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你就占我便宜吧,那哥哥今天就免为其难,狠狠电电你。
“也好。”我点了点头,“若是冒犯了皇上,皇上可不能罚我。”
“肯定不罚。”他笑得那叫一个奸诈,“朕可是很期待小曜寒的美人计啊。”
是么?那我不客气了。
我从他身上站起来了,伸手捧起他的头。
“皇上你别笑。”
“好。”
“也别太严肃。”
“好。然后呢?”
“然后看我放电。”我说着伸手去遮他的眼睛。
他伸手拉住我的手腕,“你不是要朕看你放电么?”
“当然。所以皇上不要闭眼。”
手掌终于盖住了他的眼睛。手心触到他的睫毛,痒得我想笑。
可是不能笑。
要看着他,要把目光全放在他脸上。
目光要专注,要温柔,要一往情深。
仿佛世界里只有一个他,所以把心心眼眼都用来注视着他。
因此心满意足,对他无限怜惜。
手掌慢慢地抚过他的眼睛,然后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把他当成宇时,全心全意地看他。
他的瞳子渐渐深了。目光凝聚在我的脸上,视线灼热得像要把人烫化。
就是这样!
我松开手,深揖一躬,谄媚地笑了,“恭喜皇上,您可以出师了。”
他怔了怔,看着我果然有些茫然,“什么?出师?”
没错,出师。
继续谄媚地笑,“回皇上,这就是放电,皇上意下如何,是不是很有感觉?”
杨天泽终于回过了味,玩味儿地点点头,“是不错。”
不错?那就好,于是我立刻挥手送神,
“皇上,这可是调情的终级手段,我连江叶都没教过的绝学。”
主要是雷越不会解这种风情。
“皇上,臣建议皇上现学现用,立刻起驾集贤殿实践。”
你可一定要搞定子贤啊,省得你总来我这儿闹事。
“皇上,臣恭送皇上起驾,臣祝皇上马到成功。”
快滚吧你,我可不想再和你多耗。
皇上默了默,终于不负我望,起身出殿。
我站在原地目送他,心里笑得特像一朵水仙花。
“梁曜寒……”
他在跨出殿门的那一刻转过了身,
“你记着,在朕心里,除了子贤,还有你一个。”
十八、
也不知道杨天泽对老姚究竟有没有放电,但那天过后,老姚对我的态度总算缓和了一些。没几天,内府就通知取消今年上元节的晚宴,准许各宫回家省亲。皇上则要带着老姚和敬德出宫看灯会。
这圣旨听得我喜忧参半,喜得是皇上比我想得要开窍,忧得是他居然拉了敬德当电灯泡,你说这算什么事啊。
我不想让敬德搅进他们的事儿里,可一看见那敬德兴奋的小脸,我就说不出扫兴的话来,好吃的好玩的地方倒是指点了她不少。另一个办法就是我也去,我照顾敬德,他领着老姚,两拨人各玩各的。这一回,我是打定了主意去求他,可一开口,他就直接把我拒了。我懒得理他,转身就走,由着他爱干嘛干嘛。
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啊?
我和他没关系!
他不来惹我,我也不费心思管他。他来惹我,我就怎么方便怎么打发他:他来上床,我就当自己去嫖妓;他来谈事,我就当自己是个大臣;他来没事找事,我就当自己招惹了个江叶二代,能哄就哄能骗就骗能占便宜也从来不客气;他不来,那我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力求把小日子过得滋润舒服。
但这混帐真的很不上道。出去玩的前一天,他居然跑到我这来了。
来就来吧,那好歹也得通知我一声是不是?可他又免掉通报,直接闯了进来。
杨天泽啊杨天泽,就算我家也是你家,可追根就底,那也是我家对不对?你总得讲点礼貌,敲个门,让我有点儿心理准备是吧。
我正给敬德和日朗掏鸟窝呢,忽然听到树下一声重咳,吓得我差点一个跟头倒栽下来。
低头一看,果然看见杨天泽脸色不善地死盯着我,敬德、日朗则低垂着头,畏畏缩缩地退到了一边。
我向上看了看我一心想掏的鸟窝,我又向下看了看摆明了是来捏我的皇上,还是决定回到地面去。
下来容易,一跃而下。但下来以后就不那么容易了。
日朗和敬德很快就被他赶走了。
他黑着个脸,也不说话,直接就往殿里走。
我小步跟上。
他进了偏殿气势汹汹地坐在椅子上,抬手就指着我的鼻子开训。
“梁曜寒,你以为这是哪?”
“我家啊。”
他一怔,又蹙起了眉,只是声调放缓了不少,“那也不能爬树,哪还有点儿侍君的样子。叫人看见又怎么说你?”
爱怎么说怎么说,我低眉顺目,“皇上教训的是。”
“梁曜寒,朕教训你什么了?你是是是的。”
嘁!
“不能爬树。”
“你又给朕装疯卖傻。”他伸手去点我的额头,跟着就笑了出来,“算了,你这性子,管也是白管,白白浪费力气,还是随了你吧。”
真随?那感情可是好啊。
要是你不来,那我更好。
想了想,我说道,“皇上,明天就是上元节了……”
他一听就给我变脸,“不准你去便是不准去,你不用想着和朕讨价还价了。”
你奶奶的,谁和你讨价还价了?你是吃了火药还是怎么的,脾气那么大?
“皇上,臣只是觉得皇上应该去子贤那比较好。”
“不想去。”
为什么啊?又吵架了?所以又跑来捏我?
“朕心里有点儿烦,不想见他,今夜就在你这儿过。”
滚,你一边儿去。少来没事找事折腾我。
我想再说话,他却拉过我搂在了怀里,放软了声音,柔声说道,“乖乖让朕抱一会儿。”
他也不客气,说着把头枕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则继续斟酌词句敲打他。“皇上,我还有一招,对子贤应该也有效。”
“小曜寒,你真吵。”他紧了紧抱我的手,“你老实陪着朕。”
可问题是我不想陪!
于是继续把他踢给老姚,“皇上,我来教你跳舞吧。这一招旱涝保收,比放电还管用,皇上不如试试。”
“梁曜寒,你太吵了。”
我今天就是要吵。
“皇上……”
“行了,”他放开了我,“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吵?”
嘿,原来还真吵了。所以你又来找我舒心?你等着!
使必杀,我谄媚地笑,“皇上……”
“知道了,”他不耐烦地拧起了眉,“你说吧,怎么做?”
嘁,什么态度!
先忍你一下,照旧先讨个赦免,“皇上,若是臣冒犯了皇上……”
“不怪罪!”
好,这可是你说的。
我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儿,然后拉住了他的手。
他依旧皱着眉头,不悦地盯着我。
我笑了笑,伸手猛得一带,拉得他一下子撞到了我身上。
两个人搂在了一起,齐齐地跌退了两三步。
“梁曜寒,”他站稳了脚跟,恶狠狠地叫我,“你又耍什么花样?”
嘁,我的花样多了,你就慢慢看吧。
我又上前抱住了他,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深情地嗲,“皇上,我喜欢你。”
他颤了颤,掰开了我的脸,“梁曜寒……”
“不要说话。”我直接吻了上去。
杨天泽受了惊,立刻开始推我。
我当然不会就此放过他,加了把劲儿,死死搂住了他的腰。
小样儿,让你也尝尝被人非礼是啥滋味。
还抢了我的初吻?我不能饶了你!
杨天泽又挣了几下,没挣开,终于老实了。
我心里一乐,加紧了攻势。
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执起他的手。然后仰起脸深情地望他。
妈的,长得高就是讨人嫌,当受都不方便。
不管了,硬上。对他放电,“陪一陪我,好么?就你和我。”
杨天泽果然看傻了。
我憋住笑,保持情绪继续深情,“抱着我吧。”我拉起他的手搭在了我的腰上,然后再反手搂住他的腰“陪我一会儿就好。”
他那表情……
看得我忒爽了,爽得我直想笑场。
我赶快把头枕在他的肩上。这小子太精明,绝对不能被他看见我在笑。
皇上怔了怔,低声地,不确定地叫我,“梁曜寒,你这是……”
“别说话,我就想和你静静地呆一会儿。”
我说完便带起他缓缓转动,边转边在心里不断地叹气。
这个身形差距果然就是难以逾越的障碍,他比我高出半个头,又比我沉得多,就算跳得是慢步,我也带得也有些吃力。要是反过来就好了,正好顺势调戏他,好好占个便宜!
不过杨天泽是聪明人,只转过半个殿,他就合上了我的节奏和步伐。
转过一圈儿,他已经非常有天份地把头也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再了转一圈儿,他挣脱开我的手,将双手都环上我的背,然后反带着我慢慢旋转。
我禁不住在心里暗赞了一声:杨天泽,你太有才了,居然迅速就把慢步升级成华尔滋贴面,你果然天才。
可惜没有音乐。
你说我要不要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给他弄点儿音乐呢?
要是真的就此把他踢回老姚的怀抱……
“梁曜寒……”
他在叫我。
我收回思绪抬头看他。
奶奶的,你居然对我放电?
电压太高,不敢回电,我只好装傻转移掉视线。
半晌沉默。
气氛突然变得很尴尬。
我想了想,松开了手。
他则叹了一口气。
“梁曜寒,你想去,那就去吧。朕准你去,明天咱们一起去。”
杨天泽说完便推开我走了。
我则晾在原地愣愣发傻。
他刚才……
我没听错吧?他居然,就这么……准了?
他这玩的又是哪回事儿?
第十九、二十章
十九、
实际出了宫门的,有五个人。除了我,还有小日朗。
我和日朗是宫里唯一一对没亲没故的人,无亲可省,所以我们俩说好了凑在一起吃火锅。
我猜杨天泽也知道这件事,这边儿一准了我去,那边儿也把儿子带上了。看在这件事份儿上,我决定在这一天对他听教听叫,让他好好地舒服上一天。
五个人一出宫门就分成了两拔。我带着敬德和日朗向东,去逛庙会,他陪着老姚向西,去赶花市,最后我们都会回到朱雀大街上,慢慢逛灯会。
出宫的路上我一直不停地偷看姚子贤,结果什么都没看出来。
姚子贤一脸平静,看上去比我的锦海子还深沉。
姚子贤还主动和我聊了几句家常,我猜是杨天泽给他吹了枕边风。
看来杨天泽的枕边风吹得很有水平,至少从目前来看,姚子贤是真心想与我和缓。
我尽力仔细应对,直到出了他们俩的视线,这才原形毕露,左手拉着敬德,右手牵着日朗,挨摊挨贩地逛。
敬德去年出来过一次,算是熟客。日朗则是确确实实的头一遭。一个大小孩,一个小小孩,一个看什么都怀念,另一个则看什么都新鲜。两个孩子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真比唱戏还热闹,完全把我晾在了一边儿。
也不全晾。银子都在我手里,所以等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