点气喘。到了顶楼,楼里面空寂一片,都是房门紧闭,也不知道是没有人,还是都在睡觉,楼道尽头却传来吆五喝六的声音,显然是山鸡的同伙。
“瘦猴就在哪里?”林逸飞突然问道。
山鸡点点头,还没有说话,就觉得颈部挨了重重的一击,眼前一黑,已经软软的向地上倒去,所有的计划来不及实施,都落在了空处,肖月如以为他杀了山鸡,忍不住一声惊叫,在寂静的楼道中显得异常刺耳,林逸飞看了她一眼,肖月如马上伸手把嘴捂住,林逸飞已经大步向楼道的尽头走去。
只看他走了几步,就已经到了楼道的尽头,肖月如更是吃惊,慌忙跟了上去,林逸飞已经拍下了防盗门。
“什么事?”一个獐头鼠目的人打开了里面的木门,有点疑惑的望着林逸飞。
“开门,我找瘦猴!”林逸飞隔着打开的门缝,向里面看了一眼,心中一喜,那夜见到的瘦猴果然在里面,只是被绑在一个凳子上面,口上被塞了只臭袜子,又用皮条勒上,正在向自己这个方向望过来。
门内的那人脸色微微一变,“你找错地方了。”伸手就要关上房门,房门分为两层,外边那层是防盗的不锈钢门,虽然样子老旧,可是还有根铁链子搭着,门内那人虽然觉得林逸飞来头古怪,可是却一点不怕。
林逸飞伸手从防盗门的空隙内伸手过来,抵住了里面的那层木门,冷冷道:“把瘦猴交出来,你们可以没事。”
屋内还有一人,见状不妙,已经从桌子上拣了把折刀走了过来,听到林逸飞这么说,勃然大怒,拽开里面的房门,二话不说,一刀就向林逸飞伸进来的手上砍了过去!
林逸飞目光一冷,反手一抓,已经拉住了铁门,沉哼了一声,“嘣”的声音一响,整个防盗门已经被他拉开,拇指粗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