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邪恶的想法,何不趁着醉酒跟三姑在荞麦地里做番好事?他把三姑慢慢放下去,解开她的衣裳,三姑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嗯嗯嘤嘤着。
月色下的三姑,像是等待宠幸的妃子,尽显女性的柔媚与期待。宋甘宁想三姑嫁给傻子,肯定那事很少有,说不定她也借醉勾自己。他扯上三姑的毛衣,轻轻在她的胸上碰了一下,三姑没有反感。宋甘宁大喜,用嘴去吃,三姑竟然发出嗯嗯的欢叫声……小嘴微微张开,小舌儿卷来卷去,一副很渴的娇样儿。宋甘宁一路往下,很快摸着了三姑的玉丘之下……
第54章 抓住把柄新婚妇
月色下的三姑,像是等待宠幸的妃子,尽显女性的柔媚与期待。宋甘宁想三姑嫁给傻子,肯定那事很少有,说不定她也借醉勾自己。他扯上三姑的毛衣,轻轻在她的胸上碰了一下,三姑没有反感。宋甘宁大喜,用嘴去吃,三姑竟然发出嗯嗯的欢叫声……小嘴微微张开,小舌儿卷来卷去,一副很渴的娇样儿。宋甘宁一路往下,很快摸着了三姑的玉丘之下……
宋甘宁不敢脱裤子,荞麦地在路边冷不防会来人的,他想速战速决。三姑的裤子也只脱到膝盖处,他把她抱起来就能够得着。宋甘宁正要动手,却发现紫叶站在面前。
“宋老师,你小解也抱着我妈,多不方便啊。”
紫叶说。她对男女之事半懂不懂,没有看出宋甘宁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
“不是我小解,是你妈要小解,她醉成这个样子了,我怕她撒到裤子上,只好抱着她。”
宋甘宁说。
紫叶总觉得有些不妥,到底哪里不妥,她也说不上来。她抱住三姑把她的裤子穿好,宋甘宁背着紫叶响亮地撒了一泡尿,尿得老远老远的,在月亮地里划出一道白亮亮的弧线。
宋甘宁把三姑背到家。三姑的酒劲有些消了,不过说话依旧温温绵绵的,反而显得更加腻人。紫叶给三姑喝了一碗吊兰茶,三姑靠了一会儿,神智才恢复清醒。三姑显得很难为情,始终没有看宋甘宁,只叫紫叶把他送到院子门口。宋甘宁想三姑对荞麦地里的事肯定有印象,自己的出格之举让她很尴尬。
紫叶把宋甘宁送到院子门口。宋甘宁问她脚好了没有,她说还有点点痛。宋甘宁脱了她的鞋又揉了一次。紫叶说不痛了。宋甘宁叫她明天来学校上课,他会单独给她安排课程。紫叶抑制住内心的幸福,朝宋甘宁用力挥挥手,跑进院子去了。
宋甘宁没能救得阿秀,心里像闷了一团火,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根本无法入睡。他不想回祠堂去,在村子里闲逛。入夜的桃花坪像是世外桃源,错落有致的房子们安静地睡着,偶尔有牲畜叫上一两声。宋甘宁从村西走回到村东,又在村东绕了一圈,想象着阿秀在阴阳洞里的煎熬,他恨不得把村书记揪出来给杀了。
走到村东赵兴家。宋甘宁愣了一下,赵兴家竟然亮着灯。赵兴最近娶了个漂亮的媳妇,惹得桃花坪几个不三不四的男人老是往他家里凑。宋甘宁没有见过赵兴媳妇也感到好奇。
赵兴家的院子只有一堵矮墙,宋甘宁很容易翻身过去。屋子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宋甘宁一听,是村书记。
“真是天助我也!”
宋甘宁正愁没把柄要挟村书记,这次可抓到机会了。他悄悄靠了过去,贴近窗子。赵兴家的新娘房在底层,宋甘宁不费力气就可以看清里面的情况。
赵兴没在家,村书记竟然摸到了新婚房里。新婚妇不知所措地盯着他,退缩到大床侧面。村书记带着酒兴慢慢逼近新婚妇,色笑着说:“赵兴媳妇,都说你漂亮,今晚一见果然不一般。”
“村书记,你快出去吧。赵兴回来看见可不得了。”
新婚妇可怜地恳求着。
“好啊,你陪我睡睡,我睡好就走。”
村书记用满是酒气的嘴亲着新婚妇。新婚妇闭着嘴,惊恐地望着他。新婚妇是桃花坪人,村书记是桃花坪的土皇帝她自然清楚。
“村书记,我身体不舒服,你饶过我一回吧。”
新婚妇几乎哭出来了。
“身体不舒服,没事,让我瞧瞧,桃花坪很多女人的病都是我治好的。”
村书记解开新婚妇的衣裳,在她胸上摸了摸,捏了捏。新婚妇皱着眉头,缩成一团,又不敢反抗,只得由村书记的魔爪乱捏。“舒服点了吗?”
村书记问。新婚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点点头。
“上面舒服了,我再给你看看下面。”
村书记说着把新婚妇的裤子拉下来。新婚妇啊的一声叫起来,空空的感觉让她无法在一个陌生人面前保持镇定。她捂着脸转过身去。
宋甘宁看到村书记把脸贴在新婚妇的股蛋上磨来磨去,一只手顺着腰过去,肯定是摸着要害了。新婚妇身子抖个不停,把床碰得动起来。
“村书记,你把灯吹了吧。”
新婚妇见躲不过村书记的糟…蹋,想给自己保存点颜面。
“黑灯瞎火的有什么意思,不吹不吹。”
村书记把新婚妇扳转过来,蹲了下去,把通红的脸凑到下面……
宋甘宁听到里面穿来猪吃汤料的声音,大骂村书记真无耻。新婚妇开始还“不要不要”地抗拒着,没多大功夫,声音就变了,哟哟嘤嘤地应顺村书记。宋甘宁知道她被村书记征服了。
第55章 大兴洞房书记来
宋甘宁听到里面穿来猪吃汤料的声音,大骂村书记真无耻。新婚妇开始还“不要不要”地抗拒着,没多大功夫,声音就变了,哟哟嘤嘤地应顺村书记。宋甘宁知道她被村书记征服了。
果然,新婚妇放弃了反抗,被村书记放倒大床上,两腿竖起。村书记站在床下,那个丑物沾着白沫儿,做得起劲。宋甘宁越看越燥火,怕自己做出错事,退到院子门口,他要来个瓮中捉鳖。
不一会儿,院子外走来两人。可能是赵兴的父母。走到院子门口,两个人就听到了婚房里传来的销…魂声。老头子勃然大怒,抓了院子门口的钉耙往里冲。老太婆拉住他说:“你听清楚了再进去,要是弄错,老脸可搁不住。”
“赵兴在老舅家还没回来,房间里肯定是野男人,我进去给个一钉耙,看两人还怎么浪?”
老头子说。
老太婆听了一会儿,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老头子问她怎么啦?
“你仔细听听,好像是村书记的声音。”
老太婆说。
“听不甚清楚,我过去看看。”
老头子说着往窗外摸去。
老婆子拉住他,不给他过去。
“刚娶的媳妇眼睁睁看着被人草了,我咽不下这口气。“老头子说。
“真的是村书记,你过去还不是自毁脸面?听说要分田地山林到户了,村里婆娘媳妇都像鲫鱼似的往他身上蹦。送上门的,他不一定看上呢。”
老太婆说。
老头子重重叹了口气,把钉耙放下。老太婆蹑手蹑脚走到床前,只见自家媳妇趴在一个大枕头上,白白的股蛋撅得老高,村书记那个畜生跪在后面,草得起劲。两个人都脱得光光,一点顾忌都没有。
“死妖精,死畜生,不要脸……”
老太婆狠狠骂着,这情景太荒唐了,简直是畜生的行当。她直埋怨儿媳妇,弄这个事儿黑灯瞎火的,抱在被窝里乐乐也就是了,竟搞出这样的动静,要是被外人看到可丢脸了。
村书记到了兴头上,把新媳妇翻转过来,仰肚仰沟对面大草。老太婆叫声阿弥陀佛捂了脸,心惊肉跳地退到床边。老头子凑过来,正要往里瞅。老太婆捂住他的眼睛,说:“看不得看不得啊!”
“真是村书记吗?”
老头子问。
“除了那个畜生,谁还有那么大的胆子。作孽啊!”
老太婆怕老头子看到那情景憋熬不住,拉着他出了院子,坐在一棵梨树下。
老头子老太婆坐下没多久,新婚房里的声音歇了。不一会儿,村书记哼着野野的小调走出来。老头子气得牙齿咯咯作响,紧紧握住手里的钉耙。老太婆狠狠掐他,叫他不要过激。
村书记的酒已经醒了,步履有些轻飘,到了梨树下,他看到赵兴父母,叫了声大婶大伯。老太婆哎哎地应着,老头子哼了一声。
“村书记呀,听说要分田地山林了,你可得照顾照顾我们。”
老太婆说。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这田地不会分的。我是来看大兴媳妇的,果然水灵,啧啧……我都不想回去了呢。”
村书记得意地打着酒嗝,满嘴的酒气喷在老太婆脸上。
“你再回去坐坐,我给你煎个荷包蛋。”
老太婆说。
老头子瞪了她一眼,又掐她的腰。老太婆没有理会,凑过去继续挽留村书记。村书记说不饿,看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儿,饱了。老头子对着院子里的狗窝喊了一句:“畜生,死哪里去了,主人回来都不叫一声。”
村书记走了几步,又回头说:“大婶子,你的荷包蛋先记着,明晚或者后天晚上来,叫你媳妇做给我吃。”
狗从狗窝里懒懒地爬出来,走到老头子跟前低低嗅着。老头子狠狠踢了一脚,大骂道:“踢死你这个畜生,看个门都看不住。”
狗汪的一声尖叫,远远逃了。新媳妇房间里的灯灭了。老头子和老太婆重重叹口气,呆呆地坐在院子里。
许久,老太婆说:“这事每家都会遇上,算我们倒霉吧。”
“倒霉,真倒霉!”
老头子说。
宋甘宁在村东的大樟树下截住村书记,冷冷地盯着他。
“你想干什么?阿秀她是自找的,死了也怨不着我。”
村书记以为宋甘宁跟阿秀相好,半夜来找他算账。
“你这个畜生,别以为干了坏事没人知道。今天晚上你如果听我一句,我什么都不说。不然,我把你的丑事传遍黄乐永三县。”
宋甘宁说。
“好,我听你一句。你说来听听。”
村书记不知道自己什么把柄落在宋甘宁手里,先来个缓兵之计。
“你和我连夜上山把阿秀放了。”
宋甘宁说。
“你凭什么要我放阿秀?”
村书记问。他不是没有女人,阿秀越不顺他,他就越要较劲。
第56章 缩头鸟龟做一遭
“好,我听你一句。你说来听听。”
村书记不知道自己什么把柄落在宋甘宁手里,先来个缓兵之计。
“你和我连夜上山把阿秀放了。”
宋甘宁说。
“你凭什么要我放阿秀?”
村书记问。他不是没有女人,阿秀越不顺他,他就越要较劲。
“凭我在赵兴家婚房外看到的一切。”
宋甘宁说。
“你说赵兴那新婚娘啊,娘隔壁,真水灵,我把她草了,怎么着,她还高兴呢,一直哼哼哟哟的,还夸我的家伙厉害。”
村书记说,他一点廉耻都没有,好像刚才在赵兴家吃了一顿晚饭一样,算是给赵兴家面子。
“我……我明天告诉赵兴去。”
宋甘宁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好啊,最好当着我的面告诉赵兴。”
村书记说。
“你不怕赵兴打死你!”
宋甘宁没想到村书记这样无所顾忌。
“哈哈,我要是怕他打,就不会去他家了。你猜明天赵兴会怎么说。”
村书记问。
“他会怎么说?”
宋甘宁也好奇。
“他会说娘隔壁,你草深一点,给我弄个大胖小子出来。”
村书记说完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宋甘宁呆呆站在大樟树底下,他看到的桃花坪竟然比传闻中的桃花坪更肮脏,更丑陋。
第六天一早,赵独眼照例喊阿秀。喊了几声,阴阳洞里没有动静。赵独眼心里一凉,拿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