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村野性》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荒村野性- 第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女老师做了严密的防范,每次外面的人都没有得逞。只是苦了宋甘宁,每天晚上他都不敢睡踏实,一有动静就竖起耳朵听,要是女老师的门窗真被撬开,他就会抓起木棍冲过去,也好发发这些天被折磨的怨气。

宋甘宁对女老师没有兴趣,可女老师对他有好感。宋甘宁刚到学校报到的时候,她把宋甘宁领到宿舍,帮他一起清理了房间。在跟她同事的一个学期里,女老师向他借过几次书,有一次在他的宿舍里聊到深夜,很明显地告诉他,她对宋甘宁有意。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女老师始终没有走进宋甘宁的心。因为宋甘宁有个学妹,还在上师范,两人芳心暗许,只等毕业以后完成终身大事。

隔壁的门又响了一次,好像是用钥匙开的。可能是里面插了门闩,门轻轻一响又停住了。宋甘宁听到有个男人的声音低低叫着。女老师可能认识他,没有发出大的响动。两个人僵持着。宋甘宁想听听到底是谁,隔壁的响动停止了。

第18章 半夜撬门暗丢魂

隔壁的门又响了一次,好像是用钥匙开的。可能是里面插了门闩,门轻轻一响又停住了。宋甘宁听到有个男人的声音低低叫着。女老师可能认识他,没有发出大的响动。两个人僵持着。宋甘宁想听听到底是谁,隔壁的响动停止了。

突然,隔壁的门闩咯吱一声响,硬生生被外力顶断。女老师哟地叫了起来,但没有大声呼救。隔壁的地板笃笃乱响,刚刚冲进去的男人和女老师扭作一团。女老师明显处于下风,她终于喊叫起来。宋甘宁就等这句喊叫,他知道同一走廊里住着许多年轻的老师,女老师一呼救,大家肯定会蜂拥而上,把这个贼胆包天的流氓揍个半死。

可是每一个房间里都没有动静,平时感觉敏锐的男老师们像吃了安眠药似的睡得老死。隔壁的女老师已经哭泣起来,看样子入侵的男子已经控制住她,并要占有她了。宋甘宁再也等不下去了,他抓起木棍冲了过去。

一个黑影正把女老师压在床上,一只手在扯她的衣服。宋甘宁拿起木棍对着黑影的脑袋就是一棒。这一棒打得结结实实,黑影顿时昏了过去。女老师被黑影压着还在哭。宋甘宁把打晕的这个流氓翻过去,拉出女老师,让她快点灯。女老师只是哭,不肯点灯。

宋甘宁觉得奇怪,他摸出火柴点着,往那个人脸上一照,也吓了一跳。这个男人竟然是校长。他觉得闯大祸了,自己不但搅了校长的好事,还把他打晕了。

“你快点走吧,要不,他会报复你的。”

女老师说,她吓坏了,只在抖。

宋甘宁找了个油灯点着,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好。校长嗯了一声,醒过来了。他看了看宋甘宁,问:“那个流氓呢?”

宋甘宁不知道怎么回答。还是女老师聪明,他说流氓被宋甘宁打跑了,又对校长感谢一番,弄得好像是校长来救女老师被流氓打晕,宋甘宁赶来打跑流氓一样。

宋甘宁找了个油灯点着,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好。校长嗯了一声,醒过来了。他看了看宋甘宁,问:“那个流氓呢?”

宋甘宁不知道怎么回答。还是女老师聪明,他说流氓被宋甘宁打跑了,又对校长感谢一番,弄得好像是校长来救女老师被流氓打晕,宋甘宁赶来打跑流氓一样。

“宋老师,你可以回去休息了。我再守护一段时间,只怕那个流氓回来。”

校长坐到女老师的床沿,吓得女老师直往里面躲。

宋甘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想校长真是无耻,恨不得再给他当头一棒。

“小宋,快走吧,这里有我就行。你的勇敢行为我会记着。”

校长再次下了逐客令。

宋甘宁慢慢地退了出来。女老师无助的眼神始终粘在他身上。校长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他的手悄悄朝女老师伸过去。宋甘宁刚走出房门。房门就关上了。宋甘宁站在走廊外面,像抹了一手屎那么难受。原来其他老师早就知道校长对女老师下手,自己却像个傻瓜。宋甘宁想自己应该回去睡了,也像其他老师一样。

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宋甘宁又想起女老师无助的眼神。他知道自己要是不救她,女老师今天晚上在劫难逃。他划了根火柴,扔在走廊的稻草堆里。这堆稻草不多不少,正好用来制造一场有惊无险的火灾。

“着火了!着火了!”

宋甘宁叫了几声,立刻躲回到自己房间里。

外面人声鼎沸,脸盆和洋铁桶叮叮当当响。宋甘宁听到女老师房间的门响了一下,校长也冲出去了。宋甘宁也拿了个脸盆去救火。

火很快被扑灭了。校长怒气冲冲发誓一定找出纵火贼。女老师也在,她偷偷看了宋甘宁一眼为他担心。宋甘宁说肯定是小偷放的火。

校长突然抓住宋甘宁的手,从他裤兜里找出一盒火柴来。立刻有几个老师出来指证,说听到宋甘宁的脚步声到过稻草堆那边。

“宋甘宁,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我明天就上报教育局,把你这个危险分子开除出教师队伍。”

校长怒不可遏。

“校长。”

女老师低低恳求道。

“谁都不得求情。”

校长扔下一句狠话走了。

大伙儿都像看个猴子似的看着宋甘宁。宋甘宁把那堆稻草的灰烬捧起来,全部撒在其他教师头上,然后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第二天,学校里便传开了,宋甘宁欺负女老师不成还纵火烧宿舍楼。宋甘宁没想到整个屎盆子全扣到自己头上,跑到校长室跟校长吵了一架。校长却像看猴戏似的看着他,弄得宋甘宁更加恼火,他想找女老师来说个清楚,没想到女老师请了一个星期的病假,人也见不着了。

第19章 发配花间意未浓

第二天,学校里便传开了,宋甘宁欺负女老师不成还纵火烧宿舍楼。宋甘宁没想到整个屎盆子全扣到自己头上,跑到校长室跟校长吵了一架。校长却像看猴戏似的看着他,弄得宋甘宁更加恼火,他想找女老师来说个清楚,没想到女老师请了一个星期的病假,人也见不着了。

校长没有把宋甘宁开除出教师队伍,可能是怕事态闹大吧。不过他也没有让宋甘宁在中学里呆下去,而是把他调到了全乡最偏远的一个村小桃花坪去当校长。表面上看,宋甘宁被提拔了,实际上那个村小只有宋甘宁一个老师,他是校长也是老师,自己管自己的那种。

桃花坪位于温州和台州的交界地,进出村子只有一条悬在绝壁上的小路,当地人把它叫做天梯。每年几乎都有人在这个天梯上摔死。这么个走步路都不方便的地方,村子不但没有衰败下去,反而越发兴旺。轮到宋甘宁要进去村小当校长的时候,村子里有两百户人家,一千多人口。

为什么桃花坪的人这样恋着桃花坪,很简单,桃花坪的女人漂亮。桃花坪的女人不是一般的漂亮,是那种让男人一见就动心,一见就流口水,一见就想抱到床上去的漂亮。桃花坪的男人个个大言不惭地说,生在桃花坪比做皇帝还幸福。

桃花坪风气开放,女人多男人少,村里的女人很少嫁到外村去,按照现代经济学的原理,物多必贱。桃花坪的女人没什么地位,平日里男人们偷个腥、吃个荤司空见惯。再说桃花坪的女人也狼,竟然有在出工的时候,发生过三五个女人把一个大男人折腾得走不了路的传闻。

宋甘宁本来想扔了教师这个鸡肋跑到广州去闯闯,又怕给母亲带来太大的压力。他母亲身体不好,一气之下也许会出意外。再说教师这个职业虽然没有多大盼头,毕竟是个铁饭碗。宋甘宁前思后想决定忍下来,只要保住职业,总有机会回来的。他默默做着进山的准备。女老师偷偷过来看过他一次,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临走的时候,女老师抱住宋甘宁狠狠亲了一口。两个人依旧没有说话。宋甘宁看着女老师从自己的宿舍里走出去,想着她的青春在校长满是皱纹的手掌上颤栗,心里很不是滋味。

临走的时候,女老师抱住宋甘宁狠狠亲了一口。两个人依旧没有说话。宋甘宁看着女老师从自己的宿舍里走出去,想着她的青春在校长满是皱纹的手掌上颤栗,心里很不是滋味。

几个年纪稍大的男老师跟宋甘宁开玩笑说,桃花坪有向外地男人借种的习俗,可要把身子看紧点,免得将来漫山遍野跑你的娃。宋甘宁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竟暗暗对桃花坪有了些许期待。

这就是期许中的桃花坪吗?宋甘宁看看破旧的祠堂,回想着不寻常的遭遇,怎么都觉得自己与桃花坪格格不入。

阿秀下午还是出工了,她不想赵独眼为自己开脱,更不想看婆婆的脸色。宋甘宁的出现让她看到了希望,让她觉得自己更要顽强地生活下去。

婆婆和其他年纪大一些的老娘客继续去插扦子,挽豌豆苗。阿秀和阿鲁媳妇则去西山的田里割花草喂牛。春耕就要来了,村里的耕牛得喂好。西山的田都是梯田,垒筑在山腰上,每年只能种一季。梯田边上有一条幽深的山涧,梯田里的水就是从山涧上引来的。

阿秀很阿鲁媳妇很快就割了满满两挑子花草,两个人满头是汗,刘海也粘住了,头发上夹杂着花草的叶子和苍耳。阿秀和阿鲁媳妇互相看着取笑,笑得腰都弯了。阿鲁媳妇问阿秀赵独眼疼不疼她,阿秀说疼。阿鲁媳妇问怎么疼,阿秀说不上来。阿鲁媳妇就笑。

阿秀把阿鲁媳妇摁倒在花草丛里,问她为什么笑。阿鲁媳妇笑阿秀连什么是疼都不知道,不配做桃花坪的媳妇。阿秀越发好奇,逼着阿鲁媳妇说。阿鲁媳妇更是吊阿秀的胃口,闭着嘴巴笑。阿秀一急,捏住阿鲁媳妇的那团肉。阿鲁媳妇也不是省油的灯,她的手在阿秀腰上一溜滑进股蛋中间朝那个澎湿的地方揉去。阿秀呀地叫了一声,羞得满脸通红。

“怪不得不懂什么是疼?原来你还未被赵独眼碰过。罪过罪过,浪费了大好的身子。”

阿鲁媳妇紧紧按住那个泉眼不放。

“快放开。我要生气了!”

阿秀流着眼泪,阿鲁媳妇弄得她好酥痒,尿都要喷出来。

阿鲁媳妇放了阿秀,又笑话她。阿秀红着脸坐在花草丛里,刚才阿鲁媳妇的大胆举动,把身子里某个东西激活了,她越发想念宋甘宁。

“晚上回去叫赵独眼好好疼疼你,其实男人好不好看没关系,黑灯瞎火的,反正看不见,只要那活儿够大够硬就受用。”

阿鲁媳妇搂住阿秀的肩头说。

“去,每天到晚尽想这个事,是不是老公不出力,你饿慌了。”

阿秀回了一句。

第20章 花草田里兑诺言

“晚上回去叫赵独眼好好疼疼你,其实男人好不好看没关系,黑灯瞎火的,反正看不见,只要那活儿够大够硬就受用。”

阿鲁媳妇搂住阿秀的肩头说。

“去,每天到晚尽想这个事,是不是老公不在,饿慌了。”

阿秀回了一句。

“还真有些慌了呢,要是我也有个像你牵挂的男人就好了。”

阿鲁媳妇有些伤感。

两个人坐了一会儿,阿鲁媳妇说去山涧里洗洗脸。

山涧里的水很清澈,能照出人的脸面来。两个人喝了几口,又掬起几捧洗了脸。阿鲁媳妇爬到山崖上采小野果吃,阿秀则呆呆地看着自己水中的倒影儿。她突然有个奇怪的想法,要是刚才摁进自己股蛋中间的手不是阿鲁媳妇的,而是宋甘宁的,自己会怎么样呢?阿秀心头一乱,想起宋甘宁晚上要经受的考验,无端替她担忧起来。阿鲁媳妇说晚�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