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王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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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王掠妃-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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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无伦次的说着,晶莹的泪水绝堤般地涌出,染湿了脸上的伤疤,伤口接触到液体火辣辣的刺痛让她不禁难忍地呻-吟,莫飞雪急忙拿干布拉开她捂住颜面的手,小心地擦试不停涌出的眼泪,迫切地“,我爱你!”

司徒明月怔住了,怔在那里一动不动。

莫飞雪握着她的手深情不已的吻着,满脸都写着从未有过的痴狂和认真,“我爱你,我爱你爱得都快疯了!我犯得最大的错就是把你推给夏侯梓,对不起,原谅我好吗?我们重新开始,夏侯梓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

“你真的,是我师父?”司徒明月脉脉含泪不相信地恍惚地说,“一定是我听错了。师父是绝对不会低声下气跟我说话的。更不会说爱我。”

“相信我!”莫飞雪坚定地说着,展开怀抱,“,来,转过头面对我,回来我的怀里……”

司徒明月的身子终于动了动,犹豫着有所动摇,莫飞雪继续鼓舞着,“过来,回到我身边来,好。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我一定会治好你……”

司徒明月终于心动了,凝咽着极缓慢极缓慢地转过头,艰难地动了动浑身是伤疤的身子,向莫飞雪靠近,莫飞雪心下狂喜俯□躯轻轻拥住她,轻吻她脸上的泪和疤,无限感慨地呢喃,“我终于重新得到你了,,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那……你还会利用我威胁夏侯梓吗……”她怯怯地问。

莫飞雪目光一顿,双眸染上一层阴冷,不容抗拒地说:“他,必须死。”

身下的人没有反应,莫飞雪一看,司徒明月已经睡着了。叹了口气,他给她盖好被子出神地看了许久才出了门。吩咐门口的两个小丫环,“照看好她。”

“是,门主!”

可是等他回来的时候,却见守门的一个丫头倒在地上被点了穴道,房门大开着,莫飞雪顿时动容,来到门前一看,床上只剩下被子,司徒明月的人已经不见了。莫飞雪点开丫环的穴道怒问:“人呢?”

那丫环被解开穴道终于能开口,紧张急切道:“回门主,您刚离开不久司徒明月姑娘突然从房里出来点了我的穴,翠儿闪得快没被点,司徒明月姑娘向往生崖的方向去了,翠儿已经追去很久都没回来!”

往生崖!

莫飞雪目光沉了下来,不好的预感由然而生,迅速赶去往生崖,半途中翠儿那个丫头已经受伤昏迷在地上不省人事,莫飞雪立刻登上崖顶寻找司徒明月。,你是想干什么!

入秋的风吹得百般萧条,凉凉的,仿佛比腊月寒冬的风更加刺骨,天际泛着苍郁的蓝,崖顶的野花已经开始败落了,只有那还微微绿着的树枝在风中不断的摇曳,好似在做最后的斗争和挣扎。

崖边的树下坐着一个望着天边出神的女人,她一动不动地,仿佛要永远静止在那里。可是,她的双腿正悬空在崖下,只要稍稍向前移动就能掉下去!

她的目光中透漏着坚定,已经决定好了什么,望着苍茫的天际,付之一笑。

阿梓,对不起……

我想我不能陪你把未来的路一同走完了。

“!”莫飞雪叫她,口吻很是担忧,“你想干什么,你不要乱动,那里很危险,快过来!”

“不,这里不危险,这里比你的钳制安全多了。”

司徒明月望着远方木讷地说,似乎在天边最远的那里有吸引着她的东西,她懒得回头。

她厌倦了这里,厌倦了修罗门,厌倦了莫飞雪,她无比地厌恶这一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司徒明月背对着他仰天长笑,沙哑地声音在风中飘荡,冰凉地吹入莫飞雪的耳朵,“曾经我一直以为你是爱我的,所以我很傻,愿意为你付出一切,认为为你付出任何事情都是值得的。可你却把我拱手让给了夏侯梓,我才不得不承认你不爱我。莫飞雪,你不爱我,你更爱的只是你自己而已,你独断专行冷血无情,你做的一切都是为自己服务,想要天下的时候要天下,想要女人的时候要女人,你根本不明白什么是真爱。我已经放弃对你绝望的爱了,你却又来爱我,好可笑……我不爱你,莫飞雪我恨你,我永永远远都不会再回到你身边,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让你得到我。”

“,你在生我的气,但是别做傻事,先离开崖边,有什么心事过来再说……”莫飞雪满心焦急。

顿了顿,司徒明月又缓缓地说:“谢谢你爱我。可惜我真的不爱你了。我们错过了最好的时间,错过了最好的相爱的机会,错过了爱情,错过了所有能错过的东西,我们之间覆水难收了。如今我的心已经完全属于夏侯梓,你甘心也好,不甘心也罢,我都不会回头了。我,绝不会再给你机会利用我威胁他!”

说完,司徒明月毅然决绝纵身一跃,身体猛然向崖下跳去!

“!”莫飞雪破天的狂吼划破长空,飞速冲上去伸手去拉她却无力回天!

摊开手掌,徒剩司徒明月衣衫的一角。

“,!……”他望着崖下凄然下坠的身影怆然大喊!

崖下传来司徒明月最后凄冷空灵的言语声。

“名利俗世留,纷争何时休,到底什么才是人生的真谛,莫飞雪,或许今生你永远也不会懂得了……”

名利俗世留,纷争何时休,名利俗世留,纷争何时休……这诀别的感慨在莫飞雪头颅内激烈的四壁碰撞,反复盘绕,,你用你决然的言语在斥责我吗?

“啊——”

☆、浴火重生(51)

莫飞雪凄烈地仰天长啸;浑身的内力振裂了崖顶的所有树木;砂石破碎遍地窜飞;“噗!”一大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哀之至极从未到下过的身躯摇摇欲坠地倒了下去。

纵管武功盖世天下无双又有何用?

他伸出双手;却连心爱女子的一条性命都挽留不住!

莫飞雪啊莫飞雪;逼死的你是多么无能,你真无能!

“我不懂,我不懂……当初我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你是那么死心塌地地跟着我,现在我马上就快得到最想拥有的一切,能给你我一直最想给你的一切,你却狠心离开我。我究竟是哪里错了,为什么你不相信我是爱你的,;为什么,为什么!……”

……

若干时辰之后,悬崖下。

“师父,这女子可还有救?”

说话的男子担忧地问,这人衣着朴素,一身简单的青布衫,身后背着竹篓,装着很多不同的草类。

旁边的老人头发半白,慈眉善目,神态十分安祥,一手把着女子的脉搏,一手缕着下颌半白的胡须,一派悠然冷静,不急不徐地说道:“有救。伯彦,背她回去。”

伯彦应了声,笑着摘□后的药篓,背起那女子,一只手臂置于身后扶着她,一只手拎着药篓吃力地跟在老人后面,笑吟吟地说:“师父,我这身衣服还是新的,染了这一身血肯定是洗不净了,能不能再给徒儿点银两补一件?”

老人再前面走着连头都没回,慢慢地说:“不能。”

伯彦努了努嘴角,低头看看自己被血毁掉的青衣满脸无奈,又笑兮兮地问:“师父,此人遍体鳞伤又面目全非,还能恢复吗?”

“有难度。”

伯彦拍马屁道:“师父您神医大道,妙手回春,徒儿相信您肯定能救活这个姑娘。伯彦对师父的敬仰实在是犹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犹如万丈青山,永垂不倒,犹如塞上清风,吹拂不尽,如……”

老人终于无奈打断了他,“马屁精!回通济堂之后赏你一两银子。”

“谢谢师父,师父您宅心仁厚,胸襟广阔,博爱豁达,一直都是我最崇拜的偶像……”

……

仿佛沉睡了上千年,司徒明月终于醒来。睁开眼,面对的世界是如此陌生。

全身都被什么东西裹着,从头到脚除了眼睛和嘴唇,哪里都不能动。

闷闷的头痛和刺眼的光亮让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声音弄醒了不远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的青衣男子伯彦。

伯彦睁眼见床上的女子有所动作,惊喜地站起身走过来,说道:“姑娘,你可醒了!别乱动,你全身都包扎了相当名贵的药膏,纱布透了风会失效的!”

司徒明月停止动作,只见面前的青衫男子星目含笑,面如冠玉,气质翩翩,态度十分友善亲切,看起来很是开朗。

“你是谁?”她拖着沙哑的声音问。

伯彦笑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是我和我师父从山涯下边捡回来的。”

“恩人……山崖……”司徒明月茫然地念着,头脑中却空空荡荡一点回忆都没有。

她不记得什么山崖,更不记得发生过什么,大脑像被洗过一样空白,空白得令她自己都感到恐怖。

“你等一下,我去叫师父。”伯彦说着走出门去,司徒明月愣愣地望着天花板想动却不敢动,不一会,一个大概年纪半百十分慈祥的长胡子老人走进门,伯彦跟着进来,老人坐在床沿扒开她的眼皮仔细观察了一下,又摸了摸她的脉搏,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有一丝深奥的东西闪过,像是发现了极其奇妙的事情,意味深长地说:“恢复的很快。你的体质比平常人恢复的要快了几十倍。”

伯彦惊奇地睁圆了眼说道:“几十倍?师父,这是为什么?”

老人缕了缕胡须,思索片刻没有回答,问司徒明月道:“敢问姑娘叫什么名字,是何许人氏?”

“我……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不记得。”司徒明月迷茫地说。

老人愣了一下,手指又放到她颈上脉搏摸了片刻,思考几秒,似乎有所了然。伯彦走上前来诧异道,“师父,她失忆了?”

老人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伤患好治,失忆难医啊。”

伯彦睁圆了眼失望地说道:“啊?那我们岂不是拿不到诊金了?她身上没有钱,又不记得自己是谁,我们不就无处取钱了?”

司徒明月漆黑的眼睛茫然地瞪向他,天啊,这人怎么这么贪钱,难道人命不必钱贵吗?

伯彦对上司徒明月看他的眼神,咧嘴一笑:“无碍,无碍!师父可是活菩萨在世,没有钱他老人家也会尽力医治你,医者父母心嘛!我们救你的时候你浑身是刀伤,骨头折裂数处,面目也满是创疤,实在惨不忍睹,不过我师父的医术相当高明,你尽管放心,只要病人没死透,再夸张的伤都能恢复如初。”

老人目光扫了伯彦一眼,吩咐说:“伯彦,你仔细照看好她,这十日之内正是她伤口内合血肉荣生的紧要关头,过程非常痛苦,千万不能让她乱动。”

“是,师父。可是万一她忍不住要动怎么办,点穴可以吗?”

“点穴会影响血流,自然是不可以的,除了点穴,用什么办法你自己看着办吧。”老人丢下话,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伯彦无语愣在当场,“自己看着办是怎么办,师父啊,万一我搞不定怎么办啊?”老人就这么酷酷地走了,他扭头安慰司徒明月道,“呵呵,你不要紧张,一定不会有事。”漆黑明亮的星目转了转又问司徒明月:“你身上现在可有什么不舒服?”

司徒明月轻轻回答:“没有。”

“那就好。呃,难受你就叫,有我守着,准没问题。”

于是,半夜。

睡梦中的司徒明月忽然被全身似火焚烧,万蚁钻身的痛苦侵袭而醒,“啊!”大叫一声,双拳猛地攥紧,浑身的筋骨皮肉都突然奇痒奇痛,难受的让她无法自控地想扭动身体,不断地发出饱受折磨的叫声。

伯彦猛地惊醒,只见司徒明月裹满纱布的身躯已经透出红赤色,像焚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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