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也做不出来?!”
代阴皮色诡笑,平缓的语调,所吐出来的语,却是恶毒得令人浑身发寒。如此恶毒的想法!!
闭上眼睛,想想那种生如死的下场,饶是以晨墨的定力,也不由得有些变色,握着装有培婴丹的手掌,更是忍不住的颤了颤。
在晨墨被代阴这恶毒话吓的略微有些分神的时候,那代阴身形猛然一颤,竟然是诡异的凭空消失了去。
在那代阴的身体刚刚消失时,晨墨便是立刻惊醒有所察觉。当下脸色猛变,然而其还来不及后退,一道有些模糊的紫色影子影便是在其面前浮现而出,一只如闪着绿芒带着些许血腥味的手掌暴射而出,最后狠狠切在了那晨墨的臂膀之处,顿时,一道骨头碎裂的声响,凭空响起。
“嗷!…”
臂膀和手臂的链接之处传来的剧痛,直接是让得晨墨忍不住的发出一道凄厉尖叫。那手掌中的石盒子,还来不及收回,便是被代阴闪电般的夺走,然后一掌震退晨墨狂笑着急忙后退。
后退之时,一脸惊喜的代阴也是迅速的打开了那个抢过来的石盒子。顿时一道柔和的光线射出,一个如同缩小版的婴儿般的弹丸也是静静的躺在那里。见状,他脸庞上的得意与狂喜越加浓郁,快速合上盒盖,然后对着下方还在鏖战的阴柔青年投掷而去,大声道:“寒月,带着它先撤,代成、代狐两位长老,护送少宗主回咱们浩冥宗!这里由本长老来解决万万不可出什么差错!”
第一百八十七章 螳螂捕蝉
正在鏖战中的阴柔青年听得喝声,急忙跃身,一把代阴丢过来的盒子抓在手中,飞快的塞进衣怀里面。也不迟疑,手一挥,顿时两个老者便是从战圈中脱身而出,以那个阴柔青年为头,掉头对着丛林密集处急掠而去。
“代阴!代老杂种,老子今就算是日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好过的!”最重要的东西被夺,晨墨脸颊铁青,仰天发出一声凄厉尖叫。比先前雄浑了将近两三倍的恐怖天力,自体内仿佛不要命一般的铺天盖地暴涌而出。随着天力的狂涌,晨墨的皮肤下,居然有着许些鲜血溢出,一副拼命的架势。
眼睛怨毒的盯着对面一脸阴笑看着自己的代阴,晨墨披头散发,紧握着金色长剑,背后双翼振动,身形化为一抹流光,带起漫天尖锐音爆之声,对着那紫色的身影狂猛攻去。既然我今日活不了,也要让你付出一些代价!
“笑话,你这算是临死反扑?哈哈,管你如何挣扎,也绝非本长老的对手。”瞧得实力猛然暴涨的晨墨,代阴大笑了一声,双手微曲,一把几乎犹如是鲜血凝构而成的天力长刀,在掌心中浮现而出,手掌握上长刀,刀身微震,血腥气息利马蔓延而出。隐隐的竟然和地上那流淌着的鲜血缓缓的连成一个气场,血腥气随风扩散!
上手紧紧的握住血刀,那代阴没有丝毫退缩之举。也是选择了最直接的方法,以硬碰硬的方式,化为一道血色影子,带起铺天血气,与那代阴长老,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在两个人的身影装载一起的时候,顿时,爆炸声,响彻天际!
在那那个阴柔青年拿到东西撤退之后,木子坚便也是悄悄的缩出了丛林。犹如一只猎豹一般,在森林中穿梭着,紧紧的吊在那个阴柔男子的那群人身后,而在听得那忽然在天空响彻的巨响之后,他脚步微停,目光转向后方天空,那里,两道绿色的光芒,几乎各自占据了半壁天空,狠狠的碰撞着,时不时的传来一阵阵能量的波动。
“希望那金山银海庄的人别死光了吧!呵呵…。那培婴丹应该是落不在浩冥宗手里的,放心吧!唉~~~”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望了望那血腥气蔓延的山坳。木子坚也不再停留,转身再次将目标锁定在视线尽头处的一三道人影身上,他与金山银海庄并没有什么太深的渊源,只是看他们比较顺眼罢了,自然也不可能出手相救。在这风云际会的星叶斋中,若是多管闲事的话,招来的不是别人感激的目光,而是一群人甚至几个势力的大砍刀,还是会将你砍得连胯下那玩意都会变成一堆脆肉的大砍刀。
而且,刚刚得罪黑旗山的木子坚,此时自身都是难以保全,再去多管闲事,明显是种极为愚蠢的事情。所以,他也只能暗暗在心中给那金山银海庄壮一壮声势而已。
现在唯一让她觉得感兴趣的目标,就是在那个阴柔男子手里的那两颗培婴丹。虽然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宝贝,但想来也不是什么平庸之物。否则也不可能让两大势力如此争夺。那么接下来,木子坚的目标便是不择手段的夺回在他眼中极为不顺眼的浩冥宗人马手中的那两颗培婴丹!
护着那个阴柔的青年,一群身穿白衣的人马也是从山林间呼啸而过,那股浓郁的无形杀意,直接是使得一些外出觅食的低阶魔兽不敢靠上前来。只得远远的用着畏忌的目光望着那群从不远处奔掠而过的人群,然后待其走远后才敢回复正常行动。
密林之中,在那浩冥宗的人群闪掠而过之后不久,又是一道黑色影子从树立间跳跃闪现而出,他闪身停留在一处树干上,抬头远眺了一下那些埋头狂奔的浩冥宗人影,忍不住的皱了皱眉,低声道:“这样再拖下去,恐怕那代阴早已经解决了晨墨追上来了。”
回头望了望逐渐淡下来的战斗波动,木子坚略微沉吟了瞬间,咬了咬牙摸了摸胸脯前的玉佩,暗暗的说道:“若是还没有空档机会下手的话,那便只能强行动手了。那培婴丹必须到手”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木子坚对实力的渴望也是越来越迫切。
顿了顿,深喘了几口气,他脚尖再度一点枝干,身体便是轻飘飘落了下去,然后身形继续跟着前面的队伍。如同鬼魅一般,甚至连正在进食的小鸟儿都没有惊动。
木子坚和那群浩冥宗的队伍,一前一后的从山林中奔掠而过,彼此间隔不过百米距离。但是饶是前面的那群人实力远胜木子坚,但是在老爷爷的帮助下竟然是没有发现木子坚的存在。
眼神锐利的盯着前方的几十个人,木子坚紧紧的吊在前方队伍后,心中默数着时间,如此几分钟过去后,终于是忍耐不住“若是再不动手,就出了星叶斋的范围了。到时候若是遇上黑旗山的人马自然是有自己好果子吃。”
“动手吧!我会助你一臂之力!”伴随着一道苍老的声音,木子坚脚掌猛的一踏树干,速度刚与飙射,却是猛然发现,前方那浩冥宗的队伍,竟是忽然间停了下来。当下心头一跳“难道是被发现了?”随即速度减缓,悄悄的腾上树枝,小心翼翼的接近了过去。
在森林中一处空地中,那割阴柔青年挥手将队伍速度止了下来。沉着脸望着面前的一位派出去探路的白色人影,冷声道:“前面的人马是些什么人?”
“少宗主,在我们正面方向的山间道中,有着人马驻扎过的痕迹。经过探测,似乎是那水火宗的人。”那名白衣男子单膝跪地,恭声报道。
“水火宗?”闻言,那个阴柔的男子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难不成他们也得到了我们得到培婴丹的消息?然后在此处埋伏我们?难道是螳螂捕蝉?”
看着那名阴柔男子有些着急的脸色,面前的一名白衣老者也是缓缓的道“少宗主,看他们模样,倒不像是在埋伏我们。反而象是在寻找偏僻地山间小道。以此赶回他们水火宗的驻地”那名经验丰富地老者闭上眼睛略微迟了一下,缓缓的开口道。
“哦?嘿嘿,难不成是前几日夺了连环龟背护心甲的那伙人?怕有人发现他们的踪迹专门寻找偏僻小道悄悄赶回星叶斋的西方?这倒还真挺符合那些家伙地性子,突进星叶斋在一个远古尸体上扒下来的宝贝还以为真的是他们的不成?”眼睛微眯,想起那早已令他垂涎不已地连环龟背护心甲。那个阴柔男子的心头忽然泛起一抹难以克制地火热目光扫过四周。忽然问道:“他们人有多少?实力如何?”
“不过区区五人,就是前些时候冒失的闯进星叶斋内部的那几个水火宗的人马。看样子,他们还没有遇到水火宗的接应人马,所以他们才会在森林里面行进,防止有人发现他们!”
“嗯,那些人实力如何?有没有水火宗之内成名的强者?”阴柔男子紧接着问道。他手中还有重宝培婴丹,若是不问对方实力贸然出手难免会有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可能,所以谨慎的阴柔男子又是阴着脸问道。
“那几个人的实力嘛…。照属下地判断。对方应该有三名天王强者强者以及一名天皇强者,剩下的不足而论。”那名探路的浩冥宗弟子缓缓的开口沉声道。
“只是三名天王和一个天皇么?在星叶斋的内部没死了还真的是莫大的运气,况且还得到了那么珍贵的重宝!也不嫌烫手!”嘴中低低地自喃着。许久之后,阴柔青年微眯地眼瞳中掠过一抹贪婪与狞笑。手一挥冷地道:“加快速度,追上水火宗的人,本来倒也没打算打他们地主意。可他们却偏偏要自己走这般山间小路。碰上本少爷那也就怪不得本少心黑了。”说着,似乎他已经看到了,自己将这两件重宝交回浩冥宗的时候,父亲那高兴的模样。到时候,自己的奖励是绝对是少不了了。
“但是代阴长老说,我们此刻的最紧要任务是先将这两枚培婴丹护送回阳城。若是再横生枝折,恐怕对我们很不利啊,毕竟代阴长老是不在咱们身边的。。”瞧得代寒月竟然打算拦截水火宗的人,那一直跟在其身旁的老者,不由得急忙站出来劝阻道。
“代狐长老不用担心,对方不论人数还是总体实力都远远逊色于我们,为了那神秘的防御型秘宝,我们值得冒这个险。”摆了摆手,那带寒月有些不耐烦的淡淡道,一副成竹在胸的意思。
“可是……”那代狐长老迟了一下,与一旁的另外一名老者对视了一眼,再瞧得满脸坚决的带寒月,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毕竟人家是浩冥宗的少爷,他的话如果自己不听,如果因此存下什么芥蒂,那以后可是一件比较麻烦的事情。
“既然这样,到时候还麻烦两位长老拖住对方的天皇强者,我率领浩冥宗其他人吗将其他水火宗的人迅速解决掉。这次和先前围杀金山银海庄的人一样,绝对不能走漏半个人!”说道这里,那带寒月也是冷声道,杀伐果决,没有半点迟。树林的缝隙中透下了点点的光点,照射在那带寒月的脸上,显得杀气凛然。看样子,那代寒月倒也能算得上一个人物,只不过,就是有些太过贪婪了点。
第一百八十八章 黄雀在后
下了很长时间大雨的天气也是伴随着今天的晨曦缓缓的停了下来。一抹淡淡的阳光也是破开了那厚厚的乌云,照射在了这久违的大地之上。
随着那代寒月的声音落下,那群浩冥宗的人马皆是默默点头,没有发出其他的半点异响。
看着对自己命令还算是令行禁止的模样,代寒月满意的点了点头,手一挥,率先带头冲进了森林之中。
树林之中,在那带寒月等人消失之后不久。木子坚的身形也是诡异的出现在了一颗大树干之上,望着前者等人消失的地方,脸庞上浮现一抹诡异笑容,低声道:“人若是贪心不足,总是会遭报应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总是习惯了当螳螂,难不成真以为没有了黄雀的存在?呵呵…”
“终于是出来太阳了啊?”抬头看了看那散发这光芒的太阳,木子坚轻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