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观察来看,沈如瑂是个不太正常的人。起码这样的场景,他是不希望自己看到的。
果然,沈如瑂问:“你都听到了?”
于清秋很配合的:“我什么都没听到。”她说话的时候一脸平静。
后殿是半敞开式的,有点仿古的味道,根本就没有什么隔音设施。
沈如瑂转个身,自顾向走廊前面去,清秋连忙跟上。
天井中种植着各式的植物,高低不一。顺着走廊往前走,穿过一个小亭子。小亭子旁边有人工挖的流水池,几条小金鱼在水里游动。
等到了一个小间里。沈如瑂似乎略微消了气,问:“找我什么事?”
他说话开门见山,自己靠着一个轩窗。轩窗外是小池塘,池塘上一篇翠绿的浮萍,还有睡莲点缀其间。
于清秋觉得还是不要在这个当口提流光的事情,那样可能会火上浇油。
“我是想问一下,您晚上回去吃饭吗?”
“就这事?”沈如瑂有些不可置信,“不是说是关于我们协商条例的吗?”他两条健长的手臂伸展出去,支在窗台上,看着池塘上的小景,继续说道,“既然大费周章的来了,就直说吧。我保证,你提什么,我都不会发脾气。”
后面这句话就像一道免死金牌。
于清秋有点怀疑沈如瑂这句话的可信性。
“我听说流光最近,身体很差?”
“你很关心他?”沈如瑂反问得很快。他依旧是侧身对着于清秋,身体的重量倾注在手臂上,宽阔的肩背慵懒的舒展着。
于清秋站在一边,继续说:“一个朋友来告诉我,说他带领的研究项目,被您干预了,换了项目负责人。”
“身体不好就不要做什么研究嘛,好好回他爸妈身边去养病。”
“您答应放过他的?”
“我们那个时候说的,是放他离开。”说道这句,沈如瑂转过头来,眉宇英挺,眼光凌厉,不怒自威。
于清秋向前踏出一步,迎着沈如瑂的视线,向他靠近。
池塘外的睡莲上有蜻蜓忽然振翅飞走,好像害怕被一触即发的气氛殃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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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写几章算几章,劳逸结合。
☆、分不清前胸和后背
于清秋走得慢。她的脚踝细腻,穿着一双平底的小船鞋,脚步轻,踏在光洁的地板上,倒影出长裙子低下一段细长的小腿。
“你这样,”于清秋的语调放得缓,就像水面细细的微风,带着温凉的湿气,“是为难我。”
沈如瑂焚烧的火焰就被她这一句柔柔的话语给熄灭了。
他觉得自己很不争气,心里却有凉凉的舒服惬意,巴不得她再多说几句。
“那我呢?”沈如瑂反问一句,他很鄙视自己的话语,像个被冷落的什么。定一定神,他追问:“你就不怕我为难?”
于清秋与他一同站到窗边来,细声细气的语调:“我这不是来跟你商量吗?”
听着这话,沈如瑂柔和的漾开波澜。他由着她柔声慢语的说话:“不要再干预了,好不好?”
于清秋的声音,拨得沈如瑂心头痒痒的。她靠得近,眼睛一直看着他,等着他给个答复。
沈如瑂早已习惯接受别人艳羡的或者敬仰的眼神,哪怕是被女人直直的盯着,也习以为常。
此时被清秋这么一直看着,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他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他不能跟她靠得太近,他的情感容易被她干扰。
这个城市干燥而炙热。于清秋却丝毫不受影响,她安静的站在一边,徐风吹动她轻柔的发丝,婷婷袅娜,是让他无法忽视的画中仙。
沈如瑂脑子里,一半是炽烈的火焰,一半是清凉的潭水。
“不好。”他的话语带着些蛮横的味道。
于清秋也不恼。
沈如瑂心里忽然有些堵,说到底,她鞍前马后的,还是为了季流光。
一想到这里,沈如瑂的火气又冒上来,对着窗边的人恨恨的说道:“回去,洗干净了在我床上等我。”
于清秋的脊背僵了僵,默默转身离开。
。
有司机送清秋回别墅去。
天气越来越炎热,她却觉得手脚冰凉。
第一次,她留下半条命。
第二次,他临时放了她。
这一次……
她把车窗降下一点。热风呼啦涌进来。前座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她一眼,把空调关了。
清秋不以为意,望向窗外。
道路两旁,有高大的白桦树,宽大的树叶被劲风吹得哗啦啦的。
她劝自己,清秋,清秋,有什么不放下,没什么好害怕的,横竖一条命,长短是一生。
。
沈如瑂卧室套件的浴室里宽敞,非常干净,光线异常的明亮,而且有一面很大的防雾镜,能看到人的全身。
于清秋除尽了衣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实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吸引男人的地方。如果要说脸,她觉得自己长得再普通不过。至于身材——她好像跟这个词搭不上边。
浴缸旁边的架子上有很多瓶瓶罐罐的。于清秋闻了一闻,找了一种沈如瑂最常用的沐浴精油倒入浴缸。
泡过澡她就去他的床上躺好。
等了很久沈如瑂都没有回来。于清秋再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一片昏暗,应该已经到了晚上。
床边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清秋吓了一跳。
不知道沈如瑂是什么时候进的卧室,他就这样一直站在床边,盯着床上的于清秋。
于清秋不知道他这张站在旁边有多久,他身上系着睡袍,长长的领口上有简约华美的刺绣。
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他一双如炬的双眸,黑暗中,迷醉又危险。
清秋呼了一口气,沈如瑂比她更适合黑暗。黑暗让他潜藏,让她无处遁形。她伸手摸到灯的开关,打开一盏。
室内稍微明亮。
沈如瑂对于清秋的行为有小小讶异,他半弯下腰,一伸手,将于清秋覆盖在身上的一条春夏毯提起。然后慢慢打量她青白的身体。
房间里再静默不过。
于清秋有些窘迫,她不习惯这样被人注视。她知道自己长得并不好,过于纤瘦,胸部说不上饱满,有点发育不良。
沈如瑂却仿佛很有兴趣,半眯着眼睛——他一定是故意的。
于清秋觉得难堪,沈如瑂穿得齐整,她却没有任何保护,就这样躺在他面前。两人的处境悬殊,她就像他祭台上摆着的贡品。
沈如瑂看着于清秋的脸颊上渐渐浮上两片绯红,看着她把头偏向一边。
她的曲线细腻,两条腿分外修长,羞涩的并拢。
他无法想像这两条腿缠在自己腰上是什么感觉。
于清秋想往床边挪一挪,才一动,沈如瑂捉住了她的脚踝。
他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力道却不大。于清秋没有抗拒,沈如瑂抓住她的脚踝往一侧翻,于清秋顺着他使力的方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他看着她的光LUO秀气的背部,她的背部线条妖娆秀气,他的视线落在她美丽的蝴蝶骨上。
于清秋不知道自己要这样趴多久,她听到沈如瑂笑了一声,她的心都跟着抖了一下。然后他很鄙夷的下结论:“分不清前胸和后背。”
于清秋想把脑袋埋得更深一些,沈如瑂又将她的身份翻转回来,牵着她的一条腿往外拉。顿时,她最幽密的地方也暴露。
“把腿分开。”
沈如瑂的话语简短而硬气,就像命令,却分明又带着笑意。
清秋慢慢分开两条腿,她感觉自己的腿开始颤抖。
时间炽烈而漫长。她差点又睡过去。
沈如瑂就一直坐在床边,他的视线仿佛带着热度,一手托着于清秋嫩白的大腿往上滑,上滑的过程中掌心又打着圈,炙热的,被他托抚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延绵的有电流窜溜开。
☆、丑死了
于清秋的呼吸有点乱,身上有些烫,还有克制不住的恐惧。
触手的,都是柔软,绵白绵软,沈如瑂真相捏她两把。他隐隐闻到她身上的香氛,动作顿了顿,托起她的臀瓣,低哑又轻柔的说:“抬高。”
他的声音带着无限的磁性,就像热波刮过于清秋的耳朵。于清秋整张脸都烧起来,她的臀顺着沈如瑂往上托的力度慢慢抬高。
她再也没有比这更难堪过,身体被打开,被他慢条斯理的欣赏。她知道他盯着自己的哪个部位在看。
她的小腿抖得厉害,呼吸也快要跟不上来。
沈如瑂的手不断的往上托,于清秋的臀就一直往上抬。最后,她两只脚都踮了起来,脚背几乎与小腿成一条直线,后背也绷住,上身倾斜成一个角度。
她展开手臂,尽力支撑身体的重量。
沈如瑂依旧托着她的臀,他盯着她腿间绽开的花瓣,肉|色的外唇分开,里层一瓣一瓣的娇睿绽开,粉红色,娇颤颤的,随着她身体的哆嗦,一抖一抖的。
他抑制着自己体内狂暴的躁。动。他能感觉到于清秋的紧张。
这个姿势让于清秋觉得很累,两腿上的力气就快要耗尽了,不停的打颤。
她粉泽的花瓣想要极力并合,以遮掩她的窘迫。
“丑死了。”沈如瑂突然说。
于清秋像是被一道巨雷击中,两腿一瘫,整个身体重重地跌回床上。
她脑袋有点发懵。
沈如瑂却带着报复后的快|感,偷偷的笑,却又极力忍着,闷闷笑声的在胸腔间回荡。
他就是要取笑于清秋。于清秋越是羞涩窘困,他越是高兴。谁让她上次嫌弃他来着。
灯被沈如瑂关掉了,然后床的一侧有轻微塌陷。
于清秋有一种奢望,希望沈如瑂不再有其他动作。就像前几个夜晚,她睡一边,他睡另一边。
他要捉着她的手臂也是可以的。她已经习惯。
这张床很大。于清秋往床的另一侧翻了个身,给沈如瑂多留一些位置。
“去哪里?”
沈如瑂低笑的声音再度响起。清秋能感觉到他心情很好。
他们在会馆的过程并不愉快,于是他刚才故意打击。他说什么来着?于清秋脑袋又有些懵。他笑她丑死了。
于清秋无法用常人的思维去揣度沈如瑂,她想忽略他,他强悍也好,耍赖也好,顽皮使诈也罢,都不要打理他,可是他又这么鲜明的存在,就在她身边。
于清秋闻到淡淡的酒香——沈如瑂喝了酒。他把自己的睡袍脱了,于清秋能感应到他肌|肤上传递过来的热量。炙热的,坚硬的肌理。
沈如瑂捧着于清秋的两颊,匀长的手指覆盖住了于清秋耳朵。
“你猜我要做什么?”昏暗中,他低低的问。
于清秋懒得去想:“不知道。”
“我要吻你。”
说完他的嘴唇就贴上来,他的舌端也带着点酒香,轻微的在于清秋的嘴唇上舔了一舔,然后嘴唇上力度加大,像是要和于清秋的唇粘在一起,不留缝隙。
于清秋觉得自己的周身全部灌满他的气息,他自己身上的极淡的香味,又混合着一些酒香。
她很冷静。沈如瑂的舌探进来,寻求交流。于清秋缩一缩舌,尽量回避。
沈如瑂不达目的不罢休,进入得更深,最后终于找于清秋的舌。
两人舌尖相触,蛰伏的电流瞬间滋滋的窜延开。
“嗯!”于清秋仿佛被击中,伤得不轻。
“我还没开始。”沈如瑂含着她的下嘴唇说话,“傻瓜,吸气。”
他又在笑她。
于清秋尽力的吸气,两人的嘴唇交|合,她能感觉到沈如瑂的笑。他细细的品尝她的舌尖,然后吮进一段。
“呼气。”他又开始教育她,“慢慢的。不要全部吹给我,虽然你很香……鼻子,用鼻子……”
沈如瑂的手指戳一戳于清秋的鼻子。于清秋蓦然惊醒。
刚才,刚才她竟然沉|迷了,她迷失在沈如瑂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