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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大臣不敢再做停留,纷纷都灰溜溜的离开,这时候那沐清才装模做样的从后面回来,看到大家伙儿都走了,她有些纳闷的来到司御齐身侧诧异的道:“咦,大家怎么都走了?”
司御齐转头略有怀疑的打量着她,随即挑眉道:“你说呢?”
那沐清嘟嘴:“我说?我不知道啊,刚刚我去后面换衣服之前只听到皇上说要赏我们来着…”
“行了,别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不是,你最近到底跟无忧干了什么?她今天会这样是不是你教的?”司御齐从几天前就开始怀疑这两个人总是没事儿凑在一起叽叽喳喳不对劲,果不其然,今天还真的出事儿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呢。”那沐清不明所以的。
“那沐清。”皇后站在远处看向那沐清爆喝:“你说,无忧今天为什么会这样?她这一出儿是演给谁看的?”
那沐清惊吓的连忙跪下:“母后…”
“不要叫本宫母后,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这样教导无忧,你说,无忧会这样是不是你教的?”皇后已经被气坏了,将所有的怒气都洒到了那沐清的身上。
那沐清咬唇低头:“这舞确实是臣妾教的,王爷总说母后一直都想让无忧公主回宫,臣妾想替王爷劝劝无忧公主,想到无忧公主一直想学唤蝴蝶的舞,所以臣妾就哄着她说只要她肯回宫,臣妾就教她跳舞。
臣妾也没想到后来臣妾与公主配合的很默契,居然又研究出了新的舞蹈,前几日也不知道怎的,公主果然就答应臣妾说要回宫来将这舞跳给父皇和母后看。
臣妾真的没想到无忧公主居然会叫上臣妾一起来跳舞,臣妾知错,以后断然不会再高攀公主,与公主同台了。”
那沐清的话与皇后的问题完全词不达意,司御齐见皇后还欲发作拱手道:“母后,今日的事儿看来清儿果然是毫不知情的。”
“她若不知情,会与无忧配合的这么好吗?无忧以前就算是不听本宫的话,可也断然不敢做这种事儿,若不是那沐清教了无忧,就是青峰干的。”皇后说着将目光落向罪魁祸首青峰。
青峰连忙跪下:“请皇后娘娘明鉴,青峰早就已经在皇上与皇后娘娘面前保证过,绝对不会逾矩,又怎敢招惹公主呢。”
司御齐也是不悦道:“母后,青峰从小跟在儿臣身边,对儿臣尽忠职守,你也不是不知道无忧的脾气,这事儿怪不得青峰,你若真这么生气,就去找无忧算账吧。”
他说完嘟囔一句道:“好好的谢恩宴被搞砸了,真是扫兴,那沐清,青峰,跟本王回去。”
见那沐清不动,他用力一拉她的胳膊,那沐清顺势随着他的步伐往门口走去,边走还不忘道:“母后请息怒,臣妾改天定来赔罪,臣妾告退。”
回王府的马车上,青峰一脸小心翼翼的垂头,而那沐清则是莫名其妙的一会儿看看司御齐,一会儿又看看青峰。
司御齐已经放弃了从那沐清口中知道些什么,所以看向青峰问道:“你到底知不知道无忧今晚会这样做?”
青峰连忙摇头:“王爷,青峰是真的不知道,青峰从来都不会与公主主动说话,所以一点不知道公主的动态。”
“为什么不主动说?你总是不理无忧,无忧会多伤心啊,她不是很喜欢你吗?”那沐清插嘴道。
“闭嘴,还有你,以后少跟无忧掺和,今日若不是本王在场,你跟青峰都不会有好下场。”
那沐清吐了吐舌不再多说废话。
一路回到齐王府,那沐清心情似乎都非常的好,洗漱过后正准备睡了,门口却传来下人的禀告声:“启禀王爷,王妃,门口有个右相府的丫鬟求见。”
司御齐转头看了那沐清一眼不悦道:“有事儿让她们明天再来。”
那沐清却已经走到了门边拉开门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一共来了两个,一个叫卜儿,一个叫六合。她们两人都跪在王府门口,赶都赶不走。”
那沐清皱眉,她们两人现在都在伺候澜儿,如果不是因为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她们不会这个时辰来齐王府找她的。
她想也不想迈步走了出去,司御齐被晾在屋里不悦的冷哼了一声,“干什么去?”
“这两个都是我的丫鬟,我去看看她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有没有规矩了,一个主子去见奴才?”司御齐不爽的瞪向下人:“去,把那两个丫头带进来。”
下人连忙点头旋身跑了出去,那沐清已经走出去,复又回到了房间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她才不过出门三天,总不会是澜儿的病又犯了吧。
不一会儿卜儿和六合被带了进来,两人一进门就齐齐跪下:“奴婢叩见王爷,叩见小姐。”
那沐清上前扶起两人:“你们不好好照顾澜儿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卜儿哭着道:“二小姐怎么办,三小姐她不见了。”
“什么?”那沐清大惊:“什么叫她不见了?”
“今天晚上吃过晚饭之后,三小姐与往常无异,绣了一会儿刺绣便睡下了。我与六合见没事儿这才退下的,我就在房门外守着,过了一个时辰进去给三小姐灭烛火的时候就发现三小姐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
卜儿边擦眼泪边继续道:“我们去找相爷帮助,可是相爷带着两位少爷出去了,二夫人根本就不管这份闲事儿,我们也是没办法,才不得不深夜来打扰二小姐了。”
“怎么会这样,你们进房间的时候,房间里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沐清急问。
六合点头:“有,以前小姐睡觉是从来不开窗的,可是我们进去的时候小姐房间的窗户是开着的。”
那沐清拧了拧眉,“走,我跟你们回去看看。”
“吭。”司御齐顿时有了种被忽略感,站在一边冷吭了一声。
那沐清对他道:“我三妹身体不好,若是走丢了的话会出大事儿的。”
“她身体不好跟已经出嫁的你有什么关系?这种时候你回去也不合适。”司御齐板着一张脸,活像别人欠了他二五八万。
那沐清想了想道:“我三妹的病很特殊,她绝对不可能主动离开。房间,这事儿肯定不对劲,我必须要回去一趟,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这样啊…那本王看在你这么可怜兮兮的份儿上就跟你一起回去吧。”司御齐高姿态的一起出了门。
几人一起来到右相府,那威和他的两个儿子出去还未回来,所幸那沐清也不愿意惊动他们父子,便偷偷的带着司御齐一起去了澜苑。
一进澜苑司御齐就伸手捂住了鼻子嘟囔道:“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这么难闻。”
那沐清转头白了他一眼:“不知道就不要胡说。”
见她生气,司御齐悻悻的耸了耸肩,打量起了周围的环境,很难想象右相府里居然还有这种地方。
她说着推开。房门走进了卧室,六合指了指窗户道:“二小姐你看,就是这个窗户被打开了。”
那沐清围着房间转了一圈儿,随即又看了看床上,被子的样子就只是单纯的被掀开了一个小角,像是床上的人自己下来的。房间里也没有打斗的痕迹。
而正在窗户边看着什么的青峰却道:“王妃快来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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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一具女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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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齐与那沐清一起凑过去,只见窗户上有四个脚印,一大一小。小的很明显是那沐澜的,至于那个大的却无法分辨,但可以确定的是,根据尺寸判断那是一双男人的脚。
“看来是有人进来带走了你妹子。”司御齐挑眉。
那沐清沉沉的吐了口气,是谁?黑衣人吗?他到底要做什么,带着那样病怏怏的澜儿出去,澜儿会受不了的。
“啊?那怎么办?”六合紧张的捂着嘴巴就呜呜的哭了起来:“这个坏人为什么要绑走三小姐,三小姐房间里的窗子都被反锁过的,他怎么跑进来的。二小姐,三小姐她不会遇到危险吧。”
卜儿也是低头抽泣了起来塍。
那沐清拧眉:“六合你确定吗?这个窗子往日里都是反锁的?”
“是啊,因为三小姐的身体见不得光,所以这里我每天擦过后一定会反锁上,出房间前也一定会检查一遍的。”六合很确定的点了点头。
如果不是从窗口进来的,那这家伙就是从门口光明正大的进来的漓?
不可能,卜儿和六合离开后,卜儿就在门口守着,那个黑衣人若要进屋的话,卜儿不可能看不到。
除却这个可能的话,就是澜儿根本就认识对方,所以才自己帮那个男人打开了这扇窗…
这也就是说,有可能带走澜儿的人并不是会让澜儿害怕的黑衣人,那会是谁呢。
那沐清烦躁的拧了拧眉:“行了,你们两个都不许哭了,我问你们,澜儿她这几日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六合摇了摇头,可随即有点了点头:“说不上是不对劲,自从二小姐你要出嫁前的一天开始,她就已经不与我们任何人说话了,这三天她更是一句话不说的每天就只低头刺绣,不管我与卜儿跟三小姐说什么她都不理我们。
若说奇怪的话,其实也算不得奇怪,因为三小姐是舍不得二小姐才会这样的。”
卜儿倒是摇头道:“我倒觉得三小姐其实真的不对劲,以前就算三小姐心情不好,可是我们逗她的时候,她知道我们是在担心她,还总是会尽量与我们说说话,但是这三天,三小姐完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句话都不肯说。”
“是这样吗?”那沐清手捏着下巴缓步来到了桌前,看到她正在绣的手帕上刺着‘清’字,她的眼睛一阵酸涩,就算她已经嫁到了齐王府,澜儿也还是想着她这个姐姐,因为没有父母的疼爱,她觉得无依无靠,所以只能将所有的亲情全都寄托在她的身上。可眼下她也嫁人了,所以澜儿会变的很没有安全感吧。
她转头看向窗口处的鞋印,想了片刻道:“六合,卜儿,你们两个好好的守在这里,万一三小姐回来了,你们就随时来向我禀告。”
她说完后离开了澜苑,司御齐也一起走了出去:“你不找了吗?”
那沐清拧眉:“找,就是因为要找,所以才要赶紧出去。”
不管那些人带走澜儿的目的是什么,那沐清心中有种感觉,他们一定会来找她的。澜儿身体不好不方便行动,对于那些人来说,澜儿最大的利用价值不就是可以要挟她为他们去做事儿吗。
“你有什么方向吗?”司御齐似乎看出了她现在有些茫然。
那沐清突的站住,摇了摇头仰头看向月色,就算那些人真的抓了澜儿,也不可能这时候带她出来闲逛让她遇到不是吗?“没有。”
“那你走这么急做什么。”司御齐挑了挑眉:“青峰,你去找个画师来,一会儿我们将澜儿的相貌画出来,我派人出去帮你找。”
那沐清吃惊的转头看他:“你为什么要帮我?”
“瞧你这话问的,本王一向乐善好施,别人的忙都会帮,更何况是我新婚妻子的忙呢,我更要帮了。”
“呵,你会这么好心?我为什么觉得你好像有阴谋呢?”
“是有阴谋,想要让你欠着我的人情,更想看你的笑话,让你知道离了我你果然是不行的。”司御齐挑眉坏坏的一笑。
那沐清白了他一眼旋身往门口走去:“你无聊。”
可是,她也隐隐觉得司御齐会帮她可能真的不是为了看她的笑话,其实…他好像也没有那么坏。
青峰先一步离开,那沐清与司御齐坐着马车围着内京城晃了半天,实在是没有什么目标,这才决定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