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性毒药②:罂粟首席冷情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慢性毒药②:罂粟首席冷情妻- 第3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然而最终,她还是说了。

沈如瑂在旁边僵了许久,特别病房里一片沉寂。时钟再次响起,他起身穿上衣服离去,略微嘶哑的嗓音:“我考虑考虑。”

。

第二天是以许多爱的名义举行的小型聚会,地点在槐园。据说是许多爱与何振霖在蜜月期间收集的许多养生的风情美味,邀请了诸多女客。

人年轻的时候往往在感情上犯错误。比如,错把友情当爱情,错把崇拜当爱情。

何振霖担心的,正是这一点。

沈如瑂惦念于清秋不是一天两天。可是这些年,他身边也有女人,只是一直没有得手于清秋。这次他把于清秋带回来,就说要去米国拿证。作为长兄,何振霖多少有点担忧。

这次女客的聚会,有不少港城未婚名媛,更有从国外邀请的佳丽。

何振霖希望沈如瑂最后再确信一下,这么多红颜中,沈如瑂是否还能一眼辨认出属于自己的另一半。

。

暖风从车窗灌入,扬起于清秋的发丝。

于清秋分明在沈如瑂身上发现宿醉的痕迹,沈如瑂对昨晚于清秋提出的问题缄口不谈,于清秋也没有紧逼着他。

这个城市真是繁华,干净温暖又繁华。车子行驶在宽阔的盘山道上,就像音符在钢琴曲上飞速滑动。

沈如瑂将于清秋接回槐园人就不见了。于清秋去琴房里帮许多爱拿一个备用的麦克风。

推开门,琴房内一团祥和之气——有个高个子的青年站着,安静的翻着一本钢琴谱。他上身穿着灰色的长袖T恤,下面是一条很长很长的布裤子,干净又纯澈。

意识到有人进来,高个子的青年转过身,问:“你是于清秋?”

“我是。”

那人脸上带着赞赏的神色:“我是如瑂的二哥,何耀东。”

何耀东嘴角微扬,笑容很淡很淡,像和风。

这个人说话轻声慢语,无端的让人生出亲和感。

于清秋心里的一个疑问又冒出来,为什么这多么人都认识她。“你见过我的照片?”

“如瑂有时候会提起你。哦——”何耀东的笑容里带上一些歉意,像是后悔说错了话,补充道,“他只有喝醉了才会说起你。”

清秋心里有些萌动,很想问一问他,如瑂提到自己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她隐隐觉得,面前的人,听说过自己的过往——那是一段,被她自己忘却的记忆。

“我不能再说了,他会生气的——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

。

于清秋今天还碰见了一个人,她叫晏南绯,昵称是晏子。她和她的朋友慕玲玲一起过来。

晏南绯和慕玲玲应该都是学生,晏子像旭日一般充满生机和感染人的活力,慕玲玲可爱又活泼。

她们两个经常说笑话,而且喜欢互相打击。

慕玲玲说:“清秋,你也帮我列个中药单子吧,我也想像你这么瘦。”

晏南绯马上接话:“玲玲,你不想长高了吗?你还在发育呢,为什么要减肥呀。”

慕玲玲说:“你才发育呢,你们全家都发育。”

于清秋被她们逗得笑,她给慕玲玲列了小方子,并且说明了各味药材的习性和作用。

慕玲玲异常高兴,一下子扑过来。于清秋精神终究是不济,快有点支撑不住。幸亏晏南绯及时拉住慕玲玲。慕玲玲还不了解其中,埋怨晏南绯:“干什么又拉我。”

晏南绯故意说:“刚才有个帅哥一直在看你,我担心你的熊抱会丢失形象。所以及时把你拉回来。”

“哎呀,真是的,你怎么不早说。”慕玲玲很快拔正头发,理了理往上跑的衣衫。

。

午餐的时候,沈如瑂出现了,他自己随便坐了一个位置,也没跟于清秋打招呼。

于清秋看他两边座位很快有美女填充上去,也没有找他说话。

然而用餐的时候,沈如瑂却发了一条对短信过来。

于清秋很是奇怪,两人分明就坐在餐桌的两边,距离不过五米。他有什么事,非得这个时候发短信来说。

沈如瑂:吃完饭去哪里玩,我可以预约吗?

☆、甜蜜的运动(很温暖的一章)

握着手机,手心发烫。于清秋还是决定不要给他回复过去。

她不信沈如瑂真的忘了她昨晚提的事情。

于清秋对食物没有什么偏好,吃得东西也很少。

而沈如瑂因为少年时候的教训,公众场合里从不让人看出他对食物的偏好,是每一种都会尝一点。午餐结束后,他在一个偏厅里拦住了于清秋:“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偏厅还有其他女客,于清秋不想引人注意,就往别墅外幽静的地方走。

只有两人的时候,于清秋才说:“我昨天晚上跟你说的事情,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沈如瑂挑一挑眉:“哪件事?”他学着她软绵绵娇颤颤的强调,“如瑂……不要了……不要了。”

于清秋的脸瞬间飘红,沈如瑂故意盯着她。于清秋绝大多数时候,是平和而温雅的,就像暖暖的风。她只有极少数时候才会出现这种含羞带怯的模样,并且是一闪而过。沈如瑂就喜欢故意刺激她,看她难堪,看她不淡定,看她被自己搅得心乱如麻——他往往从她的羞涩中得到一种胜利感。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裙子,衣服是沈如瑂自己挑的。她的身形纤瘦,穿着简单洁净的白裙子站在他面前,饱满的额头上被大太阳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耀目生辉,鼻端上也折射着钻石般的光芒,嫣红的嘴唇微合,仿佛吐露着花蕊的芬芳。

他不能再往下看,她的脖颈优美,身体单薄,却对他有着致命的YOU惑力。她之于他,就仿佛一剂猛烈的春|药,随时随地都会让他产生肆掠的情绪。

于清秋的心跳缓缓归于平静,并未注意到头顶沈如瑂的神色变化。

她的声音像是融合带着花香的微风里:“我是说,分手的事情。”

“分手?”沈如瑂的眸光瞬间阴郁下来,他抬头望着头顶。

头顶是一大片一大片白色的槐树花,那么纯澈的白,就像她身上的白裙子。

洁白的花蕊成串的挂在树枝上,大片树林都是花香。阳光淋漓的落在树叶上,一片斑驳——这是一个适合恋爱的季节。甜蜜而又美好。

“分手,是说,两个相恋的情人分别,离开对方。我们是相恋的情人吗?我们有恋爱过?”说到最后一句,沈如瑂的视线又收回来,重新看向于清秋,分明有些责问的样子。

某些时候,沈如瑂很擅长诡辩。对这一点,于清秋自愧不如。好像很多时候,她都是说不过他的。

可是既然话已经跟他挑明了,于清秋也不想再后退。

“那,我们能不能,分开?”

“为什么?”

这是于清秋能想到的,最委婉的回答:“因为我们在一起,不合适。”如果他顽固的要坚持,那将是一段不被祝福的旅程。

沈如瑂早从九婶那里知道她偷偷离开的细枝末节,心里有小小的高兴,却又因为她提出的这个问题而生气。

“什么叫不合适?”他故意追问,还装作有点脾气的样子。

这个紧追的问题将于清秋逼到城墙下。她大着胆子说:“因为我,因为我不喜欢你。”这个理由他应该容易相信,毕竟之间有过周梦的事件。

“我怎么觉得你很喜欢我?”沈如瑂一手扣在于清秋大腿上,将她往上一提,下|身抵住她,顶了顶。

他的表达方式就是这么直接。于清秋一手拍在他手臂上,还瞪了他一眼。

“咦,还来脾气了啊。最近胆子大了你。”沈如瑂最怕的是她一声不吭,把他不当一回事。她越是跟他动手,他越是高兴。只是又不敢太外露这种心理,藏着欣喜。

“以后不要再跟我提这件事!”沈如瑂最后关闭了这个话题,拖住于清秋的手,“我们去后山走一走。”

他俨然已经把不愉快忘掉。

于清秋试着将自己的手抽回来,拽了一下没拽动,被沈如瑂紧紧的握着。

她的防御城池在一点点被瓦解,明知前面是深渊,却管不住自己的脚。

。

去后山的入口,明明有缆车,沈如瑂不坐。

“这么好的运动机会,怎么可以错失呢。”阳光太强烈了,他半眯着眼睛,“再说了,你上次不是爬楼梯了吗。”

从刚才的槐树林走到这里,于清秋已经剩不下多少体能。“我这几天都有些累,是走不上去的。”

沈如瑂似乎是想到什么:“那你走不动了,我背你。”

于清秋觉得这是一句疯话,这座后山,她要仰着头才能望到顶,她现在就走不动了。而沈如瑂居然说要背她上去。

“我现在就走不动了。”

“敢跟我耍赖皮。”沈如瑂一手捏住于清秋的鼻子。显然她是挣脱不开的,过了一会儿就想张开嘴呼吸,沈如瑂这才把手放开。

于清秋的鼻子被他捏得红红的。他还很得意的推一推她:“给我走,乖乖的,先走一段。”

然后啰嗦几句:“哪有像你这样的,还没开始就喊累。大懒虫。你就是运动少才不长肉,以后早晨跟我一起跑步……”

于清秋本来是一个寡言少语的人,看得说,说得少。可是沈如瑂好像总有很多话。

有时候,她甚至觉得他话多。(唔,悲催的男主角,居然被作者写成话痨。)他总是吵吵嚷嚷的,而且还有多动症,一会儿对这个不满,一会儿对那个发表意见。她本来不爱说话的人,有时候也被他挠得心头痒痒,跟着讲几句。

走到一个亭子的时候,于清秋终于再也爬不动了。她的后背上都出汗了,细长的手臂撑在身上,现出玲珑的肩骨。

沈如瑂笑得贼兮兮的:“真走不动了?”他看清秋有点咳嗽,大手在她背后顺一顺,“等会到山顶才有水喝。”

他两手撑在大腿上,展开宽阔的肩背:“上来吧,背你。”

上山的路还长着,于清秋哪会真要他背。只是奇怪自己终于还是妥协,同意他爬山的建议。

沈如瑂挡在于清秋前面:“不要客气,来嘛。”他像一个狐狸精。

于清秋有些气,又有些好笑,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一下:“走吧。”

她还没走两步,沈如瑂又挡住去路,两手背到背后来一勾,就将她绑在身上。“别掉下去哦。”

。

道路两旁都是花。繁花似锦的仲夏。

于清秋两条细长的小腿在空中晃着,有暖风在四周拂动。

沈如瑂走得不快,很平稳,让人安心。于清秋两只手臂攀在他肩膀上,两人的身体相贴着,她心里都是暖暖的。

“你累不累?”她让他背了许久,有点不好意思。

“你心疼我?”沈如瑂气息平和,就跟平时走路一样。

于清秋不再说话了。

四周又沉浸在一种奇怪的氛围里。路旁有黄色的或者红色的什么小花。她也说不上名字。

太阳有点白。她就闭上了眼睛,偏头枕在沈如瑂肩上。

渐渐的,她有点想睡。一种奇怪的安全感,让她安心的想要沉睡。

然而身前的人突然说话,声音低沉得像是催眠:“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轻?你瘦得就像一片纸。我总是担心你会被大风吹走。”

于清秋觉得,这分明是取笑她的话。可是沈如瑂的语调,却不知道为什么带上了沉重。就像一个人在述说心事,不想被旁人知。可是埋在心里又会发酵,一点一点的撑得胸|膛里难受。

他把他的心事告诉了她。可是她的心里,藏了好多话,却不能对他讲。

终究,她是有些害怕。

她的手就搭在他肩膀上,感受着他的皮肤和紧实的肌理。

他是一个男人,拥有接近完美的体魄。他比她结实不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