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王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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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王掠妃- 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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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你个人在等,每个人都在等。只要自己认为值得,就应该等下去。

所以夏侯梓始终在找她等她,从来不曾放弃她;所以夏侯梓扔下了他的天下,来到八面埋伏的蒙古接她。

这时,汗血宝马迈着高贵坚定的步伐载着他向她走来,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彼此的眼在迷离的月光中脉脉相望,穿越了沧海桑田的思念,穿越了海誓山盟的寓言,穿越了滚滚红尘一切的一切。终于只剩下百米之远的时候,汗血宝马上的气势雄浑的男人忽然掠起自己的深黑色披风,天神般地飞升而起,施展腾云驾雾般炉火纯青的轻功向她飞来,夏侯梓俊毅的脸在她面前快速放大,他深潭般幽暗的目光闪烁着从未有过的激动,仿若风中的冉冉火焰失去了以往稳若泰山的镇定,猛然一跃落坐在她的马背,用很大的力量扳过她的身子狠狠地拥进怀里贪婪地索住她的红唇,猛烈炽热地深吻,如暗涌的大海掀起不可抗拒的惊涛骇浪,狂袭而来,紧紧将她按在胸口力气之大几乎要把她

☆、浴火重生(57)

司徒明月扔掉手中的马鞭;雀跃地搂住夏侯梓的脖子;仰起脸颊激烈大胆地回吻;放肆的缠绵,天地在旋转;剧烈的喘着亦是将手臂越收越紧;身躯用力依附着他仿佛想将自己融入他燃烧着的血液。

“疯子,为什么来蒙古!”司徒明月热泪盈眶,仰起脸,凝噎着动人的嗓音明知故问。

“我已经疯了两年!”夏侯梓扣着她细嫩的颈子,低沉有力地说着,恶狠狠地重新允吻她,右掌击打马身,骏马吃痛奔行;直到回到那群注视他们的人马中火一样的缠绵才依依不舍地结束。红唇被吻得艳丽无比,眸中染上动人的氤氲,腮边泛起淡淡的红霞,跳跃的心却无法抑制的激荡不已。抬眼间才发现,夏侯夜也来了蒙古正复杂深邃的凝望她,他身边的是刘宗德,满眼欣慰地看着她,其他的小兵她不认识,只是不远处的后面一个怅然失落的身影忽然让她一窒……原来伯彦已经被救出来了,可此时此刻是面对他,司徒明月心中千言万语竟不知如何开口。

正当她要挤出一丝笑意的时候,那些人已经纷纷跪在地上行礼道:“参见齐皇妃,恭迎齐皇妃安然而归!”这本该令她欣喜的话,在面对伯彦的瞬间听起来竟是这么突兀刺耳,连身子都隐隐轻颤了一下。

伯彦顿了顿出神愣着的身子,从后面走出来,纯净的眼变得深沉而凝重,冠玉般俊秀的面容也渗着寒气似地冷淡起来,来到司徒明月面前怔了怔,似乎有很多想说的话却与她相对无言,然后静静地跪了下去,平板僵硬地说:“草民李伯彦参见齐皇妃,请皇妃恕草民愚钝,一直以来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是当今皇妃,多有冒犯之处请……”

“师兄!”司徒明月复杂地打断他,将他拉起来,百感交集地说道,“不论我是谁,你都是我的好师兄……以前是,以后也是。”

伯彦凝重的眼眸闪了闪,含笑点了点头,声音却依旧冰冷疏远,甚至隐含着还有许多怨气和怒气:“多谢皇妃不怪罪之恩。”就连抬头看着她的眼神都不在热情,好像在看待一个高高在上的陌生人,然后无声地退到了后面去。

这样的伯彦让司徒明月心中一寒,为什么要这样疏远呢,想到他故意加重的“不知道”三个字,这讽刺的意味让司徒明月心里更寒了,伯彦一定是以为自己在有意欺骗他们说自己失忆了。她还没来得及跟他解释啊。

“皇嫂这一身蒙古戎装还挺标致的。”夏侯夜打趣的声音拉回司徒明月的视线,转头看向夏侯夜,发现他有很多变化。和夏侯梓一样常常含笑却充满不羁的眼比过去深沉了许多,气度比过去更加稳而威严。记得司徒明月初见他的时候还觉得他貌属儒雅,怎么看都不像带兵打仗的景宁王,但现在,在夏侯夜深刻分明的五官上,俨然再也找不到到一丝与儒雅搭边的影子。

夏侯夜比夏侯梓小五岁,今年是三十一岁了。或许是男人迈进三十岁大关,姿态上自然而然的更加散发成熟男人的魅力。眉宇间有着给人压迫感的英气,眼底幽幽闪烁着内敛的从容和淡定的睿智。果然是不一样了……

司徒明月对他笑了笑,很亲和也很友好,夏侯夜微蹙了眉尾,黑瞳流淌过隐隐的看不懂得东西转瞬归于平静。

忽然,司徒明月腰上一紧,人已经被夏侯梓拦腰提上马,夏侯梓的手臂穿过她腋下握着缰绳,她自然而然的靠在他怀中,夏侯梓命令道:“走。”其他人便迅速翻上马,大家抓紧时间赶路。

“只来了这些人吗?”司徒明月问。在这等候司徒明月的人马并不多,大概不到一百人。

“卢镜堂带着三千兵马在蒙古大营外五十里候着。”夏侯梓说。

卢镜堂,她还记得这个人,那个曾经要看她美人出浴的将军。司徒明月不由得轻笑,只感到幸福回来得太快像做梦一样,过去的人一个个出现在自己面前,才觉得真切。

……

皇城、宫阙,庄严神圣。皓月斋外,庭院风景怡人,一池一坛、一树一草、都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皓月斋中,一切布置都与平兴王府的房间房间布置一模一样,每一个物件,都是她和夏侯梓房间里原封不动的,就连那美人鱼都还水灵灵的在鱼缸里游着,一眼望去恍然如梦,司徒明月甚至以为自己回到了平兴王府。

在公公的带引下刚步入皓月斋宅院,小太监们声音洪亮地跪在地上喊着:“恭迎齐皇妃!”皓月斋门口便狂奔出一个身着碧绿装秀气端庄的小宫女,激动地领着几个小宫女冲过来齐刷刷跪到地上,带头叫道:“恭迎明月娘娘!”为首的小宫女刹那间便已满面泪痕,她的声音也相当熟悉,司徒明月仔细一眼竟然是莹莹!想不到两年未见出落得如此水灵剔透,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秀美可人了!

“莹莹!”司徒明月心潮软软地荡漾开来,激动地也流出了泪水上去拉起她,与她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莹莹告诉她说,除了这两条美人鱼没养住死掉之后换了新的,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从平兴王府原封不动搬来的。司徒明月一一抚过这里的池坛树木,还有房间里的每一件物品,心中说不尽的感动。什么都没变,就仿佛自己从来未曾离开一样……

珠翠芬芳美人香,司徒明月坐在梳妆镜前淡淡浅笑,莹莹细心地给她梳着发髻,喜极而泣。

“怎么又哭了?”司徒明月笑着说。

“娘娘,莹莹是高兴的。替自己高兴,更替皇上和娘娘高兴!娘娘失踪的这两年,皇上每日都来这里发呆,常常晚上连养心殿都不去,就住在这里。莹莹看得出他每天都在自责,皇上他恨自己啊!伺候皇上这么多年来,莹莹都没见过英明神武的皇上一个人的时候会这么落魄,一边弹着美人,一边望着梳妆台发呆,夜晚在桌前批阅奏折熬到深夜,还会走出门外对着院落发呆,一站就是很久很久。每到这个时候,莹莹就特别难受。每天都祈祷娘娘不会有事,早日归来,两年了终于把您盼回来了!”

司徒明月隐隐的心疼,自己的眼睛也湿了。她清清楚楚的记得在夏侯梓飞跃到她马上的那一刻,有一滴温润濡湿的晶莹滴落在了她抛下马鞭的手背,只有那么一滴。却深刻地烙在了她心田最深的位置。于是那夜她的左手背被自己的右手轻轻抚摸了无数次,抚一次就是一寸的疼。阿梓他何必要痛恨自己?

轻柔动人的琴声从皓月斋内流转出来,绵绵地划在漆黑如墨的夜空,银星璀璨耀着迷人炫目的光芒,和着美妙的旋律闪闪发亮,莹洁的明月如洗,光帘倾泻在朦胧的晚风里,照亮了来人幽深沉醉的眼眸,威严挺拔的身影不疾不徐地步入庭院,抬手打断了小太监通报的叫声,如此令他怀念的优美旋律若被打断岂不是太可惜了?况且,司徒明月一向讨厌聒噪尖锐的噪声。夏侯梓说:“今后朕来这里,都不用通报。”最重要的是,对她的小明月,他不会任何居高临下的形式出现,更勿需分尊卑地通传。

“是,皇上。”小太监小声应着,恭敬地低下头。

夏侯梓欣赏着司徒明月的琴声信步走入皓月斋,方厅里莹莹正要跪身请安,夏侯梓做了个嘘的手势,低醇地吩咐她,“过去在王府时候什么样,今后还是什么样。繁琐的宫廷规矩在皓月斋都免了。”

深解主子们深情厚意的莹莹晶亮眼睛眨了眨,笑着点了点头,轻轻地拉开了内室的门,室内司徒明月楚楚动人的倩影进入了夏侯梓温凝的视线,夏侯梓含笑且感慨地伫立在门口望着她专注安详的容颜静静地倾听,莹莹便悄然无声地默默退了出去,吩咐其他小宫女办事说话都要小声,今后见了皇上来低声请安就好,不要大惊小怪地大声通传,一切繁琐的大礼都免了。

曲子完毕,司徒明月缓缓抬起头,对上夏侯梓的眼。明黄色龙袍,九五之至尊,他是那么英姿焕发、气贯长虹。夏侯梓丰神俊朗的高高身影周围散发着熠熠的光晕,在与她相望中向她走近。可是,她却在他炽~热地注视下心虚地垂下了双眼。胸口起伏心在跳,暗自发慌地波‘动,其实她很怕……怕他问她两年前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从蒙古重逢至今他都没问,司徒明月偷偷地提心吊胆,如果他问,她要如何回答。回归了幸福的同时,心头的阴影潜移默化地让她感到自卑……她不想告诉他自己是怎样在莫飞雪的掳获下受了血淋淋的折磨,她不想告诉他自己曾残败不堪地被禽兽轮流疯狂地玷污,她不想不敢承认,不想说出来——当自己被强~暴之后,和所有软弱没志气的女人一样,她好害怕自己的丑态丑闻被人群揭发出来,好害怕不干净不完美的自己暴‘露在完美的夏侯梓面前,怕自己失去继续留在他身边的勇气……

“明月……”夏侯梓轻唤她的名字,怜惜地看着她心虚似小鹿似地样子长叹一口气,胸中刻骨的抽‘痛了然而生,伸手将她重重地揽过,挑起她的下颌,在她光洁的额头轻轻落吻,然后细吻她闪烁不定眼眸。什么都没问,什么都不求,手臂一个施力将她拦腰抱起,在她吃惊的低呼中含住了她因紧张而微凉嘴唇,一如既往滴水不漏地笑着,深吻、呢喃,“天气这么热,怎么身上还这么冷……”拥紧她阔步走向床帐。

纱帐轻掩,缠‘绵爱怜的吻雨点般散落,渐渐地加重,磅礴,炽烈。衣衫零落,春光宛泄,凝脂般如雪的肌肤在热浪的席卷中燃着艳丽的绯红。肌肤紧密的相亲如饥似渴,交‘~缠的彼此在人间至美的旋~律~下舞动狂澜。泪与汗交织在袭卷灵魂的浪潮中忘我漂泊,吟与喘在高~~潮迭起的云端急促婉转。

“明月,明月……”朦胧间,司徒明月听到夏侯梓在轻喃,“都过去了……”

窒息的顶点中,她如波涛中即将被洪水摧毁毙溺的浮萍,飘摇颤抖着仓惶无助,柔软脆弱的藕臂紧紧抱着身上宽阔强壮浮木,濒死般地浅泣嘤~咛。夏侯梓收拢健硕的臂膀,带引她穿越奔腾咆哮的大海,坚定不移地倾诉,“不要怕……交给我……”

交给我……

……

大约四更天左右,司徒明月从睡梦中朦朦胧胧地悠悠转醒,感觉身边的人动了动,司徒明月慢慢地睁开眼睛,见夏侯梓正很轻地翻身下床重新拉上帷幔,就见略透明的帷幔外,莹莹领着一个宫女伺候夏侯梓更衣洗漱,穿上龙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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