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休书拿来!》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大叔,休书拿来!- 第4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哎呦,我的闺女嗳,都是当娘的人了,你出来做什么!”一道火红的身影风风火火从迷雾林里跑出来,后面跟了靳曜三人。几人一看,云初君也在,脸色明显不自然了,云夙干笑,“呵呵,初君小娃……这个,你怎么突然出现了,去了哪里?呵呵……”

“美爹爹,你叫她什么?”云初君心情很沉郁。

云夙尴尬地笑:“这个……说来话长,两个月前,美爹爹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亲生闺女,初君小娃……”他看看邪战,又看看她,然后再看看身边的莲艾,立刻闭嘴了。

气氛很微妙啊!不会已经知道了吧?!

极力压抑住即将失控的情绪,云初君来来回回地看了这些个人,莫名地感觉到是如此得陌生,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手被握住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松手!”她甩掉他的手。

邪战很难受:“君儿,不要这样。”

“别碰我!恶心!”用尽了全力拨开他的手,她想哭,却忍着努力不哭出来,“恶心!恶心死了!”

想去抓她的手忽然顿住,邪战的脸色僵了一僵,表情很不好看。他看到她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冷冽的眼光。

“我最讨厌不负责任的男人!”

灰暗的天,浓厚的乌云,重重地压迫,又是一道闪电劈下,一瞬间照亮了云初君有些湿润的眼睛。

果然,她真的被抛弃了。这一次不光是他,就连相思门里的人,似乎都把她抛弃了。

因为一个忽然出现的莫名其妙的女人。

“君儿,我根本不知道我做了什么!”邪战神情变得矛盾而忧郁,“我这一生不求别的,我只想拥有你,只和你过一辈子。”

他上前一步握她的手,被狠狠拨开。

“我说过,我最讨厌不负责任的男人!”

这时,莲艾似乎很满意地笑了:“阿战,这一次我赢了。我说过,如果云初君能原谅你,我就放你走,可是,只要是女人,怎么可能原谅呢?”

这么恶心的称呼她也叫得出来?

邪战充满杀气地朝她看过去:“闭嘴!”

云夙动了动嘴,想替自己的闺女说几句话,一看到云初君阴郁而受伤的表情,乖乖地站一边,不说话了,就连雨来四个人都异常沉默。

“君儿,先进去,我们好好谈一谈。”

邪战伸手紧紧抓住她,不放松。她的手不断地挣扎,咬紧牙关道:“别用你的手碰我,很脏很恶心!”

他的脸色渐渐发白。

“君儿,我们一定要谈。”

“我不想听,不想谈!”她现在发自内心地讨厌听到这件事,更讨厌这个人!

邪战蹙眉苦笑:“就连一句话都不想谈?”

“是。”她现在心情很虐,低头冷静了半晌,压抑怒气道,“……事已至此,邪战,就当我们什么都没有过。”

就当我们什么都没有过……

邪战僵住,失神的时候,手里一空,云初君忽然转身,逃一样地奔出回旋大门,他走了几步,停下,站着不动了。娇小的身影在他的视线里消失得越来越快。

两个月前在他的房间里,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床上多了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他身上各种抓痕和红红的斑点,都在表明了他在那个晚上的确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

对于这个横空出现的表妹,他太掉以轻心了!

邪战握了握拳,心情很沉,就像一瞬间掉落谷底又被人在胸口戳了一剑一样,濒临绝望的死。

事实上,绝大多数的时候,面对难以抗拒的问题,他总是很懦弱,很沉默。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怎么挽救。

就像这一次,他完全六神无主,心中茫然无措。

他的确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遇到这样棘手的事,他第一个反应就是,绝对不能让她知道,就算不择手段,他无论如何都要带走她,和她远走高飞。

可是,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如他所愿。

雨忽然疯了一样的瓢泼倒下。

“尊主不去追小姐?”风去在一边看得泪流满面,只觉虐心虐肺,“可怜的小姐……”

“男人嘛,哪个不偷腥的,天下乌鸦一般黑。”雨来已经对他们的尊主彻底失望,鄙夷了。

靳曜冷眼杀过去:“说得好像你不是男人。”

亦生心中悲痛,却一副过来人的表情:“早被我算到了,有情人终成眷属势必要经历虐心虐肺、死去活来的恩怨纠缠,这是必经的桥段,不仅要狗血还要煽情,更要虐情,不把人虐得死过去又活过来再死过去再活过来是不可能的。”

风去眨眨眼:“你的意思是,这些都是假的?”

亦生一本正经道:“真的。”

“那你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我只是对于最近非满楼老板红透半边天的《至爱天下》这出戏发表一下感慨而已。”

伴随着在天空忽然炸起的惊雷,一群乌鸦飞过,他还是闭嘴好了。

云夙摇头叹气,本想追上去,可是想到初君小娃现在一定更恨他了,只好拉着莲艾的手,赶紧进了迷雾林,留下四个弟子陪站。

豆大的雨噼里啪啦扔下来,砸在人的脸上,有些钝钝的痛。

湿透的衣服贴着肌肤,很冰冷,四大弟子全身不约而同抖了几抖,看到邪战像乌云一样的表情,又抖了几下。

雨下得好大……好恐怖,他们应该立马去找小姐呢?还是继续留在这里装空气?

……他们还是去找小姐比较好。

一道瞬忽落下的闪电里,四个人迅速消失。

邪战却一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雨珠从指缝间落下,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慢慢地流走。

和坐在山坳处一棵树下的云初君一样,她也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雨珠凝聚在掌心又从指缝间流走,这种感觉像被抽空。

雨越下越大,砸在树上噼啪作响。

她双臂抱起膝盖,仰着脸木着表情,一动不动。

天空垂落的闪电在她眼前一瞬闪过,她坐在树下,就是想劈死自己,一了百了多好。

雨水纵横在她的脸上,冰冷冷的。

为什么那么多闪电劈下来,就是不劈死她呢?不是说,在树下被劈死的机会很大吗?'。电子书:。电子书'

他信誓旦旦对她承诺一定要等他来接她,然而她等到的却是一个重重的打击,她现在的心情就像活过来又死过去一样。

她现在一无所有,还不如被雷劈死算了……

……

劈死个头!

她就不死!她要活得好好的!她云初君才没那么傻乎乎地一个人去死,就这么轻易成全他们两个人,她就是天底下最白痴的傻瓜!

她应该要做点什么,对,一定要做点什么打击他们两个!

……她现在应该怎么做呢?应该怎么做呢?

想得头痛,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决堤一样,汹涌了满脸。云初君把脸埋在膝盖间,在淅沥的雨声里嚎啕大哭。

哭了很久,感觉头顶上忽然多了一只手,很轻柔地抚摸她。

她沾满雨水和泪水的脸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里,映照出一张连无赫的脸来,依然和平时一样保持面无表情的状态。

她哽咽着声音:“你还跟着啊。”

“嗯。”连无赫点头。

她仰脸看着他傻傻地笑:“你淋湿了。”

连无赫侧过身,挡住瓢泼而下的大雨,低声问:“要回剑人山庄吗?”

云初君想了想,也问:“那你还要和我成亲吗?”

他沉默了,眼底好像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本来就猜不透的眼睛变得更加波澜不惊。许久,他蹲下来,替她擦干脸上的眼泪和雨水。

“这一次不会了。”

“为什么?”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他淡声道:“你不愿意,我不强迫你。”

云初君忽然笑了,郑重地点头:“好。我们就当天底下最好的兄妹!”她站起,拉起他的手,“我们回剑人山庄。”

连无赫低头看着交握的手,她的手冰冷又白皙,握在手里很柔软,一丝笑意从他的眼里溢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哎,因为心情很虐,所以容俺天雷滚滚一下。

抢男人,不准抢

回到剑人山庄之后,连轲和于潋滟也没再逼着她上花轿嫁人,怕是她又不小心没人了。而连无赫待她如亲生妹子一样,虽然总是对着一张面瘫脸,但比之前的态度相对好太多了。

好像先前她和连无赫大张旗鼓要成亲的闹剧,根本没发生过。

所以,她在山庄生活得相当安逸自在。然而,每到午夜轮回,不知怎地,都会无缘无故地醒过来,然后脑壳儿胡思乱想,大多的时候想着邪战,偶尔的时候流着眼泪,睁眼到天明。

第二天的早晨总是肿着两颗核桃眼见人。

又是一日深更半夜,云初君照常醒过来。月光的清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地上像铺了一层珍珠粉,莹润的白亮。

夜深人静的时候,特别容易想起伤心事。她又无法克制地强迫自己想邪战和连无赫的旧情人小艾的事,自从她回到剑人山庄之后,都已经快过了个把月了,可是,那个老男人大叔却好像真的不再管她,就连雨来他们四个人也没有出现过。

如果,那天邪战不沉默,哪怕是欺骗她给她一个可以接受的解释,说不定她会心软,原谅那个老男人大叔。但是,云初君和邪战这两个名字,再也不会绑在一起了。

一人坐在床上想得心情越来越糟,云初君重重呼了一口气,只穿了一件中衣跑到山庄的花园里透气,却碰到了独自一个人喝闷酒的连无赫。

好像每次他喝酒,总能在机缘巧合下被她撞见。

想到他发起酒疯不是人的样子,她原本想快速绕道走人,不料被连无赫发现,叫住了她。

云初君不甘不愿地走过去,坐在他的对面,观察他片刻,小心问:“你心情又不好?”

连无赫持着酒杯子,勾唇笑了起来,月下看人,他的笑容十分温软。

“我心情常常不好?”

“……是。”感觉老兄你每天心情都很糟糕,“连无赫,你别喝了。”他的酒品糟透了,就像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每次遭狼手猥琐的都是她。

连无赫却把他喝过的酒杯递过来,“陪我喝上一杯。”

兴许正赶上最近心情的低潮期,云初君也没拒绝,只犹豫了一下,接过就仰头喝下,一股火辣辣的酒呛味烧得她喉咙火热。

再伸过去,直接要酒,冲着一股酒劲,她问:“你知不知道你的旧情人小艾怀了邪战的骨肉。”

隔了很久,连无赫才回答:“我知道。”

闻言,她有些生气:“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阻止她勾引大叔!这叫助纣为虐!”

“我和你一样,也是在那天知道的。”连无赫的声音放得很轻很低,不知道是快喝醉了,还是心情郁闷,话有些多,有些伤感,“我和她已无瓜葛,她做什么我都没资格再管。有时候,人投走无路,很多事情不是自己能掌控的,更何况是感情。”

他倒了一杯酒,敬她,喝下。

“我替她对你说声对不起。”

“对不起?”云初君越加郁闷愤怒,“凭什么让你说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能把所有事都撇干净?告诉你连无赫,就算她跪下来求我原谅,我都会一辈子记着,在她身上戳千万个窟窿都无法泄我心头恨!”

连无赫忍不住伸手过来摸她的头:“……对不起。”

“我不想听!本姑娘最讨厌听到这三个字!”她气得一连喝下五杯酒,将一个月来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了他的身上,拎起他的衣领一顿猛摇,“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不好好和她重归旧好,她怎么会抢我的男人!不好好管教你的女人,就是你的错!应该是你们两�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